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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渔村的逆袭:鲍鱼干飘香南洋(陈海生)最新章节试读

陈海生是著名作者爱巡山的小漏风成名小说作品《穷渔村的逆袭:鲍鱼干飘香南洋》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2023字,穷渔村的逆袭:鲍鱼干飘香南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1:52: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家拿着特制的刀具,小心地将成熟的海带从绳索上割下,整齐地堆放在船上。看着满满当当的收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海生哥,你真有本事!这海带长得也太好了!”一个年轻的帮手兴奋地说道。陈海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家都辛苦了,这只是第一步,等把这些海带处理好,咱们就能赚到钱了。”收...

穷渔村的逆袭:鲍鱼干飘香南洋(陈海生)最新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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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渔村的逆袭:鲍鱼干飘香南洋》免费试读 穷渔村的逆袭:鲍鱼干飘香南洋精选章节

第一章重回海岛,一网大黄鱼的“惊喜”1983年,东南沿海,星岛。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狠狠拍打在陈海生的脸上。他刚从一阵天旋地转中回过神,

入眼便是熟悉又陌生的小渔船,还有船老大王老五那黝黑且带着诧异的脸。“海生,

你发什么愣?赶紧收网啊!这网看着沉,指不定有大家伙!”王老五粗着嗓子喊道。

陈海生脑子“嗡”的一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不是在现代因为一场意外落水了吗?

怎么会回到1983年,回到这个他土生土长的小海岛?来不及细想,

身体的本能让他跟着王老五一起,使出浑身力气拉动渔网。渔网出水的瞬间,

银亮的光泽在阳光下闪烁,一条条体型肥硕的大黄鱼在网里活蹦乱跳,看得陈海生心花怒放。

“发了!发了!老五,这一网大黄鱼,少说也有好几百斤!”陈海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在他的记忆里,后世大黄鱼价格高昂,一斤能卖好几百块,这一网,不得赚个盆满钵满?

王老五也乐得合不拢嘴,“那可不!海生,你小子今天手气是真旺!

等下把鱼拉到镇上收购站,咱哥俩好好喝几盅!”渔船靠岸,

两人费劲巴拉地把大黄鱼搬运到板车上,一路哼着小曲往镇上的水产收购站赶。收购站里,

穿着蓝色工装、戴着眼镜的张会计正在算账。看到陈海生和王老五拉来的大黄鱼,

推了推眼镜,例行公事地过秤、点数。“总共三百二十斤,按照收购价,四毛一斤,

合计一百二十八块。”张会计报出数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海生和王老五都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张会计,您说啥?四毛一斤?

”陈海生不敢置信地追问。“是啊,国家统购价,一直都是这个价。怎么,

你们还想卖高价不成?”张会计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王老五挠了挠头,“不是,

张会计,这鱼……这鱼在以前,也差不多是这价?”“差不多,上下浮动一毛钱顶天了。

”张会计说完,又低头继续忙自己的活。陈海生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透心凉。

他本以为的“发大财”,瞬间变成了泡影。一百二十八块,在这个年代不算少,

但和他预想的天差地别。他不死心,又追问:“张会计,那要是把鱼运到城里去卖,

能卖贵点不?”张会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运到城里?水产公司有专门的运输渠道,

私人运过去,不说路上能不能保住鲜,就算到了城里,没证没渠道,谁买你的?

搞不好还得被当成投机倒把的抓起来。

”第二章远离沿海的“商机密码”陈海生垂头丧气地和王老五分了钱,揣着那几十块,

心里满不是滋味。王老五倒是心大,还一个劲劝他:“海生,别想太多,

这一百多块也不少了,够咱改善好一阵子生活了。”陈海生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难道重活一世,就只能靠着这微薄的出海收入过活?

这和他预想的差距太大了。晚上,陈海生躺在自家那简陋的木板床上,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点点渔火,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开始仔细回忆起八十年代的情况,

