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周薇陈玉兰轩轩】在言情小说《含饴弄孙变保姆?手机里的算计让我重启第二次退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紫红流苏”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75字,含饴弄孙变保姆?手机里的算计让我重启第二次退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9:20: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拌了清脆的酱黄瓜。儿子儿媳起床看到,都愣了一下,赵磊随即满脸笑容:“还是妈做的饭香!有家的味道!”周薇也点头:“外卖是没法比。妈,您别太累着。”这句“别太累着”,仿佛一个开关。自那顿早餐后,陈玉兰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厨房的活。她觉得这是自己的本分,哪有让上班的孩子回来再忙活晚饭的道理?买菜,择洗,煎炒烹...

《含饴弄孙变保姆?手机里的算计让我重启第二次退休》免费试读 含饴弄孙变保姆?手机里的算计让我重启第二次退休精选章节
退休批文下来的那天下午,阳光正好,
陈玉兰把办公桌最后一只搪瓷杯子——杯身上印着褪色的“先进工作者”,
边沿有两处小小的磕痕——收进纸箱。三十八年工龄,这只杯子跟了她二十多年。
办公室几个年轻人嚷嚷着要给她办欢送宴,她笑着摆手,说儿子今晚来接,家里早准备了。
说这话时,她眼角细细的纹路舒展开,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崭新日子的憧憬。纸箱不重,抱在怀里却沉甸甸的。
走出厂区大门,那熟悉的、混合着机油与铁锈的气味淡去,她回头望了一眼灰扑扑的办公楼。
同一天退休的老李从后面赶上来,拍拍她肩膀:“老陈,这下可算解放了!有啥打算?
”陈玉兰想了想,嘴角弯起:“儿子媳妇接我去市里住,带带孙子,享享清福。
”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满足。老李咂咂嘴,眼里是真切的羡慕:“还是你有福气!
我家那小子,别说接我去住,一个月能回来吃顿饭就不错喽!”福气。
这两个字让陈玉兰心里最后一点空落也被填满了。她守着这个家,守着儿子赵磊长大,
丈夫去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孩子,厂里家里两头忙,没再嫁。如今儿子成家立业,
在省城扎了根,买了房,孙子赵子轩都三岁了,可不就是她苦尽甘来该享福的时候么?
到家没一会儿,赵磊的电话就来了,声音透着急切和亲热:“妈,都收拾好了吧?
我和小薇马上到楼下!您什么都不用管,就带几件贴身穿的,缺什么到了市里咱买新的!
”儿媳周薇清脆的声音也从听筒边传来:“是啊妈,咱家那边什么都有,您人来就行!
今晚咱出去吃,给您接风!”陈玉兰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说:“出去吃多浪费,
妈在家给你们做,想吃什么?”赵磊在那头笑:“您操劳一辈子了,今天必须听我们的!
快点啊妈,车快到了。”挂了电话,陈玉兰环顾这间住了几十年的老屋。家具旧了,
墙皮有些斑驳,但处处整洁,是她半生心血的痕迹。她只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箱,
几件换洗衣物,还有给孙子新织的毛线背心,枣红色的,衬小娃娃**的皮肤。想了想,
又把老家带来的、晒得干爽的萝卜干和梅菜装了一大包。儿子媳妇在城里,
怕是难得吃到这口家乡味。黑色的小轿车稳稳停在楼下,赵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
抢过行李箱:“妈,给我!”周薇牵着孙子轩轩跟在后面,轩轩有些认生,躲在妈妈腿后,
眨巴着大眼睛看奶奶。周薇推了推他:“轩轩,叫奶奶呀,奶奶来陪轩轩玩啦。
”轩轩这才细声细气叫了声“奶奶”。陈玉兰忙不迭地应着,
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到孙子小手里,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个木头小陀螺,
轩轩眼睛一亮,终于露出点笑模样。车厢里弥漫着新车特有的皮质味道,空调开得很足。
赵磊开车,周薇抱着轩轩坐副驾,陈玉兰坐在宽敞的后座。儿子不住地从后视镜里看她,
问东问西,暖气够不够,座椅舒不舒服。周薇也时不时回头,笑语晏晏:“妈,
以后您就安心住着,早晨我送轩轩去幼儿园,下午您接他回来就行,
