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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打熊孩,踹渣男,谁料半路杀出个霸总为我续命!顾言陈浩王桂芳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顾言陈浩王桂芳】的言情小说《重生打熊孩,踹渣男,谁料半路杀出个霸总为我续命!》,由网络作家“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11字,重生打熊孩,踹渣男,谁料半路杀出个霸总为我续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6:50: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以为,只要我听话,他就会让你安安稳稳地待在医院里,接受最好的治疗。我甚至每个月都偷偷给你汇钱,生怕你在里面受委去。”“可是我错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悔恨和自责。“我错得离谱。”“我父亲他……他根本没有遵守承诺。在我离开后不久,他就停了你的药,换掉了你的护工,把你……把你扔到了最差的病房...

重生打熊孩,踹渣男,谁料半路杀出个霸总为我续命!顾言陈浩王桂芳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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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打熊孩,踹渣男,谁料半路杀出个霸总为我续命!》免费试读 重生打熊孩,踹渣男,谁料半路杀出个霸总为我续命!精选章节

“妈,我要那个奥特曼!”“就是那个,最大的那个!”刺耳的童声响起,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眼前的场景,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超市玩具区,

我的好儿子陈乐正指着货架最顶层那个半人高的奥特曼模型,冲我大喊大叫。

丈夫陈浩站在一旁,一脸宠溺地看着他。“宝,那个太贵了,咱们看看别的,好不好?

”我耐着性子哄他。陈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一撇,就要开始他最拿手的哭闹。“买!

为什么不买?我儿子喜欢,就得买!”婆婆王桂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把将陈乐搂进怀里,对着我就是一通指责。“林晚,你就是见不得我孙子好!

一个玩具而已,你至于吗?我们陈家是缺这点钱的人吗?”我看着眼前这张刻薄的老脸,

上辈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因为这个奥特曼。那天,我拒绝了陈乐无理的要求。

回家路上,他一路哭闹不休。陈浩和王桂芳全程都在指责我,说我小气,说我不配当妈。

我累了,懒得跟他们争辩。回到家,陈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半小时后,

我推门进去想安慰他,却看到他抱着一个古怪的铁皮盒子,脸上是诡异的笑容。“妈妈,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然后,轰的一声巨响。我在剧痛和火光中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

我躺在医院里,浑身被纱布包裹,像个木乃伊。医生告诉我,

我全身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七十,双腿被截肢,眼睛也瞎了。我成了一个废人。

而我的好儿子,那个亲手把我炸成这样的陈乐,却因为未成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陈浩和王桂芳甚至对外宣称,是我不小心引燃了煤气罐。他们拿着我的赔偿金,

给我请了个最便宜的护工,然后就带着陈乐搬进了新家,开始了他们幸福快乐的新生活。

我在黑暗和痛苦中熬了十年,每一天都像在地狱里煎熬。直到最后,我在无尽的悔恨中死去。

没想到,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发生的那一天。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三个人,

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付钱!”王桂芳推了我一把,

语气极其不耐烦。陈乐在她怀里,冲我做着鬼脸,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

你看,奶奶会给我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不能急。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王桂芳说:“妈,你说的对,

是我小气了。乐乐喜欢,就买吧。”王桂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陈浩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只有陈乐,欢呼雀跃起来:“耶!妈妈最好了!

”我看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付钱的时候,收银员报出价格:“您好,

一共一千九百九十九。”王桂芳的脸抽搐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一个塑料玩具会这么贵。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陈浩。陈浩摸了摸口袋,尴尬地笑了笑:“妈,

我……我今天没带那么多现金。”他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老婆,

你来付吧。”我心里冷笑。每次都是这样,好事都是他们的,花钱的时候就想起我了。

上辈子,我就是个冤大头,不仅赔上了我所有的积蓄,还赔上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套房子。

这一世,休想!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老公,真不巧,

我的钱上周你不是拿去给你弟还赌债了吗?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弟弟陈斌就是个无底洞,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每次捅了篓子都是陈浩拿我的钱去填。这件事,是他们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现在被我当众戳穿,陈浩只觉得脸上**辣的。王桂芳的脸色也青一阵白一阵。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低声呵斥我。我一脸无辜:“妈,我没胡说啊。

