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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谢临珩裴慕音免费阅读-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景抚小说

谢临珩裴慕音是著名作者景抚成名小说作品《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1169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6:19: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笨蛋软妹vs腹黑权臣】永宁侯府二姑娘裴慕音,婚事许给了英国公府长子谢临珩。前者端庄贞淑,后者克制沉稳。而作为嫡幼女的裴书仪,被养得娇纵又慵懒,针黹女工一窍不通。两家合计,谢二公子不学无术,便将裴书仪打包嫁入国公府。-谁知因为出了岔子,都以为谢家大公子光风霁月,不会喜爱裴书仪,迟早会休妻。直到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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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免费试读 第6章

裴书仪老实地点头。

却见他的大掌沿着腰线碾上来。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

裴书仪鸦羽般的浓密长睫猛地颤动。

谢临珩眉骨挺立,漆眸深沉,薄唇绷直成线。

他屈膝跪下。

裴书仪吸了口气,咬了下唇。

谢临珩温声哄道:“继续喊,外头还有人。”

她发出的声音又娇又软,像被春水洗涤过的青梨般多汁绵软。

裴书仪想扯过锦被,将脸盖住,就好像,眼睛看不见便能不那么羞。

谢临珩不许。

……

裴书仪脸蛋红得能滴出血。

她理了理凌乱的肚兜,忿忿不平:“你不是说六天一次,怎么今天就提前预支?”

“这不算房事。”谢临珩下榻,“再说了,是你先开口朝我索要。”

裴书仪抬眸。

男人丰神俊朗,棱角分明。

身上穿着的黑色窄袖交领外衫干净到不染尘埃,黑色腰封配金玉腰带未有丝毫松动。

“你该去洗浴了。”他扫了眼榻上的凌乱,皱了下眉,好心提醒。

裴书仪恼羞成怒瞪他一眼,手忙脚乱地穿上外衫。

下榻便腿软地站不稳。

谢临珩伸手扶她,却被她径直拍开。

他不解:“满足你,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裴书仪深深地喘了口气。

他对她果真是半分感觉也无。

那很好。

谢临珩眸底涌出晦暗,被他压下,嗓音带了几分愉悦的意味。

“就因为我没用.替你缓解渴欲,用了手,你就不高兴了?”

裴书仪经过此事,方知他当真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后悔刻意试探,扭头就往外走。

“少管我!”

他无奈笑了声,也不知怎的,她竟如此贪于房事。

谢临珩在浴室外,等她沐浴完。

裴书仪似是没想到他会等在门外,睁大眼眸盯着他看了许久,便回屋。

在她转身后,谢临珩眸中的欲念顿时盈满。

“公子,热水给你备好了。”周景说。

谢临珩垂眸:“倒了。”

“备冷水。”

周景挠了挠头。

现下正春寒料峭,空气中的冷意尚未消散,为何要洗冷水澡?

这是嫌热?

待谢临珩返回屋内时,裴书仪还没躺下。

她借着寝内的烛火,眼睛亮亮的,瞧云鹤居丫鬟刚送来的好物什。

金累丝嵌螺钿山水发簪,青玉雕灵芝纹耳坠,银鎏金累丝珍珠璎珞,琥珀手镯,还有外邦进贡的宝石珊瑚……

很多都是有市无价,有价无市的稀罕物。

谢临珩往榻边踱步。

裴书仪还在看漂亮的首饰,怎么都看不够!

从前在家中,她也不缺金银玉饰,只是远不如这些物件稀罕。

“都是我的?”

谢临珩眸中映着烛火。

“除了爱,其他都可以给你。”

裴书仪收起了首饰行至榻边,轻声开口:“我想睡在里侧。”

本该由主君睡在里侧方便妻子服侍。

谢临珩皱眉。

他在里侧睡习惯了,想当然地以为裴书仪要睡在外侧,岂料她竟也想睡里侧。

“不可。”

裴书仪怔怔发问:“你不是说除了爱都给我。”

“床榻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应下,如何叫我信你?”

谢临珩不想打自己脸,咬紧牙关,让出里侧。

架子床的空间很大。

夫妻俩各自盖上锦被。

裴书仪躺下前还在两人中间放了碗水。

谢临珩语塞:“这是何故?”

裴书仪咬唇:“昨晚你压得我心口疼,肋骨也疼,现在都没缓过来,防止你今晚越界!”

谢临珩眸光缓慢裂开,他并非故意为之。

裴书仪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下,声音迷糊道:“谁要是把水弄洒了,以后就睡在地上。”

听到身旁清浅的呼吸声。

谢临珩失眠了。

他盯着帐顶,闻到阵阵甜香。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打翻了那碗水,脑袋蹭到他下巴。

怀里多出人,谢临珩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到天亮,出乎意料地睡着了。

翌日,天朗气清。

如意轩。

谢迟屿像往常一样,把玩着手中的探草,走到临窗的榻边。

窗边空空如也。

没有竹笼,也没有蛐蛐。

他声音震惊:“我的铁柱呢!”

“你们有谁看见铁柱了吗?”

下人们摇头。

铁柱是二公子的蛐蛐,养了数月,生出情分了。

谢迟屿外头找了许久,花树草丛都找过,可谓是心急如焚。

裴慕音从廊下走来,拿手帕给他擦汗。

“别急。”

谢迟屿道了声谢,接过手帕擦汗。

“怎能不急?”

“铁柱被我娇生惯养了数月,打不过其他蛐蛐,要是被人踩死,我的心会很痛!”

裴慕音蹲下身,迎着他的桃花眼。

“它被我带走藏起来了。”

谢迟屿瞪大双眼,不懂她这么做的用意。

“姐姐,你藏它干嘛?”

裴慕音弯起柳眉:“它是我的蛐质,你只有努力读书,才能救回铁柱。”

谢迟屿手背青筋暴起,额角突突直跳,凶狠地盯着她看。

他打不过她,只能放软语气:“好,不就是读书吗?”

“我读给你看。”

才怪!

谢迟屿瘫软在太师椅上。

面前的书案上摆了几摞书,不乏四书五经,唐诗宋词。

吉安在旁侍奉笔墨。

“二公子,二少夫人要让你读书的事,已经传遍阖府了,没人有异议,您还是尽快读书,解救铁柱。”

谢迟屿想起铁柱还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孤苦伶仃地在竹笼里,等着他拯救。

他叹了口气,拿起毛笔。

吉安张大了嘴巴。

难道,二公子终于肯读书了?

谢迟屿唇角勾起。

“我先给毒妇写封休书!”

他本来是找机会想和离的,奈何她将他的心头宝劫掠。

老虎不发威。

她当他喵喵喵啊!

休书很快便写好。

谢迟屿将休书放进紫檀嵌玉竹节匣中,又把匣子塞进红木圆角柜。

“公子,您这是要休妻,可二少夫人没有犯七出。”吉安不解。

在本朝,女子被丈夫休掉是件极其丢人的事,污名会伴随她此生,让她难以立足于世。

吉安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替公子点了根蜡烛。

……

云鹤居。

裴书仪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裹在锦被中,只露出了脑袋,像个蚕蛹。

她余光瞥见床褥上的水渍,飞快看了眼骨相挺立的男人。

“夫君,你昨晚是不是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