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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夜爻萧屹的小说作者嬴荧

主要角色是【夜爻萧屹】的言情小说《黑莲花焚心记》,由网络红人“嬴荧”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221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5:15: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多人cp+恨海情天+坏人真心+打脸+权谋大女主+虐渣][重生智商在线宫女VS运筹帷幄九千岁VS翻云覆雨摄政王]她是被亲生儿子一剑穿心的废后,血染凤袍,看着龙椅上的少年帝王转身离去,再未回头。再次睁眼,她回到二十四岁,仍是掖庭最卑贱的宫女夜爻,即将被贵妃当作固宠棋子献给皇帝。这一世她不会再做她人手中...

主角夜爻萧屹的小说作者嬴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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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焚心记》免费试读 第1章

掖庭的墙很高,红得发暗,像凝固的血。

我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里,看四角的天空由青转黛,再变成泼墨般的夜。母亲没有名字,至少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主子说,捡到我那夜,京城的雪下得能把人埋进去。

可如今,埋住我的不是雪,是漫过金砖的、温热的血。

“母后。”梦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么近,又那么远。

剑尖从胸口透出来时,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是凉,透骨的凉。就像许多年前跪在承恩殿前的雪地里,额头抵着冰的那种凉。

血顺着金砖的纹路蜿蜒,染红了凤袍上金线绣的凤凰。真可笑,这只凤凰终究没能飞出去。

我回过头,看见梦宸的脸——我的儿子,十五岁的帝王。他的眼神那么复杂,有痛楚,有决绝,有我看不懂的深沉。可握着剑柄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您教导儿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说的对,我确实这样教过他。在掖庭的二十年,在深宫的又二十年,我就是靠着这个信条,从最低贱的宫女爬到皇后的位置。

然后,死在自己儿子剑下。

多完美的结局。

殿门外,禁军肃立,大臣垂首。所有人都等着这一幕——逆后伏诛,新帝肃清朝纲。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倒下去时,看见梦宸转身走向龙椅,一步,两步,再没有回头。

视线开始模糊,血色弥漫开来。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六岁那年初见主子,她站在雪中说:“从今往后,你就叫夜爻。夜生的爻卦,是凶是吉,看你自己造化。”

想起第一次见皇帝,他让我抬头,我看他袍角的金龙,张牙舞爪。

想起主子临死前的诅咒:“夜爻——你不得好死!”

想起邻国嬷嬷跪在我脚边喊“明珠公主”。

想起我本该是掌上明珠,却做了四十年的棋子、刀、妖妃、逆后。

血快要流干了,身体越来越冷。

也好,这吃人的地方,我早就待够了。

只是……

不甘心。

凭什么我要这样死?凭什么我算计一生,最后成全别人的千秋功业?

凭什么我夜爻,不能真正赢一次?

意识彻底消散前,我死死盯着龙椅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在心底烙下最后一个念头——

若有来世,我要这天下为棋,众生为子。

我要做那个执棋的人。

---

雪。

又是雪。

但不是金銮殿的金砖,不是漫开的血,是真实的、冰凉的雪粒,打在脸上微微刺痛。

我猛地睁开眼。

天旋地转。

“夜爻?夜爻!发什么呆!”

有人推我,力道不轻。我侧过头,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陈嬷嬷,掖庭里管洒扫的老宫女,前世在我封为更衣后就再没见过。

“装什么死!”她啐了一口,“大雪天的,主子唤你呢!去迟了仔细你的皮!”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按在雪地上,冰凉刺骨。

这不是梦。

手掌是少女的手,虽然粗糙,布满冻疮和茧子,但还没有常年握笔批阅奏章的薄茧,没有保养得宜的柔润。手指纤细,腕骨突出——这是长期吃不饱的痕迹。

我低头看自己的衣襟——青灰色的粗布,掖庭三等宫女的制式,袖口磨得发白,补丁叠着补丁。

再抬头。

四角的天空,高高的红墙,积了雪的枯井,远处隐约可见的承恩殿飞檐。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二十四岁这一年,回到主子即将把我献给皇帝的前夜。

“还愣着!”陈嬷嬷又推了我一把,“快去!主子在承恩殿等着呢!”