还有自己后世了解到的一些信息。突然,他猛地坐起身,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亮。

他想起来了,八十年代初期,交通和物流远没有后世发达,沿海地区随处可见的海产,

在远离沿海的内陆地区,那价格可就是天壤之别了。就说那些海产干货,

蚝干、鱿鱼干、海带干、蛏干这些,在沿海可能不算什么稀罕物,但运到内陆,

尤其是一些偏远的省份,那价格能翻好几倍,甚至十几倍都有可能。陈海生越想越兴奋,

他悄悄爬起来,借着月光,在地上用小树枝画着。他在现代的时候,

就知道海带的营养价值高,而且种植相对容易,产量也大。还有生蚝,

这东西只要找对了潮间带,养起来也不费劲。鳗鱼、青蟹这些,虽然养殖难度稍大,

但利润也更高。“对,就从海带开始!”陈海生打定了主意。

海带是大家都不怎么看好的海产,因为这东西产量大,收购价也低,

很多渔民都不愿意费那个劲去养,觉得不如打渔来得快。但陈海生知道,

只要能把海带加工成干货,再运到内陆去卖,利润绝对可观。第二天一早,

陈海生就找到了村里的老支书。老支书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对陈海生挺照顾的。“叔,

我想跟您商量个事。”陈海生有些激动地说。老支书放下手里的旱烟袋,

笑眯眯地看着他:“海生啊,啥事?看你这高兴劲儿。”“叔,

我想承包村里那片没人要的浅海,用来养海带。”陈海生开门见山。老支书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了眉头:“养海带?那玩意儿费工夫,还不值钱,你养那干啥?

好好跟你王老五叔出海打渔多好。”“叔,我觉得养海带能赚钱。

”陈海生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老支书说了,当然,他没提内陆的高价,

只说自己有办法把海带卖个好价钱。老支书听着,抽了几口旱烟,沉思了好一会儿。

他知道陈海生这孩子脑子灵活,不是那种冲动的人。“行吧,海生,叔信你一回。

那片浅海也没人用,你想承包就承包吧,租金好说。”得到了老支书的同意,

陈海生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他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先是去镇上的农资店,

买了海带苗和一些必要的工具。然后,他叫上几个关系不错的年轻伙伴,

一起去那片浅海忙活起来。村里的人看到陈海生不去打渔,反而跑去鼓捣海带,

都觉得他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海生这是咋了?放着好好的鱼不打,去养那不值钱的海带。

”“就是,年轻人想法就是怪。”“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面对这些议论,

陈海生一概不理,只是埋头苦干。他按照自己知道的技术,

小心翼翼地把海带苗固定在提前准备好的绳索上,然后将绳索布设在浅海里,

确保海带能充分接受光照和吸收养分。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海生每天都要去浅海看看海带的生长情况。看着那些海带苗从细细的一小截,

慢慢长成又宽又长的带子,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第三章海带丰收,初尝甜头时光荏苒,

几个月过去,转眼到了海带收获的季节。那片曾经看似普通的浅海,

如今却像一块巨大的绿绸,被陈海生精心培育的海带装点得生机勃勃。海带长得又宽又厚,

在海水中随波摇曳,充满了生命力。陈海生带着几个帮手,划着小船,开始收割海带。

大家拿着特制的刀具,小心地将成熟的海带从绳索上割下,整齐地堆放在船上。

看着满满当当的收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海生哥,你真有本事!

这海带长得也太好了!”一个年轻的帮手兴奋地说道。陈海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家都辛苦了,这只是第一步,等把这些海带处理好,

咱们就能赚到钱了。”收割回来的海带,需要经过晾晒才能变成干货。

陈海生找了村里一块空旷的晒场,把海带均匀地铺在上面。阳光炽烈,海风轻拂,

海带的水分被快速蒸发,渐渐变得干燥、紧实。期间,不少村民路过晒场,

看到那大片的海带干,都啧啧称奇。“海生这海带干,看着真不错,

比收购站收的那些好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好价钱。”陈海生听着,只是笑笑,

他心里有底。等海带干彻底晒好,他仔细地将其打包整理好。看着眼前几大捆优质的海带干,

他知道,是时候去寻找销路了。他打听到邻省有个大型的干货批发市场,那里人流量大,

需求也多。于是,他租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装上几大捆海带干,踏上了前往邻省的路。

一路颠簸,陈海生终于抵达了那个干货批发市场。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干货琳琅满目,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香气。陈海生找了个角落,把三轮车停好,然后将海带干摆了出来。

起初,没什么人关注他的海带干,毕竟海带在沿海不算稀奇。但陈海生不着急,

他耐心地等着,还主动向路过的一些干货店老板介绍自己的海带干,强调其品质好、分量足。

终于,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老板走到了他的摊位前,拿起一小撮海带干仔细查看,

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你这海带干,怎么卖?”老板问道。“老板,

我这海带干都是今年新晒的,品质绝对好,您要是诚心要,一块五一斤。

”陈海生报出了价格。老板挑了挑眉:“一块五?你这价格可不低啊,

沿海那边批发才几毛钱一斤。”“老板,您看看我这海带干的品质,您再去看看别人的,

一对比就知道了。而且,这海带干运到您这儿不容易,运费也得算进去不是。

”陈海生不卑不亢地解释。老板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实觉得陈海生的海带干品质上乘,

比市场上一些海带干要好很多。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行,我先拿个几十斤回去试试水,

要是好卖,我再找你大量进货。”“好嘞,老板您放心,绝对好卖!

