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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眼画心,为谁狂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柳如烟影卫精彩段落最新篇

主角分别是【柳如烟影卫】的言情小说《枯眼画心,为谁狂》,由知名作家“夏叶不知秋”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554字,枯眼画心,为谁狂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5:47: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也变得频繁起来。她不再拐弯抹角,开始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我的灵瞳。她会描述灵瞳如何能看破虚妄,如何能预知未来,如何能成为武林至宝。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在我心口割着。“花姐姐,盟主说,您的灵瞳,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宝物。”有一次,她甚至直接坐在我床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如果能将...

枯眼画心,为谁狂小说在线阅读,主角柳如烟影卫精彩段落最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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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眼画心,为谁狂》免费试读 枯眼画心,为谁狂精选章节

我曾用双眼为你窥尽天机,换来一身枯槁,和一双再也看不见你的眼睛。如今,

你成了执掌武林沉浮的盟主,却带回一位“药女”,她要我的灵瞳做药引,而你,

竟动了心思。我摸索着,用指尖描绘记忆中的剑招,一笔一划,

卖给那些曾被你踏在脚下的人。你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在积攒私房钱?直到那一日,

刀光剑影映红了你的眼,你才发现,你的敌人,使的竟是曾经我教你的、刻入骨髓的剑法。

而我,正站在你对手的阵营,唇边,笑意凄绝。01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游走,

描摹着脑海里那一道道光影。墨汁的凉意,沿着指腹,一点点渗进心底,像冬日的湖水,

浸透了枯萎的莲叶。我看不见,却比任何时候都“看”得清楚。那是我曾用生命窥探的天机,

每一个刀光剑影,每一寸血色未来,都是为了楚云狂,为了你曾握在掌心的,

至高无上的武林盟主之位。可现在,我的未来,只有这冰冷的画纸,和窗外,

不知是晴是雨的模糊天光,以及耳边,风吹过竹林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密的针,

扎在我心上。“夫人,盟主回来了。”丫鬟小翠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又很快压低,

像怕惊扰了什么。那声音里,分明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像施舍,又像叹息,

我最不爱听。笔尖一顿,墨迹洇开,像一滴血,晕染在素白的纸上,触目惊心。他回来了,

带着他征服江湖的荣光,也带着他所谓的“恩赐”,和那个,我早有预感的女人。

脚步声近了,沉稳有力,带着我曾无比熟悉的威严,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人心。紧接着,

是另一道轻盈的足音,像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林间初啼的黄莺,清脆悦耳。

我不用看,那股清新的药草香,已先一步钻进我的鼻腔。药王谷的柳如烟,

江湖上人称“活菩萨”,她有一双能治愈百病的妙手,据说,还能让枯木逢春。

楚云狂的内伤,据说只有她能治。“千树,你醒了。”楚云狂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像隔着一层薄雾,朦胧不清。他总以为我睡着了,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需要被小心翼翼地呵护。我没有应声,只是将画笔轻轻搁下,指尖感受到墨迹未干的湿润,

带着些许涩意。小翠忙过来,想扶我,我摆了摆手。那双曾惊才绝艳的眼,如今只剩空洞,

却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惊慌与小心。我的脊梁,从未弯过,即便这双眼睛,已然枯竭。“盟主,

这位便是花姐姐吗?果然是冰肌玉骨,难怪盟主时常挂念。”柳如烟的声音,

甜腻得像浸了蜜,却又带着一种天真烂漫,像未经世事的少女。她的话,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头慢慢磨过。挂念?挂念的是我那双灵瞳,还是这具,曾为你挡过刀,为你受过苦,

如今却只剩残破的躯壳?我唇角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楚云狂沉默了,他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那份迟疑,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我能感觉到他投过来的视线,像一把无形的刀,

在我脸上逡巡,试图从我这双无神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我对着空气,扯了扯唇角,

露出一个自嘲的笑。他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以为这山庄便是我的囚笼,我的世界。

可他忘了,我虽看不见,我的心,我的脑海,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那些过去的画面,

那些未来的碎片,都刻骨铭心地印在我脑海深处。“如烟,你先下去休息吧。

”楚云狂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像在命令,又像在掩饰。柳如烟轻声应了,

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却仿佛带走了这屋子里,最后一丝暖意。空气忽然变得稀薄,

只剩下我和他,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沉甸甸的秘密,像巨石般压在胸口,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千树,我的伤,还需要些时日才能痊愈。”他走到我身边,蹲下身,

