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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免费)全家都说我是疯子,直到我拆开了天花板完本小说_江辰陈雪全文免费阅读

《全家都说我是疯子,直到我拆开了天花板》的男女主角是【江辰陈雪】,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干嘛要荔枝”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29字,全家都说我是疯子,直到我拆开了天花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1:47: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根名为“怀疑”和“恐惧”的刺。接到警察电话时,江辰就在我身边。我开了免提。当听到“药物成分”几个字时,他的脸瞬间白了。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倒在他怀里。“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是谁要害我们?”江辰抱着我,身体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肯定在疯狂地思考,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我发现了他和秦菲...

(全集-免费)全家都说我是疯子,直到我拆开了天花板完本小说_江辰陈雪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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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说我是疯子,直到我拆开了天花板》免费试读 全家都说我是疯子,直到我拆开了天花板精选章节

我买了一盒“驱鼠”药,店主保证老鼠会举家搬迁。驱逐出境。我放好药饵,

天花板上再没动静。三天后,装修工上门,他说吊顶里的老鼠窝三天前就被水淹了。

工人扫走我的药饵,说帮我重新封死吊顶扣板。当晚,头顶又传来啃噬木头的声音。

1那声音又来了,就在我头顶的正上方,咯吱,咯吱。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冷汗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淌。身旁的丈夫江辰被我惊动,他翻了个身,手臂揽住我的腰。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含混不清。我指了指天花板,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那啃噬声停了,死一样的寂静重新笼罩了卧室。

江辰顺着我的手指向上瞥了一眼,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林晚,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都出现幻听了。”他把我重新按回床上,被子蒙过我的头顶。“没有老鼠,

装修师傅不是都检查过了吗,快睡吧。”我隔着被子,

能听见他语气里的敷衍和一丝压抑的怒火。这不是幻听,那声音真实得像贴着我的耳膜在啃。

我不敢再说话,只能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等待。果然,没过多久,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它不再是啃木头,而是像有人用指甲在刮石膏板,刺啦——刺啦——我浑身僵硬,

连呼吸都停滞了。我悄悄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将话筒对准天花板。我要录下来,

我要让他听见,我没有疯。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江辰的侧脸,他睡得很沉,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你听,这就是昨晚的声音,你听听!”江辰正在系领带,他瞥了我一眼,

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接过手机,点开录音,放到耳边。

录音里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和我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昨晚那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消失得无影无踪。“林晚。”江辰把手机扔在床上,

声音冷了下来。“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去看医生,不要整天疑神疑鬼。”他顿了顿,

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我们才刚结婚半年,我不想我的妻子是个精神病。

”他的手指很用力,我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我看着他英俊却冰冷的脸,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根本不相信我,他只觉得我是个麻烦。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抖。

我瘫坐在地上,头顶的天花板,在白天看来,洁白无瑕。可我知道,那里面藏着一个东西,

一个正在慢慢把我拖进深渊的东西。我不能再指望江辰,我得自己想办法。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天花板异响的各种可能。管道老化,建筑沉降,风声,

甚至是……不干净的东西。我把所有可能都排除了。这不是自然的声音,

这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一种故意的折磨。它总是在我最疲惫、最脆弱的时候响起。

我决定自己检查。我搬来梯子,颤抖着手去抠那块被装修师傅重新封上的吊顶扣板。

扣板很紧,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甲都翻了出来,才撬开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和腐烂气味的空气,从缝隙里涌了出来。我捂住口鼻,

用手机电筒向里照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些被水泡得发黑的木龙骨。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手电光扫过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小撮不属于这里的,新鲜的木屑。

就像……就像刚刚才被什么东西从木龙骨上啃下来的一样。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把手伸进去,想把那撮木屑够出来。指尖触及一片冰冷黏腻,我吓得猛地缩回手。

借着手机光一看,我的指尖上,沾着一抹暗红色的,半凝固的液体。不是油漆,也不是铁锈。

是血。我从梯子上摔了下来,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我顾不上了,

我连滚带爬地远离那个吊顶,缩在墙角。血,天花板里有血。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浑身抖得像筛糠。江辰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披头散发地坐在墙角,

脚踝肿得像个馒头,旁边是翻倒的梯子和撬开的吊顶。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林晚!