”陈海生赶紧帮老板称好重量,打包好。做成了第一笔生意,陈海生信心大增。

接下来的几天,他陆续又和几个干货店老板达成了交易,虽然每次的量不算特别大,

但也让他看到了希望。等他把带来的海带干差不多卖完,算了算收入,竟然赚了好几百块!

这可比他出海打渔一个月赚的还多。拿着这厚厚的一沓钱,陈海生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是他重活一世,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真正赚到的第一桶金。他迫不及待地赶回家,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人和老支书。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那些之前议论他的村民,

也都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感叹陈海生有眼光、有本事。陈海生用这笔钱,

不仅支付了帮手的工钱、场地租金等费用,还剩下不少。他没有满足于此,

而是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计划——养生蚝。第四章蚝塘初建,

众人质疑揣着卖海带干赚来的几百块钱,陈海生的底气足了不少。他没急着把钱存起来,

而是一头扎进了村里的潮间带,拿着根木棍,蹲在滩涂上写写画画,琢磨着养生蚝的事儿。

生蚝这东西,对生长环境挑得很,得是潮流通畅、盐度适中的浅滩,还得有充足的饵料。

陈海生前世在水产研究所待过几年,对生蚝养殖的门道门儿清。他看中的那片滩涂,

就在村西头,平日里潮起潮落,滩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礁石,村里人嫌这里硌脚,

除了赶海捡点小海螺,没人愿意来。这天一早,陈海生又去找了老支书。“叔,

我想再承包村西头那片礁石滩,用来养生蚝。”陈海生开门见山。

老支书正蹲在门槛上编竹筐,闻言手一顿,抬起头上下打量他:“海生啊,

你刚靠海带赚了俩钱,咋又折腾上了?那片滩涂石头多,连草都不长,能养生蚝?”“叔,

您别小看那片滩涂,那可是块宝地。”陈海生蹲下来,指着滩涂的方向,

“生蚝就喜欢附着在礁石上生长,那片地方潮流通,饵料足,养出来的生蚝保准个大肉肥。

”老支书将信将疑,但架不住陈海生软磨硬泡,加上之前海带确实赚了钱,

便点了头:“行吧,那片滩涂也没人要,你想折腾就折腾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亏了,

可别怨叔没提醒你。”得到老支书的许可,陈海生立马行动起来。他先是去镇上的供销社,

买了几十捆粗麻绳和几百个空贝壳——这是用来给生蚝苗附着的“附着基”。

又雇了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扛着锄头、铁锹,去滩涂上清理碎石和杂草。

村里人听说陈海生要在那片破滩涂养生蚝,议论声比上次养海带时还大。“海生这孩子,

怕是真飘了!那片滩涂能养生蚝?我看悬!”“就是,海带好歹还能晒成干卖,生蚝这东西,

离了海水就容易死,他能卖给谁?”“之前赚的那点钱,怕是要打水漂了!

