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书纬谢沉渊】的都市小说全文《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小说,由实力作家“提拉米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03字,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1:04:2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遮住了肩膀上那个丑陋的包扎。“把这里收拾干净。”他丢下一句命令,转身就朝书房外走去。“你去哪?”白书纬下意识地问。她现在可是个移动的GPS,必须时刻跟他保持在三丈之内。谢沉渊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去洗澡,换身衣服。怎么,你也要跟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unmistakable的警告。白书.....

《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免费试读 我拿反派当药箱,反派竟想金屋藏娇?第2章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莲花印记。
白书纬浑身一僵。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窜遍全身。
“这是‘同生咒’。”男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生,你生。我死,你也活不了。”
白书纬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以,她的命,现在完全系于这个陌生男人身上。
他要是出点什么意外……
她不敢想下去。
“不仅如此。”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毫无笑意,“我受伤,你也会感同身受。”
话音刚落,他拿起桌上裁纸用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手掌心划了一下。
“嘶——”
白书纬倒吸一口凉气,右手掌心传来一道**辣的剧痛,仿佛被刀划开的人是她。
她摊开右手,掌心光洁一片,没有任何伤口。
但那痛楚却真实得可怕。
这就是……感同身受?
她惊愕地看向男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掌心的血痕,又看了看她煞白的脸。
“现在,懂了?”
白书纬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懂了。
她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以前她只是等死,现在,她要时时刻刻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死。
而且他看起来,就是个很会惹麻煩、随时都可能丧命的狠角色。
“你……你是谁?”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沉渊。”
他报上姓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书z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谢沉渊。
听起来就不好惹。
“我叫白书纬。”出于礼貌,或许是出于某种求生的本能,她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沉淵似乎并不在意她叫什么。
他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衣。
“给你一刻钟时间,换好衣服,出来。”
他的语气是命令,不容置喙。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白书纬一个人。
她看着床边叠放整齐的衣裙,那是一套淡紫色的罗裙,料子极好。
可是她没有心情欣赏。
掌心的刺痛感还未完全消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和一个叫谢沉渊的危险男人绑定了性命。
为了活下去,她必须保证他活下去。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
白书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没有任何意义。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迅速换好衣服,打开房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回廊,谢沉淵就站在廊下,背对着她,似乎在看院中的一池睡莲。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淡漠地开口。
“跟上。”
白书纬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穿过几条回廊,他们来到一处看起来像是书房的地方。
谢沉渊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卷书简。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
白书纬愣住了。
待在这里?
这书房虽然大,但也就这么点地方。
她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里?
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我不能出去吗?”她忍不住问。
谢沉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物件。
“我周围三丈之内,是你能活动的最远距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超出这个范围,同生咒会让你体会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滋ass。”
白书纬的心沉了下去。
三丈。
也就是不到十米的距离。
她被彻底困在了这个男人身边。
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变成了一个名为“谢沉渊”的囚笼。
她看着那个低头看书的男人,他神情专注,仿佛刚才说出那番残酷话语的人不是他。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凭什么?
就因为他能救她的命,他就能这样肆意地支配她的人生吗?
白书纬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不。
她不想就这样认命。
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不是为了给人当宠物的。
她必须想办法,摆脱这种控制。
就在她思绪翻涌之际,谢沉渊忽然抬起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她。
“你在想什么?”
白书纬心头一凛。
这个男人的感知太敏锐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心悸。
噗通!
她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怎么回事?
她难受地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对面的谢沉渊却微微蹙起了眉,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胸口。
他的脸色,似乎也白了一分。
白书纬瞬间明白了。
不是她出了问题。
是谢沉渊!
他出事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的窗户“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碎!
数道黑影如鬼魅般冲了进来,手中利刃闪着寒光,直扑书案后的谢沉渊!
刺客!
白书纬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第一个念頭不是害怕,而是——
谢沉渊不能死!
他死了,她也得跟着完蛋!
2
刀光剑影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白书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在原地,手脚冰凉。
那些黑衣刺客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谢沉渊。
他们招招致命,攻势凌厉,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谢沉渊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软剑,剑光如匹练,在数名刺客的围攻下游刃有余。
但白书纬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旧紊乱,胸口的窒息感也没有消失。
这说明谢沉渊的身体有问题!
他中毒了?还是旧伤复发?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谢沉渊倒下,她也会立刻跟着倒下。
这种自己的小命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糟糕透了。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白书纬浑身剧震,左肩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左肩。
那里什么伤口都没有,但疼痛却钻心刺骨。
她抬头看去,只见谢沉渊的左肩上,赫然插着一支黑色的短箭!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玄色衣衫。
他受伤了!