你又在发什么疯!”他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我抓着他的胳膊,

语无伦次地指着天花板。

“血……里面有血……真的……有东西……”江辰厌恶地甩开我的手,他搬正梯子,

自己爬了上去。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探头进去看了很久。然后,他跳下来,

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血?你说的血在哪里?你告诉我!

”屏幕上是他拍摄的吊顶内部照片,清晰无比。除了被水泡过的痕迹和一些灰尘,

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别说血,就连我看到的那一撮新鲜木屑,都消失了。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看错了!

你就是精神出了问题!”江辰咆哮着,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我受够了!

这个家迟早被你折腾散!”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妈,

你明天过来一趟吧,林晚她……病得越来越重了。”我听着他向婆婆告我的状,

把我说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他说我毁了新房,说我半夜不睡在家里抓鬼,

说我马上就要进精神病院了。我的心,像被那暗红色的黏腻液体包裹住,又冷又窒息。

婆婆第二天一早就来了,带着她一贯的挑剔和轻蔑。她巡视了一下被我弄得一团糟的客厅,

又看了看我红肿的脚踝。“啧啧,真是娇气,爬个梯子都能摔成这样。”她坐在沙发上,

像审问犯人一样看着我。“小辰都跟我说了,你最近不对劲,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把气撒在家里?”我摇着头,试图解释:“妈,不是的,天花板上真的有声音,

还有……”“行了!”她不耐烦地打断我,“什么声音?我看就是你不想好好过日子,

故意找茬!”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布包,扔在桌子上。“这是我从庙里给你求来的符,

你找个地方挂起来,去去邪气。”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要是再不行,

就让小辰带你去医院看看脑子。”江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默认了他母亲对我的人格侮辱。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是一个外人。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

他们都只会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我是那个不正常的,需要被“纠正”的人。我没有再争辩,

默默地捡起那道符。婆婆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指挥江辰收拾残局。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卧室,

关上了门。我没有挂那道符,而是把它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脚踝的疼痛和心里的冰冷交织在一起,反而让我异常地清醒。他们都说我疯了。

那我就疯给他们看。从那天起,我不再提天花板的事。我按时吃饭,睡觉,

甚至开始主动和江辰说话,对他笑。我表现得像一个彻底“康复”的正常人。

江辰和婆婆都松了一口气,家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婆婆住了几天,见我“乖巧懂事”,

便放心地回去了。临走前,她还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说:“这就对了,

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别整天胡思乱想。”我微笑着点头,看着她坐上车离开。

车子消失在拐角,我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我回到家,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电脑,

下单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带夜视和录音功能的那种。既然他们不相信我的耳朵,

那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看。我要把天花板里的那个“东西”,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等待快递的两天里,那声音没有再出现。一切都平静得可怕。江辰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他会下班给我带我爱吃的蛋糕,晚上会抱着我看电影。他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说:“晚晚,

你看,你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们不就很好吗?”**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心里却是一片冰原。他越是温柔,我越是觉得恐惧。这温柔的表象下,

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摄像头到的那天,我趁江辰上班,再次搬来了梯子。

我的脚踝还没好利索,每上一步都疼得钻心。我咬着牙,爬到顶端,

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贴在了吊顶扣板的缝隙里。我调整好角度,

让它正对着我上次看到木屑和血迹的那个角落。做完这一切,我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

晚上,江辰回来,我像往常一样迎上去,给他拿拖鞋,接过他的公文包。他心情很好,

哼着歌,说今天谈成了一个大项目。吃饭的时候,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鱼。“多吃点,

看你最近瘦的。”我对他笑了笑,把鱼肉塞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夜里,我躺在床上,

假装睡着了。我的手机放在枕头下,屏幕亮着,连接着那个针孔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一片漆黑,只有几个红外灯发出微弱的红点。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丝异动。

我上次看到木屑的那个角落,一块木龙骨,被从内部,缓缓地,推开了。

那块木龙骨被推开后,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这只手,我太熟悉了。无名指上,

戴着和我同款的婚戒。是江辰的手。我的丈夫,江辰。他不是睡在我身边吗?

