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林清月陈默】的都市小说《校花嫌我土十年后我成了她房东》,由网络红人“温酒品桃花”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55字,校花嫌我土十年后我成了她房东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4 17:54: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女士,我是您楼上的邻居,昨晚的音乐声有点大,麻烦注意一下。谢谢。”她当时正忙着做脸,随手回了个“知道了”,就把号码拉黑了。那个号码的尾号,正是7888。“他现在……在哪?”林清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陈默先生目前就在江州。而且,”经理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他昨天来过物业...
《校花嫌我土十年后我成了她房东》免费试读 校花嫌我土十年后我成了她房东精选章节
第一章被嫌弃的青春2016年,江州大学。“陈默,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图书馆门口,林清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三步远的男生。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马尾辫在金色光线中轻轻晃动,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风吹起涟漪。
陈默抱着一本厚厚的《西方经济学》,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
牛仔裤膝盖处已经磨得发白。他手里还拎着两个包子——那是他今天的晚饭。
“我只是……顺路回宿舍。”陈默的声音很轻,目光躲闪着。林清月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周围的几个女生已经捂着嘴窃窃私语。谁都知道,
经管系大三的陈默追了系花林清月整整两年,也被人嘲笑了两年。“顺路?
”林清月指了指西边的女生宿舍,又指了指东边的男生宿舍,
“这两个方向你告诉我怎么顺路?”陈默的脸涨得通红。“林清月,明天周末,
市中心有场新上映的电影……”“没空。”“那后天……”“陈默。”林清月打断他,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你能不能看看自己什么样?”陈默愣住了。
林清月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身上每一处:“你这件衬衫,穿了有三年了吧?
领子都磨破了。还有这双鞋,鞋底都快掉了。我知道你家境不好,
但这不是你整天邋邋遢遢的理由。”“我……”“我什么我?”林清月向前走了一步,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喜欢我,对不对?
可喜欢有用吗?陈默,这个世界很现实的。你看看追我的都是什么人?开奔驰的刘浩,
家里开公司的王明,你呢?”旁边几个女生发出压抑的笑声。陈默的手指捏紧了包子,
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响声。包子还温热,是他用最后二十块钱买的——一个给自己,
一个本来想给林清月。“我喜欢你,跟这些没关系。”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
但依然坚持说完。林清月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她摇了摇头,
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冷漠的弧线。“陈默,你太天真了。就算不谈钱,你觉得我们配吗?
我每天练瑜伽、学钢琴、看时装杂志,你知道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多少钱吗?
你知道米其林三星餐厅的用餐礼仪吗?你知道怎么品红酒吗?”她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会穿着这件土到掉渣的格子衬衫,
拎着两块五毛钱的包子,在图书馆门口堵我。这叫喜欢?这叫骚扰。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我……我会努力。”“努力?”林清月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但眼神里没有温度,“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陈默,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拜托你,离我远点,给我也给你自己留点面子,行吗?
”她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了,下周我生日,刘浩在凯宾斯基定了包厢。
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别来。你往那儿一站,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这么……‘特别’的追求者。
算我求你。”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白色连衣裙在夕阳下泛着光,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陈默站在原地,手里的包子已经凉透了。几个路过的男生吹着口哨经过,
其中一个故意提高声音:“哟,这不是咱们系的‘深情哥’嘛!又被拒了?第几次了?
我都懒得数了!”“人家林清月什么档次,你也配?”“穿得跟收破烂似的,心里没点数?
