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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章节目录小说-陆离沈冰免费阅读全文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离沈冰】的都市小说全文《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小说,由实力作家“展颜消宿怨1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092字,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45:5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指向市局地下二层的旧档案室。那里存放着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尚未完全电子化的纸质卷宗,平日很少有人去。同一时间,陆离坐在“听雨轩”二楼的窗边,手里摩挲着那块黑石。从周文倩那里获得的名单信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聆罪者”,“观察中”。他反复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被“观察”的痕迹...

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章节目录小说-陆离沈冰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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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免费试读 古宅怨灵在低语?抱歉,那是我破案的背景音乐。第1章

雨敲在青瓦上,声音闷得像远山的丧钟。

陆离撑着把黑伞,站在“听雨轩”古董店门口,看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从灰色轿车里钻出来。他们的脚步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泥点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刻板味道。领头那个身形高瘦,眉骨突出,眼神像手术刀——陆离在心里给他贴了个标签:不好糊弄。

“陆离先生?”高瘦男人亮出证件,“市局刑侦支队,沈冰。需要你协助调查。”

证件上的钢印在阴雨天里泛着冷光。陆离瞥了一眼,慢吞吞地把伞檐往上抬了抬,露出半张脸——二十三岁,眉眼疏淡,嘴角习惯性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散漫。

“协助?”陆离合上手里那本清代木刻版《山海经》,“沈队长,我只是个开小店卖旧货的。能协助什么?”

“城南苏家老宅,昨晚出了点事。”沈冰的视线扫过陆离身后店里那些蒙尘的古董,“苏秉年的女儿苏晚,在宅子里昏过去了。医疗检查一切正常,就是醒不过来。宅子里的监控……也没拍到什么。”

陆离“哦”了一声,转身往店里走:“那该找医生,或者监控维修工。”

“我们找了。”沈冰跟着跨进门槛,皮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七个专家会诊,两拨技术员查监控。结论是:医学上无法解释,技术上没有异常。”

店里光线昏暗,博古架上摆着些真假难辨的瓷器、铜器,空气里浮动着檀香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陆离在柜台后的藤椅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

“所以呢?”他啜了一口凉茶,“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冰从怀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递到陆离面前。

那是一张现场照片。古色古香的卧房,雕花拔步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脸色苍白如纸。床边的梳妆台上,摆着一面菱花铜镜——镜面正对着床铺,镜框上缠着几缕暗红色的丝线,在照片里显得格外刺眼。

陆离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这镜子,”沈冰收回手机,“经苏家人辨认,不是他们家的东西。昨天白天还没有,晚上就出现在了苏晚的房间里。古董圈的人说,这种缠丝工艺像是清末民初的手笔,而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陆离脸上:“上个月,你在南城旧货市场收过一面类似的镜子。”

店外雨声渐密。陆离放下茶杯,陶瓷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沈队长查得真细。”他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到眼底,“镜子是我收的,三天前卖给了一个戴墨镜的女人。现金交易,没留联系方式。古董行当的规矩,您应该懂。”

“我懂。”沈冰点头,“但苏晚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命体征一天比一天弱。如果这不是医疗事件,而是……别的什么,那么每一分钟都很重要。”

他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警察忍不住插嘴:“陆先生,那是苏秉年的女儿!苏家已经……”

沈冰抬手止住了下属的话。他的眼神始终锁在陆离脸上,像在审视一件证物。

“陆先生,”他的声音压低了些,“档案显示,你父母都是民俗学者,在你十岁那年于西南边境的一次田野调查中失踪,官方定性为意外。你由祖父抚养长大,祖父三年前去世,给你留下了这间店和一些……不太寻常的手稿笔记。”

陆离脸上的散漫神色一点点褪去。他站起身,走到博古架旁,从最上层取下一个紫檀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面用软布包裹的菱花铜镜——和照片里那面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镜框上没有红丝线。

“这才是我的那面。”陆离把镜子放在柜台上,“清代晚期,苏州工匠的手艺。镜背刻的是并蒂莲纹,寓意夫妻和睦。您照片里那面……”他抬眼,“镜框缠的是丧葬用的朱砂丝,这不是装饰,是镇物。”

沈冰的瞳孔微微一缩。

“镇什么?”他问。

陆离没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那面镜子的边缘。冰凉的铜质触感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百年前某个闺阁女子的幽怨——这是“共感”能力最浅层的反馈,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旧照片。

真正的共感,远不止于此。

“带我去现场吧。”陆离合上木匣,突然说。

沈冰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你愿意协助了?”

