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林溪顾辰】的言情小说《我在等手术,你在等告别》,由知名作家“北方的萋萋”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961字,我在等手术,你在等告别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5:45: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听说他爸是法院院长?”“何止,真正的天之骄子。”林溪顺着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挺拔安静的背影。那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一个遥远的、整洁的侧影。直到她作为新生代表,被推上台。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和刺眼的灯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话筒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盲音。台下传来零星的笑声。林溪的脸烧得通红,几乎要哭...

《我在等手术,你在等告别》免费试读 我在等手术,你在等告别第1章
北京的初雪,总是下得迟疑。灰白色的天幕酝酿了一整日,直到华灯初上,才肯吝啬地撒下些细碎的冰晶。
林溪关掉电脑,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会议室巨大的玻璃窗外,国贸桥的车流已汇成一条缓慢移动的光河。四年,足够让一个名校毕业生在这座庞大的城市里站稳脚跟,从战战兢兢的实习生,变成能独立负责案件的律师。她习惯了深夜的加班,习惯了咖啡的苦涩,也习惯了用冷静专业的表象,包裹起所有情绪。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星空,没有配文。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
“顾辰。”
她的手指停在冰冷的屏幕上,指尖微微收紧。窗外的雪似乎在这一刻下得急了,纷纷扬扬,扑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蜿蜒的水迹。
四年了。她以为忙碌是最好的沙土,足以掩埋记忆里那场淹没一切的大雪。可每年第一片雪花落下时,那个角落总会如期松动。而此刻,这个名字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破了时间筑起的堤防。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按下了“通过验证”。
几乎就在通过的同时,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停顿,消失,又重新出现。如此反复几次,仿佛屏幕那头的人,也在斟酌着最合适的开场。
最后发过来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张翻拍的旧照片,和紧随其后的一张照片。
第一张,是高中礼堂的讲台。一个穿着宽大校服、扎着马尾的女孩,正对着话筒,表情紧张得近乎僵硬,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裤缝。那是高二的她。
第二张,是照片背面的特写。钢笔字,力透纸背,清晰如昨:
“2009年11月23日。校年度表彰大会。讲学习心得,后半段跑题到‘应然’和‘实然’。眼睛很亮。——C”
下面,终于跟来一行字:
“整理旧物时发现的。拍得不好,但那时候,你眼睛很亮。”
时间呼啸着倒退。窗外的雪大了,纷纷扬扬,仿佛要覆盖整座城市。玻璃映出她现在的模样:合体的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的妆容,眼神里是职业历练后的平静与些许疲惫。与照片里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轻轻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另一只手,从手提包里取出那支深蓝色的钢笔。笔身温润,因为时常被她摩挲。笔帽内里,那两个极小的字母“C&X”,边缘已有些模糊。
四年光阴,一场大雪,一支钢笔,一张迟到了整个青春的旧照。
还有此刻掌心滚烫的手机,和屏幕上那个刚刚亮起的对话框。
雪,越下越急。
2第一章:斑驳光影——高中时代
省城一中的礼堂,总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是经年的灰尘混合着红绒布幕布的气味,也是冬日里老旧暖气片蒸腾出的、略带铁锈的暖意。
第一节:话筒的盲音
林溪是以中考全县第三名的成绩,被这所省重点录取的。踏入礼堂,对她而言不亚于一场朝圣。同学们小声议论着前排就坐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奥赛金牌……还有那个永远在高二年级红榜第一位的名字——顾辰。
“听说他爸是法院院长?”