试图握住我的手。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香,

那是征战与疗伤的痕迹。我下意识地避开,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衣袖,

感受到那丝冰冷的丝绸,像冰冷的蛇皮,滑腻而无情。他怔了一下,手僵在半空,

像被定住一般。我能想象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定是写满了无奈,写满了不解。

“与我何干?”我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一潭死水。这四个字,像冰锥,

直直扎进了他心口。我听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像一头困兽。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无非是那句“都是为了你好”,可我,已经不想再听。

我摸索着,拿起那张刚才洇墨的画纸,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团黑色的印记,像在抚摸一道旧伤。

这剑谱,曾是我与他之间最深的羁绊。一招一式,都融入了我的心血,我的期盼。如今,

它却成了我唯一的筹码,唯一的武器。“盟主夫人要卖剑谱了!

”门外忽然传来小翠压抑不住的低语,伴随着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当真?!

那可是盟主亲传的《惊鸿剑法》!”我的心头一跳,指尖一颤,画纸从手中滑落,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一片枯叶。楚云狂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怒意,

像被触及逆鳞的猛虎:“小翠,你胡说八道什么!”屋外,传来小翠惊慌失措的辩解,

和那粗犷声音更兴奋的追问。屋内,我听见楚云狂的呼吸声变得紊乱,像风箱一般急促。

他以为我在闹脾气,在积攒私房钱?以为我只是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很好,

就让他这么以为吧。这第一本,就当是我的定金。这山庄,这所谓的盟主夫人之位,

我一刻也不想多留。我唇角微勾,那抹凄绝的笑意,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悄然绽放,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02“千树,你当真要胡闹到何时?”楚云狂的声音,

像一道冰冷的剑气,直刺而来。我听出他话里的怒意,也听出那份被掩饰的慌乱。

他踢开了地上的画纸,那轻微的声响,像踢碎了我的心。我依旧坐在原地,

指尖轻抚着身旁的竹椅,感受着它光滑的纹理。我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那份压抑的怒火,

几乎能灼伤我的皮肤。“胡闹?”我轻笑一声,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像深冬的寒冰。

他总喜欢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仿佛我的所有挣扎,都只是小女儿家的任性。他忘了,

我曾是惊才绝艳的剑客,我的剑,曾比他的剑更快、更准。我只是瞎了,不是傻了。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香,又一次将我笼罩。

他试图再次握住我的手,这一次,我没有躲。他的掌心粗糙,带着薄茧,曾是我的依靠,

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距离。他握得很紧,像要将我揉碎。“你知不知道,

那些剑谱一旦流传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腥风血雨?这江湖,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焦急。他还在演戏,还在扮演那个为武林苍生着想的盟主。

我心里冷笑。腥风血雨?这江湖的腥风血雨,哪一次不是他楚云狂亲手搅动的?“与我何干?

”我再次重复这四个字,声音更轻,却更坚定。他猛地松开我的手,像触碰到了烫手的烙铁。

我能感觉到他猛地站了起来,空气中传来衣袍摩擦的细微声响。他想说什么,又顿住了。

我仿佛能“看”见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正青红交错,愤怒与不解交织。门外,

小翠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带着一丝惧怕。她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丫鬟,可如今,她的眼中,

只有楚云狂这个盟主。我听见她的呼吸声,急促而小心。柳如烟的脚步声,又近了,

带着她特有的清甜药香。“盟主,花姐姐这是怎么了?我见她脸色不太好。”柳如烟的声音,

柔柔弱弱,像一朵不胜凉风的白莲花。我听着,心头却泛起一丝恶心。她总是这样,

看似关心,实则步步紧逼。她那双“活菩萨”的妙手,此刻正悄悄伸向我。“无事。

”楚云狂的声音变得有些生硬,他似乎在刻意掩饰什么。他走上前,挡在了我和柳如烟之间。

他还在保护我,用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可他忘了,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只需要,自由。

柳如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花姐姐的灵瞳,据说能窥探天机,

不知可否为如烟看看,我何时才能找到那味药引?”她的话,像一根毒针,直刺我的心肺。

药引,我的灵瞳。她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试探了。我感觉自己的指尖冰凉。

那双曾引以为傲的灵瞳,如今是她眼中的宝物,是他口中的筹码。我对着空气,

淡淡地回道:“我的眼睛,早已枯竭,看不见任何人,也看不见任何未来。

”我刻意强调了“枯竭”二字,想让她知难而退,也想让楚云狂听清楚,

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为他燃烧一切的花千树。楚云狂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但那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窒息。柳如烟却不依不饶,她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遗憾:“可惜了。要是能得花姐姐的灵瞳相助,盟主您的伤,定能更快痊愈。