“我只是个卖旧货的。”陆离从衣架上取下件深灰色外套,“但既然你们觉得那镜子有问题,而我又刚好对这种老物件有点了解……去看看也无妨。”

他没说真话。从看到照片上那缕朱砂丝开始,他左侧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那是能力被“触动”的征兆。有什么东西在那座老宅里强烈地“呼喊”着,隔着半个城市,依然传递着混乱而执拗的情绪波动。

这不正常。通常只有离得很近,或者物品上附着的情感极其强烈时,他才会产生这种感应。

雨幕中的苏家老宅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宅子是典型的晚清徽派建筑,白墙黛瓦,马头墙高耸。因为出事,整片宅区都被警方暂时封锁,只有几个穿着雨衣的警察在门口值守。沈冰出示证件,带着陆离穿过前院。

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侧的罗汉松在雨里沉默地站着。陆离走在沈冰身后半步,目光扫过那些精美的木雕窗棂、檐角的砖雕,以及庭院中央那棵至少有两百年树龄的老槐树。

槐树。民间有言: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杨树)。但槐树……槐字带“鬼”,古宅阴气重的地方,最易聚阴。

“苏晚的房间在后院西厢。”沈冰领着陆离穿过月洞门,“她是苏秉年的独女,在国外学艺术,半个月前刚回国。苏家这老宅平时没人住,苏晚说想找找创作灵感,就搬了进来。谁知道……”

西厢房的门开着,里面拉着警戒线。两个技术科的警察正在采集指纹,看见沈冰,点了点头。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看得出苏晚花了不少心思。多宝阁上摆着青瓷花瓶,墙上挂着水墨画,临窗的书桌上还摊着未完成的素描稿。如果不是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寒意,这完全是个文艺女青年的理想居所。

陆离的视线落在了梳妆台上。

就是照片里那面镜子。

它比想象中更旧。黄铜镜框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斑驳,缠在上面的朱砂丝却鲜艳得刺眼——那红色太新了,新得像是昨天才缠上去的。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但依然能模糊地映出人影。

“不要碰镜子。”沈冰提醒,“技术科已经取过指纹和微量物证了,没发现什么。我们甚至请了民俗研究所的人来看过,他们只说这镜子‘不太对劲’,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陆离“嗯”了一声,在距离梳妆台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瞬间,纷乱的画面和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年轻女孩的尖笑(是苏晚的声音);毛笔在宣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深夜,有人赤脚走过木地板;女人压抑的抽泣,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来;还有……还有强烈的、几乎实体化的“饥饿”感,那是一种对某样东西病态般的渴望,空虚得像胃被掏空……

陆离猛地睁开眼,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了多宝阁上。一个青瓷瓶摇晃了几下,被沈冰眼疾手快地扶住。

“你没事吧?”沈冰盯着他苍白的脸。

“没事。”陆离稳住呼吸,指了指镜子,“这东西……确实不干净。”

他没解释什么叫“不干净”。沈冰也没问,只是眼神更深了些:“看出什么了?”

陆离没回答,反而问:“苏晚昏倒前,最后接触过这面镜子吗?”

“根据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昨晚十一点左右,她给闺蜜发过一张**,背景就是这面镜子。她说在旧货市场淘到了好东西,很兴奋。”沈冰调出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苏晚笑靥如花,对着镜子里比了个“V”字。镜子映出她的脸,还有她身后窗外的夜色。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镜子本身。

陆离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跨过警戒线,径直走向梳妆台,在沈冰来得及阻止之前,右手食指已经轻轻点在了冰凉的铜镜边缘。