这事儿超市的监控都能查到,上周三下午,就在门口那个银行,我取了五万块现金,

全都给老公了呀。”周围排队的人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原来是拿老婆的钱养弟弟啊。

”“这种男人真没用。”“你看他妈那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陈浩和王桂芳的耳朵里。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杀死。王桂芳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乐,

完全没有眼力见,还在抱着巨大的玩具盒子不肯撒手。“奶奶!我要!我就要这个!

”收银员面无表情地催促:“您好,后面还有客人排队,请问还结账吗?”王桂芳咬了咬牙,

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递了过去。“刷卡!”刷完卡,

王桂芳看着手机上的扣款短信,心疼得脸都绿了。那可是她攒了半年的养老金。

我看着她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爽了。这只是个开始。走出超市,

王桂芳一路都在骂骂咧咧,数落我败家,数落我不懂事。陈浩则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我全当耳旁风,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突然,走在前面的陈乐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怀里抱着那个巨大的奥特曼,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他跑到我面前,

举起手里的玩具。“妈妈,这个给你玩。”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猛地松手。

一千九百九十九块的塑料疙瘩,就这么直直地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尖锐的棱角,

在我的瞳孔里迅速放大。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个东西砸得鼻梁骨折,鲜血直流。而他们,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伤势。王桂芳甚至还笑着说:“哎哟,我们家乐乐力气真大。”这一世,

我不会再那么傻了。在玩具砸到我脸上的前一秒,我侧身一躲,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

“啊!”陈乐尖叫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抱着他心爱的奥特曼,

直挺挺地朝着旁边的花坛摔了过去。2“砰”的一声闷响。

陈乐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花坛坚硬的水泥边沿上。巨大的奥特曼玩具脱手而出,

滚到了一边。世界安静了零点一秒。随即,震耳欲聋的哭声爆发了。“哇——!我的头!

好痛啊!”陈乐捂着额头,在地上打滚,哭得撕心裂肺。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很快就染红了他半张脸。“乐乐!”“我的宝啊!”王桂芳和陈浩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魂都快吓飞了。两人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起陈乐。“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倒的!

”王桂芳看着孙子额头上狰狞的伤口,心疼得直哆嗦,转头就冲我吼了起来。“林晚!

你是不是瞎了!看着孩子摔倒你都不知道扶一下吗?!

”陈浩也用吃人的目光瞪着我:“你刚才就站在他旁边!是不是你推的他!”我站在原地,

一脸的惊慌和无辜。“我……我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乐乐突然就把玩具丢过来,

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摔了。”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

上辈子在医院那十年,我别的没学会,演戏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毕竟,只有装得可怜,

护工才会少打我几下。“你还敢狡辩!”王桂芳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故意的!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就是嫉妒我孙子有新玩具!”周围的路人也围了上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孩子伤得不轻啊,快送医院吧。”“这当妈的怎么回事,

看着也太冷漠了。”我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冤枉了却百口莫辩的可怜媳妇。

“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推自己的孩子呢……”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陈浩看着我这副“委屈”的样子,眼神里的怀疑少了一些,但更多的是不耐烦。“行了!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送乐乐去医院!”他抱着血流不止的陈乐,

急匆匆地拦了一辆出租车。王桂芳临走前,还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丧门星!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我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

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了。算账?好啊,我等着。我慢悠悠地捡起地上那个沾了灰的奥特曼,

拍了拍,抱在怀里。然后,我回了娘家。我爸妈在我结婚前就因意外去世了,

只给我留下了一套市中心的老房子和一笔不菲的存款。这些年,

存款早就被陈浩一家以各种名目掏空了。只剩下这套房子,因为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们才没能得逞。但他们一直惦记着。上辈子,我被炸成重伤后,陈浩哄骗我签了字,

把房子卖了,美其名曰给我治病。结果钱一到手,他人就消失了。回到熟悉的家里,

我环顾着四周。墙上还挂着我爸妈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们笑得温和。“爸,妈,

我回来了。”我在心里默念。“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我在家里翻箱倒柜,

找到了房产证和我的身份证户口本。然后,我直奔房产中介。“你好,我想卖房子。

”中介小哥看到我怀里抱着的巨大奥特曼,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

热情地接待了我。“姐,您这房子位置好,户型也好,就是……价格方面,您有什么预期?

