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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推荐我继承了亡母的胭脂铺,每晚都有女客来买同一款口红小说试读

著名作家“墨逸侦”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我继承了亡母的胭脂铺,每晚都有女客来买同一款口红》,描写了色分别是【柳如烟林倩】,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43289字,我继承了亡母的胭脂铺,每晚都有女客来买同一款口红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1:04: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东西害死了多少人?我攥紧口红,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把这些“血吻”毁了,柳如烟明天交不了货,会不会打乱她的计划?可毁了之后呢?她会发现,会追查,会知道有人进来过。但如果不毁,这些口红又会害死更多人。犹豫了几秒,我做出决定。我打开所有试管、烧杯,把里面的眼泪倒掉。然后把“血吻”一支支掰断,膏体挖...

良心推荐我继承了亡母的胭脂铺,每晚都有女客来买同一款口红小说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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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了亡母的胭脂铺,每晚都有女客来买同一款口红》免费试读 我继承了亡母的胭脂铺,每晚都有女客来买同一款口红第3章

门外的林倩还在等。

她提着那个塑料袋,死猫的眼睛透过塑料膜盯着我,绿莹莹的,像两团鬼火。裙摆上的血点已经发黑,在白色布料上晕开,像开败了的花。

我该开门吗?

开了,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不开,她说过“下次就不是猫了”。下次会是谁?王婶?姑妈?李哲?

我盯着猫眼,脑子飞快地转。柳如烟要我明晚交五支“血吻”,林倩现在来,肯定不是取货。那她来干什么?**?还是……灭口?

“苏**。”林倩开口了,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问,声音有点抖。

“谈合作。”她说,“柳姐让我来,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我们的机会。”林倩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又是那种装“新泪”的玻璃瓶,“你看,这是刚收的,很新鲜。如果你愿意,以后原料这块,可以交给你负责。利润……三七分,你三,我们七。”

她在利诱。

用死猫威胁,再用利润诱惑。

“如果我拒绝呢?”我问。

林倩笑了,那笑容很冷:“苏**,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你妈当年就是太固执,所以……”

“所以我妈死了。”我接过话,“是你们杀的,对不对?”

林倩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话不能乱说。苏阿姨是突发疾病,法医有鉴定。”

“法医也可能被收买。”我说,“就像沈薇的死,就像孙姨的死,就像照片上那些女人的死——全是‘意外’,对不对?”

林倩没说话。她盯着猫眼,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她说。

“我看了我妈留下的笔记。”我豁出去了,“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制造寡妇,收集眼泪,做口红害人——这是一条人命生意。”

“所以呢?”林倩歪了歪头,“你要报警?你以为警察会信?就算信了,你以为他们查得下去?”她凑近猫眼,压低声音,“柳姐上面有人。很大的人。不然这生意能做十几年?”

我后背发凉。

“现在,开门。”林倩说,“我们好好谈谈。谈成了,你活,你姑妈活,你前男友活。谈不成……”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犹豫了几秒,最后,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

林倩站在门外,月光给她周身镀了层银边。她确实漂亮,哪怕裙子上沾着血,哪怕手里提过死猫,那种脆弱又危险的美,依然让人心悸。

“进来吧。”我说。

她走进来,顺手带上门。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柜台上那瓶“新泪”上。

“原料送来了?”她走过去,拿起瓶子对着灯光看,“成色不错。哭这瓶眼泪的女人,丈夫昨晚刚走,车祸,当场死亡。她才二十八岁,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特别纯。”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胃里一阵翻搅。

“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下手?”林倩笑了,“苏**,你误会了。我们从不‘下手’。我们只是……创造机会。比如,刹车线老化,比如,电线漏电,比如,高空坠物……都是意外,纯属意外。”

“那沈薇的丈夫呢?也是‘意外’?”

