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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夏荷小说青林镇迷雾完整章节

主要角色是【林峰夏荷】的言情小说《青林镇迷雾》,由网络红人“第五梢”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653字,青林镇迷雾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6:39: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眼睛瞪得老大:“您怎么……”“我怎么知道?”夏荷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因为你导师,是我大学同学。你毕业前找他求助,说李坤的论文是买来的,还威胁要举报你。你导师帮不了你,但他能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李坤的论文是花了五万块钱,从一个代写机构买的,证据就在你邮箱的草稿箱里,对不对?”林峰彻底懵了。...

林峰夏荷小说青林镇迷雾完整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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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林镇迷雾》免费试读 青林镇迷雾精选章节

1去青林镇报道清晨的318路公交车颠簸在县城通往青林镇的乡道上,

林峰把承载着三年研究生时光的行李箱往座位下塞了塞,

努力让自己在靠窗的位置坐得端正些。车窗外,皖南的丘陵在薄雾中起伏,

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他想起导师临别时的话:“小林啊,基层是所大学校,别觉得委屈,

那里有你学不完的东西。”他没觉得委屈。农村出身的他能考上公务员,能到青林镇上班,

他很知足了。公交车猛地一个急刹,车身晃得厉害,过道上的塑料桶哐当一声翻倒,

滚出几个蔫巴巴的苹果。司机骂骂咧咧地拍着方向盘,原来前面一辆白色的小轿车突然停车,

导致迷迷糊糊的林峰突然醒来。他跟着人群下车,只见前面一辆白色奥迪Q3停在路中央,

一位穿米色风衣的女子正蹲在后轮旁,高跟鞋的鞋跟陷在泥地里,显得有些狼狈。后轮胎上,

一根拇指粗的钢筋头扎得结结实实,车胎已经瘪得贴在了地面上。“需要帮忙吗?

”林峰走过去,声音清亮。女子抬起头,三十出头的样子,眉眼精致,

只是此刻脸颊沾了些尘土,鬓角的碎发也被风吹乱了。她看了看林峰,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公交车,犹豫了一下:“你会换轮胎?”林峰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露出两颗浅浅的虎牙:“有备用胎和工具就行。”女子没再多问,转身打开后备箱。

林峰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秋日的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

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他熟练地架起千斤顶,拧螺丝时手腕发力,动作流畅而干脆。

卸胎、装备胎、拧紧螺母,一连串的动作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十多分钟的时间,

备胎稳稳地装好了。“谢谢。”女子递过一张湿巾,指尖微凉。“怎么称呼?”“林峰。

去青林镇上班报到。”他擦了擦手,湿巾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小事,不用客气。

”女子沉吟片刻,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铜版纸的质地,设计简洁。“这是我的电话,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林峰接过名片,匆匆扫了一眼——“夏荷”两个字印在名片中央,

下面只有一串手机号,没有单位,没有职务。他没在意,顺手塞进钱包:“好的夏姐,

那我就不客气了。”公交车催促的喇叭声响起,林峰摆摆手。上车前回头望了一眼,

白色小轿车已经驶上了前方的路,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青林镇**大院比林峰想象中还要陈旧些。四层的灰色小楼外墙上,

“为人民服务”五个红漆大字已经褪色,露出斑驳的墙面,像一张被晒得褪了色的旧照片。

院子里的梧桐树枝繁叶茂,落下的枯叶积了一地,没人清扫。“镇党委办公室在三楼。

”门卫老头坐在传达室门口,摇着蒲扇,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楼梯。楼道里飘着一股霉味,

混杂着老木头的腐朽气息。林峰敲开走廊尽头挂着“党委办公室”牌子的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屋里三张办公桌,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

正端着搪瓷杯吹茶叶,杯壁上印着的“先进工作者”字样已经模糊不清。“主任好,

我是新来报道的,我叫林峰。”他把派遣证和档案递过去,脊背挺得笔直。

中年人放下搪瓷杯,接过材料,姓周名正,是党委办主任。他的目光在林峰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新来的同事,倒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带着几分审视和掂量。

“研究生,”周正把材料往抽屉里一塞,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领导研究过了,

你去民政办。咱们镇最锻炼人的地方。”他刻意加重了“锻炼”两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

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民政办缺人手。”“不需要走正式程序吗?