”“越快越好,价格可以适当低一点。”我只有一个要求,全款,今天之内就得完成交易。

中介小哥看我这么急,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他打了几个电话,

很快就联系到了一个合适的买家。买家是个爽快的中年男人,来看了房子,

二话不说就拍了板。我们在中介的见证下,很快就签好了合同。

当五百万的房款打到我卡里时,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是我反击的资本。拿着钱,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金店。我把卡里大部分的钱都换成了金条,

分批存放在了几个不同的银行保险柜里。只留下了二十万现金,以备不时之需。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黑了。我估摸着时间,陈浩他们也该从医院回来了。我抱着那个奥特曼,

慢悠悠地回了“家”。刚打开门,一个黑影就冲了过来,伴随着王桂芳尖利的叫声。

“你这个**还知道回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是陈浩。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扇到我脸上。我早有准备。在他手落下的瞬间,

我猛地将怀里抱着的奥特曼迎了上去。“啪!”一声脆响。

陈浩的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奥特曼坚硬的塑料脑门上。“嗷——!”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抱着自己的手跳了起来。他的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这只是利息。“老公,你没事吧?你怎么打玩具啊?

”我故作惊讶地喊道。王桂芳也傻眼了,她愣愣地看着自己儿子变形的手,半天没反应过来。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头上缠着厚厚纱布的陈乐。他看到我,眼睛里立刻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打她!爸爸,打死她!是她害我摔倒的!”他尖叫着,从沙发上跳下来,

像一头小野兽一样朝我冲了过来,张嘴就要咬我的腿。我眼神一冷。就是这个小畜生,

亲手毁了我的一生。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我抱着奥特曼,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脚尖微微抬起。陈乐冲得太猛,根本没看路,直直地撞了上来。他被我的脚一绊,

整个人再次失去平衡,朝着茶几的尖角扑了过去。“砰!”又是一声巨响。比下午那声,

还要沉闷,还要让人心惊肉跳。3这一次,陈乐没能哭出来。他直挺挺地趴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玻璃茶几的尖角上,鲜血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他小小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陈浩忘了自己骨折的手,王桂芳忘了咒骂。两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一滩血,

和血泊中那小小的身影。“乐……乐乐?”王桂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想去碰一下自己的宝贝孙子,却又不敢。“啊——!我的孙子啊!

”终于,她反应了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扑了过去。“乐乐!乐乐你醒醒啊!

你别吓奶奶啊!”陈浩也连滚带爬地冲过去,颤抖着手去探陈乐的鼻息。指尖传来的,

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没……没气了……”陈浩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王桂芳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看着我。

“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孙子!”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杀了你这个**!给我孙子偿命!”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动不动。就在她的指甲快要抓到我脸上的时候,我举起了怀里的奥特曼。不是抵挡,

而是用尽全力,朝着她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砰!”奥特曼的塑料拳头,

正中王桂芳的鼻梁。“咔嚓”一声脆响。王桂芳的嚎叫变成了短促的闷哼,她仰天倒了下去,

鼻血和眼泪糊了一脸。我没有停手。我骑在她身上,举起奥特曼,一下,又一下,

狠狠地砸向她的脸,她的头。“偿命?好啊!”“上辈子我那么惨,谁给我偿命了?

”“你宝贝孙子把我炸成废人,你们是怎么对我的?”“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每一锤下去,

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王桂芳一开始还在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但很快,

她的动作就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不动了。我身下,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陈浩彻底吓傻了。

他瘫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他竟然被吓尿了。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你是魔鬼……”他抖着嘴唇,

话都说不囫囵。我从王桂芳身上站起来,那个曾经崭新亮丽的奥特曼,

此刻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头部甚至出现了裂痕。我一步一步,走向陈浩。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别……别过来!不关我的事!