”她这话,是说给我听,更是说给楚云狂听。我心里冷笑。她知道,楚云狂最在乎的,

是他的武林盟主之位,是他的雄图霸业。为了这个,他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眼睛。

我摸索着,在桌案上找到一块墨锭,指尖轻轻摩挲着它冰冷的棱角。我需要更多的墨,

更多的纸,更多的时间。“盟主夫人,您要的宣纸和墨汁,都送到西厢房了。”小翠的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楚云狂刚才的怒火吓到了。她以为我在偷偷积攒私房钱,却不知,

我积攒的,是离开的筹码,是复仇的火焰。楚云狂猛地转过头,看向小翠,

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谁允许你给她买这些东西的?”小翠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

我听着,心头却泛起一丝冷意。他连我买纸笔的自由都要剥夺吗?这山庄,果然是我的囚笼。

“我买我的东西,与你何干?”我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

我能感觉到楚云狂的目光,像两把火,要将我燃烧殆尽。他紧紧地咬着牙,

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我听见他猛地一甩袖,转身大步离开,

那脚步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以及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惊慌。他怕了,他终于开始怕了。

03楚云狂的怒火,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山庄。我听见器皿碎裂的声音,

听见下人们惊慌失措的窃语,却唯独听不见他对我发泄。他只是将我锁在这间屋子里,

像困住一只笼中鸟。可他忘了,我这只鸟,生来便属于天空。我摸索着,来到窗边,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木棂,感受着窗外风的轨迹。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知到,山庄外,

江湖的暗流正涌动得愈发汹涌。那些我卖出去的剑谱,就像一颗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小翠不再送来纸墨,连饭菜也变得粗糙起来。她每次进来,

都低着头,不敢看我,呼吸也压抑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她是在替楚云狂“看管”我。

可她不知道,我的剑招,早已刻在我脑海深处,无需纸笔,也能重现。

柳如烟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药香,几乎成了这屋子里唯一的味道。

她总是坐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轻声细语地讲述武林盟主最近的烦恼,

那些因剑谱流失而引起的风波,那些对盟主之位虎视眈眈的宵小。她的话,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头一遍遍地磨着。“花姐姐,盟主最近日夜操劳,内伤又加重了呢。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我能“看”见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此刻定然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她想让我愧疚,

想让我自责,想让我主动奉上我的灵瞳。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地用指尖在桌案上,

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我曾最熟悉的剑招。那是《惊鸿剑法》的第一式,

我曾手把手教给楚云狂。如今,我将它一点点拆解,一点点简化,让它变得更易学,

更易传播。“花姐姐,您这样对盟主,可真是太狠心了。”柳如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委屈,

像被我欺负了一般。她走到我身边,那股药香更浓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纤细的手,试图触碰我的脸颊。我猛地一偏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空气瞬间凝固。我听见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已然没有了先前的天真,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花姐姐的灵瞳,真是世间奇珍。若能得之,盟主定能彻底根治内伤,

武功更上一层楼。届时,这天下,谁还能与他争锋?”她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心上。她终于不再遮掩了,她想要我的眼睛,不是为了治愈楚云狂,

而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强,为了她自己的野心。我能感觉到她那双眼,此刻正像毒蛇一般,

死死地盯着我,试图从我这双空洞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我对着空气,扯了扯唇角,

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想要我的眼睛?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柳如烟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花姐姐,

您这话,如烟可听不懂。”她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

可我分明听见她指甲轻轻摩挲衣袖的细微声响,那是她紧张时,习惯性的动作。

我没有再理会她,只是继续在桌案上描绘着。这一次,我描绘的是《惊鸿剑法》的第二式。

我能感觉到柳如烟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带着探究,带着贪婪。她想知道,

我到底在做什么。“楚云狂,你当真要将我逼到绝路吗?”我在心底默默地问。我听见窗外,

风声更紧了,像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我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在我的眼睛,

