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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辞退?别怕,这么做小说(完本)-许研张伟达无错版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软辞退?别怕,这么做》主要是描写许研张伟达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珩舒老爹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30457字,软辞退?别怕,这么做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9:42: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刺眼。他想起星耀科技所在的园区,那些崭新的办公楼,茶水间里永远有免费咖啡和水果。而这里,空调出风口积了层灰。“照片拍得清楚。”周律师忽然开口,手指点在PIP文件签名处,“你签的时候,他们给时间细看吗?”“大概三分钟。张伟达——我上级——站在旁边,说‘公司流程,尽快签’。”“嗯,常见施压手段。”周律师...

软辞退?别怕,这么做小说(完本)-许研张伟达无错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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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辞退?别怕,这么做》免费试读 软辞退?别怕,这么做第1章

车厢里的空气混浊得像隔夜的浓汤。

许研侧着身,肩胛骨抵着冰凉的金属栏杆,鼻尖距离前面乘客的后脑勺不到十公分。早高峰的地铁五号线,每个人都是一枚被强行塞进模具的零件,保持着一种僵硬的亲密。手机屏幕上显示七点三十七分,距离星耀科技规定的九点打卡还有一个多小时,但他习惯了。

二十六岁,软件工程师,入职两年零三个月。许研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老实人。

不是自嘲,是事实。项目组里最早上班最晚下班的是他,线上系统半夜报警爬起来处理的是他,同事推过来的杂活琐碎需求接得最多的也是他。张主管在周会上拍着他肩膀说“小许踏实”时,眼里有种看工具的满意。

车厢轻微摇晃,他闭上眼。昨晚为了排查一个生产环境的偶发性BUG,熬到凌晨两点。那个BUG藏在第三方支付接口的回调逻辑里,出现概率不到千分之三,但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有一笔订单资金对不上。测试环境复现不了,只能靠埋日志和分析代码。组长说“先放放”,产品经理说“优先级不高”,只有财务那边每个月对账时发来的红色标记邮件,像定时出现的刺。

许研放不下。不是责任心过剩,是他知道,这种“小问题”堆积久了,总有一天会变成某个会议上砸向某个人的锅。

他提前两站下了车,从汹涌的人流中剥离出来,走进CBD地下迷宫般的连廊。早餐店门口排着长队,咖啡香气混着早起的疲惫。许研在便利店买了袋装面包和豆浆,刷卡进入星耀科技所在的双子塔B座。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孔。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冲锋衣拉链拉到顶。标准的技术宅形象。许研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胃里那点豆浆晃得有些难受。

办公室还空着大半。深蓝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格子间像整齐的墓穴。许研在自己的工位坐下——靠窗第三排,离饮水机最近,也离主管办公室最远。开机,输入密码,等待系统启动的间隙,他拆开面包,机械地咀嚼。

屏幕亮起,右下角的内部通讯软件跳出几条昨晚的消息。测试组小王小窗他:“许哥,昨天那个支付BUG有进展吗?财务又在催月报了。”

许研抿了抿嘴,敲字回复:“还在看。”

“抓紧啊,张主管上午可能要问。”

他没再回,点开昨晚留下的调试窗口。日志文件密密麻麻,他拖动滚动条,目光像探针一样在字符间扫描。二十分钟后,面包吃完,豆浆见底,他终于在两个看似无关的系统事件之间,找到了一条时间戳上的微小错位。

找到了。不是第三方接口的问题,是自己系统在处理异步消息时,线程池配置不合理,在高并发下极少数情况下会导致回调事件顺序错乱。

许研松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记录问题根因和解决方案。键盘敲击声清脆,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八点四十,同事们陆续来了。

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周一特有的倦怠。“早啊许研,又这么早。”“吃了吗?”“听说没?腾龙资本那边上周派人来审计了。”

最后这句话压低了声音,像一阵阴风刮过格子间。许研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

星耀科技三年前被腾龙资本收购,名义上是战略投资,实际上就是套上了缰绳。每季度都有来自母公司的“运营建议”,每次“建议”都意味着新一轮的KPI调整、架构重组,或者更直白点——裁员。

“别瞎传。”有人打哈哈,“做好自己的事。”

气氛却明显沉了下去。许研余光瞥见隔壁组的李哥,一个三十五岁的前端开发,正反复刷新着公司内部论坛,脸色不太好看。

九点整,部门所有员工的内部通讯软件同时弹出一条会议邀请。

“十点,第三会议室,全体项目组成员参加。议题:项目阶段性复盘与资源优化。——发件人:张伟达(技术总监)”

资源优化。

这四个字像冰碴子,掉进原本就微妙的空气里。许研盯着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保存好刚写完的问题分析文档,关掉窗口。桌面上,那个写着“支付BUG修复方案”的文件夹,静静地躺在角落。

十点差五分,第三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长方形的会议桌,张伟达主管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他三十八岁,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块价格不菲的机械表。此刻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锁。

