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吴明远小莲】的言情小说《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由网络作家“墨逸侦”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277字,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0:01: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突然看见坟包侧面,有个东西在反光。我凑过去看,是块碎镜子,巴掌大,嵌在土里。镜子边缘很锋利,像是故意砸碎了埋在这儿的。民间有种说法,碎镜子能照出鬼魂的真面目。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碎镜子挖出来。镜子背面贴着张照片。很小,黑白照片,已经褪色了。但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我娘和吴明远那张合影,就是木盒子里那...

《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免费试读 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第3章
我走过去,看见碑上写着:“吴公明远之墓”。
没有立碑人,没有生卒年月,就这五个字。
找到了。
我站在坟前,看着这个简陋的土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就是吴明远,当年风光无限的吴家少爷,现在躺在这荒郊野外,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
“吴明远,”我开口,声音干涩,“我是陈秀兰的儿子。”
风突然停了。
周围的杂草一动不动,死一般的寂静。
我继续说:“我娘死了,尸体不见了。是不是你带走的?”
没人回答。
只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坟地里回荡。
“你要是真有什么冤屈,跟我说。别缠着我娘,她这辈子……够苦了。”
还是没动静。
我蹲下身,看了看坟前的供品。苹果烂了,但香炉里的香灰是新的,应该最近有人来上过香。
谁会给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上香?
正想着,我突然看见坟包侧面,有个东西在反光。
我凑过去看,是块碎镜子,巴掌大,嵌在土里。镜子边缘很锋利,像是故意砸碎了埋在这儿的。
民间有种说法,碎镜子能照出鬼魂的真面目。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碎镜子挖出来。
镜子背面贴着张照片。
很小,黑白照片,已经褪色了。但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我娘和吴明远那张合影,就是木盒子里那张。
照片背面有字,和之前不一样:
“秀兰负我,此恨难消。阴阳两隔,誓不罢休。”
字迹狰狞,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我手开始抖。
吴明远恨我娘。
恨她当年逃跑,恨她嫁给我爹。
所以他死了也不放过她?
我把照片撕下来,揣进怀里。正要起身,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猛地回头。
看见一个人站在坡下。
戴着礼帽,穿着长衫,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和赵婶描述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和昨晚站在树林边的那个身影……也一模一样。
我浑身僵硬,动不了。
那人慢慢转过身。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下巴,很白,白得不正常。
他抬起手,指了指我。
然后招了招手。
像是在说:过来。
我腿像灌了铅,想跑,跑不动。
他又招了招手。
这次,我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很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水生……”
“来……”
“来帮帮我……”
我牙齿开始打颤。
“帮……帮啥?”
他笑了,笑声尖利刺耳:
“帮我……”
“把你娘找回来。”
“我们……”
“该拜堂了。”
话音刚落,太阳突然被乌云遮住,天暗了下来。
乱葬岗上,所有的杂草开始疯狂摇晃,像是无数只手在挥舞。
坟包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东西……
要爬出来。
我连滚带爬逃下乱葬岗时,裤腿被荆棘划得稀烂。
那声“拜堂”像冰锥子扎进耳朵里,扎得我脑仁疼。我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见吴明远飘在身后,或者更糟——看见那些坟包里的东西爬出来。
跑到有人的地方,我才敢停下喘气。回头望,乱葬岗那片荒坡在阴沉的天色下像个巨大的坟包,杂草在风里疯狂摇摆,像是无数只手在朝我招。
招我去死。
我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手抖得厉害。怀里那张碎照片硌得胸口疼,我掏出来看,照片上我娘和吴明远并肩站着,笑得温温柔柔。可背面那行字——“秀兰负我,此恨难消”——像毒蛇一样缠着我。
恨。
死了二十年还恨。
这得多大的仇?
我把照片撕得粉碎,扔进路边的臭水沟。纸屑漂在水面上,慢慢沉下去,可那行字像刻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得去找人帮忙。
找谁?
