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是来自景抚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谢临珩裴慕音,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1169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0 18:01: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笨蛋软妹vs腹黑权臣】永宁侯府二姑娘裴慕音,婚事许给了英国公府长子谢临珩。前者端庄贞淑,后者克制沉稳。而作为嫡幼女的裴书仪,被养得娇纵又慵懒,针黹女工一窍不通。两家合计,谢二公子不学无术,便将裴书仪打包嫁入国公府。-谁知因为出了岔子,都以为谢家大公子光风霁月,不会喜爱裴书仪,迟早会休妻。直到某天,...

《决定和离后你又说非我不可》免费试读 第5章
谢迟屿素来能屈能伸,懂得审时度势。
他在众人困惑的眸光中,单膝跪在地上,抱住裴慕音的腰,桃花眸清如泉水。
“姐姐,我听懂了。”
他从小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得找个机会与她和离。
*
英国公府,云鹤居。
裴书仪正襟危坐在书案前。
左手乖乖地覆在右手上。
她侧眸,杏眸弯了弯,“夫君,你叫我坐在这里有什么事?”
谢临珩慢条斯理抽出一沓宣纸。
冷润的眸子微抬起。
“我们来谈谈这桩阴差阳错的婚事。”
裴书仪两腿瞬间并拢,抿了抿唇,也想与他冰释前嫌,好生过日子。
他将宣纸递给她。
她低头,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整个人怔住。
谢临珩拿起狼毫毛笔,指腹摩挲其上的纹路。
“这是我们约法三章的初稿,你有什么反对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我现在润色定稿。”
裴书仪捏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抖了下。
上面写——
男方与女方系夫妻,需共同承担传承香火的责任。
……
女方不准爱男方。(写了三遍)
裴书仪看完,脊背轻颤。
她定然是疯了,居然想和他安稳过日子。
“有什么要补充,或者修改的吗?”男人的声音拂过耳畔。
裴书仪冷笑:“你放心,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爱上你这种人。”
谢临珩见她这般嘴硬,不免心中无奈。
“你不必瞒我,我知道你的心思。”
“我能给你谢家少夫人的名头,给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只希望你,不准爱我。”
裴书仪惊愣住。
他要是受不了她,今日父亲想接她走,为何要拦?
谢临珩感知到裴书仪的情绪,见她杏眸中水雾弥漫,已经哭出来了。
她的喜怒哀乐,因他而生。
安抚她是他的义务。
谢临珩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她却哭得更凶了,只好把她抱在怀中,抚摸她的发簪。
“少女怀春的心思,本不该压抑,只是可惜,我不会爱你这般的女子。”
裴书仪听他笃定的语气,眉尖蹙起。
“要是有一天,你爱上我这般的女子,又该如何?”
谢临珩斩钉截铁道:“你且放心,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永远不会?”她抬眸看他。
男人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正色点头。
裴书仪依偎在他肩头。
泪水打在云锦绸缎。
一滴一滴,晕开圈圈湿痕。
谢临珩皱了下眉,很想推开她,听到呜咽声,到底没推开。
裴书仪回过神,动手推开他。
谢临珩心中有些不满,见她吸了吸鼻子,眼尾连着耳尖通红,没再言语。
她不解:“你为什么今日不当着众人的面说明白,说你根本就不愿意与我做夫妻,为什么不让我回家?”
他声线沉稳:“不要无理取闹。”
“我公务繁忙,男女之间的情爱于我而言是枷锁,是累赘。我会护你一生,只希望你能懂事些。”
“将对我的爱意,深深埋进心底。”
裴书仪平复好情绪,擦干净眼角残余的泪痕,嘀咕:
“您放心,我对你的爱意,已经化为灰烬了。”
她对他压根没爱。
仔细想想。
有个英俊潇洒的郎君,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花不完的金银。
似乎也不错。
谢临珩看见她点了点头,轻“嗯”了声,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不爽。
裴书仪扫了眼宣纸,尾音发颤。
“我的天哪,一个月居然要行五次房事?!”
谢临珩眉心蹙起,这是嫌少?
他忙于政务,夫妻间的鱼水之欢不应过多,要适可而止。
“改成一次,可以吗?”裴书仪眨眼。
她看过的话本中,男主人公都是一夜能叫好几次水,只会多不会少。
新婚夜,她晕倒方知,太多,会出人命的!
谢临珩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朝裴慕音说,非常满意他的床笫之事。
他沉吟了下,明白她在欲擒故纵。
裴书仪见他不说话,便愈发得寸进尺。
“改成两个月一次?”
“不行。”
谢临珩没想到她讨价还价,声音微沉:“我要传承香火,每月五次即六天一次,健康合理。”
裴书仪的心情难以言喻地复杂。
她在心底盘算了下,眸光轻闪,道:
“那……那你每次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谢临珩轻笑看向她,笔锋沾满墨汁,在宣纸上落笔。
“在床上,每次不能超过一炷香。”
裴书仪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她担心有诈,补充说:“我喊停,你就得停。”
谢临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撩起衣袖,挥毫笔墨。
“女方说‘停下来,歇息’,就得停。”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她道。
裴书仪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心里有些不安。
她想拿走协议书,却见他收进袖中,便只能扯住他的袖子往里探。
一个踉跄,摔进他怀中。
隔着衣裳布料,他的胸膛抵住她纤瘦的脊背。
他微微俯身,随之而来淡淡的冷松香,将她严丝合缝的围住。
谢临珩脸色缓和了不少,声音也温和些许。
“你今天就想要了?”
“要什么?”裴书仪歪头,他们在说同一件事吗?
谢临珩垂眸看着她,眼睫轻颤,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
他的指腹在她颈窝摩挲。
旖旎,暧昧的氛围在帷帐内升腾。
谢临珩的手骨节修长,青筋微微隆起,看上去很有力量感。
却很冰凉,像是夏日的冰鉴。
裴书仪感觉脖子冷,心里有点发怵,攥住他的手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夫君,您不是说六天一次,怎么今天就想满足我?”
谢临珩眉头紧锁。
不该惯着她。
得了其中趣味,往后还不得夜夜缠得他心神不宁?
裴书仪见他眸底清润,宛如山巅雪,杏眼中掠过奇异的光彩。
她仰起脸,婉转吟叫了几声。
“夫君,人家不要了……”
谢临珩正要训斥,见她手指了指窗外,那里有人。
他余光扫过,兴许是长辈派人来听墙角。
裴书仪唇瓣微张开,凑近他耳边吐气。
随着她的靠近。
谢临珩能闻到清甜的香气,余光扫见她泛红的眼尾,以及线条好看的舌尖。
喉结急滚了几下。
裴书仪发现这厮恪守六天一次的约定,便愈发大胆起来。
她跨坐在他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尖。
他浑身燥热难耐,语气略沉:“你引诱我?”
裴书仪不置可否。
“我们是夫妻,这怎能说是引诱?”
谢临珩眸光冷淡,嘲她自不量力。
“你就算在我面前**了,我对你都毫无感觉。”
“真的?”裴书仪甜笑。
她指尖解开外衫,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穿着的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
遮不住曼妙的身材。
谢临珩扭头,目光落在别处。
“那你昨晚为什么要……”裴书仪好奇追问,“现在又为什么不敢看脱了衣服的我?”
她是真的好奇。
也忘记了,好奇心会害死猫。
谢临珩闻言,两手扣住她的脑袋。
裴书仪玩过头了,心里一咯噔,便被压在身下,两腿被蛮力夹住。
男人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昨晚是意外,是那两杯酒导致我失控,夜里那么黑,我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