许研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他数了数,旧项目组十二个人全到了,包括两个上个月刚转正的应届生。空气里有种绷紧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规律的嗡嗡声。

“人都到了?”张伟达抬起头,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在许研脸上短暂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那开始吧。”

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首先通报一个情况。”张伟达端起保温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母公司腾龙资本上季度的财报各位可能也看到了,整体利润增速不及预期。集团层面要求各子公司‘降本增效’,尤其是我们这种还处在投入期的技术板块。”

他顿了顿,让“降本增效”四个字在每个人心里砸出回响。

“具体到我们部门,旧版会员系统项目,已经延期三个月了。”张伟达敲了敲桌子,“当初立项时说六个月上线,现在快九个月了,核心功能还没跑通。集团审计上周过来,重点问了这个项目。结论很不乐观。”

许研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握紧。旧版会员系统,就是他所在的项目组负责的。延期是事实,但原因很复杂——需求中途大改三次,关键的外部合作方接口文档迟迟不到位,项目中途还被抽走两个人去支援新业务。但这些,在张主管此刻的叙述里,全部消失了。

“项目长期拖延,直接导致公司错过了两个重要的营销节点,潜在损失保守估计在三百万以上。”张伟达的声音冷了下来,“作为项目负责人,我需要给上面一个交代。也需要给还在这个项目上投入资源的公司一个交代。”

他目光转向许研这边,扫过旧项目组每一个人。

“所以,从今天开始,旧版会员系统项目组进入‘观察期’。周期一个月。”张伟达吐出这个词时,嘴角有丝极淡的弧度,像在欣赏这个词带来的压迫感,“这一个月,集团和我会根据各位的工作表现、投入度、以及能否推动项目有实质进展,进行综合评估。”

观察期。实质进展。综合评估。

每个词都裹着冰,砸在每个人头上。

“张主管,”坐在许研斜对面的老赵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项目延期的原因,之前也汇报过,需求变更和外部……”

“老赵。”张伟达打断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冷,“公司看的是结果。市场不会听我们解释原因,用户不会因为‘外部接口没到位’就不用我们的产品。这个道理,还需要我反复讲吗?”

老赵张了张嘴,脸色涨红,最终颓然低下头。

“我要强调的是,”张伟达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上,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不能创造价值的人。在观察期内,我希望看到每个人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如果最终评估结果不达标……”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会议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中结束。张伟达合上笔记本,率先起身离开。其他人像被抽走了魂,慢慢往外挪。许研走在最后,经过张伟达刚才坐的位置时,看到他的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圈,圈里写了个潦草的数字。

像是百分比。又像是……人数?

午休时间,办公室弥漫着外卖的味道。

往常大家会凑在一起边吃边聊,今天却格外安静。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格子间,盯着屏幕,或者低头快速扒饭。许研没什么胃口,米饭在嘴里嚼得像沙子。

他拿起手机,起身往楼梯间走。那里安静,适合一个人待会儿。

防火门推开又合上,隔绝了办公区的嘈杂。楼梯间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绿的光。许研在台阶上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

累。不只是身体。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上午会议的画面,张伟达的每句话,每个眼神。观察期。不养闲人。许研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一下。过去两年多,他加班的时间加起来超过七百个小时,从没申请过调休。那些半夜处理的线上故障,那些没人愿意接的边角需求,那些一遍遍修改的代码……原来都算“闲人”。

楼下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是张伟达的声音,还有另一个稍显尖细的女声——人事经理陈莉。两人似乎正在楼梯间下面的平台说话,声音顺着楼梯井飘上来,带着点回音。

许研身体僵住,下意识屏住呼吸。

“……名单基本定了。”是陈莉的声音,“旧项目组留两个维护的,其他十个都要优化掉。腾龙那边的意思是,成本必须在这个季度砍下来。”

“我知道。”张伟达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但直接裁,赔偿金不是小数。N+1算下来,一个人平均六七万,十个就是六七十万。上面不想出这个钱。”

“所以让你想办法嘛。观察期,PIP(绩效改进计划),这些不都是办法?让他们自己觉得待不下去,主动提离职。或者……”陈莉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找个由头,证明他们不胜任工作。试用期的直接通知不通过,正式员工也能操作,就是麻烦点,得坐实证据。”

“坐实证据还不简单?”张伟达冷笑,“项目延期就是现成的。绩效考核表上动动手脚,周报月报里挑挑刺,多开几次批斗会,脸皮薄的自己就走了。像许研那种闷葫芦,最好拿捏。”

许研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

“许研?”陈莉似乎在回忆,“哦,那个总加班的?他好像挺能忍的。”

“能忍才好。这种人自尊心强,又不懂争取。你当众多骂他几次,把他做的功劳全挪给别人,再暗示他拖累了整个组,他自己就会觉得没脸待下去。”张伟达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怎么处理一份旧文件,“对了,上次他找我要项目奖金,我直接怼回去了。他还真以为勤勤恳恳就有用?天真。”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流程上需要我配合的,提前打招呼。尽量别走到仲裁那一步,麻烦。”