”林峰有些意外,按照他在学校里学到的流程,新人报到总得有个见面会,

或者至少有领导找着谈谈话。“程序?”周正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些林峰看不懂的东西,“在青林镇,我这个办公室主任安排的,就是程序。

”民政办在三楼西侧,与党委办隔着整个楼道,像是被刻意隔离开来。林峰推开门,

屋里的空气仿佛比外面冷了几度,光线也昏暗得很。四张办公桌,只有两张有人。

最里面那张靠窗的位置空着,桌上堆满了过期报纸和发霉的档案袋,

桌角还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新来的?”一个瘦高个男人抬起头,颧骨很高,

眼神在林峰身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打量。“我叫赵强,副主任。那是你的位置。

”他指了指角落那张堆满杂物的桌子,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咱们这儿条件艰苦,

研究生别嫌弃。”另一个埋头看报纸的微胖中年人始终没抬头,

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回应:“我是老钱。”“我叫林峰,请领导们多指教”,

林峰说着默默走到那张桌子前。他把过期报纸一摞摞抱起来,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又拿抹布蘸着水,一点点擦去桌上的灰尘和霉斑。忙活了半个多小时,

总算腾出了一块能放东西的地方。刚坐下,赵强就扔过来一叠厚厚的表格,

纸张边缘都泛黄了。“把这些低保户信息录入系统,今天下班前交。电脑密码在便签上,

系统比较慢,你耐心点。”那台老旧的联想电脑开机花了足足五分钟,

嗡嗡的响声像是随时要散架。民政系统的界面卡顿得像幻灯片,点一下鼠标,半天才有反应。

林峰按照便签上的提示输入密码,屏幕上却跳出“密码错误”的提示。他试了三次,

账户直接被锁死了。“赵主任,密码不对。”林峰走到赵强桌前,语气诚恳。“不可能,

”赵强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6个8,大家都这么用的。”他说着站起身,走到电脑前,

亲自输入密码,结果还是一样。赵强烦躁地拍了拍显示器,“这破系统!

你先整理纸质档案吧,明天找技术科解锁。”一整天,没人跟林峰说第二句话。

赵强和老钱要么低头看文件,要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向他,

带着几分提防。中午饭点,赵强和老钱结伴下楼,说说笑笑地去了食堂,

完全没搭理坐在角落里的林峰。林峰等了一会儿,才独自起身下楼。食堂里人不多,

打饭的阿姨看了他一眼,盛菜时手一抖,原本该盛到碗里的红烧肉,全抖回了菜盆里,

只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素菜。林峰没吭声,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默默扒着饭。

菜没什么味道,米饭还有点夹生,但他吃得很认真。他知道,

从踏进青林镇**大院的那一刻起,他的基层生涯,就真的开始了。下午,

林峰把那堆档案整理得井井有条。他按照年份和村名分类,还做了详细的目录,用夹子夹好,

整整齐齐地放在桌角。忙活完,他靠在椅背上歇了口气,

却听见老钱在走廊里对赵强说:“到底是研究生,整理档案这种活干得就是细。

”“细有什么用?”赵强的声音带着笑,语气里却满是不屑,“民政工作要的是眼力见儿,

不只是个书呆子。”傍晚下班,林峰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锁上门,刚走到楼梯口,

就听见楼下党委办传来周正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格外清晰:“李公子那边……您放心,

一定让他待得‘舒心’……”李公子?林峰心头一动,脚步顿住了。就在这时,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在青林镇还好吗?听说你被分到民政办了。

别怪我,林峰,人都会追求好的生活。”虽然没有署名,但那语气,那号码,

林峰一眼就认出来了——苏婉琳。他的大学初恋,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图书馆里啃书,

