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把熊养成了老婆的模样》的主要角色是【许薇陈默幼熊】,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米家的孙瑶”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133字,我把熊养成了老婆的模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0:44: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有问她为何一副要逃跑的模样,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幼熊身上,仿佛她已是一抹无关紧要的影子。“我去做饭。”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墙角渗血的麻袋,又看了看许薇,“今晚吃新鲜的。你去把炉子生旺一点。”他指的是厨房的老式柴火灶。这通常是许薇的活儿。命令的语气不...

《我把熊养成了老婆的模样》免费试读 我把熊养成了老婆的模样精选章节
凌晨三点,林区的风像冰冷的刀刃,刮过陈默家的木屋外墙,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妻子许薇又一次从那个粘稠、重复的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的棉质睡衣,
与皮肤黏在一起,带来一种湿冷的恶心感。梦里没有具体景象,只有一片猩红的底色,
和一声声沉闷的、非人的呜咽,像是从极深的地底传来,又像是紧贴着她的耳廓。她喘着气,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胸口的衣料,直到指尖泛白。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床单冰凉。
陈默又不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一个月,他频繁地半夜离开卧室,
有时一去就是一两个小时。起初许薇以为他只是失眠,去客厅抽烟,
或者检查门窗——毕竟他们住在林区边缘,虽然风景独好,但也少不了野物的侵扰。
可渐渐地,她发现他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一种古怪的气息,不是烟味,也不是室外的寒气,
而是一种……混合着某种动物腥膻、淡淡草药苦涩,还有一种让她莫名心悸的甜腻香气,
像过度腐败的花。她侧耳倾听。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风掠过树林的涛声。她轻轻起身,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卧室门边,拉开一条缝隙。走廊尽头的书房门下,
泄出一线昏黄的光。光在微微颤动,像是烛火。许薇屏住呼吸,走了过去。越靠近书房,
那股奇异的甜腥气就越清晰。她停在门前,抬起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一种没来由的恐惧攫住了她,比噩梦更真切。她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转身回到冰冷的床上,
睁着眼,直到天色微明,走廊那线光熄灭,陈默带着一身更浓的、洗刷不净的异味悄然回床,
在她身边躺下,呼吸平稳,仿佛从未离开。第二天黄昏,陈默回来了,
以一种许薇从未想过的方式。沉重的皮靴踏在门廊木板上的声音惊醒了浅眠的她。
她走到窗边,看到陈默正从他那辆旧皮卡的后斗往下搬东西。天色晦暗,铅灰色的云层低垂,
几乎压到远处的松树梢。他动作有些吃力,怀里抱着一个用他旧猎装裹起来的大包裹,
那包裹还在不安地扭动,发出细弱可怜的呜咽。许薇心里一跳,推门出去。“陈默?
你抱的什么?”陈默抬头,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但那笑容并不让人觉得温暖。“捡到个宝贝,薇薇。
”他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放在门廊上,解开裹着的猎装。一只幼熊露了出来。很小,
可能只有两三个月大,棕黑色的毛绒绒一团,因为寒冷和恐惧瑟瑟发抖,
湿润的黑鼻子翕动着,小眼睛怯生生地望着眼前的人类。许薇倒吸一口凉气。“熊?
你从哪儿弄来的?母熊呢?”“死了。”陈默简短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蹲下身,
用粗粝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幼熊的脑袋,动作是许薇许久未曾见过的温柔,“掉进废弃的陷阱,
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这小东西在旁边叫得可怜。”“那你怎么不送去林管站?
