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能不能再爱一次》的主角是【林素贞陈志远】,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周周1974”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90字,能不能再爱一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2:40: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你的家人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林素贞理解这种感觉。这十三年来,她何尝不是行尸走肉?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照顾孩子,打理家务,但心里总有一块是空的,是冰冷的。直到陈志远出现,那块冰才开始慢慢融化。“我妻子走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陈志远继续说,“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她。后来儿子劝我...

《能不能再爱一次》免费试读 能不能再爱一次精选章节
林素贞站在丈夫的遗像前,手里握着一条干布,机械地擦拭着相框玻璃。
那张照片是结婚十五周年时拍的,照片里的丈夫江建国穿着白衬衫,笑容温暖,
眼角有细密的皱纹。如今,相框一尘不染,可她的心却蒙上了一层她说不清的灰尘。“建国,
今天孩子们都回来了。”她对着照片轻声说,像是汇报日常,
“女儿带了你最爱吃的五香豆干,儿子升职了,现在管着二十多号人呢。
”照片里的人依旧笑着,永远定格在四十五岁那年的模样。十三年了。
距离那场带走建国的车祸,已经过去整整十三年。她还记得接到电话时的天旋地转,
记得葬礼上女儿紧紧抓着她衣角的小手,记得儿子强忍着眼泪说“妈妈,我会保护你”。
那些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人就是这样,再深的痛,
也会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磨平棱角,变成心底一块触碰时仍会隐隐作痛、但不再流血的伤疤。
孩子们长大后,这个九十平米的家就显得格外空旷。女儿嫁到了省城,
一年回来两三次;儿子在本地成了家,周末会带着孙子孙女过来吃饭。大部分时间,
只有她一个人,守着这套充满回忆的房子,守着墙上那张永远微笑的照片。
直到隔壁搬来了新租客。“阿姨您好,我叫陈志远,是新搬来的租户。
”林素贞记得第一次见到陈志远的情景。那是个周六上午,她出门买菜,
正碰上隔壁的门打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拖着行李箱走出来。他约莫五十多岁,
头发有些花白,但收拾得整齐,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你好,
我是林素贞,住您隔壁。”她礼貌地点头。“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关照。
”陈志远递过来一盒包装精致的糕点,“这是江西老家的特产,您尝尝。”一来二去,
两人就熟悉了。陈志远是市国税局的干部,妻子去年因病去世,独生子在北京工作。
他说老房子里到处都是妻子的影子,住着难受,就搬出来租房子住。林素贞听了,
心里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我理解。”她说,“我丈夫走了十三年,头几年,
我连他常坐的那把椅子都不敢挪位置。”陈志远看着她,眼神温和:“时间能冲淡一切,
但有些东西,永远冲不走。”渐渐地,两家的交往多了起来。有时林素贞做了饺子、包子,
会给隔壁送一盘;陈志远从老家回来,也会带些特产给她。周末孩子们回来,
看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就提议:“妈,叫陈叔一起来吃饭吧,人多热闹。
”第一次邀请陈志远时,他有些局促,但很快就融入了这个临时的大家庭。
他会陪林素贞的儿子下棋,跟女婿聊时事,还能把两个小孙子逗得哈哈大笑。
林素贞在厨房里忙碌,偶尔抬头,看见客厅里热闹的场景,
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似乎松动了一下。“陈叔人不错。”有一次女儿私下对她说,“妈,
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胡说八道什么。”林素贞嗔怪道,但脸却莫名有些发热。
“我没胡说。爸走了这么多年,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们都成家了,
你也该为自己活一次。”林素贞没再接话,但女儿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
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变化发生在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末。孩子们吃完饭,带着孙辈们去公园玩,
说晚饭前回来。陈志远没走,说要帮忙收拾。“不用,就几个碗,我自己来就行。
”林素贞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流。“那我帮你把地扫一扫。”陈志远拿了扫帚。
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林素贞专注地洗着碗,没听到脚步声靠近。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她才猛然一僵。“素贞。
”陈志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急促的呼吸。她想推开他,想说“不要这样”,
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十三年了,十三年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拥抱过。
陈志远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混合着一丝烟草味——建国以前也抽烟,后来戒了,
但她一直记得那个味道。“对不起,我...”陈志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忍不住。”林素贞感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软。她没有挣脱,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这个默许像是一道闸门开启的信号,陈志远的手臂收紧了些,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那一刻,林素贞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是十三年来筑起的高墙,
是对亡夫的忠诚誓言,是“好妻子”“好母亲”的人设。她感到陈志远的手从腰间上移,
抚过她的后背,生疏而急切。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碗池里的泡沫慢慢消散,但她顾不上了。
她转过身,迎上陈志远的目光。他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慌乱,有渴望,有歉意,
也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这是一个生涩的吻,
带着试探和不确定。林素贞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陌生的吻,心里涌起一股罪恶感,
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想起建国,想起他们的初吻,在电影院最后一排,
两个年轻人紧张得手心都是汗。那时候的她以为,这一生只会吻这一个人。
陈志远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动作从迟疑变得坚定。林素贞感到自己像一株久旱的植物,
终于等来了甘霖。她被这久违的触碰点燃,身体里涌起一股她以为早已死去的热流。
她不再思考,不再抗拒,任由自己被这股洪流裹挟。他们从厨房到客厅,再到卧室,
衣物散落一地。林素贞觉得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陈志远的引领下探索着陌生的领域。
她感到羞耻,却又沉迷其中;她想要停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当**来临的那一刻,
她发出一声压抑多年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滑落。结束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林素贞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那是建国走后第二年房子漏水留下的,一直没修。她想,很多事情就像这条裂纹,一旦出现,
就再也回不去了。“对不起。”陈志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林素贞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谁?对不起建国?还是对不起自己?