一起在操场边看星星,说好要一起打拼的女孩。可就在他研究生毕业前一个月,

被一起上学的同学,副县长家的公子李坤夺走。并且一次次遭到羞辱,

这一切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在他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林峰站在原地,指尖冰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他想起苏婉琳说过的话:“林峰,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李坤虽然没有你长的帅,

没你学习好,但是他能给我买名牌包,能给我安排好工作,你能吗?”黑暗中,

林峰的拳头缓缓攥紧。他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然后,他转身,重新掏出钥匙,

打开了民政办的门,睡不着,干脆熟悉一下民政办的业务。2深夜的秘密晚上七点过一刻,

镇**大院里已经静得只剩虫鸣。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梧桐树叶,

发出沙沙的声响。林峰反锁了民政办的门,屋里只剩下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

那台老旧的联想电脑还在待机状态,屏幕上的保护程序缓缓滚动着。

林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他读研时特意准备的,里面装着他自学的一些系统工具,

能破解一些简单的办公系统密码。他知道这么做违规,甚至可能触犯纪律,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知道,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被锁死的账户,到底是系统故障,

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他把U盘**电脑接口,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

林峰熟练地打开破解软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代码一行行滚动,

进度条一点点前进。十五分钟后,软件提示“破解成功”。林峰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电脑的磁盘分区。C盘里只有系统文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点开D盘,

里面有几个文件夹,其中一个命名为“老系统备份”的文件夹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件夹的图标是隐藏状态,若不是他特意设置了显示隐藏文件,根本发现不了。

林峰双击打开文件夹,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文件,文件名都是一串日期。

他随便点开一个,是20xx年第一季度的“临时救助金发放表”。

表格里详细记录着救助对象的姓名、家庭住址、救助金额。

林峰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列的备注上,心脏猛地一跳。备注栏里写着:“实发:3000,

账面:5000,差额:2000”,后面跟着一个手写的“吴”字。吴主任。

民政办的主任,吴天刚。林峰今天听赵强提起过,说吴主任去县里开会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林峰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点开更多的表格,

每一笔救助金、每一笔低保补贴、每一笔扶贫专项资金,都留着或明或暗的差额记录。

有的备注是“赵提现”,有的写着“周协调”,还有的干脆只有一个姓氏缩写。

他粗略地数了数,仅去年一年,账目上的缺口就有一百多万。一百多万。

对于青林镇这样一个偏远的小镇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林峰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继续往下翻,在文件夹深处找到了一个名为“会议记录”的子文件夹。

里面是一些扫描的手写笔记,字迹歪歪扭扭,却格外眼熟——是周正的笔迹。

其中一页笔记上写着:“李县长公子交代,新来研究生需‘重点培养’,

建议先放民政办磨性子,再调水库。夏副书记若过问,推说正常轮岗。”原来如此。

林峰恍然大悟。这不是简单的刁难,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穿小鞋”工程。那个李公子,

应该就是李坤。他和苏婉琳在一起,自然不会放过自己。把他扔进民政办这个清水衙门,

让他坐冷板凳,磨掉他的锐气,再把他调到偏远的水库管理站,让他彻底远离权力中心。

好一招釜底抽薪。林峰咬了咬牙,继续往下翻。文件夹更深处,还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名字是一串乱码。林峰尝试了几个简单的密码,都不对。他静下心来,

想起周正笔记里的“李县长公子”,输入了“李坤”的名字,不对。

又输入了李坤的生日——他记得苏婉琳以前说过,李坤的生日是八月初八。

屏幕上弹出“密码正确”的提示。林峰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点开文件夹,

里面是几十张模糊的照片。照片的像素不高,像是用旧手机拍的,但足够看清上面的内容。

第一张照片,是赵强在县城某高档小区售楼处签字的场景,他手里拿着一份购房合同,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第二张,是老钱和一个包工头模样的男人在饭店包厢里数现金,