“当然。”林倩放下瓶子,“他出差走高速,疲劳驾驶,撞上护栏——交警报告写得清清楚楚。至于他为什么疲劳驾驶……可能是因为前一晚没睡好吧。毕竟,沈薇那阵子天天哭,他陪着熬夜,也正常。”

她说得滴水不漏。

我盯着她:“那你未婚夫呢?也是‘意外’?”

林倩的笑容淡了些。她走到柜台前,坐下,从包里拿出烟盒,点燃一支。

“我没有未婚夫。”她吐出一口烟,“那照片是网上找的,相框是道具,故事是编的。眼泪……”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这里面,有一滴是我的。真哭出来的,为了演得更像。”

所以昨晚她在我面前流的泪,有一滴是真的。

为了骗我,她真能哭出来。

“为什么做这个?”我问,“为了钱?”

“钱是一部分。”林倩弹了弹烟灰,“更多的是……**。你想象一下,你轻轻推一下,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让她从幸福的新娘,变成哭干眼泪的寡妇。那种掌控感……很上瘾。”

她说这话时,眼睛在发光。

那是一种病态的、疯狂的光。

“你们都是疯子。”我说。

“也许吧。”林倩不以为意,“但疯子活得痛快。不像你妈,一辈子守着这破铺子,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我妈是你们杀的。”我盯着她,“笔记上写了,她要阻止沈薇丈夫的‘意外’,所以你们灭了口。”

林倩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苏阿姨……是个好人。”她轻声说,“她不该多管闲事。柳姐给过她机会,让她闭嘴,继续做口红,利润翻倍。但她不肯。她说这是伤天害理,要报警。”她摇摇头,“所以,她必须死。”

“怎么死的?”我问,声音发干。

“一种药。”林倩说,“无色无味,混在她每天喝的茶里。慢慢积累,到一定量,就会引发脑溢血。法医查不出来,只会说是突发疾病。”

我闭上眼睛。

我妈不是病死的。

是被毒死的。

被我每天看着她喝下去的茶,毒死的。

“谁下的药?”我问。

“我。”林倩说得很平静,“她信任我。我常来买口红,陪她聊天,给她带点心。那天下午,我把药下在她茶杯里,看着她喝下去。晚上,她就倒在了柜台后面。”

我睁开眼,盯着她。

我想扑上去掐死她。

但我不能。

“为什么告诉我?”我问,“不怕我录音?不怕我报警?”

“你录不了。”林倩指了指我的手机,“这屋子有信号屏蔽,从你开门那一刻就启动了。至于报警……”她笑了,“你以为我没准备?我来之前,已经让人去锦绣花园了。现在你姑妈家门口,应该有两个‘维修工’在检查电路。如果你不配合,今晚她家可能会……短路起火。”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你——”

“别激动。”林倩摆摆手,“只要你乖乖配合,你姑妈就没事。不仅没事,以后还会有人暗中保护她——当然,是保护,也是监视。你懂我的意思。”

我懂。

人质。

姑妈成了人质。

“你要我做什么?”我问。

“第一,明晚之前,做好五支‘血吻’。”林倩说,“第二,以后每月至少提供二十支,原料我们会送来。第三,把你知道的、你妈留下的所有证据交出来。笔记、照片、账本……所有。”

“交出来之后呢?”

“之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林倩微笑,“有钱赚,有人保护,你姑妈也平安。双赢。”

“如果我不交呢?”

林倩的笑容消失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手指冰凉,像蛇的皮肤。

“苏小雨,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她盯着我的眼睛,“我是在给你活路。你妈选了死路,你也想选?”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精致的妆容,漂亮的眼睛,红艳的嘴唇。

这张脸下面,藏着一颗多毒的心?

“证据不在我这儿。”我说。

“在哪儿?”

“井里。”我说,“我妈藏井里了。”

林倩眯起眼睛:“后院那口井?”

“嗯。”

“带我去看。”

我带着她来到后院。井盖还盖着,石板上压着大石头。

“打开。”林倩说。

我搬开石头,推开石板。阴冷潮湿的霉味冲上来。

林倩探头往下看,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

“底下有东西。”她说,“你下去拿。”

“我?”