“何止,真正的天之骄子。”
林溪顺着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挺拔安静的背影。那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一个遥远的、整洁的侧影。
直到她作为新生代表,被推上台。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和刺眼的灯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话筒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盲音。
台下传来零星的笑声。林溪的脸烧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拍打话筒。
就在这时,前排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背影,忽然微微侧过身,对旁边负责音响的同学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同学立刻猫着腰上台,迅速调整了话筒。盲音消失。过程很快,几乎没人注意。但林溪看见了。她看见顾辰侧脸冷静的线条,和他随即转回去、仿佛无事发生的姿态。
那天她的发言如何结束的,她全不记得。只记得在之后的颁奖环节,当顾辰作为省级三好学生上台,从校长手中接过证书,从容地对台下微微鞠躬时,礼堂里响起的热烈掌声。他站在那里,光芒万丈,与刚才那个在台上和话筒“搏斗”、出尽洋相的她,仿佛隔着整个银河系。
第二节:应然与实然
林溪升入高二,逐渐褪去了高一时的青涩。2009年的表彰大会,她作为“进步显著学生”上台分享心得。
题目是班主任定的,《效率与方法:我的学习心得》。很安全,很模板。她按照讲稿的前半部分,流畅地分享了几点具体的学习方法,台下反应平淡。
但当她讲到“合理规划时间”这部分时,目光掠过台下,忽然看到了前排的顾辰。他已是高三,这是他在中学时代的最后一次表彰大会。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似乎对台上的发言毫无兴趣。
一股莫名的冲动,夹杂着些许去年遗留的不甘心,涌了上来。她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不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礼堂里变得不同,“除了具体的方法和效率,我有时候会想,支撑我们坐在这里日复一日忍受枯燥、反复练习的,或许还有一点别的东西。”她稍微偏离了讲稿预设的轨道,“我们刷的每一道题,背的每一个知识点,到底只是为了一个明确的目标,比如高考,还是为了一个更模糊、但更吸引人的东西——未来选择的权利?”
台下有些细微的骚动。班主任在侧幕边略显焦急地看着她。林溪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说下去,将最近政治课上学到的概念用了进去:“我们被教导要面对现实,要脚踏实地。这没错。但如果我们心里完全没有一个关于‘事情应该怎样’的蓝图,那我们所面对的现实,会不会最终只是随波逐流?”她试图说得更学术些,“就像……没有‘应然’的指引,‘实然’只会是一片混沌的荒漠。”
说完这段,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跑得太远,连忙回到讲稿的后半部分,匆匆补充了几句感谢老师同学的套话,几乎是逃下了台。
她没敢再看前排。直到大会结束,人群散去,她才在走廊的布告栏前,又看到了顾辰。他正在看新张贴的物理竞赛喜报。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有任何评判,却让林溪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失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和同伴离开了。
但那一眼,和那个几不可察的点头,让林溪在之后的好几天里,都忍不住反复回想。他听到了吗?他会觉得可笑吗?
她不知道,那天顾辰回到教室,在惯常用来记随笔的本子最后,写下一行字:“‘应然’与‘实然’。那个和话筒搏斗过的女孩,有点意思。”
第三节:理想与现实
时间滑入高三,顾辰已毕业离校,踏入顶尖学府。林溪成了新的高三代表,站在了曾经他站过的位置。
她的演讲题目是《理想与现实之间》。经过两年的沉淀,她已能更流畅、更深刻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们常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站在台上,目光平和地扫过台下崭新的面孔,“仿佛两者是截然对立、非此即彼的敌人。但有没有可能,它们并非两岸,而是一条河流的上游与下游?理想是源头活水,给予我们方向和清澈的渴望;现实是蜿蜒河道,有砂石,有阻碍,逼迫我们寻找路径,锻炼力量。”她引用了政治哲学的观点,也结合了自己的思考:“或许,我们该做的,不是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痛苦抉择,而是学习如何在这条河流上架桥。用现实的材料——知识、技能、坚韧,去构建通往理想的桥梁。这座桥可能永远建不完,可能需要不断修补,但建造的过程本身,就是意义的所在。”
礼堂里很安静。这不是最激昂的演讲,却有一种打动人心的沉静力量。
她不知道,远在另一座城市的大学校园里,顾辰从高中同学转发来的视频片段中,看到了她的演讲。屏幕上的女孩,眼神明亮,言语清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紧张到话筒失灵的少女。那句“架桥”,隔着屏幕,再次清晰地撞入他的耳中。
他按下暂停键,看着定格的画面,想起高二那年她在台上谈及“应然”与“实然”时的莽撞与光亮,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他关掉视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这个演讲的题目和日期。
他想,她果然一直在思考同样的问题。那座桥,她会建成什么样子?
3第二章:重逢与交汇——大学时光
顶尖学府的校园,像一座巨大的、永不停歇的思想引擎。林溪选择了政治系,因为那个关于“架桥”的想法,依然在她心里燃烧。
第一节:食堂的偶遇与“经济学”辩论
重逢发生在大一下学期,一次算不上正式的老乡会上。林溪到得晚,推开门,一室喧嚣。就在那片模糊的人脸中,她一眼看到了顾辰。他比高中时更挺拔了些,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
他似乎也有所感应,抬眼望来。目光在空中相接。他却已站起身,穿过略显拥挤的座位,走到她面前。
“林溪?”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一些,带着确凿的笑意,“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顾学长。”林溪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那晚他们没说什么话。只是散场时,他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一起走回学校。深秋的夜风已凉,他问起她的专业,她说政治,他点点头,说:“很适合你。”
“为什么?”