我想起那个脏兮兮的老道。他说过,死人不会无缘无故闹腾,要么有冤,要么有愿。吴明远这架势,冤也有了,愿也有了——愿就是拉我娘下去拜堂。
可那老道神出鬼没,上哪儿找?
正发愁,街对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一群人围在那儿,中间搭了个台子,挂着红布,写着“白云观祈福法会”。
道士?
我挤进人群,看见台上坐着个老道,穿着干净的道袍,留着长须,仙风道骨的,跟之前那个脏老头完全两样。他闭着眼睛念经,手里拿着拂尘,时不时挥一下,台下的大妈大婶们就跟着“哎呀”“阿弥陀佛”。
等法会结束,我凑过去,拦住老道:“道长,请教个事。”
老道睁开眼,打量我:“小兄弟,面色发青,印堂发黑,最近撞邪了吧?”
“您怎么知道?”
“干这行的,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他捋了捋胡子,“说说,撞见啥了?”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说——我娘死了,鞋自己回家,坟被挖了,尸体不见了,还有个死了二十年的男人要拉她拜堂。
老道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阴婚索命,还是陈年旧怨……”他摇摇头,“这事麻烦。”
“能解吗?”
“解是能解,但得费功夫。”老道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得找到你娘的尸体,不能让她落在阴人手里。第二,得化解吴明远的怨气,让他心甘情愿放手。第三……”
“第三是啥?”
“得有人替。”老道盯着我,“阴婚要成,必须一男一女。你娘要是找不回来,就得有人替她。”
“替?谁替?”
老道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后背发凉:“您……您不会是说我吧?”
“你是她儿子,血脉相连,最合适。”老道说,“当然,不是真让你跟个死人拜堂。是做个替身,骗过吴明远,给你娘争取时间。”
“怎么做?”
“今晚子时,你穿上你娘的嫁衣——如果还有的话,戴上红盖头,站在你家堂屋。我会做法,把你的气息伪装成你娘。吴明远要是来了,会把你当成你娘,带你去拜堂。等到了地方,我自有办法困住他。”
我听得头皮发麻。
穿我娘的嫁衣?戴红盖头?让个男鬼把我当新娘?
“道长,这……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老道严肃道,“你娘的魂现在被吴明远扣着,时间一长,就真成他的人了。到时候别说尸体,连投胎都别想。”
我咬咬牙:“行!**!”
老道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个黄符递给我:“这个贴身带着,能保你一时半会儿不被阴气侵体。记住,今晚子时,准时开始。还有,嫁衣必须是你娘生前穿过的,越旧越好,沾她的气息越多。”
我接过黄符,纸很糙,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看不懂。
“多少钱?”我问。
老道摆摆手:“结个善缘,不收钱。不过……”他顿了顿,“事成之后,你得帮我个忙。”
“啥忙?”
“现在不能说。”他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心里有点打鼓,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答应。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我翻箱倒柜找我娘的嫁衣,最后在炕柜最底层找到了。用红布包着,叠得整整齐齐,虽然放了快二十年,但保存得很好,大红缎子面,金线绣的凤凰,领口袖口镶着珍珠。
我抖开嫁衣,一股陈年的樟脑味混着淡淡的脂粉香扑鼻而来。衣服很轻,料子滑溜溜的,我拿在手里,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这是我娘结婚时穿的。
现在要我穿。
我叹了口气,把嫁衣铺在床上,又去找红盖头。盖头也在,四四方方一块红绸,边上缀着流苏,中间绣着鸳鸯戏水。
正收拾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水生,在家吗?”
是李大壮的声音。
我赶紧把嫁衣塞进被子里,去开门。李大壮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食盒,脸色不太好看。
“李叔,咋了?”
“给你送点吃的。”他把食盒递给我,往屋里瞟了一眼,“那个……你今天去城里了?”
“嗯。”
“打听到啥了?”
我把吴明远的事说了,但没提老道和穿嫁衣的计划。李大壮听完,沉默了很久。
“水生啊,”他叹了口气,“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啥事?”
