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纯阳体质的我,把冷面王爷盘包浆了》主要是描写萧寒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天武殿的古斯塔夫一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6324字,纯阳体质的我,把冷面王爷盘包浆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9:20: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就像是三伏天里把脸贴在了冰镇西瓜上。萧寒愣住了。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死人,没人敢这么碰他。那些活人,碰到他的皮肤都会被冻伤,然后惊恐地逃离。可怀里这个女人……她好烫。那种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竟然压制住了他体内翻涌的寒毒,让他原本快要炸裂的经脉得到了一丝喘息。他举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没有落下。甚至……鬼...

《纯阳体质的我,把冷面王爷盘包浆了》免费试读 纯阳体质的我,把冷面王爷盘包浆了精选章节
嫁给瑞王的那天,满京城都说我活不过当晚。因为瑞王练功走火入魔,
浑身散发着要把人冻毙的寒气,且性格暴戾。当晚,我抱着被子瑟瑟发抖地进了洞房。
见到那个眉眼结霜的男人,我眼睛却亮了。我是纯阳体质,一年四季都像个火炉,
都要热炸了。我大叫一声扑了上去,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夫君!你太好了!
居然自带制冷功能!”正准备发怒杀人的瑞王浑身一僵,耳根红得滴血。后来,
只要他想跟我分房睡,我就在院子里哭得死去活来。大家都说王妃爱王爷入骨,
一刻都离不开。只有瑞王知道。每当夏天过去,我就会无情地把他踹下床。“天凉了,
你也该失宠了。”1、热。热得要死。花轿里闷得不透风,盖头厚得能捂出痱子。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刚出笼的肉包子,还在冒着热气。纯阳体质,这四个字听着牛逼,
实际上就是个人形自走发热源。大夏天,别人出汗,我出油;别人摇扇子,我想扒皮。
“王妃,到了。”喜婆哆哆嗦嗦地在外面喊,听那动静,不像是送亲,倒是像送葬。
全京城都开了盘口,赌我今晚能不能留个全尸。瑞王萧寒,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练那种邪门功夫练岔了气,浑身冒冷气,脾气还臭,据说上个月有个丫鬟离他三步远,
直接冻成了冰棍。我不在乎。只要那里有冰,别说是瑞王,就是阎王我也嫁。
我一把扯下盖头,还没等喜婆,一脚踹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我差点当场融化。“快!送入洞房!”我比谁都急,拽着喜婆就往王府里冲。
喜婆被我拖得脚不沾地,一路鬼哭狼嚎。进了后院,温度骤降。舒服!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子凉意顺着鼻腔钻进肺里,比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到了寝殿门口,
那些侍卫一个个穿得跟过冬似的,见了我眼神怜悯。“王妃,请。”门一开,
一股白烟冒了出来。那是冷气实体化的表现啊!我两眼放光,也不管什么礼仪规矩,
抬脚就跨了进去,反手把门关死。终于凉快了。寝殿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那张雕花大床上,盘腿坐着个黑影。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滚。”那个黑影开口了。音调不高,但那股子寒意直冲天灵盖。
若是寻常人,这会儿怕是已经跪地求饶或者吓尿了。但我不是寻常人。
我是个快要热炸了的纯阳体质受害者。我不仅没滚,还咽了口口水,
死死盯着那个散发着极致冷气的男人。极品啊。这制冷量,起码是五匹的大中央空调!