一沓沓红色的钞票堆在桌上,刺眼得很。第三张,第四张……照片里的主角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吴天刚,有周正,甚至还有几个林峰不认识的面孔。而在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里,

林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年轻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肢,两人笑得亲密无间。

男人是李坤,而那个女人,正是苏婉琳。苏婉琳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依偎在李坤怀里,

笑得很甜,像极了当初靠在他肩膀上的样子。林峰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终于明白,苏婉琳为什么会给他发那条短信。

她不是在关心他,她是在炫耀,在嘲讽。嘲讽他的落魄,嘲讽他的无能为力。

林峰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快速把这些文件复制到自己的U盘里。就在他准备退出系统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笃笃笃。”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林峰的心上。

“谁在里面?”是赵强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含糊不清的。林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迅速拔掉U盘,合上电脑,按下电源键。屏幕瞬间变黑。他看了一眼窗外,三楼的高度,

跳下去不死也得残。跑?门被反锁了,钥匙就在他口袋里,

但门外的人显然有备用钥匙——他听见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咔嚓。”锁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赵强的脑袋探了进来,醉眼惺忪地扫视着屋里。

目光落在漆黑的电脑屏幕上,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走廊深处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不高不低,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让林峰加班的。怎么,赵主任不放心?”是夏荷!

林峰的心猛地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从来没觉得,一个女人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

赵强的钥匙停住了,他愣了一下,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几分。他讪讪地笑了笑,

对着走廊深处喊道:“原来是夏书记啊……我喝多了,想着回来拿点东西。那什么,

小林你好好干,好好干。”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楼道尽头。林峰瘫坐在椅子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着。

他听见夏荷的高跟鞋声停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低声说:“十分钟后,下楼,左拐,

老街口的砂锅店。”“夏书记,我……”林峰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电脑关晚了,”夏荷打断他,语气平淡,“屏幕的光,从楼下看得一清二楚。

下次记得拉窗帘。”林峰猛地转头看向窗户。窗帘确实拉着,但边角处漏了一条缝,

电脑屏幕的光,就是从那条缝里透出去的。他忽然意识到,这个镇上的每个人,都在演戏。

有人演刁难,有人演神秘,有人演公正。而他这个初来乍到的研究生,

不过是被推上舞台的道具,任人摆布。但道具,也有逆袭的可能。林峰攥紧了口袋里的U盘,

指尖传来U盘冰凉的触感。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夏荷的身影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纤细挺拔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

显得格外神秘。十分钟后,林峰走进了老街口的砂锅店。店里的生意很好,人声鼎沸,

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和香料味。夏荷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摆着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牛肉砂锅,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坐。”夏荷抬了抬下巴,面无表情。林峰在她对面坐下,

看着桌上的砂锅,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什么胃口。“第一,把U盘给我。”夏荷开门见山,

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林峰的脸上,“第二,从明天开始,电脑密码改成6个6,

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密码是李坤的生日。第三,别在我面前玩这种小聪明。我想护你,

但你得先学会怎么活。”林峰僵硬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忽然想起报到那天帮她换轮胎时,她说的那句“留下电话”。原来伏笔,早就埋下了。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会遇到什么。“为什么?

”林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看着夏荷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夏荷拿起勺子,轻轻搅着砂锅里的牛肉,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因为李副县长,

动了我弟弟的抚恤金。因为赵强和老钱,三年前逼死了一个想查账的民政干事。

还因为——”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峰,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轮胎扎在群众车上,

你帮忙,是民情;扎在领导心上,就得讲政治。你选了民情,我就选你。”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U盘。”林峰犹豫了三秒。他看着夏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欺骗,

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U盘,放在她的掌心。夏荷把U盘收进包里,

推过来一碗砂锅,语气缓和了几分:“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明天的刁难。

老吴明天会安排你下乡核查低保户,名单是假的,村民是串通的,

你的任务是‘配合’他们签字。签,你就同流合污;不签,你就背上不配合扶贫工作的帽子。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林峰,一字一句地说:“记住,