“放心。这种人我见多了,给点压力就垮了。”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离开了。

楼梯间重新陷入死寂。

许研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一动不动。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蜂在撞。胃里那点没消化的午饭翻涌着,直冲喉咙。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原来如此。

观察期,PIP,降本增效……所有冠冕堂皇的词,剥开来,内核只有两个字:省钱。

用最脏的手段,省下该给的钱。

而他,在他们眼里,只是个“好拿捏的闷葫芦”,一个可以随意揉捏、最好还能自己羞愧滚蛋的工具。

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冰冷、更尖锐的东西,像碎玻璃碴子,混着血,扎在五脏六腑里。荒唐。巨大的荒唐感。他这两年多的熬夜、坚持、对每个细节的较真,在那些人眼里,原来只是个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许研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推开防火门时,外面办公区的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

下午的工作,许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

手指敲着键盘,眼睛盯着屏幕,但意识浮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间办公室,这些同事,还有玻璃墙后面张伟达偶尔晃动的身影。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薄膜。

他打开旧版会员系统的代码库,机械地浏览着。这个项目确实臃肿,历史包袱重,早期架构设计有缺陷,导致现在每次添加新功能都像在破房子里打补丁,越补越漏。这也是延期的根本技术原因之一。

鼠标无意识地滚动,点开了一个很久没人碰过的底层工具类目录。

角落里躺着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名字叫“CacheSyncUtil.java”,创建时间是半年前,作者是他自己。许研愣了下,点开。

记忆慢慢回笼。这是半年前他为了解决另一个系统的缓存一致性问题,写的一个实验性工具类。原理是通过事件驱动和异步队列,实现分布式环境下缓存的高效同步和失效机制。当时写完,因为业务优先级变化,没来得及应用到生产环境,就被搁置了。

许研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瞳孔微微收缩。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旧版会员系统最大的性能瓶颈之一,就是会员信息在不同服务间的缓存不一致。订单服务看到的会员等级是旧的,营销服务看到的又是新的,导致促销规则经常错乱。这个问题困扰了项目组很久,尝试过几种方案,都因为实现复杂或性能损耗大被否决。

而这个他半年前随手写的工具类……如果稍作改造,适配到会员系统……

许研坐直身体,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他新建了一个测试工程,将那个工具类复制过去,开始模拟会员系统的数据结构。写测试用例,跑性能压测。

屏幕上的日志飞速滚动。

一次同步,平均耗时从原来的200毫秒以上,降到了35毫秒。缓存不一致率从之前的千分之五,降到万分之一以下。内存占用只有原有方案的三分之一。

一个能彻底解决项目核心性能瓶颈的方案。

一个足以证明项目有巨大优化空间、技术路径可行的方案。

一个……能成为“保命符”的方案。

许研的手停在了键盘上。

窗外天色渐暗,CBD的玻璃幕墙开始逐一亮起灯光,繁华,冰冷,像一片没有温度的电子海。办公室里的同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也都在收拾东西。

屏幕幽幽地亮着,那份刚刚跑通的测试报告,像一枚沉甸甸的筹码。

交出去吗?现在就拿给张伟达,告诉他这个问题有解,项目可以推进,价值可以体现?或许能换来从裁员名单上除名?或许能换来一句虚伪的“小许还是不错的”?

许研眼前闪过楼梯间里,张伟达那张轻松谈论如何“拿捏”他的脸。

胃里一阵翻搅。

他关掉了测试报告界面。没有保存到公司服务器,而是另存为一份加密文档。然后,他插上自己的私人U盘,又用手机的数据线连接电脑,将这份文档、连同下午让他浑身冰冷的会议记忆、这半年来的加班记录截图、还有之前张伟达拒绝他项目奖金的邮件往来……所有他能想到的东西,复制了多份,分别存储。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埋设地雷。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弹出一条微信。

房东:“小许,下季度房租该交了,季度付,一共一万二。方便的话这周转我哈。”

许研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一万二。差不多是他一个半月的税后工资。如果被“优化”掉,N+1的赔偿金是多少?他入职两年零三个月,N是2.5,加上一个月代通知金,就是3.5个月工资。大概……三万出头。扣了税,可能还不够付完下一季度房租,支撑他找到新工作。

可如果主动离职,一分钱都没有。

他慢慢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一种尖锐的清醒。

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此刻的脸。眼神里的迷茫和慌乱,不知何时已经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起身,穿上外套,背上那个用了三年的旧电脑包。

走出办公室,穿过空旷无人的办公区,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逐一亮起,又逐次熄灭。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排列整齐的格子间,许研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镜面里,他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开始留心了。

证据,从明天开始,一点一点地收集。这场风暴,就在这片虚伪的平静里,慢慢酝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