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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李念李军甜甜的番茄酱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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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李念李军甜甜的番茄酱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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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付出换不来一席之地,我反手买了张单人票》免费试读 十年付出换不来一席之地,我反手买了张单人票精选章节

“一个月五千生活费,家务活一人一半,不然您就回大哥家。”二儿媳抱着手臂,

像在跟我谈一笔生意。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家,心寒到了极点。我在大儿子家当牛做马十年,

带大了孙女,没要过一分钱。现在老了,想换个地方歇歇脚,却要先交“入门费”。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订了一张去旅游城市的单人票。“行,

你们的家,我住不起。这往后的日子,我自己过!”01“一个月五千生活费,

家务活一人一半,不然您就回大哥家。”张莉的声音很清脆,

像商场里收银机吐出小票的声音,干脆,冰冷,不带任何人类的温度。她双臂环在胸前,

下巴微微扬着,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优越感,仿佛我不是她丈夫的母亲,

而是一个上门求租的陌生租客。我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所谓的“家”,装修得锃亮,白色的墙壁,灰色的沙发,黑色的电视柜,

没有多余的色彩,就像一间精心布置的样板间,冷得让人打哆嗦。我的二儿子,李军,

就坐在这片灰色里。他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在张莉扫过来的一瞥里,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不见底的深渊。

十年。我在大儿子李伟家,像一头被拴住的老黄牛,整整干了十年。带大了孙子,

又接着带孙女李念,从她咿呀学语,到她考上名牌大学。我没问他们要过一分钱,

甚至还用自己微薄的养老金补贴家用。现在,我老了,背驼了,手也粗了,

终于把李念送进了大学,以为能松一口气,换到二儿子家歇歇脚。结果,迎接我的,

是一张明码标价的“入门券”。我没有流泪,眼泪在过去十年无数个孤独的深夜里,

似乎已经流干了。我也没吵闹,对着这样一群视亲情为交易的“搭伙伙伴”,

任何情绪的宣泄都显得廉价又可笑。我只是平静地,

从旧布包里摸出那台用了快十年的旧手机。屏幕已经有些划痕,反应也慢。我当着他们的面,

手指一下一下,异常稳定地点开那个几乎没用过的购票软件。张莉的脸上掠过诧异,

随即换上了看好戏的讥诮。李军的表情则变得更加不安,他像**底下有钉子一样坐立不宁。

“妈,你这是干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张莉的手肘不着痕迹地撞了他一下,

用口型无声地警告:别管。一张去南方旅游城市的单人机票,确认支付。

手机发出一声轻快的提示音,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收起手机,抬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两个。“行,你们的家,我住不起。”我的声音很稳,没有颤抖。

“这往后的日子,我自己过!”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拉着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转身走向他们给我安排的,那个小得只放得下一张床的临时房间。关上门,

我没有收拾任何东西。行李箱里,也无非是几件穿了多年的旧衣服,洗得发白,

是我全部的家当。手机震动起来。是大儿子李伟。我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妈,你又闹什么脾气?弟妹都跟我说了,让你交点生活费怎么了?你不能总让我们养着吧?

差不多就行了,别给我添乱。”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原来,他们兄弟俩早就通过气了。

我这个老母亲,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需要被计算成本的麻烦。我没有回复一个字,

直接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我找到李伟的号码,

按下了那个我从未想过会对他使用的功能——拉黑。紧接着,是李军的号码。同样的操作,

拉黑。世界清净了。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是“我的小棉袄”。

是孙女李念。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屏幕里出现李念焦急又担忧的脸。“奶奶!

你怎么了?我听我爸说……你是不是要去二叔家?二婶她是不是为难你了?

”看着这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是我十年辛劳里唯一的甜,我的心防瞬间被击溃了一角。

“奶奶没事,”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沙哑,“就是累了,

想出去走走。”“去哪儿啊?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奶奶你等我,我马上请假回去陪你!

