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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白渺渺是哪本小说主角 我在地狱仰望你:赌徒哥哥的赎罪日免费全章节阅读

主角【阿慈白渺渺】在言情小说《我在地狱仰望你:赌徒哥哥的赎罪日》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邙山的帆羽”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29字,我在地狱仰望你:赌徒哥哥的赎罪日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23: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傅闻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想要抓我的手腕。「不可能!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是阿慈!你没死!」他的眼眶瞬间通红,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他想要触碰我,却又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幻影,手指悬在半空,痉挛般地蜷缩。我没躲。只是在他即将碰到我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薄荷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生理性...

阿慈白渺渺是哪本小说主角 我在地狱仰望你:赌徒哥哥的赎罪日免费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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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狱仰望你:赌徒哥哥的赎罪日》免费试读 我在地狱仰望你:赌徒哥哥的赎罪日精选章节

【导语】那晚,傅闻声跪在赌桌前,红着眼把属于我的那枚护身符押了上去。

他赢回了傅家的泼天富贵,却输掉了我的一条腿和一只眼。七年后,

我踩着价值一辆超跑的机械义肢,摇晃着红酒杯出现在他的庆功宴上。

他发疯一样推开怀里那个像极了我的女孩,颤抖着想要摸我的脸。我避开了。侧头,

在他耳边轻笑,声音冷得像冰:「傅总,这双腿,跪起来还舒服吗?」

01.赌桌上的幽灵京港的雨总是下得没完没了,像极了那个改变我命运的夜晚。此时,

维多利亚港的私人游轮上,灯火通明。这是一场顶级的名利场,

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雪茄味、香奈儿五号以及欲望发酵的腥甜气息。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不远处的聚光灯下,

傅闻声正揽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长裙的女孩,接受众人的恭维。「傅总真是年少有为,

短短七年就让傅氏起死回生。」「听说傅总身边这位白**,是傅总的心尖宠,

藏了三年才舍得带出来。」傅闻声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总是含着三分薄情的桃花眼。

他低头替怀里的女孩整理碎发,动作温柔得让人心悸。那是白渺渺。那个女孩笑得很甜,

眉眼弯弯的样子,像极了七年前还未经历地狱的我。我感到左腿的截肢端传来一阵幻痛,

像是被锯子锯开骨头时的那种酸涩和尖锐。我下意识地按住长裙下冰冷的机械关节,

强迫自己深呼吸。「这位**,一个人?」一个轻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注视。我微微侧头,

左眼的义眼片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幽光,而完好的右眼则是一片死寂。「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想要伸手拉我:「装什么清高……」「住手。

」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穿透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傅闻声不知何时已经推开了白渺渺,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

像是看到了鬼,又像是看到了神。他走得太急,甚至撞翻了一个侍者的托盘,

红酒泼洒在他昂贵的西装裤腿上,晕染开一片暗红,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他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车。那双曾经让我爱慕、依赖,

最后又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手,此刻正在剧烈地颤抖。「阿……阿慈?」

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京圈谁不知道,傅闻声有个禁忌。哪怕是醉酒后,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那个早已「死去」

的妹妹——沈慈。我缓缓放下酒杯,玻璃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他颤抖的肩膀,看向不远处脸色惨白的白渺渺,

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傅先生,认错人了。」我开口,

嗓音因为那几年的声带受损,带着一种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我姓顾,顾南音。」

傅闻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想要抓我的手腕。「不可能!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是阿慈!你没死!」他的眼眶瞬间通红,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他想要触碰我,却又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幻影,手指悬在半空,痉挛般地蜷缩。我没躲。

只是在他即将碰到我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薄荷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生理性的恶心感瞬间翻涌。「别碰我。」我轻声说。仅仅三个字,却像是一道定身符。

傅闻声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脏。」我看着他的眼睛,用最平静的语气,判了他死刑。

02.定制款的秘密游轮的休息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傅闻声屏退了所有人,

甚至包括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渺渺。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门口,

却不敢靠近坐在沙发上的我。「这七年……你去哪了?」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找了你很久,他们说你死了,说那个地下室着火了,