私自养野生动物是违法的,而且……”许薇的话没说完,她看着陈默抚摸幼熊的眼神,
那专注的、近乎痴迷的温柔,让她把后半句“而且很危险”咽了回去。那眼神她熟悉,
又陌生。熟悉的是多年前他追求她时的炽热,陌生的是那炽热如今投注在了一只野兽身上。
“送出去?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陈默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它太小了,
离了妈妈活不了。我们家地方大,养得下。”他抬头看许薇,眼神带着一种奇怪的恳求,
“你会帮我的,对吧,薇薇?你看它多可怜。”许薇看着那幼熊,
它似乎感知到了陈默的善意,停止了发抖,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呜咽了一声。
那一瞬间,许薇的心也软了一下。但随即,更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陈默近来的反常,
半夜书房的光,还有此刻他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和温柔,都像冰冷的针,刺着她的神经。
“它需要吃东西,保暖。”陈默自顾自地说着,抱起幼熊,径直走进屋内,
仿佛那本来就是他们家庭的一员。他的皮靴踩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泥泞的污迹,
混着一点暗褐色的、可疑的斑点。幼熊暂时被安置在壁炉旁一个铺了旧毯子的纸箱里。
陈默翻出许薇加热牛奶的小奶锅,耐心地温热了牛奶,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眼药水瓶,
冲洗干净,小心地吸了牛奶,一滴一滴喂到幼熊嘴里。他的动作笨拙又轻柔,
侧脸在炉火的跳动光影里,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虔诚。许薇站在厨房门口,默默看着。
她注意到陈默喂奶时,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哼唱什么曲子,又像在念叨什么。
那调子古怪而破碎,绝不是她知道的任何歌谣。夜里,幼熊细弱的叫声时不时响起。
许薇睡不着,起身去看。书房的门依旧紧闭,门下没有光。她走到壁炉边,
幼熊在纸箱里不安地蠕动,也许是冷了,也许是饿了。她正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
主卧的门开了,陈默悄无声息地走出来,
手里竟然拿着一件衣服——是许薇的一件旧羊毛开衫,米白色的,她去年春天常穿。
“你拿我衣服干什么?”许薇忍不住问。陈默像是没听到,他蹲在纸箱边,
极其小心地、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一样,将那件开衫裹在幼熊身上。他的动作轻柔得诡异,
指尖拂过毛衣的纹理,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幼熊裹在过于宽大的、带着许薇淡淡体香的衣服里,似乎安静了一些。
“它需要熟悉你的气味,”陈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这样它才会亲近你,
才会……安心。”这话听着有理,却让许薇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熟悉“她的”气味?
为什么?第二天,情况变得更加怪异。陈默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打理他设在山里的几个陷阱,
或者检查伐木工具,而是整个上午都围着幼熊转。他给它准备更精细的食物糊糊,
用软布擦拭它的皮毛,甚至试图用一把小梳子给它梳理打结的毛。午饭后,许薇在收拾餐桌,
一回头,惊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陈默正拿着一顶帽子往幼熊头上比划——那是许薇的帽子,一顶浅咖色的贝雷帽,
她只在结婚纪念日拍照时戴过几次。“陈默!”她的声音因为惊骇而尖利起来。陈默手一顿,
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空茫了一瞬,好像才认出她来。“天冷,”他干巴巴地说,
“它需要保暖。”“那是我的帽子!”“我知道。”陈默低下头,继续小心地调整帽子,
试图让它能呆在幼熊圆滚滚的脑袋上,“你的东西……暖和。”许薇冲过去,一把抢过帽子。
陈默没有争夺,只是看着空空的手,又看看幼熊光秃秃的脑袋,眉头皱了起来,
像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流露出一种纯然的困惑和失落。“陈默,你看着我。
”许薇强迫自己冷静,盯着丈夫的眼睛,“你到底怎么了?这只熊,
还有我的衣服……这不对劲。”陈默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直视。
他伸手去抚摸幼熊的后颈,喃喃道:“没什么不对劲。它只是个孩子,没了妈妈的孩子。
我们需要照顾它。”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像是自言自语,“就像你照顾我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许薇心底。他们结婚七年,起初也有过甜蜜,但最近两三年,
陈默越来越沉默,常常对着林区地图发呆,脾气也变得阴晴不定。
许薇以为是他打猎收获不佳,或者林业局政策收紧的压力所致。她努力扮演一个体贴的妻子,
照顾他的起居,包容他的情绪。可此刻,这种“照顾”从他嘴里说出来,
和眼前这只裹着她衣服的幼熊联系在一起,显得如此扭曲诡异。“你半夜总去书房干什么?
”许薇换了问题,心脏怦怦直跳。陈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睡不着,看点东西。
”“看什么?为什么点蜡烛?”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甚至带着一丝被侵犯领地的凶狠。“你监视我?”他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寒意。
许薇被他的眼神慑住,后退了半步。“我……我只是担心你。”那股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陈默的表情松弛下来,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温和。“没什么,一些老照片,旧日记。
点蜡烛……有氛围。”他站起身,走向书房,“我累了,去躺会儿。你看着点小家伙。
”书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许薇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老照片?
旧日记?他们搬来这里不过五年,哪来的那么多旧物值得他夜夜点烛观摩?而且,
她从不知道陈默有写日记的习惯。幼熊在纸箱里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裹在米白色开衫里的身体蠕动着。许薇看过去,忽然发现,
幼熊的眼睛在壁炉黯淡光线的映照下,颜色似乎比昨晚深了一些,不再是纯然的黑棕,
而是透出一点近似琥珀的色泽。她眨了眨眼,再看时,又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是错觉吗?