”这些话传到陈海生耳朵里,他只当没听见。每天天不亮就往滩涂跑,

和雇来的小伙子们一起,把空贝壳用麻绳串起来,一排排固定在礁石上,做成了简易的蚝床。

忙活了半个多月,蚝塘的雏形总算建好了。可新的难题又来了——生蚝苗不好找。

八十年代的星岛,还没人专门培育生蚝苗,想要种苗,只能去外海的礁石上撬野生的。

这活儿可不是一般的累,还得赶在退潮的时候去,晚了潮水涨上来,连人带船都得被困住。

陈海生咬咬牙,找王老五借了艘小渔船,又买了两斤老白干,拉着村里几个水性好的汉子,

往外海去了。外海的礁石又滑又陡,浪头一个接一个拍过来,稍不留神就会被卷进海里。

陈海生带头,手里攥着小凿子,小心翼翼地趴在礁石上,把那些附着在上面的小生蚝苗,

一个个撬下来,装进提前准备好的木桶里。海风刮得脸生疼,海浪打湿了衣裳,

冻得人直哆嗦。可陈海生看着木桶里越来越多的生蚝苗,心里却热乎乎的。忙活了三天,

他们总算撬回了满满五大桶生蚝苗。回到村里,陈海生顾不上休息,立刻带着人,

把这些生蚝苗小心翼翼地挂到了提前做好的蚝床上。看着那些小小的生蚝苗附着在贝壳上,

在海水中轻轻晃动,陈海生的眼里满是期待。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

他要每天盯着蚝塘的水质,观察生蚝苗的生长情况,还要防备海鸟和螃蟹来偷吃。

但陈海生一点都不觉得累。他仿佛已经看到,半年之后,这片滩涂上,

密密麻麻的生蚝挂满了麻绳,一个个肥硕饱满,等着被他打捞上岸,变成白花花的钞票。

第五章蚝肥引客,初拓销路日子一晃,又过了大半年。村西头那片曾经被人嫌弃的礁石滩,

如今彻底变了模样。一串串贝壳附着基上,挂满了肥嘟嘟的生蚝,外壳泛着青灰色的光泽,

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远远望去,像一串串沉甸甸的风铃。

陈海生每天都会划着小舢板去蚝塘转一圈,蹲在船边伸手捞起一个生蚝,用小刀撬开,

饱满**的蚝肉露出来,还带着鲜甜的海水气息。他看着这一幕,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成了!”这大半年里,陈海生没少费心。怕海鸟啄食蚝苗,

他领着人在蚝塘四周扎起了稻草人,

还扯了几圈反光的锡箔纸;担心海水盐度波动影响生蚝生长,他特意跑去镇上的农技站,

软磨硬泡借来一支盐度计,隔三差五就测一测;遇到暴雨天,他更是整夜守在滩涂边,

生怕淡水倒灌淹了蚝床。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批生蚝长势极好,个头比野生的还要大上一圈。

眼看生蚝到了收获的季节,陈海生却犯了愁。海带干可以晒了运去内陆,可生蚝这东西娇气,

离了海水搁不了多久就会变质,要是卖去镇上的收购站,顶多也就一毛五一斤,

根本赚不到几个钱。“得找个能出高价的销路。”陈海生皱着眉头,在屋里踱来踱去。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王老五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海生!

海生!有门路了!”王老五嗓门大,一进门就嚷嚷起来,

“我外甥在县城的国营饭店当采购员,他们饭店最近要办海鲜宴,

正愁着找不到新鲜肥美的生蚝呢!”陈海生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纸条:“真的?

”“那还有假!”王老五拍着胸脯,“我外甥说了,只要你的生蚝够好,价格好商量,

而且要的量还不小!”当天下午,陈海生就挑了几十个最大最肥的生蚝,

装进铺着海草的木桶里,骑着三轮车往县城赶。国营饭店的采购员姓李,

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到陈海生带来的生蚝,当场就撬开一个尝了尝。“鲜!太鲜了!

”小李眼睛都亮了,“这蚝肉比我们平时进的野生生蚝嫩多了,个头也大,就你这货,

我给你三毛一斤,怎么样?”三毛一斤!陈海生心里咯噔一下,这价格比收购站高出一倍,

而且小李还说了,后续要是供应稳定,价格还能再谈。“没问题!”陈海生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当场就签了供货协议,小李先订了五百斤生蚝,三天后交货。回到村里,