谁都没逃出来。」我低头整理着裙摆,漫不经心地回答:「是啊,死了。」

「沈慈七年前就被她的好哥哥卖给了庄家抵债,死在了那个全是老鼠和发霉气味的地下室里。

」「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顾南音。」傅闻声的身体猛地一晃,

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单膝跪了下来。以前他最骄傲,

哪怕是被追债的人打断肋骨也不肯弯一下脊梁。现在却跪得这么干脆,这么卑微。「阿慈,

哥错了。」他伸手想要拉我的裙角,「当年我是没办法,他们要剁我的手,

我……我以为只要我赢回来,就能立刻把你赎回来。我真的去赎你了,可是晚了……」

「是晚了。」我打断他的忏悔。我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我。

「傅闻声,你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他的眼神闪烁,那是恐惧。我笑了笑,

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打开看看。」傅闻声颤抖着手,

打开了那个天鹅绒的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珠宝,也不是什么纪念品。

而是一枚边缘已经被磨得锋利的、带着暗红色锈迹的金属铭牌。

那是傅家当年特制的、挂在每一个家族成员随身物品上的身份牌。

也是当初他把我抵押给庄家时,唯一留在我身上的东西。但这枚铭牌上,

多了几个深深的牙印,和明显被重物砸过的痕迹。「逃跑那天,我的腿被压在倒塌的横梁下。

」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为了爬出来,我用这块牌子,

一点点磨断了卡住我的肌腱。」傅闻声的瞳孔剧烈震颤,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为什么不说?」我收回手,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傅氏的辉煌,你身上这套六位数的西装,

甚至你在京圈的地位……」「难道不都是用我那条腿换来的本金赢回来的吗?」

傅闻声猛地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白渺渺端着一杯热茶,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看到跪在地上的傅闻声,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嫉恨。「闻声哥……你胃不好,喝点热茶吧。」她走进来,

故意让高跟鞋发出声响,试图打破这种让她感到威胁的氛围。她将茶杯放在桌上,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金属铭牌。「这是什么破烂?」她皱眉,伸手想去拿,「脏死了,

怎么放在茶几上。」「别动!」傅闻声突然暴吼一声。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杀意,吓得白渺渺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了出来。

大部分茶水,好死不死,全部泼在了我的左腿上。那是我的假肢。但我依然配合地皱了皱眉。

「啊!对不起!」白渺渺惊呼,拿着纸巾就要来擦我的腿,「顾**,我不是故意的,

有没有烫到?」她的手刚碰到我的小腿,整个人突然僵住了。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料,

她摸到的不是温热柔软的肌肤,而是冰冷、坚硬、没有任何弹性的金属与碳纤维。那种触感,

令人毛骨悚然。白渺渺惊恐地抬头看我。我冲她微微一笑,眼神幽暗:「怎么了?

白**是被我的腿……吓到了吗?」03.鸠占鹊巢的艺术白渺渺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

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的腿……」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傅闻声此刻也反应过来,他发疯一般推开白渺渺,

不顾满地的茶水渍,颤抖着双手想要掀开我的裙摆查看。「阿慈……烫到了吗?

让哥看看……」「啪。」我抬手,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傅闻声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某种得到了惩罚的受虐狂一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希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站起身,左腿的智能关节发出极其细微的电流声,

支撑着我平稳地站立。「傅总,今天的叙旧到此为止。」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摆,

「关于傅氏集团想要和『天际资本』合作的那个项目,我想我们可以在这里画上句号了。」

傅闻声猛地抬头。「你是天际资本的那个……神秘合伙人?」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外走。

「阿慈!别走!」傅闻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挡在门口,「跟我回家。

家里的房间我都留着,每天都有人打扫,你喜欢的那些花我都种着……」「家?」

我停下脚步,玩味地咀嚼着这个字眼。视线越过他,落在还瘫软在地上的白渺渺身上。

她穿着我曾经最喜欢的白色蕾丝风格,梳着我以前常梳的发型,甚至连喷的香水,

都是我以前惯用的那个小众牌子。「傅闻声,你那个家里,挤得下三个人吗?」

傅闻声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厌恶。「她只是……」「只是什么?」

我逼近他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着他的皮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那个残缺的自己。「只是用来怀念我的祭品?」

「还是你生理欲望的发泄口?」傅闻声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

却在我的逼视下哑口无言。「让她滚。」他在我耳边低声下气地哀求,「只要你回来,

我让她马上消失。阿慈,哥只有你了,这七年哥每天都在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得讽刺。七年前,

他在赌桌上也是这么深情地吻着我的额头,说:「阿慈,等哥赢了,带你去环游世界。」

然后转头就把我推进了那群饿狼的房间。「好啊。」我忽然笑了,笑得灿烂又残忍。

我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衬衫领口那颗紧绷的扣子,指尖感受着他颈动脉剧烈的跳动。

「既然哥哥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强住几天吧。」「不过,有些东西,我看着碍眼。」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白渺渺。傅闻声立刻转身,对着地上的白渺渺吼道:「没听见吗?