“不然呢?”林倩笑了,“难道我下去?万一你在上面把井盖盖上,我不就困死在里面了?”

她倒是谨慎。

我找来梯子,爬下去。井底很窄,铁皮箱子还放在角落。我抱起箱子,抬头喊:“找到了!”

“扔上来。”林倩说。

我把箱子举过头顶,她弯腰来接。就在她伸手的瞬间,我猛地一拽——

“啊!”

林倩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井里。

“砰!”

她重重摔在井底,闷哼一声,不动了。

我赶紧爬上去,把梯子抽上来,然后用力推上井盖。

“咚!咚!咚!”

井盖下传来捶打声,林倩在尖叫:“苏小雨!你找死!放我出去!”

我没理她,搬起大石头,压在井盖上。

捶打声更急了,夹杂着咒骂。但井盖很厚,石头很重,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成功了。

我把林倩困在井里了。

但接下来怎么办?杀了她?我不敢。放了她?她肯定会报复。

正想着,井盖下的捶打声突然停了。

一片死寂。

“林倩?”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我凑近井盖,从缝隙往下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林倩?你别装死。”

还是没声音。

难道摔晕了?还是……死了?

我心里发毛。如果她真死了,我就是杀人犯。

犹豫了几秒,我搬开石头,掀开井盖,探头往下看。

手机手电筒照下去——

井底是空的。

没有人。

铁皮箱子还在,但林倩不见了。

怎么可能?

井就这么大,她能去哪儿?

我爬下梯子,踩到井底。确实没人。井壁是砖砌的,严丝合缝,不可能有暗道。

那她怎么消失的?

正疑惑,头顶突然一暗。

井盖被盖上了。

“砰!”

紧接着是石头压上的声音。

我慌了,冲上去推井盖,纹丝不动。

“林倩!放我出去!”

没人回答。

但井盖外传来女人的笑声。

不是林倩的声音。

更老,更沙哑,像……柳如烟?

“苏小雨,”柳如烟的声音透过井盖传下来,闷闷的,“你以为你赢了?”

“柳如烟?你怎么——”

“我一直在外面。”柳如烟说,“从林倩进门,我就在巷子里看着。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

我后背发凉。

所以林倩是饵。故意让我困住她,引我下井,然后柳如烟在外面盖井盖。

中计了。

“放我出去!”我用力捶打井盖。

“别白费力气了。”柳如烟说,“这井盖是特制的,从里面打不开。你妈当年也试过,没用。”

我妈?

她也曾被关在这里?

“你把我妈关在这里过?”我问。

“关过三天。”柳如烟说,“想让她冷静冷静,想想清楚。但她太固执,不肯妥协。所以,只能让她永远闭嘴了。”

所以这口井,不仅是藏证据的地方,还是关人的地方。

“你想怎么样?”我问。

“很简单。”柳如烟说,“把证据交出来,然后,加入我们。**手艺,不能失传。”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柳如烟的声音冷下来,“待到你愿意为止。不过提醒你,这井里……不止你一个人。”

什么意思?

我猛地转身,手电筒照向井底四周。

砖墙,泥土,铁皮箱子。

没有别人。

但柳如烟的话让我毛骨悚然。

“你什么意思?”我问。

柳如烟笑了,笑声在井里回荡,嗡嗡的。

“你妈没告诉你吗?这口井,以前是扔尸体的。”

我浑身一僵。

“民国时候,这条街是烟花巷。”柳如烟慢慢说,“不听话的姑娘,病死的姑娘,都被扔进这口井里。后来巷子拆了,井封了,但那些姑娘……还在。”

她在吓我。

一定是。

“我不信。”我说。

“不信?”柳如烟顿了顿,“那你听听。”

井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屏住呼吸。

然后,我听见了。

很轻的哭声。

女人的,不止一个,从井壁里传出来。细细的,幽幽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听见了吗?”柳如烟说,“她们在欢迎你呢。”

