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的主要角色是【吴明远小莲】,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墨逸侦”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277字,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0:07: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突然看见坟包侧面,有个东西在反光。我凑过去看,是块碎镜子,巴掌大,嵌在土里。镜子边缘很锋利,像是故意砸碎了埋在这儿的。民间有种说法,碎镜子能照出鬼魂的真面目。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碎镜子挖出来。镜子背面贴着张照片。很小,黑白照片,已经褪色了。但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我娘和吴明远那张合影,就是木盒子里那...

《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免费试读 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第1章
我娘下葬那天,她的绣花鞋自己走回了家,整整齐齐摆在门槛上。村里老人说,这是鬼问路——死人要回来带活人走。我不信邪,直到那晚,一双冰凉的手从床底伸出来,轻轻摸我的脚踝。一个女人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说:“郎君,该穿鞋了。”
我娘死得蹊跷。
头七还没过,村里就传遍了——陈寡妇是光着脚死的。脚底板干干净净,连点泥都没有,可我们村那几天明明下了雨,路上全是烂泥浆。
更邪门的是,她那双宝贝似的红绣鞋,不见了。
那双鞋我认得,缎子面,绣着并蒂莲,鞋尖上缀着小珍珠。是我爹当年送她的定情物,虽然我爹在我五岁那年就跟个唱戏的跑了,但我娘一直留着这双鞋,每年端午拿出来晒晒,平时碰都不让人碰。
现在鞋没了,我娘也死了。
村长王老栓叼着旱烟杆,眯着眼睛看我:“水生啊,你娘这事儿……不简单。”
“咋不简单?”我蹲在门槛上,眼睛肿得睁不开。
“光脚死的女人,怨气重。”他吐了口烟,“尤其是……鞋还丢了。”
“鞋丢了咋了?”
王老栓没接话,转头看了看院子外头。几个婆娘凑在一起,朝这边指指点点,见我抬头,又赶紧散了。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们在说我娘不检点。
三十岁守寡,长得又俊,柳叶眉桃花眼,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这些年,不知多少男人半夜敲过我们家的门。我娘拿着菜刀站在院里骂,骂得半个村都能听见。可越骂,闲话越多。
“水生,听叔一句劝。”王老栓压低声音,“赶紧把你娘埋了,入土为安。别等……”
“等啥?”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埋就埋吧。
我找了村里几个劳力,抬着薄棺材往后山走。我娘生前爱漂亮,我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就是脚上没鞋——找遍了全家,那双红绣鞋就像蒸发了似的。
“水生,真不找双鞋给你娘穿上?”抬棺的李大壮问。
“找不着了。”
“那光着脚下葬,怕是不好吧……”
“有啥不好?”我火了,“我娘活着的时候没怕过,死了还能怕?”
李大壮不吭声了。
下葬的时候,天阴得厉害。乌云压得低低的,像要塌下来。几个人草草挖了个坑,把棺材放进去,填土。我跪在坟前烧纸,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纸灰打着旋儿往天上飘。
“娘,一路走好。”我哑着嗓子说,“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生在这破地方。”
话音刚落,一阵风卷过来,把还没烧完的纸钱全刮跑了,撒得满山都是。
李大壮他们脸色都变了。
“快走快走!”几个人扛着铁锹就往山下跑,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
我没急着走,在坟前又坐了一会儿。土还是新的,湿漉漉的,带着雨后的腥气。我想起我娘最后那天的样子——她躺在炕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吓人,像是偷偷抹了口红。眼睛睁着,直勾勾盯着房梁,手死死攥着被角。
我问她咋了,她不说话。
我问她疼不疼,她摇头。
我问她鞋呢,她突然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
“鞋啊……”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鞋去找人了。”
“找谁?”
“找该找的人。”
然后她就闭了眼,再也没睁开。
现在想想,她那笑,那话,都不对劲。
天快黑的时候,我才下山。村里已经炊烟袅袅,狗叫声此起彼伏。走到我家院子门口,我愣住了。
门槛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双鞋。
红缎子面,绣着并蒂莲,鞋尖上缀着小珍珠。
我娘的绣花鞋。
鞋面上沾着泥,新鲜的泥,还没干透。鞋底更是糊了厚厚一层黄泥,像是刚从烂地里走回来。
可后山到我家,一路都是青石板路。
哪来的黄泥?
我腿肚子开始转筋,手抖得连门栓都摸不着。好不容易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在暮色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像鬼手在地上抓。
“谁……谁干的?”我朝四周喊。
没人应。
只有风吹过树梢,叶子哗啦啦响。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蹲下身看那双鞋。没错,就是我娘的。左脚鞋帮上有个小口子,是我小时候调皮拿剪刀戳的,我娘补过,针脚细密,但仔细看还能看出来。
鞋是湿的。
我伸手摸了摸,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
“见鬼了……”我喃喃道。
“不是见鬼。”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我吓得一**坐在地上,回头一看,是个老头。瘦得像根竹竿,穿着脏兮兮的道袍,头发乱糟糟地挽了个髻,背上背着个破布袋,手里拿着个罗盘。
“你……你是谁?”我爬起来,警惕地盯着他。
“路过,讨口水喝。”老头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顺便告诉你,这不是见鬼,是‘鬼问路’。”
“啥意思?”
“死人要回来,但忘了路,就把生前最惦记的东西放回家,做个记号。”老头蹲下来,用树枝拨了拨绣花鞋,“这鞋是你家死人的吧?”
“我娘的。”
“你娘怎么死的?”