”哄笑声中,陈默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往男生宿舍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个孤独的问号。经过垃圾桶时,他停顿了一下,把两个包子轻轻放进去。
塑料袋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那天晚上,
陈默在宿舍天台上坐了一夜。他看着江州的万家灯火,
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林清月说得对。有些鸿沟,不是靠喜欢就能跨越的。第二天,
陈默消失了。有人说他退学了,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打工,还有人说他回家种地去了。渐渐地,
没人再提起那个穿着格子衬衫、拎着包子的男生。林清月的生日宴会在凯宾斯基如期举行。
刘浩包下了整个空中花园,香槟塔有三米高。林清月穿着香槟色的小礼服,像个真正的公主。
有人嬉笑着提起陈默,林清月只是优雅地晃了晃酒杯:“别提那种扫兴的人。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自讨没趣?”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谁也不知道,
就在那个晚上,陈默踏上了开往深圳的火车。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他抱着一个破旧的背包,
包里只有几件衣服和一本《房地产投资基本原理》。车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陈默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轻说了三个字。“会变的。”十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
第二章同学会上的炫耀2026年,江州市,悦榕庄酒店。
水晶吊灯把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毕业十年的同学聚会,
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林清月走进来的时候,全场静了一瞬。
她穿着迪奥最新款的黑色修身连衣裙,领口镶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手上的爱马仕鳄鱼皮铂金包随意地挎在臂弯,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盘流转着细碎的光。
三十岁的林清月比大学时更美了,那种美经过岁月和金钱的打磨,多了一种从容的贵气。
“清月!这里!”当年的室友王莉激动地挥手。林清月优雅地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所到之处,同学们纷纷侧目,
几个男生眼睛都看直了。“天呐,清月你也太美了吧!”“这表得七位数吧?
”“听说你嫁得特别好,老公是开建筑公司的?”林清月微笑着坐下,轻轻整理裙摆,
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心设计过的电影镜头。“还行吧。我先生是做地产开发的,小公司而已。
”她的语气很淡,但“地产开发”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小公司?清月你也太谦虚了!
”班长李峰凑过来,满脸堆笑,“谁不知道你老公的‘天盛地产’是咱们市的新锐企业啊!
去年开发的那个‘云顶壹号’豪宅盘,一平米卖十五万!”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林清月端起香槟,浅浅抿了一口,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楼盘也就还行吧。
不过我们自己留了最好的顶楼复式,五百多平,能看到整个江景。
我先生特意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光装修就花了大半年。”“五百多平……”王莉喃喃道,
眼神里全是羡慕。“清月,你们那房子在哪个小区?我有朋友也想买那边的房子,
就是一直摇不到号。”一个做房产中介的男同学赶紧问。林清月放下酒杯,
从铂金包里拿出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就这儿,‘云顶壹号’A栋顶层。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个无边泳池,还有个三百平的空中花园。
我先生非说要让我每天起床第一眼就看到江景。”她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从客厅落地窗拍出去的照片——整面墙的玻璃窗外,是璀璨的江州夜景,
江水倒映着两岸的灯火,美得不真实。“我的天……”“这客厅比我家整套房子都大!
”“这得多少钱啊……”惊叹声中,林清月收回手机,
状似随意地补了一句:“其实也就八千多万吧。我先生说结婚纪念日要送我套更好的,
在‘江州壹号院’留了套带私家码头的别墅,不过那个还没交房。”宴会厅里安静了几秒。
八千多万,也就。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当年还算混得不错的男生默默把车钥匙往口袋里塞了塞——奔驰E级在八千多万的房子面前,
像个玩具。“清月,你真是人生赢家啊!”王莉搂着她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林清月笑了笑,那笑容优雅得体,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十年前那个被穷小子纠缠的校花,如今是所有人仰望的对象。
“对了,你们知道吗?”林清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音提高了一点,“我们那栋楼,
有个特别奇葩的房东。”“房东?你们不是自己买的吗?”“是买的,
但楼上那套我先生说要留着投资,就租出去了。”林清月皱了皱眉,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
“租给一对小年轻,整天吵吵闹闹的。上个月我跟物业投诉了三次,安静了几天,
这个月又开始了。昨晚凌晨两点还在开派对,我上去敲门,你猜那男的说什么?”“说什么?
”“‘嫌吵你搬走啊,反正你也是租的’。我差点气笑了,我说这整栋楼都是天盛开发的,
我跟我先生想买哪套买哪套。结果你猜他回我什么?