陈海生立马召集人手,开始收割生蚝。村里人看着陈海生雇人干活,一天给一块五的工钱,

一个个都眼红了,之前那些说风凉话的,现在都凑上来巴结,想跟着一起干活。“海生啊,

你看叔这身子骨,干活利索着呢,能不能也带上叔?”“海生哥,我力气大,

搬生蚝绝对没问题!”陈海生也不小气,只要是肯踏实干活的,他都收下了。三天后,

五百斤肥美的生蚝准时送到了国营饭店。海鲜宴当天,生蚝这道菜大受欢迎,

食客们赞不绝口,饭店经理特意让小李带话,说以后生蚝就定点从陈海生这里进货。

这一笔生意,陈海生净赚了一百多块。拿着崭新的钞票,陈海生心里却有了更大的盘算。

县城的饭店需求有限,想要把生蚝生意做大,还得像海带干那样,往内陆走。

他想起上次卖海带干认识的那个干货老板,脑子一转,

一个主意冒了出来——把生蚝做成蚝干!蚝干耐储存、易运输,而且在内陆的价格更高,

这生意要是做成了,赚头可比直接卖鲜蚝大多了!想到这里,

陈海生立刻翻出了那个老板的联系方式,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建晒场,

怎么把鲜生蚝加工成优质的蚝干。第六章蚝干加工,拓宽财路确定了做蚝干的路子,

陈海生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镇上的邮电所,给邻省那个干货老板打了个长途电话。

电话那头的老板听说他有优质蚝干要供货,当即来了兴趣,拍着胸脯保证:“小陈啊,

只要你这蚝干品质够硬,价格公道,我这儿要多少有多少,保准不让你吃亏!”挂了电话,

陈海生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转头就去找老支书,

商量着把村里那片闲置的晒谷场再租下来——晒谷场地面平整,通风向阳,

正是加工蚝干的好地方。老支书见陈海生的生意越做越大,打心眼里高兴,

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租金还比上次便宜了不少。接下来就是筹备加工的事儿。

做蚝干看着简单,实则大有门道。陈海生前世就摸清了其中的诀窍,

第一步得把新鲜生蚝处理干净。他雇了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

在晒谷场边支起几口大铁锅,烧上滚烫的开水。生蚝捞上来之后,先放在清水里泡上半天,

吐尽泥沙,再一个个撬开,取出**的蚝肉。“婶子们,可得仔细点,别把蚝肉弄破了,

完整的蚝肉晒出来的干才卖相好!”陈海生一边给大家示范,一边叮嘱道。

妇女们都是干惯了细活的,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

撬开的蚝肉被倒进开水里焯烫片刻,捞出来沥干水分,再均匀地铺在竹匾上。

这晒蚝干的火候也得拿捏准。不能暴晒,不然蚝肉容易晒裂,影响口感;也不能阴干,

那样容易发霉变质。陈海生特意让人在晒谷场上搭起了遮阳棚,上午让阳光晒上两个时辰,

下午就搬到棚子里通风。为了让蚝干的味道更醇厚,他还按照前世的配方,

在焯烫的水里加了少许盐和姜片,这样既能去腥,又能让蚝干带着淡淡的咸香。

日子一天天过去,竹匾上的蚝肉渐渐缩水,变成了深褐色的蚝干,摸起来紧实有弹性,

闻着更是鲜香扑鼻。村里的人路过晒谷场,闻到这股香味,都忍不住凑过来看热闹。

“海生这蚝干,闻着就馋人,比供销社卖的那些强多了!”“可不是嘛,以前谁能想到,

这不起眼的生蚝,还能变成这么金贵的东西!”陈海生听着这些夸赞,只是笑着摆摆手。

等第一批蚝干彻底晒干,他仔细地挑拣了一遍,把那些品相不好的挑出来留着自己吃,

剩下的都装进麻袋,捆扎得严严实实。他依旧租了那辆三轮车,

带着蚝干往邻省的干货批发市场赶。上次那个老板看到陈海生送来的蚝干,

当场就拿了一个尝了尝,嚼了几口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陈,你这蚝干绝了!

肉质紧实,味道还这么鲜,比我之前进的那些强太多了!

”老板当场就给陈海生开了个好价钱,一斤蚝干给五块钱,而且还定下了长期供货的协议,

只要陈海生有货,他全包了。这一笔生意下来,陈海生足足赚了两千多块!

两千多块在1983年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两年的工资。陈海生拿着这笔钱,

手都有些发抖。回到村里,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把钱存进了镇上的信用社。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蚝干的生意虽然稳了,但他还有更大的目标——抓鳗鱼苗,

养青蟹,把这小小的星岛,变成真正的海产宝地!第七章鳗鱼苗风波,

抢占先机蚝干生意步入正轨,陈海生手里有了稳定的现金流,

心里那本养殖经又翻到了新的一页——鳗鱼。他太清楚鳗鱼的价值了。后世里,

鲜活的鳗鱼在岛国市场能卖出天价,更别提鳗鱼苗,那简直是“水中黄金”。

八十年代的星岛,渔民们对鳗鱼苗的认知还停留在“没啥用的小鱼苗”,

捕上来要么喂鸡喂鸭,要么随手扔回海里,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

陈海生掐着指头算日子,每年清明前后,正是鳗鱼苗洄游到近岸的时节。错过这个窗口期,

再想捞到苗,就得等整整一年。他不敢耽搁,第二天就去找王老五。

老船老大半辈子都在海上漂,对海流和鱼群的习性门儿清,有他帮忙,

捞鳗鱼苗的把握能大上一倍。“老五叔,想请你帮个忙。”陈海生拎着两瓶老白干,

进门就开门见山,“清明前后,咱去外海捞鳗鱼苗。”“鳗鱼苗?