我僵硬地转过头,身侧的被子隆起一个人形,平稳的呼吸声还在继续。是假的。

被子里塞的是枕头。他根本不在床上!我的血瞬间冷了下去,四肢百骸都像被冰冻住。

画面里,江-辰的手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紧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两只手在黑暗的吊顶里交握,然后,

一颗头从那个洞里探了出来。是江辰。他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诡异的兴奋。

他对着洞口下方,也就是我的床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他张开嘴,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睡吧。”我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动弹不得。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头也探了出来,她亲昵地靠在江辰的肩膀上。

那个女人,我认识。她就住在我家楼上,那个叫秦菲菲的单亲妈妈。

我曾在电梯里见过她几次,她总是带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看起来温柔又可怜。

江辰还曾跟我开玩笑,说楼上邻居不容易,让我们平时多担待。原来,那啃噬木头的声音,

是他们在撬我家的天花板。那刮石膏板的声音,是他们在安装这个偷窥的洞口。

那滩血……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崩塌了。我的丈夫,

和我温柔可怜的女邻居,在我家天花板上打了一个洞,每晚窥探我的睡眠。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观赏品。而我,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是闹鬼,

以为是自己疯了。画面里,秦菲菲似乎说了句什么。江辰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然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将里面的液体,顺着洞口,小心翼翼地滴落下来。

那液体无色无味,精准地滴在我枕头边的香薰机里。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我想起最近我总是睡得很沉,无论天花板上多大动静都听不见。

我想起我每天醒来都头痛欲裂,精神恍惚。原来,是他一直在给我下药。

他一边假惺惺地关心我,一边亲手把我推向精神崩溃的边缘。我再也忍不住,冲进卫生间,

跪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我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最后只剩下酸涩的胆汁。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眼神涣散的脸,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晚啊林晚,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傻瓜。我擦干眼泪,走出卫生间。手机画面里,

那两个人已经缩了回去,木龙骨也恢复了原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关掉手机,拔掉了香薰机的电源。我回到床上,躺在冰冷的枕头上。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和从荒原深处燃起的,滔天的恨意。你们不是喜欢看吗?

不是喜欢玩吗?好。我陪你们玩。我陪你们玩到底。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我用遮瑕膏盖住黑眼圈,涂上最鲜艳的口红。江辰从卧室出来,

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气色看起来不错。”他走过来,

想像往常一样拥抱我。我侧身躲开,微笑着说:“嗯,昨天睡得特别好,

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我指了指桌上的早餐,“快吃吧,我做了你爱吃的三明治。

”江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gis的疑惑,但很快被欣喜取代。他以为,

他的药起作用了。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掌控,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只会傻笑的木偶。

他高兴地坐下来,大口吃着我做的早餐。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今天的早餐里,

我加了点“料”。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一种会导致人神经衰弱、产生幻觉的药物。

是我从一个地下渠道买来的,无色无味,很难被察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想让我疯吗?那我就先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疯狂。吃完早餐,

江辰像往常一样去上班。我等他走后,立刻开始行动。我没有去撬那个被他们伪装好的洞口。

那里是他们的地盘,我不能打草惊蛇。我要开辟一个新的战场。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我父亲是个老刑警,虽然退休了,但观察力和逻辑能力异于常人。

以前我从不愿让他操心我的生活,但现在,我需要他的帮助。电话接通,

我用一种极度恐慌又压抑的声音说:“爸,我好像……被人监视了。”我把我发现的一切,

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他。但我隐去了江辰和秦菲菲,只说我怀疑家里被安装了偷窥设备,

并且有人在我的食物里下药。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未知黑手迫害的,无助的受害者。

父亲立刻警觉起来。“晚晚,你别怕!你现在在哪里?安不安全?”“我在家,我不敢出门,

我怕他们就在外面看着我。”我哭着说。“你别动,待在原地,把门锁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我立刻删除了通话记录。然后,我走进厨房,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样的三明治,

放进了冰箱。这是留给警察的“物证”。接着,我用最快的速度,将家里所有我能找到的,

江辰的毛发、指甲,都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放进一个密封袋。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半小时后,门铃响了。不是我父亲,是警察。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