是妈……是妈要打你的!是乐乐……是乐乐自己摔死的!”他语无伦次地撇清关系,

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两个死人身上。真是可笑。上辈子,他也是这么对警察说的。

“是我老婆自己不小心,跟我们没关系。”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浩,

你还记得吗?”“我被炸伤后,你在医院对我说的话。”“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

”“结果呢?你拿着我的赔偿金,卖了我的房子,带着你的宝贝儿子和妈,去过好日子了。

”“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地狱里,自生自灭。”陈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上血色尽失。“你……你怎么会……”我缓缓蹲下身,用奥特曼沾着血的拳头,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怎么会知道?”“因为,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回来找你们,

索命了。”我说完,举起了手中的奥特曼。陈浩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却看到我将奥特曼丢到了一边。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像打火机一样的东西。

但陈浩认得,那是一个高压电击棒。是我之前为了防身,放在家里的。“你……你要干什么?

”陈浩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按下了开关。

“滋啦——”蓝紫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我笑了。“上辈子,

我是在火光里失去一切的。”“这辈子,就让你也尝尝,被‘点燃’的滋味吧。

”我将电击棒,缓缓地,对准了他湿透了的裤裆。4“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几乎要掀翻屋顶。陈浩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剧烈地抽搐、弹跳,眼球翻白,口中吐出白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和骚臭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他彻底不再动弹,才松开了手里的电击棒。房间里,

终于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我环顾四周,血泊中的陈乐,面目全非的王桂芳,

还有浑身焦黑、散发着恶臭的陈浩。三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人,

现在都像垃圾一样躺在地上。大仇得报。我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心中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不,还没有结束。还有一个。陈浩的弟弟,陈斌。那个烂赌鬼,上辈子没少从我这里刮钱,

甚至在我残废后,还跑到医院来,试图骚扰我。我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我们家……发生了命案。”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地址是幸福小区三栋二单元402。”“凶手是我。”挂断电话,我没有逃跑。

我走进卧室,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等待警察的到来。

也等待着,我的审判。我知道,我杀了人,我逃不掉法律的制裁。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用我的命,换他们三条命,值了。而且,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

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响起。“警察!开门!”我走过去,

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他们看到屋内的惨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到安然坐在沙发上的我,他们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是你报的警?

”一个年长的警察走上前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我。我点点头:“是我。”“人,也是你杀的?

”“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警察们迅速封锁了现场,法医和技术人员也很快赶到。

我被戴上了手铐,带离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家”。坐上警车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屈辱。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在审讯室里,我异常配合。我详细地叙述了“作案”经过。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

我的说辞是,因为儿子索要昂贵玩具,我没答应,回家后与丈夫婆婆发生争吵。争吵中,

丈夫和婆婆对我进行殴打。儿子在混乱中,不慎摔倒,磕到茶几角,意外身亡。

我出于激愤和自卫,失手打死了丈夫和婆婆。这是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解释。

虽然现场的惨烈程度,让“失手”这个词显得有些苍白。但我的律师告诉我,

只要我能证明对方先动手,并且我是出于防卫,就有可能被认定为防卫过当,

而不是故意杀人。律师是我用卖房剩下的二十万现金请的,是本市最好的刑事律师,姓张。

张律师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林女士,你的情况很特殊。

现场的证据对你很不利,那两个死者,尤其是你婆婆,身上的伤太多了,

很难被界定为‘防卫’。”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什么事?