“病死的。”
“病死的?”老头笑了,“病死的鬼,没这么大怨气。”
他指了指鞋底:“看这泥,是坟头土。再看这水渍……”他凑近闻了闻,“是尸水。”
我胃里一阵翻腾。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老头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小子,你娘是不是死前见过什么人?或者……答应过什么事没办?”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起我娘死前三天,有个外乡人来过。
那天我上山砍柴,回来时天擦黑。看见一个男人从我家院子出来,戴着礼帽,穿着长衫,看不清脸。他走得很快,一拐弯就不见了。
我进屋问我娘谁来过了,她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个东西,见我进来,赶紧塞进枕头底下。
“没谁,问路的。”她说,声音有点抖。
“问路问到家里来了?”
“你这孩子,管那么多干啥!”她突然发火,“做饭去!”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火。
现在想想,枕头底下那个东西……会不会是钱?
“想起啥了?”老头盯着我。
“没……没有。”
“不说实话,等死吧。”老头转身就走。
“等等!”我追上去,“你说清楚,什么等死?”
老头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怜悯:“鬼问路,问的是回家的路。路问清了,就该回来带人走了。带谁?带最亲的人。你娘就你一个儿子吧?”
我后背发凉。
“那……那咋办?”
“两种办法。”老头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把鞋烧了,灰撒进河里,断了她的念想。第二……”
“第二是啥?”
“找出她为啥回来。”老头压低声音,“死人不会无缘无故闹腾。要么有冤,要么有愿。把冤伸了,愿还了,她自然就走了。”
“我上哪儿知道她有啥冤愿?”
“那就得问她了。”老头笑了,笑得我心里发毛,“今晚子时,你把鞋穿在脚上,站在她坟前。她要是来了,自会告诉你。”
“穿……穿我娘的鞋?”
“不然呢?穿我的?”老头翻了个白眼,“记住,子时,一个人去。多一个人,她就不出来了。”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地上那双绣花鞋,心里乱成一团麻。
烧了?
还是穿上去坟地?
正犹豫着,隔壁赵婶探出头:“水生,站那儿干啥呢?哟,这鞋……不是你娘的吗?”
“啊,找着了。”我赶紧把鞋捡起来。
“找着了就好,赶紧收起来吧。”赵婶眼神躲闪,“那个……晚上关好门,听见啥动静也别开,啊?”
“咋了?”
“没咋,没咋。”她缩回头,关上了门。
我抱着鞋进屋,反手插上门栓。屋里黑漆漆的,我没点灯,摸黑走到炕边,把鞋放在桌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鞋上。红缎子泛着幽暗的光,绣的并蒂莲像活了一样,花瓣层层叠叠,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我盯着鞋,突然觉得鞋尖上那两颗小珍珠,像两只眼睛,正冷冷地看着我。
“娘,”我小声说,“是你吗?你要是真有啥事,托个梦给我,别吓唬我……”
话没说完,鞋突然动了一下。
真的动了一下。
左边的鞋,轻轻歪了歪,像是有人刚脱下来。
我汗毛全竖起来了,猛地后退,撞在柜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鞋又不动了。
我喘着粗气,盯着那双鞋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它再也没动过。
是我眼花了?
肯定是眼花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决定听那老道的话——把鞋烧了。
从灶台里扒出些柴火,堆在院子中间,浇上煤油。我拿着鞋,手抖得厉害。这毕竟是我娘的东西,烧了,就真没了。
可一想到刚才那一幕,我一咬牙,把鞋扔进了火堆。
火苗“轰”地窜起来,瞬间吞没了绣花鞋。红缎子在火里卷曲、焦黑,珍珠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女人头油的味道。
我盯着火堆,心里空落落的。
烧了就好了。
烧了就没事了。
火渐渐小了,鞋烧成了灰。我拿来扫帚,想把灰扫起来,明天撒到河里去。
可扫着扫着,我愣住了。
灰堆里,有东西没烧干净。
是鞋底。
两层布中间,夹着张纸。
我蹲下身,用树枝拨开灰,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挑出来。纸很薄,已经烧焦了边缘,但中间的字还能看清。
是一张婚书。
“谨以陈氏秀兰,许配于吴公明远为妻。癸亥年八月初八订,甲子年腊月廿三迎。”
下面有两个手印。
一个名字是陈秀兰——我娘。
另一个名字是吴明远——我不认识。
婚书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若负此约,人鬼共诛。”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娘……订过亲?
那她怎么嫁给了我爹?
还有这个吴明远,是谁?
正想着,一阵风吹过,把婚书从我手里吹走了。纸在空中打了个旋,飘飘悠悠往院外飞。
我追出去,纸飞得不快,但总是差一点够不着。它飞过青石板路,飞过村口的槐树,飞进了后山的小路。
我跟着跑,越跑越深,周围的树越来越密,天越来越黑。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我娘的坟前。
纸就落在坟头上,盖在新土上,像块白布。
而我娘的坟,被人挖开了。
棺材盖掀在一边,里面空空如也。
我娘的尸体,不见了。
月光惨白,照在空棺材里,照在那张婚书上。
远处传来女人的笑声,很轻,很飘忽,像是在唱戏:
“红绣鞋,并蒂莲,新娘子等郎来……”
“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棺材盖儿开……”
我浑身僵硬,慢慢转过头。
看见一个女人站在树林边,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
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红绣鞋。
和我娘那双,一模一样。
她朝我伸出手,手指苍白,指甲鲜红。
“水生,”她说,声音和我娘一模一样,“来,帮娘一个忙。”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笑了,盖头轻轻晃动。
“帮娘……”
“把新郎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