2、我把繁琐的嫁衣外套一脱,只剩下里面那层薄薄的红纱中衣。即便这样,
我还是觉得燥热。体内的纯阳之气在丹田乱窜,烧得我浑身难受。萧寒缓缓睁开眼。
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看见他眼底那两簇幽蓝的火苗,那是走火入魔的标志,
也是极致寒毒的体现。“你不怕死?”他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怕,我怕热死。
”我实诚地回答,脚下生风,直接朝床上扑了过去。萧寒显然没料到我有这手。他浑身僵硬,
下意识地想要运功把我震开。但他体内的寒气太盛,这一运功,反而让周围的温度更低了。
我大喜过望。“夫君!你太好了!居然自带强力制冷!”我大叫一声,手脚并用,
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皮肤接触的那一刹那,我们两个都颤抖了一下。
他冻得我一激灵。我烫得他一哆嗦。“放肆!”萧寒怒喝,想要把我推开。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上,掌心的寒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我舒服得哼出了声,
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他怀里。“别动,再让我贴会儿,
就一会儿。”我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了霜的脖颈上,那滋味,
就像是三伏天里把脸贴在了冰镇西瓜上。萧寒愣住了。他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死人,
没人敢这么碰他。那些活人,碰到他的皮肤都会被冻伤,然后惊恐地逃离。
可怀里这个女人……她好烫。那种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竟然压制住了他体内翻涌的寒毒,
让他原本快要炸裂的经脉得到了一丝喘息。他举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甚至……鬼使神差地,他也回抱住了我。3、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是被热醒的。
怀里的大冰块不见了,那种燥热感又卷土重来。我烦躁地踢开被子,在床上打滚。门开了,
几个丫鬟端着水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王妃,该起了。”我坐起来,
看见那个领头的丫鬟偷偷瞥了我一眼,然后惊恐地捂住了嘴。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我摸了摸脸,只摸到了一手油汗。昨晚太舒服了,抱着萧寒睡了一整宿,连梦都没做。
就是这会儿没了他,我感觉自己又要变成烤红薯了。“王爷呢?”我问。“王爷……在书房。
”丫鬟小声说,“王爷吩咐,王妃醒了若是身子不适,便叫太医。”身子不适?我好得很,
就是热。“不用太医,我要见王爷。”我跳下床,风风火火地洗漱完,连妆都懒得画,
直奔书房。书房重地,闲人免进。门口的侍卫拦住我:“王妃,王爷在议事。
”“议什么事比人命还重要?”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让开,
我要进去续命。”侍卫面面相觑,不敢硬拦。毕竟昨晚王妃在寝殿里叫得那么大声,
今早还能活着走出来,说明王爷对这位新王妃非同一般。我推门而入。书房里坐着几个人,
除了萧寒,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老头。萧寒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苍白,
但眉眼间的寒霜似乎化了一些。见到我闯进来,那几个老头吓得胡子一抖。“王爷,
这……”萧寒抬眼看我。我也看着他,眼神热切。快,快让我抱抱!我几步冲过去,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一**坐在了萧寒的大腿上,熟练地搂住他的脖子,
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活过来了。”满室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几个老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萧寒的手僵在半空中,本来在翻阅公文,
现在只能无奈地放下。他耳根处,慢慢爬上了一抹诡异的红。“下去。”他咬牙切齿。
“不下。”我死皮赖脸,“外面三十八度,你这里零下八度,我傻才下去。
”萧寒深吸一口气,竟然没有发作,对着那几个石化的老头挥了挥手。“都滚。
”4、那几个老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门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我隐约听见他们在外面感叹:“王爷和王妃……真是恩爱啊。”“没想到王爷那种性子,
竟然也有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一天。”“年轻人,火气旺,火气旺啊。
”我没空管他们说什么,正忙着在萧寒身上找最佳降温点。不得不说,
这男人的构造真是绝了。胸口最凉快,其次是腹肌,大腿也不错。我像个盲人摸象一样,
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萧寒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我乱动的手。“林火火,你当本王是死的?