而那几个刺客抓住了这个机会,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谢沉渊的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显然伤势影响了他的行动。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白书纬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不是武功高手,只是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普通人。
可现在,她和谢沉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帮他,就是帮自己。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书房。
书案上,有一个沉重的青铜笔洗。
就是它了!
白书纬咬紧牙关,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猛地冲了过去。
她抄起那个至少有七八斤重的笔洗,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离谢沉渊最近的一个刺客后脑勺砸了过去!
那个刺客正全神贯注地攻击谢沉渊,根本没料到身后会有人偷袭。
“砰!”
一声闷响。
刺客的身体晃了一下,动作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高手过招,瞬息万变。
就是这瞬间的停滞,给了谢沉渊机会。
他手腕一翻,软剑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划过了那名刺客的咽喉。
刺客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第一个。
白书纬心中一喜,还来不及喘口气,另一个刺客已经注意到了她这个变数。
那人眼中凶光一闪,舍弃了谢沉渊,轉身一刀就向她劈来!
凌厉的刀风扑面而来。
白书纬的瞳孔猛地放大,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她。
她根本来不及躲闪!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到她面前。
是谢沉渊。
他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了原地。
同时,他左手的软剑反手一挥。
“当啷!”
刺客的长刀被格开。
谢沉渊抱着她,几个旋身,剑光舞动,剩下的几名刺客接二连三地倒下。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当最后一名刺客倒地时,白书纬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谢沉渊身上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气,以及……一丝血腥味。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放开。”
头顶传来谢沉渊冷冰冰的声音。
白书纬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姿态极为狼狈。
她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谢沉渊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将目光转向白书纬。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倒是……不怕死。”他缓缓开口。
白书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怕死得很。”
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但我更怕你死。”
这话听起来像是某种深情告白,可两人都清楚,这只是最bare-bones的实话。
谢沉渊沉默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白书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这个男人,明明受了伤,气场却依旧强大得吓人。
她刚才的行为,算不算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谢沉渊忽然开口。
“过来。”
白书纬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伸手。”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谢沉渊伸出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凉,带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
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白书s纬感觉一股温和的暖流,从他掌心渡了过来,顺着她的经脉,流向她的右手掌心。
原本因为“同生咒”而产生的**痛感,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了。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在帮她缓解疼痛?
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会做这种事?
很快,掌心的痛感彻底消失了。
谢沉渊松开手,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
显然,这样做对他自己是有消耗的。
“为什么……”白书纬忍不住问。
“你太吵了。”谢沉渊的回答简单粗暴,没有丝毫温情。
白书纬:“……”
好吧,她就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只是嫌她痛得哼哼唧唧的,打扰到他了。
“你的伤……”白书纬的目光落在他血流不止的肩膀上。
箭头还插在里面,看着就疼。
她现在可是跟他感同身受,他多疼一分,她就得多受一分罪。
“死不了。”谢沉渊语气平淡。
他走到书案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和一些干净的布条。
他似乎打算自己处理伤口。
可那箭矢插在左肩,他只有一只右手能动,怎么可能自己拔得出来?
他试了一下,眉头立刻蹙得更紧了。
白书纬看着他笨拙又逞强的样子,心里一阵着急。
这人怎么这么倔?
“我来帮你吧。”她走上前,鼓起勇气说。
谢沉淵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你?”
“我好歹也算久病成医,处理伤口比你在行。”白书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可靠。
实际上她心虚得很。
她只是在医院待久了,看护士处理伤口看得多而已。
但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
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她也必须硬着头皮上。
谢沉渊审视了她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像是放弃了挣扎,往后退了一步,默许了。
白书纬松了口气。
她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
“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
说完,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撕开他肩膀上的衣服。
玄色的衣料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
随着布料被撕开,白书纬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伤口。
箭头上似乎淬了毒,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她自己的左肩,也同步传来一阵阵抽痛。
她咬着牙,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
“我要拔了。”
她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箭杆,猛地用力往外一拔!
“唔!”
谢沉渊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白书纬也感觉自己的左肩像是被人活生生撕掉了一块肉,痛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跪下。
她死死撑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太疼了。
这该死的同生咒!
她终于明白,谢沉渊刚才为什么说她“吵”了。
这种级别的疼痛,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就哭爹喊娘了。
她强忍着剧痛和眩晕,将手中的金疮药一股脑地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胡乱地给他包扎起来。
她的动作很粗鲁,毫无章法可言。
包扎完,她已经虚脱了,浑身是汗,脸色煞白如纸。
谢沉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肩膀上那个丑陋的蝴蝶结,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你管这叫,比我在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