“你装神弄鬼!”我冲着井盖喊。

“是不是装神弄鬼,你待久了就知道。”柳如烟说,“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井里没信号,没食物,没水。你能撑多久?一天?两天?等你撑不住了,愿意合作了,就敲井盖三下。我听得见。”

脚步声远去。

柳如烟走了。

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口井里。

和不知真假的“她们”一起。

我背靠着井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手电筒的光越来越暗,电量快耗尽了。

不能慌。

得想办法出去。

我站起来,仔细检查井壁。砖块很旧,缝隙里长着青苔。我一块块敲,听声音。

敲到靠近底部的一块砖时,声音有点空。

这里面是空的?

我用力推,砖块松动,掉了下来。

后面是个洞。

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林倩是从这里逃走的?

我趴下来,往洞里看。洞不大,勉强能爬进一个人。里面有风,凉飕飕的,带着霉味。

要不要进去?

进去,可能找到出路,也可能遇到更可怕的东西。

不进去,困在井里,迟早饿死渴死。

犹豫了几秒,我咬咬牙,爬了进去。

洞很窄,只能匍匐前进。手电筒的光勉强照亮前方,洞壁是泥土和砖块,湿漉漉的,散发着腐臭味。

爬了大概十几米,前面出现岔路。

左边一条,右边一条。

该走哪边?

我趴着听。左边有风声,右边……好像有滴水声。

我选了左边。

又爬了几米,洞变宽了,能蹲着走。再往前,能站起来了。

这里是个地下室。

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四面是砖墙,头顶是木梁,挂着蜘蛛网。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破旧的木箱,生锈的铁桶,还有……

几件衣服。

女人的衣服。

旗袍,裙子,内衣,款式都很老。最显眼的是一件红色旗袍,绣着金线牡丹,和林倩昨晚穿的那件很像。

不,就是那件。

裙摆上还有暗红色的污渍。

林倩来过这儿。

那她现在在哪儿?

我举着手电筒照向四周。墙角有个木梯,通往上面。我走过去,爬上梯子,头顶是个活板门。

推了推,锁着的。

我用力撞,门板很厚,撞不开。

正着急,下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高跟鞋的声音。

嗒,嗒,嗒。

从右边的通道传来。

我赶紧爬下梯子,躲到一个木箱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一个人从通道里走出来。

是林倩。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裙,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食物?水?

她走到地下室中央,把塑料袋放在一个破桌子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屏住呼吸。

她脱掉裙子,里面是黑色的内衣。身材很好,皮肤白皙,腰肢纤细。但她背上……有纹身。

不是普通的纹身。

是符咒。

黑色的,复杂的图案,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她转过身,面对我的方向。

我看见了她的胸口。

也有纹身。

同样的符咒,覆盖了整个胸口,像一件黑色的内衣。

她在干什么?

林倩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又拿出一包饼干,慢慢吃。

她在补充体力。

吃完,她穿上衣服,走到墙边,按了某个地方。

“咔哒”一声,墙上出现一道暗门。

她走进去,暗门关上。

我等了几分钟,确定她不会突然出来,才从木箱后面走出来。

走到暗门前,仔细看。门和墙壁严丝合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学着林倩的样子,在墙上摸索。

摸到一块松动的砖,按下去。

“咔哒。”

暗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走廊,很窄,点着油灯。灯光昏暗,勉强能看清路。

我走进去。

走廊两边是一个个小房间,门都关着。我凑近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点着蜡烛,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衣,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手腕上,插着输液管。

管子里是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身体。

她在输液?

输的是什么?