”王老五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皱着眉打量他,“那玩意儿细得跟线似的,捞来干啥?

不当吃不当喝的。”“叔,这东西比大黄鱼值钱!”陈海生凑近了,压低声音,“我有门路,

能把这小苗子卖到外地,价格高得离谱。”王老五还是头一回见陈海生这么郑重其事,

再想想之前海带、生蚝的事儿,心里的疑虑就消了大半。他一拍大腿:“行!你小子眼光毒,

叔信你!咱这就准备网具!”捞鳗鱼苗的网和普通渔网不一样,得用那种眼细如筛的纱网,

不然小苗子一钻就跑了。陈海生跑遍了镇上的供销社和渔具店,才凑齐了十张特制纱网。

又雇了村里几个水性好的年轻小伙,提前操练起划船和撒网的技巧。转眼到了清明,

海风带着暖意,海水也变得温润起来。陈海生带着人,坐着王老五的渔船,

天不亮就往外海赶。海面上雾气蒙蒙,王老五站在船头,眯着眼盯着水流,

忽然喊了一声:“停船!就在这儿!”陈海生立刻指挥众人撒网。

纱网顺着海浪缓缓沉入水中,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慢慢往上拉。网刚露出水面,

众人就惊呼起来。只见细密的网眼里,密密麻麻全是指头长短、通体透明的小鳗鱼,

在阳光下闪着银亮的光,像一捧捧流动的碎钻。“好家伙!这么多!

”一个年轻小伙激动得嗓门都变了调。陈海生也难掩兴奋,

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鳗鱼苗倒进提前准备好的木桶里,桶底铺着干净的海草,

防止小苗子受伤。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凌晨出海,傍晚才归。木桶里的鳗鱼苗越积越多,

陈海生特意在自家院子里挖了个小池塘,铺上塑料布,灌上海水,把鳗鱼苗养在里面,

早晚换水,生怕出一点差错。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陈海生天天捞鳗鱼苗的事儿,

还是传到了村长的耳朵里。村长叫李富贵,是村里的老油条,见陈海生最近生意红火,

早就眼红得不行。这天,他带着两个村干部,径直闯进了陈海生的院子。“陈海生!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李富贵叉着腰,指着小池塘里的鳗鱼苗,“这海里的东西都是集体的,

你敢私自捕捞,眼里还有没有村规?”陈海生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来找茬的。

他强压着怒火,笑着迎上去:“村长,这话就见外了。我捞这些小苗子,

是想试试能不能养活,以后要是成了规模,还能带着村里人一起赚钱呢。”“少跟我来这套!

”李富贵根本不吃这一套,伸手就要掀木桶,“今天这事儿,要么你把这些鱼苗交出来,

要么你就等着挨处分!”旁边的王老五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拦住他:“富贵,

说话别太过分!海生这孩子做的都是正经事,你别胡搅蛮缠!”村干部们也跟着起哄,

院子里顿时吵成一团。陈海生看这架势,知道硬顶不行,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塞到李富贵手里:“村长,您消消气。这钱您拿着,

买点烟酒给大家伙分分。我捞这些鱼苗,确实没跟村里打招呼,是我的不是。不过我保证,

等鱼苗养大了,赚了钱,我一定给村里捐一笔,再请大家伙吃顿好的!

”五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李富贵捏着钱,眼珠子都亮了。他掂量了掂量,

脸色缓和了不少:“行!看在你小子识相的份上,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但你记住,

以后有啥生意,可得先想着村里人!”说完,他揣着钱,带着人趾高气扬地走了。

王老五气得直跺脚:“海生,你这是喂白眼狼呢!”陈海生却笑了笑:“叔,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点钱不算啥,等咱们把鳗鱼卖出去,这点损失加倍赚回来!

”打发走李富贵,陈海生不敢再耽搁。他想起之前卖蚝干时认识的那个干货老板,

对方人脉广,说不定能联系上收购鳗鱼苗的客商。他立刻骑着三轮车去了镇上的邮电所,

拨通了长途电话。电话那头的老板听完他的来意,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小陈啊小陈,你可真是个财神爷!巧了,

我正好认识一个岛国来的客商,专门收鳗鱼苗,价格给得极高!你等着,我这就帮你联系!