我踉跄着起身,凭着四十年的记忆往承恩殿走。

雪下得很大,每一步都踩出深深的脚印。宫道很长,红墙夹着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我曾在这条路上走过无数次——从掖庭到承恩殿,从更衣到昭仪,从昭仪到皇后。

如今,又走回来了。

路过那口枯井时,我顿了顿。

前世,有个和我同屋的小宫女,因为偷吃了主子赏给大宫女的半块糕点,被发现后,就是被推进这口井里的。那天下着雨,井口湿滑,她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记得她的名字,叫小桃,才十四岁。

我继续往前走。

雪落在肩上,很快积了一层。单薄的宫装挡不住寒风,但我感受不到冷——比起金銮殿上那柄穿过胸膛的剑,这点冷算什么。

承恩殿到了。

檐下,主子果然站在那里。

一身绛紫宫装,衬着素白的雪,肃杀得如同我记忆中那个雪夜。只是她的肚子还是平坦的——还没有怀孕。

“夜爻。”她开口,声音和记忆里重叠,“昨夜睡得可好?”

我跪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雪地:“回主子,奴婢睡得安稳。”

雪水浸透额发,冰凉刺骨。

“是吗?”她轻笑,“可我听说,你昨夜梦魇了,哭喊着什么‘不要杀我’。”

心脏猛地一缩。

但我很快镇定下来——四十年的深宫沉浮,早让我学会了不动声色。哪怕内心惊涛骇浪,面上也要波澜不惊。

“奴婢该死。”我伏得更低,“许是窗子没关严,受了寒气,做了噩梦。”

主子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雪落在她肩上,渐渐积了一层。她也才二十出头,眉眼精致,只是眼底的算计已经藏不住。前世她把我当棋子,送去固宠,后来又容不下我。这一世……

“起来吧。”她终于开口,“天冷,别跪着了。”

我起身,垂手立在一旁,标准的宫女姿势——微躬着身,目光落在主子脚前三尺处,不多不少。

“皇上今晚过来。”主子转身往殿里走,“你准备一下,晚膳时在旁边伺候。”

我跟着她往里走,每一步都踩在记忆的节点上。

就是今晚。

前世今晚,皇上多看了我两眼。三日后,一道圣旨封我为更衣。从此,我踏上那条不归路——争宠,生子,杀贵妃,毒皇帝,最后死在儿子剑下。

重来一次,还要走这条路吗?

殿内暖意扑面而来,混着熟悉的熏香——龙涎香里掺了少许鹅梨帐中香,是主子最喜欢的味道。我的目光扫过殿内陈设:紫檀木的桌椅,官窑的青瓷,墙上的山水画,一切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夜爻。”主子在暖榻上坐下,端起茶盏,“你今年二十有四了吧?”

“是。”

“不小了。”她吹了吹茶沫,“在掖庭,这个年纪还没被放出宫的,要么是犯了事,要么……是有人压着不放。”

我垂着眼,不说话。

前世这个时候,我惶恐地磕头,说“奴婢不敢”。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知道你心思活络。”主子放下茶盏,声音压低,“我也知道你不甘心一辈子待在掖庭。今晚是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奴婢愚钝,不明白主子的意思。”

主子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今晚好好伺候皇上。若他能多看你两眼,那是你的造化。若不能……你就只能在掖庭老死了。”

我跪下来:“奴婢全凭主子安排。”

“很好。”她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脸,“这张脸……生得确实不错。只是太冷了些,男人不喜欢。”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有点疼。

前世我也觉得疼,但更多的是惶恐和窃喜。现在,只有一片冰凉的清醒。

“晚膳前,让梳头的给你重新捯饬捯饬。衣服也换了,穿那件水绿色的,衬你。”

“是。”

我退出殿外时,雪还在下。

站在廊下,我看着漫天飞雪,第一次认真地想:重来一次,我要怎么活?

继续走前世的路?爬上龙床,争宠夺权,然后再一次死在权力的祭坛上?