“你娘……你娘嫁给你爹之前,怀过孕。”
我脑子“嗡”的一声。
“怀……怀过孕?”
“嗯。”李大壮点头,“是吴明远的孩子。那时候你娘在吴家做丫鬟,被少爷看上了,就有了。吴家要打掉,你娘不肯,偷跑回来了。后来孩子没保住,流了。”
我腿一软,靠在门框上。
所以吴明远恨我娘,不只是因为她逃跑。
还因为她流了他的孩子。
“那孩子……几个月了?”我声音发干。
“四五个月吧,都成形了。”李大壮眼圈红了,“是个男孩。你娘哭了好几天,眼睛都快哭瞎了。后来嫁给你爹,没多久就怀了你,这才慢慢好起来。”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所以这场恩怨里,还夹着个没出世的孩子。
“李叔,”我问,“那孩子……葬在哪儿?”
“不知道。”李大壮摇头,“你娘没说。可能……可能就埋在乱葬岗附近吧。”
乱葬岗。
吴明远的坟在那儿。
我娘流掉的孩子,可能也埋在那儿。
所以吴明远要拉我娘拜堂,不只是为了完婚。
还为了……一家团聚?
我被这个念头吓得浑身发冷。
送走李大壮,我关上门,坐在炕沿上发呆。嫁衣从被子里露出一角,红得刺眼。我盯着那抹红色,突然觉得这衣服像个张开的大嘴,要把我吞进去。
可我没得选。
子时快到了。
我脱掉外衣,开始穿嫁衣。衣服是女式的,我穿着又紧又小,袖子短一截,下摆拖在地上。我费了半天劲才系好盘扣,又拿起红盖头,犹豫了一下,盖在头上。
眼前一片血红。
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外面的东西,但都蒙着一层红色,像透过血看世界。
我走到堂屋,按照老道的吩咐,在供桌前点了三炷香,又在地上用香灰画了个圈,自己站在圈里。
墙上挂钟的指针慢慢指向十二点。
“铛——”
钟响了。
子时正。
几乎在钟声响起的同时,屋里的温度骤降。明明关着门窗,却像有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蜡烛火苗东倒西歪。
来了。
我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汗。
“吱呀——”
门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自己慢慢打开的。门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很轻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见一双脚。
穿着黑色布鞋,鞋面上沾着泥——乱葬岗的黄泥。
脚步停在我面前。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腥味和淡淡的腐臭味。
“秀兰……”
吴明远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唤情人。
“我来接你了。”
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一只苍白的手伸过来,手指修长,指甲缝里塞着黑泥。那只手轻轻撩起红盖头的一角。
我赶紧低头。
“秀兰,抬头让我看看。”吴明远说,“二十年了,让我看看你。”
我慢慢抬起头。
盖头被掀开了。
我看见了吴明远的脸。
和照片上不太一样。照片上是活人,有血色,有生气。眼前这张脸是死人的脸,青白青白的,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窝深陷,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团绿莹莹的火在烧。
他在笑。
嘴角咧开,露出黑黄的牙齿。
“秀兰,你老了。”他说,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猛地后退,撞在供桌上,香炉“哐当”一声倒了。
吴明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不是秀兰。”他说,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
我扯掉红盖头,露出脸:“我是她儿子。”
吴明远盯着我,眼窝里的绿火跳了跳。
“儿子……”他喃喃道,“她和陈老四的儿子。”
“对。”我壮着胆子说,“吴明远,你放过我娘吧。她已经死了,你也死了,恩怨该了了。”
“了?”吴明远笑了,笑声尖利,“怎么了的了?她欠我一条命,欠我儿子一条命。两条命,拿什么了?”
“那孩子是意外!”
“意外?”吴明远突然暴怒,整张脸扭曲起来,“是她自己不要的!她怕耽误嫁人,偷偷吃药流了!那是我的儿子!我的骨肉!”