还是光线的原因?恐惧像藤蔓,悄然缠紧了她的心脏。接下来的几天,
陈默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了幼熊身上。幼熊迅速适应了环境,变得活泼起来,
会在屋里笨拙地爬动,对陈默表现出强烈的依赖。而陈默的“打扮”行为也变本加厉。
他不止满足于给幼熊裹上许薇的旧衣,开始翻找她的衣柜,拿出她很少穿的裙子、围巾,
甚至内衣,用各种方式装饰或覆盖在幼熊身上。有时是一条丝巾系在它脖子上,
有时是她的睡裙像披风一样搭在它背上。他做这些的时候,神情专注得可怕,
嘴里依然念念有词,声音含混不清。许薇试图阻止过几次,但陈默要么置若罔闻,
要么就用那种冰冷陌生的眼神盯着她,直到她毛骨悚然地放弃。家,
这个原本虽然冷清但尚算安宁的避风港,如今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荒诞感。
许薇觉得自己像是在梦游,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活滑向一个不可知的深渊。
更让她恐惧的是幼熊的变化。
它不仅体型在快速增长——这或许可以解释为陈默喂养得当——它的某些神态举止,
越来越不像一只单纯的野兽。它会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
安静地看着许薇忙里忙外;会在陈默给它“打扮”时,表现出一种奇异的顺从,
甚至偶尔会主动用脑袋去蹭陈默手里拿着的、属于许薇的物件。有一次,
许薇清理壁炉灰烬时,不小心碰倒了倚在墙边的扫帚,发出“啪”一声响。
窝在旧毯子上的幼熊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类似呜咽又像不满的咕噜声,
那瞬间瞥向许薇的眼神,竟让她想起陈默某次发脾气时瞥她的那一眼——不耐烦,
且带着隐隐的压迫。最让她汗毛倒竖的发现,是在一次午后。阳光难得穿透连绵的阴云,
从窗户斜射进来一小片。幼熊正好蜷在那片阳光里打盹。许薇经过时,无意中瞥了一眼。
阳光照在幼熊毛茸茸的脸部,在它闭着的眼睛上方,眉骨的轮廓……那弧度,
那微微隆起又平滑过渡的线条,竟与她镜子里的自己,有几分可怕的相似。她捂住嘴,
踉跄着退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才遏制住几乎冲口而出的尖叫。不可能!
一定是心理作用,是这些天精神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熊就是熊,怎么可能长得像人?
她拼命说服自己,但那个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脑海深处。
陈默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外出的次数更少了,
偶尔出门,也是很快回来,
奇怪的东西:新鲜的、带着泥土的不知名草根;颜色可疑的浆果;有时是猎杀的野兔或山鸡,
但他处理猎物时,会特意留下一点皮毛或血液,小心收集起来。许薇问起,
他只说:“给小家伙补身体,偏方。”她不敢深究这“偏方”是什么,
也不敢去细看那些草根浆果的模样。她只知道,陈默半夜去书房的次数更频繁了,
停留的时间也更长。有两次,她甚至隐约听到书房里传来压抑的、像是啜泣,
又像是低笑的声音。这个家,她和陈默共同建立的家,正在从内部腐烂、变质。
而她被困在其中,无处可逃。林区茫茫,最近的邻居也在几公里外,
她的车钥匙早在一次“意外”中被陈默“不小心”弄丢,手机信号在这里时有时无,
且总在她想拨号时彻底消失。她曾试探着提出想下山去镇上买点东西,
陈默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眼神里充满了不放心,仿佛她一旦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
一个雨夜,雷声隆隆。幼熊似乎受了惊吓,在纸箱里不安地叫唤。陈默把它抱出来,
搂在怀里,轻轻摇晃,哼着那首破碎古怪的调子。许薇缩在沙发角落,看着这一幕。
壁炉的光将陈默和熊的影子巨大地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仿佛某个邪恶仪式的剪影。
陈默低着头,脸几乎贴在幼熊毛茸茸的头顶,那姿态,不像在安抚宠物,更像在……倾诉,
或者忏悔。许薇胃里一阵翻搅。她猛地站起来,走向卧室。“我睡了。”身后,
陈默哼唱的调子顿了一下,又继续响起,混杂在雨声雷声里,幽幽不绝。那一夜,
许薇下定决心。她必须知道书房里到底有什么。必须。机会在几天后一个闷热的下午来临。
陈默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山下镇里跟他有供货联系的餐馆催他送一批山货。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收拾了东西,匆匆出门,临走前照例叮嘱许薇看好家,
看好“小家伙”,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评估她的顺从度。皮卡引擎声远去,
最终消失在林间道路的尽头。家里只剩下许薇,
和那只在客厅毯子上啃咬着陈默给它的一个旧线团的幼熊。许薇心跳如擂鼓。
她先是在客厅呆坐了十分钟,确保陈默不会突然折返。幼熊玩累了,抱着线团,
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起了瞌睡。它身上还套着一件许薇的旧T恤,领口宽大,滑到了一边,
露出毛茸茸的肩膀。许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书房。门锁着,是老式的黄铜锁。
她知道钥匙在哪——陈默总是把它藏在门框上方一道浅浅的缝隙里,自以为隐蔽。她踮起脚,
