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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雪郑观风完整版风月楼秘语全文最新阅读

主角分别是【秦昭雪郑观风】的言情小说《风月楼秘语》,由知名作家“春春鱼冻”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872字,风月楼秘语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48: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大门口站着。日头升起来,晒得后脖颈发烫。地上蚂蚁排队,一队,两队,三队。数到第七队,门房出来了。“公主不在。”他扔回帖子,“改日。”我接住,纸边划破掌心。改日?我没日子可改。“那什么时候在?”“这我哪知道。”他嗤笑,“你当公主跟你一样闲?”我捏着帖子转身。背后传来声音:“风月楼的下贱坯子,也想...

秦昭雪郑观风完整版风月楼秘语全文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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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楼秘语》免费试读 风月楼秘语第2章

公主府那条街青石板铺得平整,缝里长着细草。门口停着马车,金漆在太阳下晃眼。使臣们陆续进去,一个个穿得花团锦簇。我站在墙角,抻平衣服褶皱,蹭掉鞋面泥。

摸左耳,走过去。

守卫的矛又要交叉,我递上牌子。他看一眼,放我进去。门槛高,跨过去时差点绊倒。院子里摆着宴席,丝竹声起来了。

找到使臣胖子,他瞥我一眼,扔过一套衣服。“换上,别给我丢脸。”

衣服是使团通译官服,靛青色,袖口绣西番花纹。我换上,有点大,腰带系紧些凑合。胖子使臣又递给我一本册子,里面是今天要用的词。

“记牢了,”他说,“说错一个字,你的头就别想要了。”

我翻开册子,第一页是致辞。扫一眼,闭上了眼睛。这些话,我八岁就会。爹没入狱时是走商,带我走西口,跑北疆。北境十八国的语言,我都听过。

把册子还给他。“不用记。”

他眉毛挑得老高。“年轻人,吹牛要付出代价。”

我没说话。因为这时候,主位那边传来声音:“长公主到——”

我抬头,看见赵揽月。她穿赤红宫装,裙摆拖在地上,像摊开的血。她没戴簪子,头发用金带束着,露出光洁额头。眼睛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我身上。

“西番的通译,”她开口,声音清脆,“过来。”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踩着心跳。她身边坐着申九渊。

他穿着常服,可那块铁令牌还在腰间。他看见我,嘴角勾起一点,像刀子划开肉皮。他面前摆着酒,没动。手指在桌上敲,一下,两下,三下。

我走到赵揽月面前,跪下。“见过公主殿下。”

“听说你懂八国语言?”她问,指甲敲击桌面。

“皮毛。”我说。

“那本宫考考你,”她端起酒,“用西番话,说我美。”

我抬起头,看她。她确实美,美得像淬了毒的刀。我说:“公主殿下,西番语里,对至高无上的女性,不说美,说‘星辰落于眼眸’。”

我说的是西番古语,在场的西番使臣都愣了。胖子使臣张着嘴,像离水的鱼。

赵揽月笑了。她笑得真好看,像花忽然开了。“会说古语?有意思。”她转向申九渊,“申大人,你送来的货,本宫收了。”

申九渊没笑。“公主,这是朝廷钦犯。”

“钦犯?”赵揽月放下酒杯,“我怎么听说,只是个欠银子的?”

“欠银子,也是罪。”

“那好,”赵揽月看着我,“他的债,本宫替他还了。”

申九渊脸沉下去,像阴天要下雨。他盯着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撕成碎片。我知道,我完了。不管债还不还,我都成了长公主的人。

成了她的人,申九渊照样能弄死我。只是方式不同。他会更狠,更不留痕迹。

可我别无选择。我磕头。“谢公主殿下。”

赵揽月摆手。“起来吧,今晚你陪本宫坐。”

我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申九渊忽然开口:“公主,此人身份低贱,怕是不配。”

“配不配,”赵揽月用指甲刮酒杯边缘,发出刺耳声响,“本宫说了算。”

她拍拍手,乐声响起。宴会开始了。我站在她身后,像个木偶。西番使臣上来敬酒,说着成套的恭维话。我翻译,字正腔圆。北疆的使臣也来了,他们的语言更难,可我照样能翻。

赵揽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亮,像狼看见肉。申九渊的眼神越来越暗,像磨刀石。

酒过三巡,郑观风也来了。他穿着官袍,进门先整理官帽。看见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公主殿下,”他行礼,“此人乃风月楼贱籍,怎可……”

“郑大人,”赵揽月打断他,“本宫做事,需要向你报备?”