他朝我逼近,寒气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皮肤。
“你知道那孩子怎么死的吗?还没成形,就被药打下来,血糊糊的一团,扔在乱葬岗喂野狗!我找到的时候,就剩几根骨头!”
我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恨她。”吴明远的声音低下来,却更瘆人,“恨了她二十年。死了也恨,投不了胎也恨。现在她终于死了,我终于能带她走了。我们要拜堂,要成亲,还要把儿子找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团聚。”
“你疯了……”我喃喃道。
“我是疯了。”吴明远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被你们母子逼疯的。”
他的手冰凉刺骨,像铁钳一样箍着我。我想挣扎,但浑身僵硬,动不了。
“既然你替你娘来了,那就你先来。”吴明远拽着我往外走,“带我去找你娘。找到她,你们母子一起,陪我下去。”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没用。他拖着我出了门,走进漆黑的夜色里。
村里静悄悄的,狗都不叫了。月光惨白,照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吴明远走得很快,我几乎是被他拖着走,脚上的绣花鞋——我娘的鞋,不知什么时候穿在我脚上——磨得脚后跟生疼。
“去……去哪儿?”我喘着气问。
“乱葬岗。”吴明远头也不回,“你娘在那儿。我能感觉到。”
“她怎么会在那儿?”
“因为我们的儿子在那儿。”吴明远说,“她在陪儿子。”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娘的尸体在乱葬岗?
陪那个流掉的孩子?
我们出了村,上了后山的小路。夜风很凉,吹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路两边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无数鬼怪在窥视。
走到半山腰,吴明远突然停下。
“到了。”他说。
我抬头看,前面就是乱葬岗。月光下,坟包密密麻麻,像一片巨大的坟墓森林。
吴明远松开我,走到一个坟包前——不是他自己的坟,是旁边一个更小的,几乎被杂草淹没了。
“儿子,”他轻声说,“爹来看你了。”
他蹲下身,开始用手挖坟。手指**土里,挖得很快,泥土飞溅。不一会儿,就挖出个小坑,里面露出个东西。
是个小棺材。
真的小,只有一尺来长,像是装婴儿的。
棺材板已经烂了,吴明远轻轻掀开。
里面没有尸体,只有几块小小的骨头,白森森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还有一件小衣服。
红色的,绸子面,绣着福字。
是婴儿的肚兜。
吴明远拿起肚兜,贴在脸上,肩膀微微颤抖。他在哭,但没有眼泪——死人没有眼泪。
“二十年了……”他喃喃道,“爹终于找到你了。”
我看着那几块小骨头,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这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还没出世就死了,埋在这荒山野岭二十年。
“我娘呢?”我问。
吴明远抬起头,眼窝里的绿火盯着我:“在你后面。”
我猛地回头。
看见我娘站在不远处。
穿着那身红嫁衣,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抹了粉,涂了胭脂,嘴唇点得鲜红。
但她没有脚。
裙摆下面空荡荡的,飘在半空中。
“娘……”我声音发颤。
我娘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悲伤,有愧疚,还有……恐惧。
“水生,你不该来。”她说。
“我来带你回家。”
“回不去了。”她摇头,“我答应他了。”
“答应什么?”
“答应陪他,陪儿子。”我娘看向那口小棺材,眼泪流下来,“是我对不起他们。当年我太年轻,太害怕,做了错事……现在该还了。”
“不行!”我冲过去想拉她,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像穿过一团雾。
“娘!”
“水生,听娘的话。”我娘轻声说,“回去,好好活着。别再管这事了。”
“我不走!”
吴明远站起来,走到我娘身边,牵起她的手。两只苍白的手握在一起,看着格外诡异。
“秀兰,时辰到了。”吴明远说。
我娘点点头,看向我:“水生,闭上眼睛。别看。”
“我不闭!”
“听话。”我娘哭了,“娘不想让你看见……”
话音未落,乱葬岗上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所有的坟包都在震动,泥土簌簌往下掉。杂草疯狂摇摆,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无数人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