“记得你高三那个演讲,”他说得很自然,补充道,“《理想与现实之间》。我后来在网上看到的视频。关于架桥。政治学,某种意义上就是在研究如何为群体架桥,或者……拆桥。”
林溪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惊讶。他竟然特意去找来看过?而且概括得如此精准。“那法学呢?”她反问。
“法学?”他笑了笑,夜色中看不清具体表情,“大概是研究桥的建造规范,以及有人从桥上掉下去之后,该怎么裁决。”这个比喻让林溪也笑了起来。
真正的交集始于一次食堂偶遇。林溪正对着餐盘里的糖醋排骨计算开支,一道阴影落在对面。
“介意坐这里吗?”是顾辰。
他们聊起各自专业的苦与乐,话题滑向一个热点经济政策。
“短期阵痛是为了长期的结构优化,”顾辰用筷子轻轻点着餐盘边缘,法学生的逻辑性展露无遗,“法律要提供稳定预期,保护改革成果。”
“但阵痛由谁承担?”林溪放下勺子,眼里有了光,“政策落地是层层传导的,到最基层,一个‘优化’可能意味着一家人的生计。政治不能只算经济账,还得算人心账。”
“没有健康的经济基础,人心账最终也是无源之水。”顾辰反驳,但眼里并无不快,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兴致。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高,却引来了旁边几桌同学的侧目。一顿饭吃完,问题没争出高下,盘子倒是都见了底。
最后,顾辰拿起餐盘,看着林溪,眼里带着笑意:“下次,或许我们可以找点更轻松的辩题。比如,食堂的排骨,是糖醋好吃还是红烧好吃?”
林溪也笑了:“那我选糖醋。至少分量看起来多一点。”
那之后,在食堂“偶遇”渐渐成了非正式惯例。林溪发现,顾辰的“精英视角”下,藏着对逻辑和规则的极致追求。而她则更关注系统缝隙里具体的人的境遇。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但这种思想上的碰撞,让林溪感到一种奇异的畅快。仿佛孤独航行久了,终于遇到另一艘船,虽然航向未必一致,但能看到彼此船上的灯火。
第二节:自习室的角落与共享的静默
除了食堂,另一个他们常“偶遇”的地方,是第三教学楼顶层那间不大的通宵自习室。那里位置偏僻,灯光是冷白色的,桌椅老旧,但因为24小时开放,成了期末季和赶工期的学生们的圣地。林溪喜欢那里靠窗的一个位置,安静,偶尔能瞥见窗外漆黑的树影。
某个赶期末课程论文的深夜,她正被一堆“民主参与”的外文文献弄得头昏脑涨,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放在了她摊开的书旁。
抬头,顾辰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指指自己手里厚厚的《普通法原理》,又指指她对面的空位,用口型问:“可以吗?”
她点点头。
那一晚,他们再没说话。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和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响。他带来的咖啡香气,默默驱散着她的疲惫。这种安静的同在,比任何交谈都更让她安心。仿佛在这个庞大而忙碌的校园里,有一个小小的、昼夜不息的角落,是她可以分享的。
后来,这成了他们之间无言的约定。谁先到,就会为对方占一个位置。有时候是一杯咖啡,有时候只是一颗随手放在桌上的水果糖。他们各自埋首于自己的世界,法学院的政治系,罗马法与当代思潮,判例汇编与民意调查数据……两个看似迥异的学科,在这个弥漫着咖啡和倦意的角落里达成了奇妙的和谐。
有一次,林溪感冒了,头昏脑涨,却不得不准备第二天的课堂展示。她趴在桌上,几乎要睡过去。模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抽走了她手边写满凌乱思路的草稿纸。
她惊醒,看到顾辰正看着她的草稿,微微蹙眉。然后,他拿过自己的笔记本,撕下一页空白纸,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十分钟后,他将那张纸推到她面前。上面是一个清晰了许多的逻辑框架图。
“试试这样梳理?”他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自习室里几乎像气音。
林溪看着那清晰有力的字迹,鼻塞似乎更重了,眼眶有些发酸。
“谢谢。”她也用气音回答。
“不客气。”他已经重新低下头,看自己的书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林溪知道,那不是微不足道。在那个竞争激烈、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的环境里,有人愿意停下来,花十分钟,理解你的困境,并伸出手——哪怕只是画一张纸的图,也足够珍贵。
第三节:操场的星光与未言明的边界
通常是在经历了一场特别烧脑的考试,或者被繁重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时,其中一人会发条简单的信息:“出去走走?”