郑观风脸又红了。他不敢跟公主叫板,只能瞪我。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现在端着公主的酒杯,可我知道,它随时可能被砍掉。

宴会进行到一半,西番胖子使臣忽然站起来,说了一长串话。我听完,冷汗下来了。他说,西番愿向大夏进贡战马三千匹,但条件是,要一个通晓西番文化的人去他们那边“交流”。

这是个陷阱。去了,就是人质。可郑观风听不懂,他以为这是好事,站起来要答应。

我凑到赵揽月耳边。“公主,这是圈套。西番要的是朝廷命官,不是平民。”

“你怎么知道?”

“他们的古语里,‘交流’和‘质押’是同一个词根。”我说,“他们要的,是质押。”

赵揽月眼睛眯起来。她举杯,对胖子使臣说了一串西番古语。胖子使臣脸白了,额头冒汗。他没想到,大夏的公主会说他们的古语。

全场安静。郑观风干瞪眼。申九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赵揽月放下酒杯,对我笑。“你很好。”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人了。”

我跪下,额头抵着冰凉地面。我知道,我跳进了更大的坑。可这个坑,能暂时挡住申九渊的刀。

宴会结束,我跟着公主府管事去领赏。五百两银子,换成银票,薄薄一张。我攥着那张纸,手心全是汗。

走出公主府,天已经黑透。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申九渊的。他靠在车厢上,飞鱼服在夜色里像一片黑水。

“梅听寒,”他叫我,“过来。”

我走过去。他递给我一个小瓶子。“吃了。”

“什么?”

“毒药,”他说得轻描淡写,“公主的人,也得是六扇门的人。每月解药,我会给你。”

我没接。他笑。“不吃也行,我现在就带你走。宫里的刀子,快得很。”

我接过瓶子,拔开塞子。药丸很小,黑色,闻着有股甜腥味。我放进嘴里,咽下。喉咙发紧,像吞了块炭。

“很好,”申九渊拍拍我的肩,“现在,去把公主府的地形图画下来。三日后,给我。”

他上了马车,走了。我站在原地,嘴里还残留着那股甜腥味。我摸了下左耳,耳朵滚烫。

慢慢走回风月楼。楼门关了,我翻墙进去。厨房里还亮着灯,秦昭雪在等我。她面前摆着那碗面,已经坨了。

“拿到了?”她问。

我把银票给她。她没接,只是看着我。“你吃了什么?”

我愣住。她怎么知道?她走过来,掰开我的嘴,闻了下。“是申九渊的‘缠丝’。每月发作一次,痛如绞肠。”

我推开她。“没事。”

“没事?”她声音拔高,“梅听寒,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知道,”我说,“可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她僵住。那支银簪子终于从发髻上滑下来,掉在地上,断成两截。我们都看着那断了的簪子,谁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蹲下来,捡起簪子。“这是你哥留下的。”

我没说话。我知道。她每晚都抚摸那簪子,像抚摸一个死人。

“三天,”她说,“我会想办法。”

“不用,”我说,“我找到了路子。”

“什么路子?”她抬头,眼睛很红。

“长公主,”我说,“她给了我五百两。”

秦昭雪的脸白了,比那断了的银簪子还白。“你答应她了?”

“嗯。”

她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不重,但声音很脆。我脸上**辣的。

“滚,”她说,“滚出去。”

我滚了。回到自己小屋,躺下。脸上的疼还在,可更疼的是肚子。毒药开始起作用,像有根线,在肠子里来回扯。我蜷成一团,冷汗把被子浸透。

摸出怀里那块六扇门的铁牌子,贴在心口。冰凉的铁,让我稍微清醒。

今夜,我成了公主的人,也成了申九渊的狗。我得了五百两,可欠了两千八百两。我保护了风月楼,可伤了秦昭雪。

我摸了下左耳,耳朵还在,没被割掉。可我觉得它已经不是我的了。我的身体,我的命,从吃下那颗药开始,就不是我的了。

数着窗外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数到第七颗时,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