小区里好多老太太带孙子孙女,您去了准有伴儿!”“对,”赵磊接口,
“妈您不是爱跳广场舞吗?我们小区中心花园那儿,晚上可热闹了,还有老年大学呢,
您想学啥都行!”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高楼大厦渐次林立。陈玉兰听着儿子儿媳的规划,
心里那点离家的惆怅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满的、近乎膨胀的期待。邻里的羡慕,
老同事的赞叹,此刻都有了实实在在的落脚点。她真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最初的几天,
像泡在蜜罐里。房子宽敞明亮,装修是时兴的简约风,陈玉兰有自己的房间,带个小阳台,
比她老家的卧室还大。儿子儿媳确实孝顺,头两天什么活都不让她沾手,
吃饭不是下馆子就是点外卖,鸡鸭鱼肉堆了满桌。赵磊不断给她夹菜:“妈,您多吃点,
这个补钙!”“妈,尝尝这个,小薇特意点的,说对女性好。
”周薇也笑着递过来鲜榨的果汁。陈玉兰闲不住,看着光可鉴人的厨房地板、灶台,
总想找点事做。第三天早上,她起了个大早,熬了软糯的小米粥,煎了金黄的荷包蛋,
拌了清脆的酱黄瓜。儿子儿媳起床看到,都愣了一下,
赵磊随即满脸笑容:“还是妈做的饭香!有家的味道!”周薇也点头:“外卖是没法比。妈,
您别太累着。”这句“别太累着”,仿佛一个开关。自那顿早餐后,
陈玉兰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厨房的活。她觉得这是自己的本分,
哪有让上班的孩子回来再忙活晚饭的道理?买菜,择洗,煎炒烹炸,她做得心甘情愿,
乐在其中。看着儿子吃得满头大汗,孙子小手抓着她做的肉丸子往嘴里塞,
儿媳夸一句“妈手艺真好”,她就觉得再忙也值得。变化是悄无声息发生的。
先是赵磊下班越来越晚,电话里总是“妈,公司加班,你们先吃,别等我。”“妈,有应酬。
”然后是周薇,也开始频繁晚归,有时回来一脸疲惫,抱着轩轩亲两下就洗漱去了。
晚饭常常只剩下陈玉兰和孙子两个人,对着一桌慢慢凉掉的菜。
家务的范畴也在不知不觉中扩大。最初只是做饭,后来顺带擦了桌子拖了地。再后来,
儿子儿媳换下来的衣服,有时顺手就放在了卫生间的脏衣篮外,陈玉兰看见了,
也就默默收去洗了。阳台的晾衣杆上,开始每天都挂满大大小小的衣物,在风里飘飘荡荡。
接送孙子上下幼儿园,成了她固定的任务。早晨周薇匆匆把轩轩送到她手里,叮嘱几句“妈,
今天老师说要交手工”、“妈,别给他吃太多零食”,就踩着高跟鞋一阵风似的走了。下午,
陈玉兰提前半小时等在幼儿园门口,在一群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中,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接了孩子,在小区游乐场玩一会儿,回家准备晚饭。日子像上了发条,规律,也沉闷。
她渐渐发现,自己跳广场舞的时间没了。晚上要做饭、洗碗、收拾厨房,
要给孙子洗澡、讲故事、哄睡。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已经快九点,腰酸背痛,只想躺下。
偶尔早点弄完,想下楼走走,儿子或儿媳又会适时地喊一声:“妈,轩轩的水杯您放哪儿了?
”“妈,我那条灰色的领带您看见没?”她成了这个家运转不可或缺,
却又最沉默的一颗螺丝钉。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陈玉兰接轩轩回来,
孩子闹着要在楼下小卖部买新出的卡通饼干。她付钱时,
发现早上赵磊给她买菜用的那个旧手机没电关机了。她记得儿子说过,万一有事找不到她,
可以用家里那个旧平板电脑登录他的微信联系。她带着轩轩回家,安顿好看动画片,
便去书房找那个平板。平板就在书桌一角,插着充电线。她拿起来,屏幕亮起,
还停留在赵磊的微信界面。她本没想多看,正准备退出登录换自己的,
目光却被置顶的一个对话吸引。那是赵磊和一个备注为“刘总”的人的聊天。
最后一条是赵磊发的,时间显示是今天上午:“刘总放心,家里都安排妥了。我妈来了,
带孩子做家务都是一把好手,以后我跟我媳妇就能全力拼事业了。可不是嘛,
请个住家保姆一个月至少六七千,育儿嫂更贵,还得操心人品。亲妈就不一样了,尽心尽力,
还省心省钱。我算了算,这一年下来,起码省个十几万,这不就等于变相涨薪了嘛!哈哈,
晚上酒局我一定到,好好敬您几杯!”对话框上面,还有几条之前的聊天记录,
语气随意熟稔。“磊子,听说你把老太太接来了?可以啊,有人管后勤了。”“唉,没办法,
现在压力大,小薇那边也忙。老太太反正退休了没事干,来帮着搭把手,她也高兴。
主要是不用开工资,自家老人,用着放心不是?”“你就不怕老太太有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当妈的为孩子付出不是天经地义?再说,我们给她养老,