”他的手冰凉刺骨,抓着我的手腕,那感觉简直爽翻天。“怎么会呢,夫君生龙活虎,
厉害着呢。”我笑嘻嘻地凑近他,“夫君,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
来来来,我帮你暖暖。”说着,我就要往他衣服里钻。萧寒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来,
把我抖落在地。“不知廉耻!”他骂了一句,转身就走,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坐在地上,也不生气。这才第一天,来日方长。只要天还热,他就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我叫来管家,让他把我的东西都搬到萧寒的寝殿去。管家一脸为难:“王妃,
这不合规矩……王爷喜静,平日里都是独居。”“现在不独居了。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掌心运功。片刻后,茶杯里的水沸腾了,
冒出咕嘟咕嘟的泡泡。管家吓得一**坐在地上。“看见没?”我指着那杯开水,
“我要是不跟王爷睡,这王府迟早被我点着了。到时候烧了房子是小事,
把你家王爷的那些宝贝公文烧了,你担待得起?”管家连连点头,抹着冷汗跑去安排了。
5、自从我搬进寝殿,萧寒的日子就没消停过。他练字,
我给他研墨其实就是站在旁边蹭冷气。他吃饭,我给他布菜顺便把他的冰镇酸梅汤喝个精光。
就连他洗澡……咳,这个我倒是想进去,被他用冰墙挡在外面了。不过他这人,嘴硬心软。
虽然每次都骂我“不知羞耻”“滚远点”,但从来没动真格的伤我。甚至有时候,
我睡着了无意识地往床边滚,他还会伸出一只手,把我捞回去。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因为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总是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日子久了,
王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能把那个杀人如麻的瑞王驯服成这样,
我简直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但只有我知道,这其中的苦楚。萧寒这货,不仅冷,还硬。
脾气硬,肌肉也硬。我想吃个冰镇西瓜,还得求他半天。“夫君,你看这天热得,
狗都吐舌头了。”我捧着半个西瓜,眼巴巴地看着他。萧寒正在看书,头也不抬:“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我指了指西瓜,“稍微运个功,给这瓜降降温?
”萧寒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本王的内力,
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冰西瓜的。”“杀人多没意思啊,冰西瓜可是造福人类的大好事。
”我凑过去,把西瓜往他一怼,“就一下,求你了。今晚我让你多抱会儿。
”萧寒的耳朵又红了。他别过头,冷哼一声。下一秒,一股寒气从他指尖弹出,
精准地击中西瓜。咔嚓。西瓜裂开了,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完美!我欢呼一声,
拿着勺子就开始挖。“好吃!夫君真棒!”萧寒没说话,嘴角却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6、好景不长。就在我以为这种幸福的蹭冷气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麻烦来了。
那天我正在花园里乘凉准确地说,是躺在萧寒的腿上乘凉。突然一阵喊杀声打破了宁静。
十几个黑衣人从墙头翻进来,个个手持利刃,直奔萧寒而来。“有刺客!保护王爷!
”侍卫们冲了上去,但这些刺客武功极高,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萧寒面色不变,
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依旧任由我躺在他腿上。“怕吗?”他低头问我。我嘴里还含着葡萄,
摇了摇头。“有你在,怕什么。”这倒不是恭维。萧寒这人虽然脾气臭,
但武力值绝对是顶级的。而且,这些刺客身上的热气太重了,熏得我难受。
一名刺客冲破防线,举刀向我们砍来。萧寒眼神一凛,正要出手。我突然坐起来,
把嘴里的葡萄核“噗”地吐了出去。纯阳内力裹挟着葡萄核,
像子弹一样射穿了那刺客的手腕。“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刺客捂着手腕惨叫,
伤口处竟然冒起了黑烟,那是被烫伤的。萧寒诧异地看着我。“你……”“太热了,火气大。
”我解释道。既然都动手了,我也就不装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都给我住手!
”我大吼一声,声波中夹杂着纯阳真气,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在哗哗作响。刺客们愣了一下。
“这么热的天,还要出来打打杀杀,你们不嫌累我还嫌热呢!”我随手折断一根树枝,
注入内力。树枝瞬间变得通红,像根烧火棍。我冲入人群,如入无人之境。我是纯阳体质,
最不怕的就是消耗。只要太阳还在,我的内力就源源不断。那些刺客碰着我就烫,
挨着我就伤。没一会儿,上就躺了一片,个个都在哀嚎“烫烫烫”。萧寒一直坐在那里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