手指颤抖着摸到了那把冰冷、带着铜锈味的钥匙。**锁孔,转动。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屋子里清晰得吓人。她推开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股甜腻的腐败花香、动物腥膻、草药苦涩,还有陈默身上常有的汗味和烟草味,
全部混合在一起,沉淀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几乎有了实体,粘稠地附着在皮肤和鼻腔黏膜上。
书房窗户紧闭,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透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许薇打开墙上的电灯开关。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房间中央的景象。她倒抽一口冷气,
踉跄着扶住门框,才没有瘫软下去。房间正中央,撑着一个简陋的木架,木架上,
紧绷着一张皮。一张巨大的、棕黑色的、带着隐约斑纹的熊皮。皮子处理得并不完美,
有些地方还粘连着暗红色的组织,边缘不规则,像是被粗暴地剥下。它被钉在架子上,
四肢张开,呈现一种怪异的、献祭般的姿态。空洞的眼窝和张开的口腔黑洞洞地对着门口,
仿佛在无声地嘶吼。而在熊皮前方的地板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粗糙的画纸。
纸上用炭笔和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是血吗?许薇不敢细想)画着一幅肖像。画得极其认真,
笔触甚至称得上细腻,但正因如此,才更显恐怖。那是她的脸。许薇的脸。
五官、神态、甚至眼角那颗小小的痣,都惟妙惟肖。
但画中人穿着一套衣服——一套用粗糙线条勾勒出的、皮毛质感的衣服,领口敞开,
隐约露出非人的锁骨线条。而肖像的背景,正是这张撑开的熊皮,
仿佛画中人正从熊皮中挣脱出来,或者正要融入进去。画纸旁边,散落着更多的草图。
有些画的是幼熊,从它刚来时的模样,到近期裹着她衣服的样子,
记录着它的成长和“变化”。有些则是更加诡异的人与熊结合的速写,肢体扭曲,面容模糊,
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的意味。炭笔散落一地,几个小碟子里凝固着黑红和褐色的干涸颜料。
许薇的视线落在最大的那张肖像画上,她强迫自己移动僵硬的腿,走到近前。
画中自己的眼睛似乎正凝视着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渴望?她颤抖着伸出手,
捏住画纸的一角,想把它翻过去,她受不了那眼神。画纸比她想象的重。翻到背面。霎时间,
她的血液似乎冻结了。画纸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用炭笔,
用力地、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书写着,有些笔画甚至戳破了纸面。全部是同一句话,
以各种扭曲的字体,写满了整个背面,不留一丝空隙:“对不起。”“再回来一次。
”“对不起。”“再回来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再回来一次再回来一次再回来一次……”那些字迹,
从最初的还算工整,到后来的狂乱不堪,层层叠叠,相互覆盖挤压,
像一个濒临崩溃的灵魂最歇斯底里的呐喊和哀求。每一个“对不起”都像一把钝刀,
切割着许薇的神经;每一个“再回来一次”都像一道冰冷的咒语,将她拖入绝望的深渊。
他画着她的肖像,在一张被剥下的熊皮前。他写下无数的“对不起”和“再回来一次”。
他想让谁回来?一个可怕的、拼接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劈开她混乱的脑海:频繁的深夜外出,
可能根本不是去检查陷阱……他是在狩猎。狩猎一只特定的、或许他观察已久的母熊。然后,
他带回了它的幼崽。他喂养它,用她的衣服包裹它,让它熟悉“她”的气味,
看着它“成长”和“变化”……他在进行一种恐怖诡异的“驯化”或者“召唤”?
而那句“再回来一次”……结合他最近看她的眼神,
那种混合着愧疚、狂热、以及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期盼……许薇猛地捂住嘴,
剧烈的干呕冲上喉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明白了。那张熊皮,
可能不是随意猎杀的战利品。那幅画,那些字,这房间里疯狂的一切……陈默真正想猎杀的,
想剥去皮毛、想让其“再回来一次”的猎物……是她。是她许薇!
他想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替换”或者“召回”?用这只幼熊,用她的衣物,
用这邪恶的仪式般的作画和书写,让“她”以另一种形态回来?那个“对不起”,
是对她说的?还是对那只母熊?或者,两者皆是?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一声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许薇浑身一僵,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是幼熊醒了?
还是……陈默回来了?她手忙脚乱地将画纸翻回原样,尽可能按记忆中的位置摆好,
踉跄着退出书房,锁上门,把钥匙塞回门框上。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走回客厅。幼熊已经醒了,正蹲在毯子上,
仰着头看着她。它身上的旧T恤在刚才的活动中滑落了一大半,松松垮垮地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