“陆离!”沈冰低喝。

但太迟了。

世界炸开了。

不,不是世界,是时间。是附着在这面镜子上的、沉淀了百年的记忆与情绪,像决堤的洪水般冲进陆离的意识。

最先袭来的是刺骨的寒冷——不是冬天的冷,而是地底下的、属于坟墓的阴寒。然后是一片猩红,那是盖头的颜色。耳边响起了唢呐声,凄厉又喜庆,两种极端情绪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陆离“看见”了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少女。她坐在花轿里,轿帘晃动间,能瞥见外面送亲队伍苍白麻木的脸。没有人笑。这场婚礼寂静得像场葬礼。

画面碎裂,重组。

变成了一个房间。不,是墓室。少女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团,睁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她的嫁衣依旧鲜红,但头上沉重的凤冠已经被取下,身边放着些玉器、铜钱——那是陪葬品。

几个穿着短褂的男人在封墓门。最后一缕光消失前,少女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腕。那里原本应该有一对玉镯,现在只剩下一只。另一只……在挣扎时磕在了墓砖上,碎了,只有系在上面的那枚小小的、雕刻着并蒂莲的玉佩掉在了外面。

她看着那枚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的、属于玉佩的温润光泽,直到黑暗完全吞没一切。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黑暗中绵延百年的“执念”。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不甘”。她的魂魄被困在了这里,困在了遗失那枚玉佩的瞬间。她要找到它,必须找到它,那是她与这世间最后的、唯一的联系……

“陆离!陆离!”

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陆离感到肩膀被用力摇晃,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倒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他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还残留着猩红的嫁衣和少女最后那双绝望的眼睛。

“你……”沈冰抓着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刚才怎么了?像中邪了一样,怎么叫都没反应!”

旁边的两个警察也围了过来,眼神惊疑不定。

陆离花了十几秒钟才让呼吸平复下来。他推开沈冰的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声音沙哑:“我没事。低血糖。”

这个借口烂得沈冰连拆穿都懒得。他只是死死盯着陆离:“你看到什么了?”

陆离没回答。他转向梳妆台,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镜子上,而是越过镜子,看向窗外——准确地说,是看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那棵树,”他问,“有多久没动过土了?”

沈冰皱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陆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溺毙般的共感情绪中抽离,“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面镜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它不是被人带进来的,而是被‘引’来的。”

“引?”年轻警察不解。

“那枚玉佩。”陆离指向窗外槐树的方向,“系在嫁衣少女手腕上的、雕刻着并蒂莲的玉佩。它丢在了外面,就在这附近。而这面镜子……”他顿了顿,“镜子是她的聘礼之一,上面残留着她的气息。百年来,她的执念吸引着一切与她相关的东西,包括这面镜子,向玉佩的位置聚集。苏晚只是……刚好住进了这个‘力场’的中心。”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沈冰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他看了陆离足足半分钟,才开口:“你是说,这宅子底下……有座墓?”

“不是墓。”陆离纠正,“是‘生葬’的坟。清末有些地方有习俗,未嫁而夭或八字过阴的女子,不能入祖坟,要另择地单独下葬,有时还会配‘阴婚’。看刚才……看到的细节,她应该是被活埋的。”

“刚才看到?”沈冰抓住了关键词,“你怎么看到的?”

陆离扯了扯嘴角:“猜的。民俗故事不都这么讲么?”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充满了无声的较量。最后,沈冰先移开了目光。他走到窗边,看着雨中的槐树,沉声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也没有理由开挖。这是私人宅院,而且你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苏晚就是证据。”陆离走到他身边,“她的昏迷不是病理性的,是‘被卷入’了。那个少女的执念太强,形成了一个类似梦魇的场。苏晚的意识和这个场产生了共鸣,或者说……被拖进去了。如果不找到玉佩,了结这段执念,苏晚永远醒不过来。她的生命体征会慢慢衰弱,直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沈冰沉默了很久。雨打窗棂,啪嗒啪嗒,像是倒计时的秒针。

“你需要多久?”他终于问。

“什么?”

“找到你说的玉佩。”沈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去验证你的‘猜想’,你需要多久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结果?”