滚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白渺渺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宠溺地叫她「宝宝」,

后一秒就让她滚的男人。「闻声哥……你为了这个残废……」「闭嘴!」

傅闻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甚至想动手。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傅闻声,这只是开始。我要你亲手毁掉你建立的一切,就像你当初毁掉我一样。

04.只有鬼魂才不怕黑傅家别墅,位于京郊的半山腰,寸土寸金。

这里和我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以前我们住的是阴暗潮湿的老破小,

现在这里却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但我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不是迷信那种,

而是人为制造的压抑。客厅的正中央,居然挂着一张巨大的油画。画里的人是我,

十八岁的我,穿着校服,笑得一脸灿烂。而画的前面,摆着新鲜的百合花。这哪里是家,

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灵堂。「阿慈,你看,我一直都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傅闻声跟在我身后,像个急于邀功的孩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这几年,

我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坐一会儿,跟你说话。」我环视四周。沙发、窗帘、地毯,

全部都是我以前随口提过喜欢的颜色。甚至连空气中,

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为了掩盖他内心腐烂气息的味道吗?「我的房间在哪?

」我不想听他的自我感动。「在二楼,主卧隔壁。」傅闻声殷勤地引路,「我带你上去。」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没有一点声音。路过主卧时,门虚掩着。我瞥了一眼,

里面一片凌乱,床单皱巴巴的,地上还扔着几件性感的女士内衣。那是白渺渺存在的痕迹。

傅闻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脸色一僵,猛地关上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个……我马上让人把这里重新装修,全部换新的。」我没说话,径直推开了隔壁的门。

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梦幻,全是粉色系。床上堆满了玩偶,

甚至书桌上还放着我七年前没写完的作业本。时间在这里仿佛静止了。「喜欢吗?」

傅闻声小心翼翼地问。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月光洒进来,

照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傅闻声。」我背对着他,「我要洗澡。」「好,我去给你放水。」

「还有,」我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左腿,「我的充电器在行李箱里,帮我拿过来。」

傅闻声的视线落在我的左腿上,那里被长裙遮盖,看不出异样。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探究的欲望。「阿慈,你的腿……能不能给哥看看?」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祈求,「哥认识最好的医生,也许……」「也许什么?能长出来吗?」我冷笑,

「傅闻声,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满足你的猎奇心理?

或者是……在确认你的罪证到底有多深?」他痛苦地闭上眼。「我去放水。」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坐在浴缸边缘,卷起裙摆。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机械锁扣解开。

我取下沉重的碳纤维假肢,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那是一截丑陋的、布满疤痕的残肢。

断口处的皮肤因为长期佩戴义肢而磨损、色素沉淀,呈现出一种暗紫色。

上面不仅有手术的刀口,还有当年在地下室被老鼠啃噬后留下的细碎伤疤。即使过了七年,

看着它,我依然会感到窒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阿慈,水温可以吗?要不要……哥帮忙?

」傅闻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我看着镜子里残缺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进来吧。」门被推开。傅闻声站在门口,视线穿过朦胧的水雾,

直直地落在了我的残肢上。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他理智崩断的声音。

05.资本的獠牙傅闻声在浴室里吐了。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过度的生理性应激反应。

他跪在马桶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我平静地泡在浴缸里,

听着他的呕吐声,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要成为他最深的梦魇,

让他看到我就会生理性不适,却又无法摆脱。第二天,我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装,

左腿的义肢被西装裤完美遮盖,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我走路有任何跛行。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这一条腿,花了我三千万。我在餐桌前坐下,傅闻声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脸色苍白,眼下有两团浓重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看到我,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却又像是想到了昨晚的画面,身体僵硬地坐了回去。「阿慈,吃早饭。」

他把一杯热牛奶推到我面前,手还在微微发抖,「是你以前最爱的……」「傅总。」

我打断他的温情戏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餐桌上。「这是天际资本的收购意向书。」

傅闻声愣住了,他拿起文件,快速翻阅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收购?不是合作吗?」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阿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吞并傅氏?」「有什么问题吗?」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傅氏现在的资金链已经断裂了吧?

你为了那个海外**的项目,挪用了公款,现在填不上窟窿了,对不对?」

傅闻声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他的绝密,连白渺渺都不知道。「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叉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可惜我已经尝不出太多的滋味了,「傅闻声,你还是改不了赌徒的本性。」「只不过这次,

你赌的不是妹妹,是整个公司。」傅闻声死死地捏着文件,指关节泛白。「我是你哥!