不。

我死过一次了,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那条路,哪怕走到最高处,也还是棋子。是皇帝的玩物,是贵妃的刀,是儿子巩固皇位的祭品。

我要换一条路走。

一条……能让我真正活着走出去的路。

雪越下越大,远处宫墙的轮廓渐渐模糊。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

前世死前那一刻的念头,此刻无比清晰——

我要做执棋的人。

既然重来一次,那这盘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

回到掖庭的住处时,天已经擦黑。

同屋的三个宫女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各宫忙碌。我坐在通铺的边缘,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打量这间熟悉的屋子。

通铺占了半间房,铺着发黑的稻草和破旧的褥子。墙角堆着几个破木箱,是宫女们放私人物品的地方——虽然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墙上糊的纸已经发黄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土坯。

前世,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年。

从六岁到二十六岁,人生最好的年华,都耗在这不见天日的掖庭。

我起身,走到墙角那个属于我的破木箱前,打开。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一双补了又补的棉鞋,还有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小包裹。

我解开包裹。

里面是一支磨秃了的毛笔,半块干硬的墨锭,几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偷偷攒下的。前世,我凭着在掖庭偷学的几个字,后来在宫中勉强能读懂简单的文书。

但现在……

我拿起那支秃笔,在指尖转了转。

前世的我,只会用这笔抄写佛经,讨好主子。

这一世,它该有别的用处。

窗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把东西包好放回原处,躺回通铺上假寐。

门被推开,三个宫女鱼贯而入,带着一身寒气。

“累死了……”最年轻的那个叫春杏,才十六岁,直接瘫在铺上,“今儿永寿宫的李嬷嬷也不知发的什么疯,让我们把整个偏殿的地擦了三遍!”

“少说两句吧。”年长些的秋菊低声说,“让人听见,又要挨板子。”

第三个叫冬梅的没说话,只是默默打水洗漱。

我继续假寐,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前世今晚,皇上会来承恩殿用晚膳。主子让我在旁伺候,我穿着那件水绿色宫装,梳着精致的发髻,果然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三日后,圣旨下。

这一世,我绝不能走老路。

但要怎么避开?

直接抗命?那是找死。

装病?主子精得很,一眼就能看穿。

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既要避开今晚的“机会”,又不能引起主子的怀疑。

正想着,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夜爻姑娘在吗?主子唤你过去梳妆。”

来了。

我坐起身,应了一声:“这就来。”

春杏羡慕地看过来:“夜爻姐,主子真看重你……”

秋菊却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神复杂。

她们都知道“梳妆”意味着什么。在这深宫里,宫女被主子看中送去固宠,不是什么新鲜事。成了,是主子手中的刀;败了,就是弃子,下场往往比老死掖庭还惨。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出去。

小太监提着灯笼等在门外,雪光照着他青涩的脸——看着不过十三四岁。

“有劳公公。”我低声说。

小太监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但很快低下头:“姑娘请。”

去承恩殿的路上,我的脑子转得飞快。

前世,我就是这样去了,然后命运彻底改变。

这一世,我必须改变些什么。

哪怕只是微小的改变。

至少……不能让自己再一次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到了承恩殿侧殿,梳头的刘嬷嬷已经等着了。看见我,她皮笑肉不笑:“姑娘来了,坐吧。”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

二十四岁,在掖庭算老了,但在宫里,这个年纪还有机会。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但底子是好的,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唇色有些淡,是营养不良的痕迹。

最特别的是眼睛。

前世有人说过,我的眼睛太冷,像冬天的深井,看不透底。

刘嬷嬷开始给我梳头。

她手法娴熟,很快就把我原本简单的发髻拆开,重新梳理。头发被扯得生疼,但我一声不吭。

“姑娘好福气。”刘嬷嬷一边梳一边说,“主子看重你,这是你的造化。”

我没接话。

前世我也以为这是造化,后来才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梳好头,她又给我上妆。

粉扑在脸上,掩盖了粗糙的皮肤。胭脂点在唇上,让苍白的脸有了颜色。黛笔描过眉,炭笔勾过眼。

镜子里的人渐渐变了。

从掖庭的粗使宫女,变成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佳人。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冷。