我是青林镇党委副书记夏荷。这里的下水道,比你想象的更难疏通”说完,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喧闹的人声里,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和桌上那碗还在翻滚的砂锅。林峰坐在原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砂锅,忽然笑了。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牛肉炖得软烂入味,带着一丝微辣,

从喉咙暖到胃里。这场戏,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他摸了摸口袋,那里还有一个U盘。

是他来之前,特意准备的备份。夏荷以为掌控了一切,但林峰知道,真正的博弈,

从来不是靠交出一个U盘就能决定的。3假名单与真陷阱第二天清晨,

林峰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昨晚回到宿舍,几乎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那些账目和照片,还有夏荷说的那些话。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

赵强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研究生,别磨蹭了,今天下村。

”赵强把一张打印的名单拍在他怀里,“青山村,十二户低保户年度核查,必须今天签完字。

车在大院等着,五分钟后出发。”林峰拿起名单,纸张薄薄的,却重如千斤。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户名、身份证号码和核查情况,

每一栏后面都已经盖好了村委会的鲜红公章,只等民政办核查人签字。他扫了一眼,

眉头就皱了起来——名单上的家庭人均收入栏,清一色写着“1980元”,

刚好卡在国家扶贫标准线以下,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赵主任,这数据……是不是要先入户核实?”林峰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

“核什么实?”赵强不耐烦地摆手,嘴角撇了撇,“村委会都盖过章了,我们走个过场就行。

中午还得赶回镇上开会呢,耽误了事儿,你担得起责任吗?”他凑近林峰,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这是吴主任交代的,‘特事特办’。你懂吧?”林峰当然懂。

这就是夏荷说的那个“假名单”。如果他签了字,这些所谓的“低保户”就会按月领取补贴,

而那些差额部分,就会像他昨晚看到的表格一样,悄无声息地流入某些人的口袋。

如果他不签,赵强和老钱就会立刻向周正汇报,给他扣上一顶“不配合扶贫工作”的大帽子,

到时候,他被扔进水库管理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林峰捏着那张名单,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把名单塞进包里,脸上露出一副顺从的表情:“好,我知道了。

我马上收拾东西。”赵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非要给脸不要脸。”五分钟后,林峰拎着一个帆布包,准时来到镇**大院。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门口,车身上印着“青林镇民政办”的字样,油漆掉了一大片。

赵强和老钱已经坐在了前排,林峰自然的钻到车最后坐下来。面包车在崎岖的村道上颠簸着,

扬起一阵尘土。赵强和老钱坐在前排,嘻嘻哈哈地聊着昨晚的牌局,

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粗俗的笑声。林峰独自坐在最后一排,把那张名单折叠又展开,

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注意到,名单上的十二户人,有七户的姓氏相同,都姓刘。

而青山村的村支书,他昨天听赵强提起过,正好姓刘,叫刘大福。这显然不是巧合。

车到青山村村委会,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人早就候在门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他看见面包车停下,立刻快步迎上来,老远就伸出手:“哎呀赵主任,老钱,又辛苦你们了!

午饭都准备好了,土鸡炖蘑菇,咱们先吃饭?”刘大福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

肚子挺得老高,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常年应酬的样子。“饭不急,”赵强摆摆手,

从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字签了再说。这是新来的小林,研究生,

做事认真得很。”他特意在“认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刘大福打量了下林峰,笑容更加灿烂了:“年轻有为啊!不愧是研究生,一表人才。那行,

我把人都叫来了,在会议室等着呢。”村委会的会议室不大,摆着几张长条桌,

上面蒙着一层灰尘。会议室里果然坐了十几号人,有抽旱烟的老汉,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角落里跑来跑去。他们看起来都是普通的村民,

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但林峰却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刻意的拘谨。这场戏,