我继续往前走。下一个房间,同样的情况。女人躺在床上输液,闭着眼,脸色苍白。

第三个房间,第四个房间……

一共六个房间,六个女人。

都在输液。

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门开着。

我探头看。

里面不是卧室,是个工作室。摆着各种仪器:离心机、蒸馏器、试管、烧杯……像个简陋的实验室。

工作台上,放着几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液体。

清澈的,微微泛黄的,暗红色的……

眼泪。

不同颜色、不同纯度的眼泪。

林倩站在工作台前,正用滴管从一个小瓶子里取液体,滴进试管。试管里已经有半管暗红色的液体,她滴进去的眼泪是清澈的,两者混合,颜色变浅了些。

她在调配眼泪。

用不同女人的眼泪,调配出“新泪”、“陈泪”、“枯泪”。

那些房间里的女人,就是“眼泪供应者”。

她们被关在这里,被注射药物,被迫流泪?

我胃里一阵翻搅。

太残忍了。

林倩调配完,把试管放进一个恒温箱,设定温度。然后她走到墙边,拉开一个帘子。

帘子后面是个大冰柜。

她打开冰柜,冷气冒出来。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十个小玻璃瓶,都贴着标签:“新泪-沈薇”、“陈泪-孙姨”、“枯泪-李嫂”……

还有一瓶,标签上写着:“新泪-苏秀英”。

我妈的眼泪。

她也曾被关在这里,被迫流泪?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林倩从冰柜里拿出几瓶眼泪,放进一个保温箱,然后关上冰柜,提着保温箱往外走。

我赶紧躲到走廊拐角。

她从我身边经过,没发现我。

等她走远,我冲进工作室,打开冰柜。

冷气扑面而来。我颤抖着手,拿出那瓶“新泪-苏秀英”。

瓶子很凉,里面的眼泪清澈透明,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我妈的眼泪。

她死前,在这里流过泪。

我攥紧瓶子,眼泪掉下来。

正哭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柳如烟的声音:“都准备好了?”

林倩的声音:“准备好了。五支‘血吻’,用最新鲜的眼泪做的,效果最好。”

“苏小雨呢?”

“还在井里。要放出来吗?”

“先关着。等她服软了再说。”柳如烟顿了顿,“那些‘供应者’怎么样?”

“状态稳定。新来的那个,哭得最厉害,眼泪质量最好。”

“好好照顾。别像上次那个,哭死了,浪费。”

“明白。”

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我赶紧关上冰柜,躲到工作台下面。

门开了。

柳如烟和林倩走进来。

“明天晚上,老地方交货。”柳如烟说,“买家要十支,钱已经付了一半。”

“十支?这么多?”林倩问,“谁要的?”

“不该问的别问。”柳如烟声音冷下来,“做好你的事就行。”

“是。”

柳如烟走到工作台前,我屏住呼吸。她的高跟鞋就在我眼前,黑色的,尖头,鞋跟上沾着一点泥。

“苏小雨那边,再关一天。”柳如烟说,“如果明天晚上之前她还不服软,就处理掉。像处理她妈一样。”

“明白。”林倩说,“那她姑妈呢?”

“先留着。万一苏小雨服软了,她姑妈还能当个人质。”柳如烟顿了顿,“对了,她前男友李哲,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在广告公司上班,独居,没什么背景。”

“找个机会,制造点‘意外’。”柳如烟说,“让苏小雨知道,不配合的代价。”

“是。”

我躲在桌子下面,浑身发冷。

她们要动李哲。

虽然分手了,但他毕竟是我爱过的人。我不能连累他。

得逃出去。

得报警。

得救那些被关的女人。

柳如烟和林倩又说了几句,离开了工作室。

我等了几分钟,确定她们走远了,才爬出来。

走到冰柜前,我拿出那瓶“新泪-苏秀英”,放进贴身口袋。然后打开保温箱,里面是五支刚做好的“血吻”。

我拿起一支,拧开。

暗红色的膏体,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这东西害死了多少人?

我攥紧口红,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我把这些“血吻”毁了,柳如烟明天交不了货,会不会打乱她的计划?

可毁了之后呢?她会发现,会追查,会知道有人进来过。

但如果不毁,这些口红又会害死更多人。

犹豫了几秒,我做出决定。

我打开所有试管、烧杯,把里面的眼泪倒掉。然后把“血吻”一支支掰断,膏体挖出来,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些,我走到那些小房间门口。

门没锁,我推开第一个房间的门。

床上的女人还在睡,手腕上的输液管滴滴答答。我走过去,拔掉针头。

女人皱了皱眉,没醒。

她被注射了镇静剂?