彻底成为他们争夺的筹码之前。夜深了,我听见柳如烟离开的脚步声。我摸索着,

从床底摸出一个粗糙的布包,里面装着我偷偷攒下的几块碎银,

还有一张用我的血画下的地图。这是我与外界联络的信物。我将地图展开,

指尖沿着那蜿蜒曲折的线条,一点点描绘着我的逃离之路。每卖出一本剑谱,

我就能换取一小段路程。这山庄,困不住我。04山庄的日子,像一潭死水,

沉闷得令人窒息。楚云狂对外宣称我病了,不许任何人探望。偶尔他会来,带着药香,

带着他的“关心”。他会坐在床边,轻抚我的发丝,低声说着那些虚伪的甜言蜜语,

仿佛我还是他掌心里的娇花。可我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冷,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敷衍。

他总以为,只要将我困在这里,我便无计可施。他不知道,我的“生意”从未停止。

那些被他压迫的江湖小门派,那些曾被他欺凌的散人,都成了我的“客户”。

他们通过小翠偷偷带出去的信物,通过隐秘的渠道,换取我口述的剑谱。每一本,

都是我离开这山庄的一步。小翠每次回来,都会偷偷告诉我一些外面的消息。

哪个门派又因为《惊鸿剑法》的残招而实力大增,哪个小帮派又在江湖上掀起了风浪。

我听着,心头百感交集。有复仇的快意,也有对江湖动荡的无奈。“夫人,您这样,

盟主他……真的会很难做的。”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明白我为何要这样做。她只知道,

盟主最近焦头烂额,脾气越来越暴躁。她还不知道,我做的,远不止这些。柳如烟的探望,

也变得频繁起来。她不再拐弯抹角,开始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我的灵瞳。

她会描述灵瞳如何能看破虚妄,如何能预知未来,如何能成为武林至宝。她的话,

像一把把刀,在我心口割着。“花姐姐,盟主说,您的灵瞳,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宝物。

”有一次,她甚至直接坐在我床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如果能将它取出,炼制成药引,盟主的内伤,定能药到病除。届时,盟主定会感激不尽。

”我猛地坐起身,对着她声音传来的方向,空洞的眼睛里,仿佛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我能感觉到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呼吸猛地一滞。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笑着。

她想要我的眼睛,她甚至想好了如何“取出”,如何“炼制”。“你!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应。她站起身,

空气中传来她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我能感觉到她那双贪婪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将我生吞活剥。楚云狂来了。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一股浓郁的酒气。他一进门,

就闻到了屋子里弥漫的药草香,和柳如烟那特有的清甜。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床边,

将我揽入怀中。他的怀抱,曾是我的港湾,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桎梏。“千树,别闹了。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一丝哀求。“外面那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安心待在这里,等我治好伤,我们就可以……”“就可以什么?”我打断了他,声音平静,

带着一丝讥讽。他想说什么?想说我们就可以回到过去吗?回到那个我为他付出一切,

他却视而不见的过去?他沉默了,环着我的手臂,也僵硬了。我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呼吸变得沉重。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他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手下人的禀报:“盟主!南宫世家的人,

又用《惊鸿剑法》的残招,偷袭了我们的分舵!”楚云狂猛地松开我,站起身,

声音里带着怒意:“什么?他们从哪里学来的?!”他快步走到门口,对着手下人厉声追问。

我听着他的怒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终于尝到被背叛的滋味了吗?我摸索着,

从枕头下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那是小翠偷偷塞给我的,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三日后,西山脚下,有人等你。我指尖轻轻摩挲着纸条,

感受到那粗糙的纹理。这是我离开的信号,也是我复仇的开始。我的心,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05三日后,夜色如墨,将山庄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我听着窗外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心跳如鼓。小翠早已被楚云狂派人看管起来,

我失去了唯一的“耳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夜,就是我离开的时机。我摸索着,

换上那件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布料粗糙,带着一丝潮湿的霉味,

却比这山庄里任何一件华服都让我感到踏实。我将那张用血画的地图,紧紧地揣在怀里,

指尖感受着它粗糙的纹理,像握着我唯一的希望。我沿着记忆中的路线,

小心翼翼地穿过长廊,避开巡逻的守卫。我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虽然看不见,但我的听觉、嗅觉、触觉,都变得异常敏锐。我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泥土味,

能感受到脚下青石板的冰冷,能听见远处虫鸣鸟叫的细微声响。突然,一道清甜的药香,

猛地钻入我的鼻腔。我心头一凛,猛地停下脚步。是柳如烟!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屏住呼吸,

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花姐姐,夜深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柳如烟的声音,

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得意,从黑暗中传来。我能感觉到她正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