她帮我们几年忙,公平合理。她也乐意带孙子。”陈玉兰的手指停在冰冷的屏幕上,
那条刺目的“一年省十几万”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眼里,直戳到心窝最深处。
她耳边嗡嗡作响,
亲昵的“妈”、邻居老李羡慕的眼神、自己退休那天的憧憬……无数画面和声音交缠在一起,
最后都碎裂在那行字里。亲妈。省心省钱。一年十几万。变相涨薪。
原来她满心期待的“享福”,在儿子心里,是一笔如此精明、如此冷酷的账。她的到来,
她的付出,她的退休时光,被量化成了冰冷的数字,
成了儿子酒桌上向领导表功、彰显自己“安排妥当”的筹码。天经地义。乐意。
她慢慢放下平板,动作很轻,怕惊动了什么似的。走回客厅,轩轩看的动画片正播到热闹处,
笑声阵阵。她在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茶几上果盘里一个有些蔫了的苹果上,
久久没有移动。厨房里还泡着中午的碗,晚上要买的菜还没想好,脏衣篮里又堆了不少衣服。
这个家,这个她以为是港湾的地方,此刻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
而她是那枚被算计入成本、最廉价却又被指望永不停歇的齿轮。一种巨大的疲惫,
混杂着冰凉的清醒,从脚底漫上来。但奇怪的是,最初的剧痛过去后,
心里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原来是这样。也好。她起身,走进厨房,
系上那条在拼多多上买的、印着小碎花的围裙,开始准备晚饭。水龙头哗哗地响,她洗菜,
切肉,动作一如既往的利索。只是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满足和暖意,
变成了一种深潭般的沉静。饭桌上,赵磊依旧谈笑风生,说起公司项目,意气风发。
周薇抱怨着上班挤地铁的辛苦,又说起轩轩幼儿园要组织亲子活动,时间定在周末。“妈,
到时候您带轩轩去吧,我和赵磊可能都得加班。”周薇说得自然而然。
陈玉兰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咽下,然后抬起头,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容:“小薇啊,
妈老了,记性不好,手脚也笨。你们年轻人弄的那些亲子活动,花样多,我怕搞不明白,
到时候别的孩子家长都是爸妈,就轩轩是奶奶,孩子心里会不会……”她语气平和,
甚至带着点自责,眼神却静静地看着周薇。周薇愣了一下,没想到婆婆会这么说,
下意识道:“没事的妈,很简单,就是一起做做手工玩游戏……”“我年轻时在厂里,
就管机器零件,这手工活,怕是真不行。”陈玉兰又笑了笑,给轩轩舀了一勺蒸蛋,
“别耽误了孩子。你们工作再忙,孩子的活动,是不是……尽量抽一个人去更好?
”赵磊闻言,看了母亲一眼,觉得母亲似乎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只当她是怕麻烦,便打圆场:“妈说得也对。小薇,要不你请半天假?
我那天确实有个重要客户。”周薇皱了皱眉,没再说话,低头吃饭。陈玉兰也不再提,
转而说起今天在菜市场看到的新鲜藕带。从那天起,陈玉兰还是那个勤快的奶奶、母亲,
但这个家的齿轮,开始出现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滞涩。她依旧做饭,但味道时而咸了,
时而淡了。赵磊随口提了句:“妈,今天这汤有点淡。”陈玉兰立刻放下筷子,
有些局促:“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准是放了盐又忘了,光顾着看轩轩别碰着锅了。”下次,
汤可能就咸得齁人。她依旧洗衣服,但周薇那条真丝衬衫,再拿出来时,领口有些抽了,
颜色也似乎不如以前鲜亮。周薇心疼,又不好明说。陈玉兰拿着衬衫对着光仔细看,
一脸懊恼:“这……这料子太金贵了,我是不是洗衣液放多了?还是搓得太用力?小薇啊,
你这贵衣服,下次还是你自己处理吧,妈这粗手粗脚的,给你洗坏了多可惜。
”接送轩轩依旧准时,但陈玉兰开始“虚心”请教。家庭微信群里,
周薇有时会转发一些育儿公众号的文章,
《三岁孩子立规矩的黄金期》《如何培养孩子的社交能力》。陈玉兰看到后,
会认真回复:“小薇,这文章妈看了,说得在理。不过这‘延迟满足’具体该咋做?
妈怕理解错了,反而对孩子不好。”“今天幼儿园老师说的那个‘项目式学习’,
妈听了好几遍也没太明白,你晚上有空给妈讲讲?”周薇下班回来,常常累得不想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