”李念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傻孩子,你学业要紧,”我柔声安抚她,

“奶奶这么大个人了,丢不了。就是想找个清静地方待几天,你放心,我会给你报平安的。

”我说了很久,才终于劝住她。挂断视频,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头像,心里最后一点牵挂,

也有了着落。夜深了。我能听到客厅里传来张莉压低声音的抱怨,和李军唯唯诺诺的附和。

我没有留恋。我拖着行李箱,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他们没有睡,

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的光映着他们漠然的脸。看到我出来,张莉只是挑了挑眉,

连话都懒得说。李军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颓然地坐了回去。我一步一步地,

走出了这个冰冷的门。站在深夜的楼下,我抬头望去。左边这栋楼,是大儿子李伟家,

灯火通明,想必他们一家人此刻正其乐融融。右边这栋楼,是二儿子李军家,

我刚刚逃离的地方。两处灯火,都曾经被我视作归宿。此刻在我眼里,

却像两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我收回目光,拖着箱子,走向了黑暗的马路。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自己花钱打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机场。

”我说。坐在宽敞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又夹杂着奇异的轻松。我这一生,为父亲母亲活,为丈夫活,丈夫走后,又为儿子们活,

为孙子孙女活。好像,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一天。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李念。

“奶奶,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我把我的奖学金转给你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钱不够一定要跟我说,你永远是我的小棉袄,这次换我来当你的。”短信下面,

是一条银行的入账通知。一笔不小的数字。我的眼睛瞬间模糊了。一滴滚烫的泪,

砸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碎成一片。这是我离开他们之后,流下的第一滴眼泪。

但它不是苦的,也不是冷的。是暖的。02飞机的轰鸣声隔着舷窗传进来,沉闷而持续。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棉花糖一样的云层,思绪被这单调的噪音拉回了过去的十年。

那十年,就像一场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梦。一场自我牺牲,却无人领情的噩梦。

李念刚出生那会儿,大儿媳奶水不足,孩子夜里哭闹不休。是我,

抱着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婴孩,一夜一夜地在客厅里踱步,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大儿子李伟和大儿媳关着卧室门,睡得安稳。他们总说,第二天要上班,精神不好不行。

从那天起,这个家里的生物钟,就由我一个人掌控了。每天清晨五点,天还蒙蒙亮,

我就得准时起床。先是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准备一家老小的早餐。李伟喜欢吃豆浆油条,

大儿媳要喝牛奶麦片,小孙子口味挑剔,每天的辅食都要换着花样。等他们都吃完了,

碗筷一推,各自上班上学。我便开始了第二轮战斗。买菜,拖地,洗衣,

把整个一百多平的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中午给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剩饭剩菜。下午,

又要掐着点去接孙子放学。晚上,是最煎熬的时刻。饭桌上,大儿媳永远在抱怨工作累,

同事蠢,或者兴致勃勃地讨论新买的包和护肤品。大儿子永远在低头玩手机,

偶尔“嗯啊”地应付两声。只有我,一边要给孙子夹菜,一边还要听着他们的闲聊,

像个局外人。晚饭后,我还要辅导孙子的作业。现在的孩子作业有多难,我是真的领教了。

我一个只读到初中的老太婆,不得不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啃那些稀奇古怪的题目。

孙子不耐烦,经常大吼大叫。我只能耐着性子哄。而他的父母,一个在客厅看电视,

一个在卧室打游戏。仿佛那个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十年来,

我几乎没有添过一件新衣。衣柜里挂着的,还是老伴儿没走之前给我买的那几件,

款式早就过时了,颜色也洗得发白。我舍不得。儿子要还房贷,儿媳要买化妆品,

孙子要上辅导班,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把自己的养老金,一分一分地省下来,

悄悄贴补家用。有时候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我能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可大儿媳一次美容,

就花掉我好几个月的生活费。有一次,我病了,发高烧,浑身骨头缝里都像是塞了冰碴子,

疼得钻心。我躺在床上,想让大儿媳帮我倒杯水,搭把手。她站在卧室门口,远远地看着我,

眉头紧皱。“妈,您这别是流感吧?可别传染给孩子了。您还是自己去楼下诊所看看吧,

我这儿走不开。”说完,她就关上了门,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病毒源。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自己穿好衣服,一步一步挪到楼下的诊所。坐在输液室里,

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滴进我的血管。我看着周围,别人身边都有亲人陪伴,

嘘寒问暖。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那一刻的心酸,我现在想起来,胸口都还闷得发疼。

十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嫌弃和冷漠。

孙女李念考上那所顶尖的985大学的那天,是我这十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我觉得我所有的辛苦,都值了。大儿子一家决定在酒店里摆一桌,好好庆祝。

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特意穿上了我最体面的一件衣服。可到了酒店,我才发现,

我只是个服务员。他们一家三口,和亲戚朋友们坐在主桌,谈笑风生,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