傅氏也有你的一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我来帮你了啊。」我放下刀叉,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签了它,我帮你填窟窿。不然,不出三天,经侦科的人就会上门。

到时候,你就不只是破产那么简单了。」「你会坐牢。」我身体前倾,眼神幽深地盯着他,

「哥哥,那里面的滋味,你应该还没尝过吧?听说……比地下室还精彩呢。」

傅闻声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你恨我。」

他肯定地说,「你是回来报复我的。」「报复?」我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那姿势,亲密得像是一对恋人。

但说出的话,却像是毒蛇的信子。「怎么会呢,哥哥。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当年你用我的一条腿换了傅氏的启动资金。现在,我用钱买下傅氏,这叫……公平交易。」

傅闻声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他甚至能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那是复仇的味道。

良久,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好。」他闭上眼,声音沙哑,

「只要你高兴,命给你都行。」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得恶心透顶。命?

你的命值几个钱?我要的是让你活着,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所有,在泥潭里挣扎,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06.鸿门宴上的女王虽然签了意向书,但傅闻声显然还没死心。

他安排了一场商业晚宴,邀请了京圈所有的名流,名义上是欢迎天际资本的代表,

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向所有人宣布我是他「失而复得的妹妹」,用亲情绑架我,

让我在收购案上留一手。甚至,他还想让我当众原谅他。以此来洗白他当年「卖妹求荣」

的传闻——虽然那是事实,但他一直对外宣称是我走失了。晚宴现场,衣香鬓影。

我穿着一袭黑色的高定礼服,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但裙摆极长,完全遮住了双腿。

我挽着傅闻声的手臂入场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这就是傅总那个找回来的妹妹?气质真好。」「听说现在是风投圈的大佬,

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听着周围虚伪的恭维,傅闻声的腰板挺直了不少。他侧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和炫耀。「阿慈,你看,大家都还在乎我们。」我没理他,

视线在人群中搜索。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白渺渺。她穿着侍应生的衣服,

端着托盘,正用一种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看来,傅闻声虽然赶走了她,但她并不甘心。

好戏开场了。酒过三巡,傅闻声走上台,拿着麦克风,深情款款地开始演讲。「各位,

今天不仅是傅氏的大日子,更是我个人的大日子。我找回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妹妹,

沈慈。」台下掌声雷动。「当年因为我的疏忽,让阿慈受了很多苦。这七年,

我每一天都在悔恨中度过……」说到动情处,他甚至哽咽了。就在这时,大屏幕突然亮了。

原本应该是播放我们童年照片的屏幕上,却出现了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一个昏暗的**包厢。年轻了七岁的傅闻声,满脸是血,跪在地上,

死死抱着一个黑老大的腿。声音虽然嘈杂,但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我没钱了!

真的没钱了!』『但我有个妹妹!她很漂亮,还是处!抵给你们!这把让我翻本!

』『只要这把赢了,我连本带利还给你们!』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大屏幕,然后转头看向台上脸色煞白的傅闻声。「关掉!快关掉!」

傅闻声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想要拔掉电源。但视频还在继续。画面一转,

变成了现在的画面。白渺渺拿着麦克风,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笑容。

「大家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口中深情的好哥哥!」她指着傅闻声,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就是个**!为了钱,连亲妹妹都能卖!这七年他养着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妹妹,

他在玩这种变态的替身游戏!」「沈慈!你以为他爱你吗?他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怕遭报应!

」人群炸锅了。各种鄙夷、震惊、恶心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傅闻声。傅闻声站在台上,

浑身发抖,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绝望。

「阿慈……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站在台下,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神色平静得像个局外人。这一幕,真好看啊。白渺渺是我故意放进来的。视频,

也是我让人「不小心」泄露给她的。狗咬狗,一嘴毛。我缓缓走上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走到傅闻声面前,拿过他手里颤抖的麦克风。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诉,

或者会帮他解围。但我只是笑了笑,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了一句:「哥哥,视频里的人,

确实是你呢。」傅闻声的膝盖一软,当着几百号人的面,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那一刻,

我知道,他的脊梁,彻底断了。07.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晚宴在一片混乱中结束。

傅闻声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傅氏的股价连夜跌停。但他似乎不在乎了。回到别墅,

他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把自己关在那个挂着我遗像的客厅里,不开灯,就坐在地毯上发呆。

我推门进去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阿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故意让白渺渺进来的,

视频也是你给她的。」我不置可否,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是又怎样?」「为什么?」

他嘶吼着,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都已经把公司给你了!我都已经跪下求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毁了我?」「傅闻声,

你弄疼我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他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慌乱地后退,

「对不起……哥不是故意的……」「因为你该死。」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