我轻轻拍她的脸:“醒醒,醒醒。”

女人慢慢睁开眼,眼神迷茫。

“你是谁?”她声音沙哑。

“来救你的。”我说,“能走吗?”

她试着坐起来,但浑身无力。我扶着她下床,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我被关了多久?”她问。

“不知道。但我们现在得逃。”

我扶着她走出房间,去第二个房间。同样叫醒那个女人,她也虚弱得厉害。

六个女人,全都醒了,但都走不动路。

怎么办?

我一个人,带不走六个虚弱的女人。

正着急,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林倩回来了。

“谁在里面?”她厉声问。

我赶紧把女人们推进房间,关上门,自己躲到工作台后面。

林倩冲进工作室,看见被毁掉的眼泪和口红,脸色大变。

“谁干的?!”她尖叫。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工作台下面。

“出来!”她掏出一把匕首,慢慢走过来。

我屏住呼吸。

她走到工作台前,弯腰往下看——

我猛地推倒工作台。

“砰!”

工作台砸在她身上,试管烧杯摔了一地。林倩惨叫一声,被压在下面。

我冲过去,捡起她掉落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别动。”

林倩瞪着我,眼神凶狠:“苏小雨……你找死……”

“闭嘴。”我压低声音,“告诉我,怎么出去?”

“你休想——”

我手上用力,匕首划破她的皮肤,血渗出来。

“说。”

林倩脸色白了:“走廊尽头……有扇暗门……通往后街……”

“钥匙呢?”

“在我口袋里。”

我伸手进她口袋,摸出一串钥匙。

“那些女人,被注射了什么?”我问。

“镇静剂……和催泪剂……”林倩喘着气,“让她们一直哭……眼泪质量才好……”

“解药呢?”

“没有解药……药效过了……自然就醒了……”

我盯着她,真想一刀捅下去。

但我不能。

杀人犯法。

“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我说完,用她的匕首割下一截输液管,把她的手反绑在背后。

然后我站起来,去房间叫那些女人。

“能走的,跟我走。不能走的,互相扶着。”

女人们互相搀扶着,跟着我走出工作室。走廊尽头果然有扇暗门,我用钥匙打开。

门外是后街,夜深人静,空无一人。

“快走。”我对女人们说,“去报警,就说被柳如烟囚禁了。”

“那你呢?”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问。

“我还有事。”我说,“快走!”

女人们互相搀扶着,消失在夜色里。

我关上门,回到工作室。

林倩还躺在地上,被工作台压着。她瞪着我,眼神像毒蛇。

“苏小雨……柳姐不会放过你的……”

“让她来。”我说,“我也不会放过她。”

我蹲下来,从她脖子上扯下一个吊坠。是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滴血。

“这是什么?”

林倩脸色大变:“还给我!”

“看来很重要。”我把吊坠收进口袋,“现在,告诉我,柳如烟在哪儿?”

“我不知道。”

“不说?”我拿起匕首,“那我就在你脸上划几道。反正你这张脸,也是骗人的工具,毁了也不可惜。”

林倩眼神里闪过恐惧。

“她……她在‘红房子’。”

“红房子在哪儿?”

“城南……旧纺织厂后面……一栋红色的小楼……”

“有多少人?”

“五六个……都是打手……”林倩喘着气,“苏小雨,你斗不过她的……她背后有人……很大的人……”

“有多大?”

“市里的……领导……”林倩说,“不然这生意……能做这么多年?”

