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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之上的野花小说(连载文)-林婉林知夏无广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婉林知夏】的言情小说《废墟之上的野花》,由新晋小说家“亲爱的安小姐”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20字,废墟之上的野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00: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用后背扛住了塌下来的预制板,整整二十个小时。我就缩在他身下,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变成死一样的寂静。救援队来的时候,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被武警叔叔抱出来,浑身是灰,却毫发无伤。我哭着喊爸爸,喊妈妈。然后,我看到了林婉。她满脸是血,疯了一样地趴在离我不远处的另一堆废墟上。那里压着弟弟,林浩。...

废墟之上的野花小说(连载文)-林婉林知夏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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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之上的野花》免费试读 废墟之上的野花精选章节

那场大地震,爸爸在废墟下托举了我二十个小时。救援队赶到时,

他只来得及留下一句:“照顾好妈妈和弟弟。”可当我和弟弟同时被压在余震的石板下,

妈妈发疯一样徒手去刨弟弟那边的废墟。她喊着弟弟的名字,一眼都没有看我。后来,

我活了下来,弟弟没了。大家都说我有后福,大难不死。只有妈妈,

每次看着我那张酷似爸爸的脸,眼神里都是恨意。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考上了最好的大学。

妈妈把录取通知书扔进火盆,冷冷地说:“如果那时候活下来的是弟弟,该多好。

“你这条命是用他们父子俩换的,你有什么资格去过好日子?”1.十八岁生日这天,

家里没有蛋糕,只有满屋飘散的纸钱味。客厅中央摆着两个火盆。左边那个烧给爸爸,

右边那个烧给弟弟。我就跪在中间,手里紧紧攥着那封红得刺眼的录取通知书。

那是京大的录取通知书,我拼了命熬了三年大夜换来的。“妈。”我声音沙哑,

试探着把那张烫金的红纸递过去,“我考上了,是全额奖学金,

不用家里花钱……”林婉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正拿着一个屏幕碎裂的老式诺基亚手机。

那是爸爸的遗物。十年来,这台早已开不了机的手机,被她盘得油光发亮。听到我的声音,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像枯井一样死寂的冷漠,

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考上了?”她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我心头一喜,

刚想点头,手里的通知书却猛地被她一把夺过。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封鲜红的信封,

扔进了正烧得旺盛的火盆里!“不要!”我尖叫一声,想都没想就徒手伸进火盆里去抢。

火焰瞬间燎上了我的手背,皮肤上传来钻心的灼痛。但我顾不上,

疯了一样把那团火球抓了出来,在水泥地上拼命拍打。火灭了。但信封已经烧了大半,

里面的录取通知书只剩下残缺的一角,上面“林知夏”三个字,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夏”。

我捧着那堆灰烬,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为什么要烧了它……这是我的未来啊……”林婉冷眼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手指依然摩挲着那个破旧的诺基亚。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字字诛心:“未来?你有什么资格谈未来?”“林知夏,

今天是你弟弟的忌日,你拿着这种东西在他面前显摆,是在向他炫耀你还活着吗?

”我浑身发抖,抬头看着她:“妈,我也是你的女儿啊……我也在那场地震里死过一次啊!

”“闭嘴!”林婉突然暴怒,她把手里的诺基亚狠狠砸向沙发,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如果不是因为救你,你爸怎么会死?如果不是因为只能先救一个,

浩浩怎么会死?”“你这条命,是用他们父子俩换来的!”“你活着就是为了赎罪,

你有什么脸去过好日子?有什么脸去上大学?”她一步步逼近,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恨意。

“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为什么当初活下来的,偏偏是你?”我的手背**辣地疼,

但心里的血早就流干了。十年了。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考第一,怎么包揽家务,

怎么卑微地讨好。在这个家里,我永远都是那个“苟且偷生”的罪人。林婉转身进了卧室,

重重地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未燃尽的纸钱,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我跪在地上,

看着手里那半张烧焦的纸片,第一次在心里问自己:如果那天,我也死了,

妈妈是不是就会开心一点?2.那天晚上,我做梦了。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下午。

那是2008年,京川。大地发出恐怖的轰鸣,头顶的教学楼像积木一样崩塌。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将我塞进了课桌下的三角区。是爸爸。

他那天正好来学校给我送忘带的作业本。“夏夏别怕,

爸爸在这撑着……别怕……”爸爸的声音在颤抖,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那是他的血。