然后,他们会默契地在操场东侧的入口碰头。夜晚的操场,跑步的人影绰绰。他们通常混在跑步的人流外圈,慢慢地走。
话题在这里会变得更私人。林溪会说些家里的琐事。顾辰则很少提及家庭,偶尔说起,也是“我爸希望……”、“我妈妈觉得……”,语气平淡。更多时候,他们聊书,聊电影,聊那些看似“无用”的东西。
有一次,他们谈到未来。那晚星光很好。
“我可能还是会读研,”林溪说,脚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试试考公务员,或者进政策研究机构。离‘架桥’的实践近一点。”她说得平常,心里却清楚,这个规划背后,是尽快经济独立、分担家庭压力的现实考量。她没有提。
顾辰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我可能会出国。”他说,声音融在夜色里,“哈佛或者耶鲁的法学院。家里是这么希望的。”
“你自己呢?”林溪转头看他。星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我?”他似乎笑了笑,有些淡,“没什么区别。法律这条路,总是要走的。走得远一点,看得清楚一点,也不是坏事。”他语气里的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让林溪心里微微一动。
“那……你会回来吗?”她问。
“当然会。”这次他答得很快,很肯定,“根在这里。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而且什么?林溪没有追问。晚风吹来,带着青草和夜露的气息。他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那一刻,林溪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们走在同一条跑道上,看着同一片星空,但脚下的跑道,似乎通向不同的出口。他的路,铺着家族传承、顶尖资源和清晰的蓝图;她的路,则需要自己一寸寸去丈量,去开拓。
直到熄灯预备铃远远传来,他们才转身往回走。快到宿舍区分岔路时,顾辰忽然说:“林溪。”
“嗯?”
“如果你的‘桥’建成了,记得告诉我。”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让我看看,理想照进现实的样子。”
林溪心里猛地一热。她重重点头:“好。你也是,等你从‘桥’的那头回来,告诉我,那边的风景。”
他们相视一笑,在路口分开。那晚的星光,和那句关于“桥”的约定,被林溪仔细收藏。
4第三章:金色蓝图与未标出的航点
第一节:尘埃落定与无声缺口
哈佛法学院的录取通知,是顾辰人生拼图上预定就该存在的那一块。当它严丝合缝地落下,拼图完成,呈现出的是父母、师长乃至许多外人眼中一幅无可挑剔的壮丽图景——顶尖学府、黄金专业、清晰职业路径、无限未来可能。
家宴的庆祝,更像一场小型的项目启动会。父亲用分析疑难案卷的严谨,为他梳理了未来三年在哈佛的选课重点、教授人脉、实习方向,最终指向国际商事仲裁这个“前景广阔、地位尊崇”的领域。母亲则细致地规划着生活保障,从公寓选址到银行开户,从衣物添置到人脉接引,确保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只需专注学业”。
顾辰微笑着,应答着,扮演着一个优秀项目执行者应有的角色:感恩、沉稳、目标明确。红酒在水晶杯里摇曳,映出父母欣慰而自豪的脸,也映出他自己一丝难以察觉的游离。
他想起去年此时,也是在饭桌上,林溪为了一个基层医疗政策,和他争论“程序正义”与“结果正义”孰轻孰重,激动时鼻尖微微发红,眼睛里像有火苗在跳。那顿饭吃得并不“优雅”,却让他回味了很久。
而现在,面对着更精致的菜肴,谈论着更“高级”的未来,他心里却空了一块。那块空缺的形状,模糊地对应着另一个人的笑容、另一套思考问题的方式、另一种看待世界的温度。
“辰辰,”母亲温柔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过去之后,眼界开了,接触的人层次也不同。个人问题……也可以适当考虑起来了。当然,前提是不影响正业。”她话里带着开明的暗示,却也划定了无形的边界——那个未来伴侣的轮廓,大概也该是这幅金色蓝图的一部分,家世、教育、前景,都需匹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