我明白了。

所以警察查不下去,所以法医报告都是“意外”,所以柳如烟有恃无恐。

上面有保护伞。

“那个领导是谁?”我问。

“我不知道……只有柳姐知道……”林倩说,“放了我……我带你去找她……我可以当证人……”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林倩眼神闪烁,“因为我也恨她。她控制我,逼我做这些事……我早就想逃了……”

她在撒谎。

但我将计就计。

“好。”我说,“你带我去找柳如烟,我放了你。”

我搬开工作台,解开她手上的输液管。

林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她看着我,忽然笑了。

“苏小雨,你还是太嫩了。”

她猛地扑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针管。

我侧身躲开,针管擦着我的胳膊划过。我反手一刀,划破她的手臂。

林倩惨叫一声,针管掉在地上。

我捡起针管,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我问。

“让你听话的东西。”林倩捂着伤口,脸色苍白,“可惜……没打中……”

我盯着她,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被柳如烟控制,成了害人的工具,还自以为得意。

“林倩,你逃不掉的。”我说,“警察马上就来。那些女人会指认你,柳如烟也会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你唯一的路,就是跟我合作,揭发柳如烟,戴罪立功。”

林倩愣住了。

她在思考。

几秒后,她摇头:“不……柳姐不会抛弃我的……她答应过我……做完这一单……就让我走……”

“她骗你的。”我说,“沈薇也以为能走,结果死了。孙姨也以为能走,结果死了。所有知道秘密的人,最后都死了。你也不例外。”

林倩的眼神动摇了。

“我……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现在没杀你。”我说,“就凭我给你机会。”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抬起头:“好……我带你去找柳如烟……但你要保证……保证我不死……”

“我保证。”我说,“只要你配合。”

林倩点头。她走到墙边,按了一个隐蔽的按钮。

墙上出现一道暗门,比之前那个更大。

“从这里走,能直接到后街。”她说,“柳如烟现在应该在‘红房子’清点货物,准备明天的交易。”

“什么交易?”

“一批‘血吻’,卖给一个海外买家。”林倩说,“听说对方是个收藏家,专门收集……诡异的东西。”

海外买家。

难怪要十支。

“带路。”我说。

林倩带着我走进暗门。里面是条更窄的通道,只能弯腰前进。走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出现亮光。

出口是个废弃的配电箱,在后街的巷子里。

我们钻出来,夜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

“红房子离这儿不远。”林倩说,“走路十分钟。”

“走。”

我们一前一后,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路灯昏暗,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林倩突然停下。

“怎么了?”我问。

“前面……有人。”她压低声音。

我探头看。

路口站着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像保镖。

柳如烟的人。

“绕路。”我说。

我们转身往回走,刚走几步,后面也出现两个人。

被包围了。

“林倩,”其中一个保镖开口,“柳姐让你回去。”

林倩脸色煞白:“我……我……”

“还有你,苏**。”保镖看向我,“柳姐想见你。”

我攥紧匕首,脑子里飞快地转。

跑?跑不掉。打?打不过。

怎么办?

正想着,远处传来警笛声。

越来越近。

保镖们脸色一变。

“警察怎么来了?”

“那些女人……”林倩喃喃道,“她们报警了……”

警车呼啸而至,停在路口。车门打开,几个警察冲下来。

“不许动!警察!”

保镖们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警察追上去。

一个中年警察走过来,看着我:“你是苏小雨?”

“是。”

“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被囚禁,还提到了你的名字。”警察说,“怎么回事?”

我指着林倩:“她是柳如烟的人,知道所有内情。柳如烟在‘红房子’,做非法交易,还涉嫌谋杀。”

警察看向林倩。

林倩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愿意作证……”

“带路。”警察说。

我们上了警车,林倩指路。几分钟后,车停在一栋红色小楼前。

楼里亮着灯,门口停着两辆车。

警察包围了小楼,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出来投降!”

楼里一阵骚动。

然后,门开了。

柳如烟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外面披着黑色披肩,脸上妆容精致,像要去参加晚宴。

“警察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微笑,从容不迫。

“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囚禁、制售违禁品、谋杀。”警察说,“请配合调查。”

“举报?”柳如烟挑眉,“谁举报的?有证据吗?”

“我。”林倩从警车后座走出来,“我举报。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