而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负责招呼客人,添茶倒水。席间,大儿子举起酒杯,

意气风发。“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我儿子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努力,

也离不开他妈妈的悉心栽培!”所有人都在鼓掌。没有一个人,哪怕用眼角的余光,

看我一眼。那一刻,我端着茶壶,站在热闹的人群之外,像一个透明的幽灵。我终于明白,

我不是这个家的功臣,我只是一个用旧了,就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飞机穿过一片厚厚的云层,机身微微颠簸了一下。我的思绪被拉回现实。窗外阳光刺眼,

将那些阴暗的、潮湿的回忆,晒得无所遁形。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片冰凉,

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但这一次,我的心里没有了酸楚和委屈。只有一种彻骨的清醒,

和一种决绝的冷硬。过去那十年,不是付出,是自我感动。那不是家,是禁锢我十年的牢笼。

现在,我亲手砸碎了它。这场长达十年的噩梦,终于醒了。03南方的城市,

空气都是温润潮湿的,带着草木和花朵的香气。我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拖着行李箱,

在一条开满三角梅的小巷里,找到了我预订的民宿。老板娘很热情,

带我进了一个带小院的房间。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的桂花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斑驳陆离。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没有孩子的哭闹,

没有油烟的气味,没有需要伺候的一家人。只有安静。可长久以来的忙碌,

让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感到了无措。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我把几件旧衣服拿出来,

在衣柜里挂好,然后就在房间里呆坐着,直到太阳西斜。第二天,我强迫自己走了出去。

我去了这座城市最著名的景点,一个巨大的古典园林。园林里人山人海,导游举着小旗子,

大声讲解着亭台楼阁的历史。我有些茫然地跟在人群后面,听不懂那些典故,

也欣赏不来那些精巧的布局。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美,但这份美丽与我无关。

我找了个僻静的石凳坐下,看着湖里的锦鲤发呆。“您也是一个人来旅游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棉麻连衣裙,头发烫着时髦的卷,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体面。

我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我叫陈兰,退休教师,”她笑着在我身边坐下,

“看您不像本地人,一个人坐在这儿,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也许是她的笑容太有亲和力,

也许是我心里的苦闷实在积压了太久。面对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竟然鬼使神差地,

打开了话匣子。我把我这十年的经历,和盘托出。从在大儿子家的任劳任怨,

到在二儿子家受到的“明码标价”。我以为她会同情我,或者安慰我。没想到,陈兰听完,

却握住我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恭喜你啊,林姐!你这是重获新生了!”我愣住了。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我一把年纪,被儿子们嫌弃,无家可归。”我苦涩地说。

“怎么是无家可归?你这是挣脱了枷锁,从此海阔天空!

”陈兰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听我说,女人啊,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自己。

什么养儿防老,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儿子有儿子的家,我们得有我们自己的生活。”她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进了我死水一般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我这辈子,

就是为他们活的……”我喃喃自语。“那从今天起,就为你自己活!”陈兰拍了拍我的手背,

站起身,“走,别在这儿坐着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被她拉着,穿过人群,走出园林。

她带我去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咖啡馆。我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我……我喝不惯这个,

又苦又涩。”我有些局促。“那就尝尝,人生嘛,总要多体验。

”她不由分说地给我点了一杯拿铁,还配了一块精致的提拉米苏。我学着她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确实有点苦,但回味里带着一股奇异的奶香。那块蛋糕,甜而不腻,

入口即化。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陈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刚刚探索新世界的孩子。

她告诉我,她退休后,一个人走遍了半个中国。她学跳舞,学摄影,还开了个自媒体账号,

每天分享自己的旅行见闻和生活感悟,有好几万粉丝。“你看,”她把手机递给我,

“这是我昨天拍的照片,这是我写的文章。生活可以很精彩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发现。

”我看着她手机里那些鲜活的照片,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文字,心里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原来,

一个人的晚年,可以过成这个样子。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陈兰的“小跟班”。

她教我怎么用手机拍出好看的照片,怎么在网上找便宜又地道的美食。她拉着我去逛街,

给我挑了一条颜色鲜艳的印花连衣裙。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脸涨得通红。

“我……我这么大年纪,穿这个太招摇了。”“招摇什么?好看!女人就该穿得漂漂亮亮的,

取悦自己!”陈兰不由分说地让我换上。穿着那条裙子走在街上,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但慢慢地,那种不自在,