人人都是演员。而他,是那个被推上舞台的主角。“各位,这是镇民政办来核查的林主任,

”刘大福清了清嗓子,对着屋里的人介绍道,“大家配合一下,把字签了,

这个月的补助就能早点到账。”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第一个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笔,

手指沾着口水,在核查表上按了个手印。然后,他眼巴巴地看着林峰,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林峰低头看了一眼核查表,老汉按手印的位置,早就签好了“刘长贵”三个字,字迹工整,

笔锋流畅,绝不是这双布满老茧的手能写出来的。林峰的心沉了下去。

这就是他们的流程:村委会先造好假名单,冒签农户的名字,然后让农户按手印“确认”,

最后由民政办的人签字盖章,一条完美的利益链,就这样闭环了。

农户能拿到一点微薄的好处费,而村委会和镇民政办的人,却能吃掉大头。

至于那些真正需要低保补贴的贫困户,恐怕连汤都喝不上。林峰握着笔,手心全是汗。

赵强和老钱站在他身后,像两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们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带着一丝催促和威胁。“小林,签啊,”赵强催促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刘支书还等着咱们吃饭呢,别耽误时间。”林峰的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眼前那些村民的脸,他们的眼神里,有期盼,有畏惧,还有一丝麻木。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辈子勤勤恳恳,

却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如果他签了字,就是对这些村民的背叛,也是对自己的背叛。

林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刘大福露出了一个笑容:“刘支书,按照新规定,

核查必须入户,还要拍照留痕。这也是对群众负责,对我们自己负责。”他顿了顿,

语气诚恳,“咱们花不了多少时间,一户也就十分钟。双管齐下,效率更高。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峰身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愤怒。

刘大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林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赵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研究生,竟然敢当众这样说。“入户?”老钱嗤笑一声,

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里满是嘲讽,“小林啊,你刚来不懂,村里情况复杂,

入户反而给群众添麻烦。咱们这么做,是提高效率,也是为了大家好。”“钱主任说得对,

”刘大福反应过来,连忙拉住林峰的手臂,笑容满面地说,“林主任,咱们先去吃饭,

入户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林峰的胳膊生疼。林峰知道,

这顿饭要是吃了,这字要是不签,他今天可能就走不出青山村了。但他不能退缩,

也不能妥协。他挣脱刘大福的手,语气坚定:“刘支书,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不入户核实,

这字,我不能签。”刘大福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但他看了一眼站在林峰身后的赵强,又把那丝狠厉压了下去。他知道,

赵强和老钱是镇上来的人,他不能把事情闹大。权衡之下,刘大福咬了咬牙:“好!

入户就入户!我倒要看看,咱们青山村的低保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这样,

林峰在老钱的“陪同”下,开始了入户核查。赵强则留在村委会,和刘大福“谈心”,

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前几家还算正常,虽然都是村委会提前安排好的“贫困户”,

但至少有老有小,房子也确实破旧。老钱跟在林峰身后,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地拿出手机,

对着林峰拍几张照片,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到第五家时,林峰终于看到了破绽。

这户人家的大门紧锁着,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刘大福派来的会计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屋里灰尘满地,家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布,

一看就是常年空置的样子。“这户人家的主人叫刘长根,”会计赔着笑说,

“他去县城儿子家了,房子确实困难,符合低保标准。”林峰没说话,他掏出手机,

对着屋里的场景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他走到门口,问旁边一个路过的村民:“大姐,

请问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不是去县城儿子家了?”那个中年妇女看了一眼会计,

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老刘家的老屋,

他儿子在县城有三套房呢,怎么可能还住在这里……”话音未落,

会计就骂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回去看你家的猪去!”中年妇女吓得一哆嗦,

连忙低着头跑了。林峰把这一幕都录了下来。他看着老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钱主任,这户人家,符合低保标准吗?”老钱的脸色铁青,

他狠狠地瞪了会计一眼,转身就走:“走!去下一家!”接下来的几天,破绽越来越多。

有的人家院子里停着崭新的摩托车,有的人家屋里摆着大屏幕电视,还有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