”挂了电话,陈海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夕阳洒在院子里的小池塘上,

那些透明的小鳗鱼苗在水里游来游去,仿佛一条条通往财富的金光大道。他知道,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前方等着他。但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第八章岛国订单,

鳗鱼出海挂完长途电话,陈海生的心就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在邮电所门口蹲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腿麻得站不起来,才磨磨蹭蹭地往家走。

岛国客商、高价收购,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勾得他心痒难耐。第二天一早,

邻省干货老板的回电就打了过来。电话里,老板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海生!成了!

那个岛国客商听说你有优质鳗鱼苗,当场就拍板要了!五百斤,一斤给你二十块!

”二十块一斤!陈海生手里的听筒差点没掉在地上。五百斤就是一万块!在1983年,

一万块那可是响当当的“万元户”,是十里八乡都得竖起大拇指的存在。他强压着激动,

跟老板确认了交货时间和地点——三天后,在邻省的港**货,客商那边会派船来接货。

挂了电话,陈海生撒腿就往家跑。院子里,王老五正带着几个小伙子给鳗鱼苗换水,

看到陈海生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不由得纳闷:“海生,

你这是咋了?捡着金元宝了?”“叔!捡着了!大元宝!”陈海生一把抓住王老五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颤,“鳗鱼苗有着落了!岛国客商,一斤二十块,五百斤!”“啥?!

”王老五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旁边的小伙子们也都围了过来,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二、二十块一斤?”一个小伙子结结巴巴地说,

“那玩意儿不是喂鸡的吗?”陈海生哈哈大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这叫物以稀为贵!

人家岛国就认这个!”兴奋归兴奋,可真要把五百斤鳗鱼苗完好无损地送到邻省港口,

可不是件容易事。鳗鱼苗娇贵得很,离了海水超过半天就容易死,路上还得保持水温稳定。

陈海生不敢怠慢,立刻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了十个大号的塑料水箱,

又雇了两辆带棚子的卡车——一辆装水箱,一辆装人。

他还特意去请教了镇上农技站的技术员,按照技术员的指点,在水箱里装了充氧泵,

又铺了厚厚的海草,防止运输途中鳗鱼苗互相碰撞受伤。出发前一晚,陈海生几乎没合眼。

他每隔一个小时就去院子里看一趟,生怕水箱里的氧气不够,生怕水温出了差错。

第二天凌晨三点,天还没亮透,陈海生就带着王老五和几个小伙子,

把装着鳗鱼苗的水箱小心翼翼地搬上了卡车。两辆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着,

陈海生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心提到了嗓子眼。路上遇到颠簸的路段,

他就赶紧让司机放慢速度;每隔一个小时,他就和王老五一起,

掀开棚子检查水箱里的鳗鱼苗,看到那些透明的小苗子还在水里欢快地游着,

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折腾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卡车终于抵达了邻省的港口。港口边,

一艘挂着岛国旗帜的小货船已经停在那里,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岸边等候,旁边还跟着那个干货老板。

“陈先生,您好!”中年男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主动伸出手,“我是山田正雄,

很高兴和您合作。”陈海生握住他的手,客气地笑了笑:“山田先生,您好。货都在这儿了,

您可以验货。”山田正雄点点头,跟着陈海生走到卡车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水箱的盖子。

看到里面密密麻麻、活力十足的鳗鱼苗,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用日语赞叹了几句,

又转头对陈海生竖起大拇指:“陈先生的鳗鱼苗,品质非常好!比我们之前从其他地方收的,

要好太多了!”说完,他当场让随行的人过秤。五百二十斤,比预定的还多了二十斤!

山田正雄很大方,直接按五百二十斤算钱,当场就掏出了一沓崭新的钞票。陈海生接过钱,

指尖都在颤抖。他数了一遍,不多不少,一万零四百块!沉甸甸的钞票揣在怀里,

陈海生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山田正雄看着他,忽然说道:“陈先生,

我看您是个实在人。我们岛国对鳗鱼的需求量很大,不仅仅是鳗鱼苗,成鳗我们也收。

如果您以后能养成鳗鱼,我们可以长期合作,价格绝对优厚。”陈海生心里一动。

养鳗苗只是第一步,养成鳗的利润,可比卖苗高多了!他立刻点头:“没问题!山田先生,

等我把成鳗养出来,第一时间联系您!”两人当场交换了联系方式,

约定好了下次合作的意向。回去的路上,卡车在平坦的公路上飞驰。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洒在陈海生和王老五的脸上,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一万多块钱,