最后是换衣服。

那件水绿色的宫装确实衬我,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领口开得不大不小,既不会显得轻浮,又能露出纤细的脖颈。

“好了。”刘嬷嬷退后一步打量,“姑娘去吧,主子在正殿等着呢。”

我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绿色的衣裳,精致的发髻,恰到好处的妆容。

和前世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神不一样了。

前世是惶恐和窃喜。

现在是冰冷和决绝。

---

正殿里,晚膳已经摆好。

主子坐在主位,穿着正紫色的宫装,戴着赤金点翠的头面,雍容华贵。看见我进来,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我垂首站到一旁,位置和前世一样——在主子身侧三步处,既不会抢了主子的风头,又能在皇上看过来时,恰好落入视线。

“皇上驾到——”

太监的唱喏声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低下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明黄色的袍角映入眼帘,上面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

“爱妃免礼。”皇上的声音响起,和记忆里一样,带着惯有的慵懒。

我跟着主子一起行礼,起身时依旧低着头。

“这位是……”皇上的目光果然落在我身上。

前世这时候,我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现在,一片平静。

“这是臣妾宫里的宫女,叫夜爻。”主子笑着说,“臣妾看她机灵,特地让她今晚伺候。”

“夜爻……”皇上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名字有些特别。抬头让朕看看。”

我抬起头,但目光落在他的衣襟上,不看他的眼睛。

这是规矩,也是保护色。

“多大了?”

“回皇上,奴婢二十有四。”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对话。

皇上打量了我一会儿,笑了笑:“是个齐整的。爱妃宫里的人,果然都不错。”

主子娇笑:“皇上就会哄臣妾开心。”

晚膳开始了。

我站在一旁伺候,布菜,斟酒,递帕子。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挑不出错,但也仅此而已——没有前世那种刻意流露的柔媚,没有欲说还休的眼神。

皇上偶尔看我一眼,但很快就移开视线。

主子有些着急,趁皇上不注意时,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假装没看见。

一顿晚膳吃了半个时辰。皇上和主子说些闲话,偶尔问我一句,我都答得恭敬而简短。

最后,皇上放下筷子:“今日折子还没批完,朕先回养心殿了。”

主子脸色微变,但还是笑着起身:“臣妾送皇上。”

送到殿门口,皇上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夜爻……朕记住了。”

主子眼睛一亮。

等皇上走远,她立刻转身看我,脸色沉了下来:“你今晚怎么回事?”

我跪下来:“奴婢愚钝,请主子明示。”

“愚钝?”主子冷笑,“我看你清楚得很!给你机会你不把握,是真想在掖庭老死?”

“奴婢不敢。”我伏在地上,“只是……奴婢身份低微,怕伺候不好皇上,反而连累主子。”

这是实话,但也不全是实话。

主子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摆摆手:“罢了,今日也晚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这样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

“谢主子。”我磕了个头,退出殿外。

雪还在下。

走出承恩殿的瞬间,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关,过了。

没有引起皇上的浓厚兴趣,主子虽然不满,但还不至于立刻处置我。

我还有时间。

但时间不多。

主子不会放弃用我固宠的念头。一旦她发现自己怀孕——按照前世的时间,就是下个月——她一定会再次把我推出去。

到那时,如果我还像今晚这样“不识抬举”,下场会很惨。

得在那之前,找到新的出路。

我走在回掖庭的路上,雪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但我的脑子异常清醒。

前世四十年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宫廷的布局,各宫的势力,朝堂的格局,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九千岁褚元晦其实是假太监的秘密。

比如,摄政王萧屹在宫外有一处私宅,养着几个谋士。

比如,皇上最头疼的漕运问题,明年春天就会爆发。

这些记忆,都是我的筹码。

走到掖庭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深宫的重重殿宇。

飞檐翘角在雪夜中沉默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着吞噬每一个走进去的人。

前世,我被它吞得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

我转过身,推开掖庭那扇破旧的木门。

这一世,我要把这头巨兽,变成我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