”“帮我把陈斌送进去。”张律师愣住了:“陈斌?你丈夫的弟弟?”“对。

”我告诉张律师,陈斌常年沉迷堵伯,欠下巨额赌债。而这些赌债,

大部分都是陈浩从我这里拿钱去还的。我把我记得的每一次转账记录,

每一次取现的时间地点,都告诉了张律师。“陈浩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弟弟的堵伯。

他用的钱,都是我的婚前财产。这是非法侵占。而且,陈斌涉嫌聚众堵伯,

甚至可能涉及高利贷。”“我希望警方能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只要能把陈斌抓起来,

我的刑期是多久,都无所谓。”我要让陈家,断子绝孙。张律师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接下来的日子,

我都在看守所里度过。外界的消息,都是张律师带给我的。陈家的案子,因为其惨烈程度,

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一开始,

舆论都偏向于指责我这个“狠心”的妻子和母亲。但很快,随着警方的深入调查,

风向开始变了。陈浩一家人对我长期的压榨和家暴行为,被邻居和同事一一证实。

陈浩拿我的钱去给弟弟还赌债的事情,也被银行流水证实。而压倒舆论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陈乐在学校里的“光荣事迹”。原来,这个熊孩子在学校里就是个小霸王。欺负同学,

虐待小动物,无恶不作。甚至有一次,他把一个女同学推下楼梯,导致对方骨折。但每次,

王桂芳和陈浩都用钱把事情压了下去,并且从不责备陈乐。他们的纵容,

亲手养出了一个小恶魔。而我,就是这个恶魔最终的受害者,也是终结者。舆论开始同情我,

甚至有人称我为“为民除害的女侠”。当然,法律不会因为舆论而改变。但这些,

都为张律师的辩护提供了有力的支持。终于,开庭的日子到了。我站在被告席上,

平静地看着法官。我知道,我即将迎来我的结局。但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出现在了法庭的旁听席上。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他坐在那里,目光沉静地看着我。我却浑身一震。

这个人,我认识。上辈子,在我被全世界抛弃,躺在医院里等死的时候。只有他,

每个月都会来看我一次。他会给我带一束百合花,静静地陪我坐一会儿,然后留下一笔钱。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记得,他每次来,

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檀香味。他怎么会在这里?5法庭上,

控方律师慷慨激昂地陈述着我的“罪行”,将我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冷血杀人犯。

而我的律师张律师,则不慌不忙地一一反驳。他拿出了邻居的证词,

证明了陈浩和王桂芳长期对我实施家暴和精神虐待。他拿出了银行流水,

证明了陈浩非法侵占我数额巨大的婚前财产。

他还拿出了陈乐学校的处分记录和同学家长的证词,证明了陈乐并非一个无辜的孩童,

而是一个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问题儿童”。“我的当事人,

长期生活在这样高压、扭曲的家庭环境中,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案发当天,

是在遭受了新一轮的暴力和言语侮辱后,情绪失控,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这并非单纯的故意杀人,而是一场由家庭悲剧引发的防卫过当!

”张律师的声音铿锵有力,在法庭上回荡。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旁听席。那个男人依旧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上辈子的那些探望,又是因为什么?

无数的疑问在我心中盘旋。法庭辩论结束,进入了最后的陈述环节。

法官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我站起身,环顾四周。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我杀了人,我认罪。我只希望,

法律能够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同时,我希望法庭能够关注到另一个人,陈斌。

”“他是我丈夫的弟弟,一个烂赌鬼,一个吸血虫。我丈夫陈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

他‘功不可没’。我今天所遭受的一切,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我希望,

法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说完,我坐了下去。法官敲响了法槌,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我被法警带离法庭。在走廊里,我再次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我。

“林晚女士。”他开口了,声音温润低沉,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们认识吗?”我问。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现在认识了。

我叫顾言,是一名心理医生。”心理医生?我更加困惑了。“我注意到,

你在法庭上提到了陈斌。”顾言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警方已经根据你提供的线索,

将他抓捕归案了。”这个消息让我精神一振。“真的?”“是的。

他涉嫌聚众堵伯和非法集资,数额巨大,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顾言的语气很肯定。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陈家,终于彻底完了。我心中的最后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谢谢你告诉我。”我真心实意地道谢。顾言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林女士,

恕我冒昧。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问。”“你似乎……对他们的死,没有任何悔意。

”他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冒犯。但我知道,他没有恶意。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顾医生,如果一个人,把你推进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