彻底让陈海生在星岛站稳了脚跟。但他心里清楚,这还不够。

鳗鱼养殖的场地、青蟹养殖的技术、还有那个南鲍北养的梦想,都在等着他去一一实现。

车子驶过一片绿油油的田野,陈海生看着窗外,嘴角慢慢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第九章青蟹养殖,滩涂掘金揣着卖鳗鱼苗赚来的一万多块巨款,陈海生回到星岛时,

整个人的底气都不一样了。村里人看着他坐着卡车回来,

又听说他靠那些“喂鸡的小苗子”赚成了万元户,一个个惊得合不拢嘴。

之前那些说风凉话的,现在全都换了副嘴脸,路上碰见陈海生,老远就笑着打招呼,

眼神里满是巴结。就连村长李富贵,也主动找上门来,

搓着手说要给陈海生申请“致富带头人”的称号。陈海生应付完这些人情往来,

转头就把心思扑在了新的养殖项目上——青蟹。青蟹这东西,在八十年代的沿海不算少见,

但野生的数量有限,想吃得上鲜活的青蟹,得靠运气赶海。而且青蟹肉质鲜美,

不管是清蒸还是爆炒,都是宴席上的硬菜,内陆市场更是供不应求,价格居高不下。

陈海生前世就知道,青蟹养殖只要把控好水质和饵料,产量能翻好几番,

利润比海带、生蚝还要可观。要养青蟹,得先建蟹塘。

陈海生看中了村东头那片靠近入海口的滩涂,那里咸淡水交汇,水质肥沃,最适合青蟹生长。

而且这片滩涂地势低洼,稍加改造就能蓄水,简直是天然的蟹塘选址。他再次找到老支书,

这次不仅要承包滩涂,还想请村里的工程队帮忙挖塘。老支书现在对陈海生是百分百信任,

拍着胸脯说:“海生,你放心,村里的壮劳力随你调遣,工钱你看着给就行!

”陈海生也不小气,直接开出了每天两块五的工钱,还管一顿午饭。

这待遇在当时可是顶呱呱的,村里的壮劳力们都抢着来干活。

挖蟹塘的工程热火朝天地开始了。陈海生亲自规划布局,蟹塘要分成大小不一的格子,

大的用来养成年蟹,小的用来培育蟹苗,还要挖好进水口和排水口,方便换水调节水质。

他还特意在蟹塘四周筑起了半米高的防逃墙,

又在墙根处埋了一圈细密的铁丝网——青蟹的钳子厉害,爬墙挖洞都是拿手好戏,

可不能让它们跑了。忙活了一个多月,十多亩蟹塘终于建成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陈海生还让人种上了一些水草,既能净化水质,又能给青蟹提供栖息和蜕壳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找蟹苗了。野生的青蟹苗不好找,陈海生想起上次去邻省港口时,

认识了一个专门做水产种苗生意的老板,当即就打了个长途电话过去。

那老板听说陈海生要大批量的青蟹苗,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还说会亲自送货上门。三天后,

一辆满载着青蟹苗的卡车停在了蟹塘边。一只只指甲盖大小的青蟹苗,在水桶里爬来爬去,

活力十足。陈海生亲自指挥着大家,把蟹苗均匀地投放到各个格子里。投放完的那一刻,

他蹲在塘边,看着水里那些小小的身影,心里满是期待。养青蟹可比养海带、生蚝费心多了。

青蟹是杂食性动物,得荤素搭配着喂。陈海生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去海边收那些渔民不要的小鱼小虾,又去镇上的粮站买了些麦麸和豆饼,碾碎了混合在一起,

做成饵料投喂。他还得每天观察水质,要是水色发浑,就赶紧换水;要是发现有青蟹蜕壳,

就赶紧把蜕壳的青蟹捞到单独的小池子里——刚蜕壳的青蟹浑身软乎乎的,

很容易被其他青蟹攻击。有一次,夜里突然下起了暴雨,海水倒灌进蟹塘,盐度骤降。

陈海生发现后,连夜带着人挖开排水口,又往塘里撒了一大袋海盐,

忙活到天亮才把水质调回来。看着塘里的青蟹依旧活蹦乱跳,他才松了一口气。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个月后,蟹塘里的青蟹已经长得巴掌大小,外壳青中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