“我从来没有...我妻子走后,我...”陈志远语无伦次,“我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我...”“别说了。”林素贞轻声打断他,“我也...不知道。”那晚,
陈志远没有回自己家。他们相拥而眠,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林素贞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但与此同时,
心里的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第二天早晨,她醒来时,
陈志远已经不在身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我去买早餐,很快回来。对不起,
也谢谢你。——志远”林素贞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客厅。阳光很好,
照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照在沙发上凌乱的抱枕上,照在墙壁上那张遗像上。
江建国在相框里微笑着,一如既往。她站在遗像前,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墙上的钟滴答作响,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想对丈夫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发不出声音。“建国,”终于,她开口,声音干涩,“我...”说什么呢?
说我昨晚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说我背叛了我们三十年的婚姻?说我在你离开十三年后,
终于没能守住对你的承诺?照片里的丈夫依然微笑着,眼神温柔。她记得他最后对她说的话,
是在那个早晨,他要去出差。“等我回来,带你和孩子们去吃海鲜大餐。”他说,
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告别,谁也没想到,那会是永别。
“我该怎么办?”她低声问,眼泪终于滑落,“建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身后传来开门声,陈志远提着早餐走进来。看到林素贞站在遗像前,他停下了脚步。
“素贞...”他轻声唤道。林素贞没有回头。她依然看着照片里的丈夫,
像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回答。陈志远放下早餐,走到她身边,也看向那张遗像。
“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问。“好人。”林素贞说,声音很轻,“特别好的人。
他会在冬天给我捂脚,会在我不开心时扮小丑逗我笑,会把最好的都留给我和孩子。
他走的那年,我们正在计划退休后去旅游,他说要带我走遍全中国。”“他一定很爱你。
”“嗯。”林素贞点头,“我也很爱他。所以这十三年,我没想过再婚,
我觉得那是对他的背叛。”“那现在呢?”陈志远问,声音温柔,“现在你觉得是背叛吗?
”林素贞沉默了。许久,她转过身,看着陈志远。晨光中,他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
鬓角的白发也没有刻意染黑。这是一个和自己一样,被岁月打磨过的人,
一个失去过、痛苦过、孤独过的人。“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只知道,
昨晚...我不后悔。”陈志远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我也不后悔。但我很抱歉,
用这种方式开始。我应该更尊重你,更正式地追求你,
而不是...”“而不是在厨房就急不可耐?”林素贞苦笑。陈志远脸红了:“是的。
我很抱歉,真的。我只是...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和你在一起,
和你的家人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林素贞理解这种感觉。这十三年来,
她何尝不是行尸走肉?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照顾孩子,打理家务,但心里总有一块是空的,
是冰冷的。直到陈志远出现,那块冰才开始慢慢融化。“我妻子走后,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陈志远继续说,“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她。
后来儿子劝我搬家,说换个环境可能会好点。我犹豫了很久,直到看见这套房子出租的信息。
来看房那天,我碰巧遇见你买菜回来,你对我笑了一下,说‘你好’。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也许我可以试试重新开始。”林素贞记得那天。她只是出于礼貌对邻居微笑,
没想到这个微笑,会在另一个人心里激起涟漪。“我对你有好感,素贞。
”陈志远认真地看着她,“但我一直不敢说,怕唐突,怕被拒绝,
更怕破坏我们之间现在这种融洽的关系。昨天,看到你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我突然就控制不住了。对不起,我应该更有耐心。”“如果昨天我推开了你,”林素贞问,
“你会怎么做?”“我会道歉,然后退回邻居的位置,不再越界。”陈志远毫不犹豫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