他用后背扛住了塌下来的预制板,整整二十个小时。我就缩在他身下,

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变成死一样的寂静。救援队来的时候,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被武警叔叔抱出来,浑身是灰,却毫发无伤。我哭着喊爸爸,喊妈妈。然后,

我看到了林婉。她满脸是血,疯了一样地趴在离我不远处的另一堆废墟上。那里压着弟弟,

林浩。余震来了,那堆废墟再次坍塌。救援队长喊着撤离,林婉却死死抓住石块不肯松手,

指甲全部掀翻,血肉模糊。“救浩浩!先救浩浩!他在下面喊妈妈!我都听见了!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被救出来的我。当救援人员强行把她拉开,

把我也塞进她怀里时,她愣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我。那一刻,

我在她眼里看到的不是失而复得的惊喜。而是深深的、无法掩饰的失望。“怎么是你?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鬼魅。“为什么出来的……不是浩浩?”这句话,

像一根生锈的长钉,狠狠钉进了我八岁的心脏里。梦里的画面陡然一转。

变成了弟弟血肉模糊的脸,他指着我说:“姐姐,你把爸爸抢走了,把活命的机会也抢走了。

”“啊!”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借着闪电的光,

我看到床头站着一个黑影。“妈……”我吓得往后一缩。林婉穿着白色的睡裙,

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小男孩的海魂衫。那是弟弟生前最喜欢穿的衣服。

她幽幽地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浩浩以前最喜欢听雷声了,他说那是老天爷在打鼓。

”她把那件小衣服贴在脸上,轻轻蹭着,仿佛那还有温度。“夏夏,你听到了吗?

弟弟在外面哭呢。”“他问我,为什么姐姐可以在空调房里睡觉,

他却要在冰冷的地底下淋雨?”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这就是我的日常。

只要是下雨天,只要是忌日,甚至是她心情不好的任何时候。她都会用这种方式,

一遍遍凌迟我的神经。提醒我:我有罪。3.为了让林婉高兴,

我学会了把自己变成“弟弟”。第二天中午,林婉难得下厨。桌上摆着一大碗红烧肉,

色泽红亮,肥而不腻。这是弟弟生前最爱吃的菜。也是我最恐惧的菜。我对猪肉严重不耐受,

尤其是肥肉,一吃就会全身起红疹,呼吸困难,严重时甚至会休克。林婉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小时候有一次我误吃了一口,差点没救回来,

是爸爸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的医院。但自从爸爸走后,家里的餐桌上,

隔三差五就会出现红烧肉。“吃吧。”林婉给我夹了一大块全是肥油的肉,放进我碗里,

语气温柔得诡异。“浩浩以前一口气能吃半碗。你长得像你爸,胃口应该也不差。

”她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我知道,她在通过我,

看那个死去的儿子。如果我不吃,她就会瞬间变脸,摔盘子砸碗,哭诉我不孝,

哭诉我对不起死去的爸爸。我深吸一口气,夹起那块颤巍巍的肥肉,塞进嘴里。

油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胃里瞬间翻涌起一阵恶心。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囫囵吞了下去。

一块,两块,三块……林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伸出手,竟然摸了摸我的头。“真乖,

多吃点,长胖点才好。”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丝卑微的错觉:只要我乖乖听话,

妈妈是不是就会爱我一点?可是不到十分钟,报应就来了。喉咙开始发紧,脸上**辣地痒,

脖子上迅速蔓延起一片片骇人的红斑。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冲进厕所对着马桶剧烈呕吐。

刚才吃进去的东西连着苦胆水一起吐了出来。镜子里的我,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睛充血,

丑陋不堪。林婉站在厕所门口,冷冷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厌恶至极,仿佛在看一堆垃圾。“没用的东西。”她啐了一口,

“你就算学得再像,也不是他。”“别用你这张肿得像猪一样的脸做这种表情,

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厕所里,一边干呕一边流泪。

我颤抖着手,从洗漱台下面的暗格里摸出早已备好的抗过敏药和针剂。

熟练地给自己扎了一针。药物推进血管的刺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在冰冷的瓷砖上,

听着客厅电视里传来的声音。那是当地的新闻频道,正在回访当年的地震幸存者。突然,

我听到门外传来邻居王婶的大嗓门,似乎正站在楼道里跟人闲聊:“哎哟,

那个林婉也是命苦……不过我听当初那个救援队的老张说啊,当年挖出她老公的时候,

手里那个破手机好像一直在录音呢……”“是吗?录了啥?”“谁知道呢,

林婉把那手机当宝贝供着,谁都不让碰。估计是不敢听吧……”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却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抬起头。那个从来不离身的诺基亚。