变成了一种新奇的、被关注的喜悦。我们一起去看了海,咸湿的海风吹起我的裙角。

我脱掉鞋子,第一次将双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任由冰凉的海水冲刷着我的脚踝。

陈兰举着相机,为我拍下了这一刻。照片里,我笑得像个孩子。我的心,

像被这南方的海风和阳光,一点点熨平了所有的褶皱。一种前所未有的,

叫做“自我”的东西,开始在**涸的心田里,悄悄发芽。

04在我享受着人生中第一个悠长假期的时候,我那两个儿子的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离开的第十五天,大儿媳终于受不了了。家里没人五点起床做早餐,

他们只能睡眼惺忪地去外面买。外面的早餐又贵又不好吃,还不如我做的咸菜疙瘩。

没人打扫卫生,地板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灰,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子堆成了小山,散发着馊味。

上小学的孙子没人接送,没人管作业,成绩一落千丈,老师接二连三地给李伟打电话告状。

大儿媳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连洗衣机怎么用都弄不明白。李伟下班回家,

面对的不再是热腾腾的饭菜和干净整洁的家,而是一片狼藉和妻子的抱怨。“李伟!

你看看这日子还怎么过!你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天天嫌弃她,

现在又想她了?”“我嫌弃她?她给你家当牛做马十年,你就没嫌弃过?现在好了,

保姆走了,你让我伺候你们爷俩?门都没有!”他们为了“今天到底谁洗碗”这种问题,

吵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二儿子李军家,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张莉本以为赶走了我这个“累赘”,可以继续过她精致的二人世界。

但她低估了人言可畏的力量。我“被儿媳明码标价赶出家门”的事情,像长了翅膀一样,

迅速在亲戚邻里之间传开了。她出门买菜,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电梯里遇到相熟的邻居,对方的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小张啊,听说你婆婆来你家住了?

可得好好孝顺啊。”那语气里的讥讽,像针一样扎在张莉心上,让她一向自傲的脸面,

碎了一地。李军在单位的日子也不好过。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同情和鄙夷。有一次,

他的部门领导找他谈话,拐弯抹角地提了一句:“小李啊,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

但家庭是根基,孝道是根本,根基不稳,事业也难有大发展啊。”李军知道,

这事影响到他的前途了。他回到家,第一次对张莉发了火。“都怪你!非要跟妈算那么清楚!

现在好了,全公司都知道我不孝,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你冲我嚷嚷什么?

她在大哥家白干十年你怎么不说?轮到我这儿就得我吃亏?再说了,

还不是你哥把你妈当皮球一样踢过来!”于是,兄弟俩也开始在电话里互相埋怨,推卸责任。

李伟怪李军和张莉把事情做绝,把妈彻底气走了。李军怪李伟把妈当免费保姆用了十年,

榨干了最后价值才丢给他。他们吵来吵去,却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我,林秀娥,

只是在闹脾气。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没钱,没朋友,没地方去。在外面撑不了几天,

等身上的钱花光了,自然就会灰溜溜地回来。到时候,他们再给个台阶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们笃定地等着我“回心转意”,等着我主动联系他们。可惜,他们的算盘,这次打错了。

05我和孙女李念每天都会视频通话。她看着我一天比一天精神,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海边,

在花丛里笑,脸上的担忧也渐渐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喜悦。“奶奶,你现在看起来真年轻,

像个小姑娘。”她的话,比任何护肤品都管用。有一天,她看到我吃完饭后,

习惯性地收拾桌子,整理厨房,突然偷偷给我转了一笔钱。是她自己辛辛苦苦挣的奖学金。

“奶奶,你别总想着照顾别人,也该被人照顾了。”我看着那笔转账,心里又暖又酸。

在一次和陈兰闲聊时,我无意中提起,我的老家有一种快要失传的传统糕点,

叫做“桂花千层酥”。那是我小时候,我母亲教给我的手艺。做法繁复,用料讲究,

需要极大的耐心。现在市面上已经很少见,偶尔有卖的,也早已不是那个味道了。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正在帮我规划“新生活”的陈兰和视频那头的李念,眼睛同时亮了。“奶奶!

这是一个商机啊!”李念的声音兴奋得提高了一个八度。商机?我愣住了。

“我这就会做个点心,算什么商机?”“怎么不算!奶奶,这叫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宝贝!

”李念不愧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嘴里冒出的词都让我觉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