表情严肃。“林晚女士吗?我们接到你父亲的报警,说你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我拉开门,

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把他们请了进来。我“语无伦次”地向他们重复了一遍我的说辞。

警察很专业,一个安抚我的情绪,另一个开始勘察现场。我“突然”想起什么,

从冰箱里拿出那份三明治。“警察同志,这个……我怀疑我丈夫的早餐里,

也被人下了药……”我把江辰塑造成了和我一样的受害者。因为我知道,一旦警察介入,

江辰必然会成为第一嫌疑人。我要做的,就是在他被怀疑的初期,为他“洗清嫌疑”,

让他放松警惕。只有这样,当最后的真相揭开时,他才会摔得更惨。

警察取走了三明治作为样本,又提取了我的血液。他们承诺会尽快给我答复,

并提醒我注意安全。送走警察,我立刻给江辰打了个电话。我用哭腔告诉他,警察来过了,

因为爸爸不放心报了警。“小辰,我好害怕,他们说会化验早餐,

万一……万一里面真的有东西怎么办?”电话那头,江辰沉默了几秒。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他肯定在想,我下的药会不会被检测出来。“别怕,

晚晚,你别自己吓自己,就是个误会。”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等我,

我马上请假回去陪你。”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鱼儿,上钩了。江辰很快就回来了,

脸色很难看。他抱着我,不停地安慰我,说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在害怕。这就对了。恐惧,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江辰变得格外体贴。他请了年假,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家里的所有食物和水,

他都要亲自检查一遍才让我碰。他表现得像一个忧心忡忡、深爱妻子的丈夫。而我,

则扮演一个惊弓之鸟,对他无比依赖。我知道,他这么做,一是为了安抚我,

二是为了销毁他可能留下的证据。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还能掌控全局。

警察那边很快来了消息。早餐里,确实检测出了一种会致幻的药物成分。但剂量很小,

不足以构成刑事案件,只能立为治安案件调查。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要的,

从来不是让警察现在就把他抓起来。我要的是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

一根名为“怀疑”和“恐惧”的刺。接到警察电话时,江辰就在我身边。我开了免提。

当听到“药物成分”几个字时,他的脸瞬间白了。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倒在他怀里。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是谁要害我们?”江辰抱着我,身体僵硬,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肯定在疯狂地思考,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我发现了他和秦菲菲的秘密,在报复他?不可能,如果我发现了,怎么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是秦菲菲?她想独占我,所以要除掉他?还是有第三方,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我能感受到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猜忌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他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有没有得罪过谁。我一概摇头,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整天活在恐惧里。

他越是找不到答案,就越是焦躁。而楼上的声音,也暂时消失了。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自乱阵脚。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老公,

你说,会不会是楼上的人干的?”江辰正在看财经新闻,闻言,身体明显一僵。“楼上?

为什么这么说?”他头也没抬,语气却透着紧张。“我就是瞎猜的。”我掰着手指,

装作天真地分析。“你看啊,之前天花板总是有声音,会不会是他们在我们家装了什么东西,

然后给我们下药?”我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别胡说。

”他呵斥道,“人家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多不容易,怎么会做这种事。”“哦。

”我低下头,委屈地不再说话。但我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他开始怀疑秦菲菲了。

当天晚上,我借口想吃楼下新开的甜品,支开了江辰。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溜出了门。

我没有下楼,而是上了楼顶。我绕到秦菲菲家厨房窗户外的平台。这个位置很危险,

但我顾不上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信封,从她家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塞了进去。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江辰的单人照,是我从我们结婚照上剪下来的。照片背面,

我用红色的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做完这一切,我迅速回了家。没多久,

江辰就提着甜品回来了。他看起来心事重重,连我跟他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我知道,

他肯定去找秦菲菲了。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裂痕。果然,深夜,当我假装睡着后,

我听到了楼上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女人尖锐的哭喊和男人压抑的怒吼,穿透了天花板,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躺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狗咬狗,一嘴毛。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第二天,

我见到了秦菲菲。她来敲我家的门,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整夜。江辰去上班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林**,”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家的下水道好像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