那个爸爸留下的最后遗物。里面……有录音?爸爸最后时刻,到底说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妈妈从来不提,也从来不听?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也许,

那个录音里,藏着我不该背负这些罪孽的证据。又或者,那是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知道。明天就是忌日。我要拿到那个手机。

4.今天是那个日子的第十年。窗外的雨下得比那年还要大,像要冲刷掉这世间所有的罪孽。

家里死气沉沉。林婉从早上起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抱着弟弟的骨灰盒不肯出来。

客厅的供桌上,那个屏幕碎裂的诺基亚手机孤零零地躺在香炉旁,落了一层薄薄的香灰。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屏住呼吸,赤着脚,像做贼一样一步步挪向供桌。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断肋骨。近了。我不贪心,我只想看看能不能开机,

或者哪怕只是把它偷藏起来,带去修好。我想知道真相。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

就在指尖刚要把手机勾回来的瞬间——“你在干什么!!”一声尖厉的咆哮在身后炸响,

像厉鬼索命。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林婉不知何时站在了卧室门口。

她双眼通红,头发凌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

她疯了。“你敢碰它?你怎么敢碰它!”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小心翼翼地捡起手机,

用袖子拼命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确认手机没摔坏后,她猛地转身,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啪!”这一巴掌用了全力,我被打得踉跄几步,撞在墙上,

耳朵嗡嗡作响,嘴角瞬间渗出了血。“那是你爸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你的脏手凭什么碰?

”林婉歇斯底里地吼着,随手抄起门边的扫帚,雨点般地向我身上砸来。“扫把星!白眼狼!

你害死他们还不够,还要来毁他们的东西?”“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祸害!”一下,

两下,无数下。坚硬的扫帚把抽在我的脊背、手臂、腿上。我蜷缩在墙角,护着头,

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因为我知道,求饶没用。在今天这个日子,由于我还活着,

我的呼吸就是原罪。打累了,林婉喘着粗气,拽着我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门口拖。

“滚!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去给浩浩守灵,去跪着!

别在这个屋子里碍我的眼!”门被打开。狂风夹杂着暴雨灌进来,瞬间淋湿了我的睡衣。

我被重重地推了出去。“砰!”防盗门在我面前无情地合上。我跌坐在积水里,浑身湿透,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针扎进骨髓。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中,我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有那半张烧焦的录取通知书残片,还有一张为了应急藏起来的身份证。手机被没收了,

鞋也没穿。但我却突然不想敲门了。我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十年了。

这扇门,从来就没有真正为我打开过。5.雨越下越大。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墓园的。

大概走了三个小时,或者是四个小时。我的双脚被石子磨得血肉模糊,浑身滚烫,

脑子里像烧着一团火。但我感觉不到疼。凌晨的墓园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松柏发出的呜咽声。我找到了爸爸和弟弟的墓碑。两张黑白照片并排立着。

爸爸笑得憨厚,弟弟笑得灿烂。我“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但我没有像往年那样哭着磕头,

求爸爸保佑妈妈身体健康,求弟弟原谅姐姐独活。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爸爸的照片。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进嘴里,是苦的。“爸。”我开口,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十年了。

”“我替弟弟尽孝,替你照顾林婉,我活成了你们想要的任何样子。”“我考了第一,

我学会了做红烧肉,我忍受了所有的辱骂和毒打。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张录取通知书,当着他的面,把它撕得粉碎。纸屑混着雨水,

瞬间化为烂泥。“但这债,我还不起了。”“爸,如果你在天有灵,

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请你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扔掉这条‘偷来’的命。

”一道惊雷劈下,照亮了我惨白的脸。高烧让我产生了幻觉。

我仿佛看到爸爸从墓碑里走了出来,但他这次没有推开我,而是满眼心疼地看着我。“夏夏,

走吧。”我想起小时候,爸爸偷偷塞给我糖果时也是这样说的:*“别让你妈看见,

快拿去吃。”*原来,只有活着的人才想让我死。死去的人,是希望我活的。我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爸,我不欠你们的了。”我在墓碑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头,

不是祭拜,是断绝。磕完头,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跌跌撞撞地爬向墓园门口的值班室。

值班的大爷被像鬼一样的我吓了一跳。

“大爷……借个电话……”我哆嗦着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爸爸当年的战友,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王叔叔。他是名律师。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