陆离想了想:“给我一把铲子,二十分钟。”

“你疯了?”年轻警察脱口而出,“这棵树是古木,乱挖会破坏根系,而且……”

沈冰抬手打断了他。他拿出手机,走到门外去打电话。隐约能听到他在低声和什么人沟通,语气严肃。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苏秉年同意了。他说,只要能救他女儿,把这宅子拆了都行。”

他看向陆离:“二十分钟。如果你挖不出东西,或者挖出来的东西不能解释这一切,我会以妨碍公务和破坏私人财产的名义请你回局里喝茶。喝很久。”

陆离点了点头:“很公平。”

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

沈冰让其他人都退到厢房廊下,只留下自己和陆离在院子里。一个警察拿来两把工兵铲,表情古怪地递给陆离一把。

“从哪里开始?”沈冰问。

陆离没接铲子。他走到槐树下,伸出手,轻轻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这一次,他刻意控制着共感的程度,只放开一丝缝隙。不需要看到完整的画面,只需要感受那个“方向”,那种强烈的、指向性的渴望。

树下土壤潮湿的气息涌入鼻腔。更深处,他“感觉”到了——不是视觉,而是一种更玄妙的感知——一个微小但执拗的“引力点”,就在槐树主干往东大约三步,深不过半米的地方。

“这里。”陆离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沈冰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举起工兵铲,开始挖土。

泥土被翻开,露出下面盘根错节的树根。挖到十几公分深时,铲子碰到了硬物。不是石头,是某种……中空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

是一个腐烂了大半的木匣子。很简陋,就是几块薄木板钉成的,已经快散架了。匣子里没有珠宝,没有金银,只有一些黑色的、像是织物灰烬的东西,以及——

一枚玉佩。

温润的白玉,雕刻着精致的并蒂莲纹,边缘处有一小块磕碰的痕迹,用细细的金丝修补过。即使埋在地下百年,它依然在阴雨天晦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内敛的光泽。

沈冰戴着取证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捡起来。翻转过来,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小字:婉卿。

“是她的名字。”陆离低声说。

就在玉佩离开木匣的瞬间,一股无形的、阴冷的气息突然从地底散去。廊下的警察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好像一直萦绕在宅子里的某种东西突然消失了。

几乎同时,沈冰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听了几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医院来的电话。”他挂断电话,看向陆离,声音有些干涩,“苏晚醒了。就在一分钟前。”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稀薄的阳光。

陆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从骨髓深处泛起——共感的代价开始显现。太阳穴的钝痛,轻微的耳鸣,还有那种仿佛灵魂被撕开一道口子、灌进了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的虚无感。

“事情解决了。”他说,声音有些飘,“镜子可以收起来了,用红布包好,送到寺庙里供奉一段时间就行。这枚玉佩……找个地方好生安葬吧,和她的衣冠一起。”

沈冰盯着手里的玉佩,又抬头看向陆离:“你到底是什么人?”

“卖旧货的。”陆离扯出一个疲惫的笑,“运气比较好,猜得比较准。”

他转身往宅外走,脚步有些虚浮。

“陆离。”沈冰在身后叫住他。

陆离停住,没回头。

“今天的事,报告里我会写:在民俗顾问陆离的提示下,于古槐树下发现清末女子衣冠冢遗物,解开了苏晚的心结。”沈冰的声音平静无波,“但这个说法,你知我知。”

“随您怎么写。”陆离摆摆手,“别忘了把我的顾问费结了,沈队长。古董鉴定也是要收费的。”

他走出苏家老宅的大门,重新撑开那把黑伞。街道对面的巷口,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女人静静站在屋檐下,似乎在等人。当陆离的目光扫过时,女人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模糊的弧度,然后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陆离皱了皱眉。那个女人……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是恶意,而是一种空洞的、观察标本般的冰冷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入账短信,数额不小,备注是“咨询费”。沈冰的效率很高。

陆离收起手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雨中沉默的老宅。

第一幕结束了。但他有种清晰的预感:这只是一个开始。那面镜子,那枚玉佩,那个百年前被活埋的少女……所有这些,都像是被精心摆放的domino骨牌的第一块。

而推倒它们的手,此刻正隐藏在更深的暗处。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走进渐渐沥沥的雨幕中。

巷子深处,戴墨镜的女人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目标已确认。‘共感者’血脉纯度符合预期。‘古宅测试’反应良好。建议纳入‘苦渊名录’候选。”

信息发送完毕,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异常漆黑的、几乎看不到眼白的眼睛。

雨又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