”林清月模仿着粗声粗气的男声:“‘天盛了不起啊?知道这楼真正的主人是谁吗?
说出来吓死你!’”她摇摇头,端起酒杯:“算了,不提了。跟这种没素质的人计较,掉价。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就是!清月你什么身份,跟他们计较什么!
”“现在有些人啊,租个房子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要我说,
清月你直接让你老公把整层都买下来,让他们滚蛋!”林清月优雅地晃着酒杯,
香槟金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旋转。她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就像她这十年来一直享受的那样。嫁给刘天盛——天盛地产的创始人,
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虽然刘天盛比她大十五岁,离过婚,还有个上初中的儿子。
但那又怎样?钱能弥补一切缺陷。她再也不用穿淘宝货,不用挤地铁,不用看人脸色。
她现在是林太太,是阔太圈的常客,是那些曾经瞧不起她的人需要仰视的存在。“对了,
”林清月突然想起什么,环视四周,“今天陈默来了吗?”这个名字让热闹的气氛冷了一瞬。
“陈默?哪个陈默?”“就那个……大学时追清月追得特别狠的,穿格子衬衫那个!
”“哦哦哦!想起来了!就那个特别土的!”“他啊,毕业后就失踪了,同学群都没加。
听说混得特别惨,在工地搬砖呢!”“真的假的?”“我表弟说的,他在深圳见过陈默一次,
在工地上,晒得跟黑炭似的,扛水泥呢!”哄笑声响起。林清月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里带着三分怜悯七分优越:“其实当年我也挺过意不去的。话说得有点重,
但我是为他好。他那种条件,早点认清现实,找个普通姑娘结婚生子,比整天做白日梦强。
”“清月你就是太善良了!”“就是!那种人配不上你,你还替他着想!”林清月微微一笑,
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刘天盛发来的微信,说今晚有个重要应酬,不回家吃饭了。
她皱了皱眉,快速回复:“少喝点酒,胃不好记得吃药。”放下手机,
她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我先生,应酬多,总是不注意身体。
”“清月你真是贤妻良母!”“刘总娶了你真是福气!”奉承声中,
没人注意到宴会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衬衫的料子很好,剪裁合体,但没有任何logo。深灰色西裤,
一双看起来普通但质感极佳的皮鞋。男人身高大约一米八五,肩宽腿长。五官轮廓很深,
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有些薄,看起来有种冷淡的疏离感。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深邃,
平静,像不见底的深潭。他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但存在感极强。
几个女生已经注意到他了,窃窃私语:“那是谁啊?好帅!”“不认识,是不是走错了?
”“会不会是哪个同学?但咱们班有这么一号人物吗?”男人在门口停了停,
目光扫过宴会厅。他的视线很淡,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但所有人都感觉那目光从自己身上掠过。然后,他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张空桌,
拉开椅子坐下。服务员立刻过来,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服务员恭敬地点头离开。“谁啊那是?
”王莉捅了捅林清月。林清月也在看那个男人。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那双眼睛有点熟悉,
但想不起在哪见过。可能是哪个同学的亲戚,或者干脆就是走错了。“不知道。
”她收回视线,端起酒杯,“不管他,我们喝我们的。”宴会继续进行。
大家聊着房子、车子、孩子、股票,偶尔夹杂着对过往青春的怀念。没人再提起陈默,
就像提起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林清月喝了两杯香槟,脸颊微微泛红。她去洗手间补妆,
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妆容。眼线没花,口红颜色依然鲜艳,很好。走出洗手间,在走廊里,
她差点撞到一个人。是刚才那个陌生男人。“不好意思。”林清月下意识地说,抬头看他。
离得近了,她更能看清这张脸。确实很英俊,
而且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不是刘天盛那种暴发户的张扬,而是一种沉静的、内敛的力量感。
男人微微侧身让她过去,没有说话。林清月走过他身边时,闻到一股很淡的雪松香,
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那味道很高级,不像普通的香水。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正靠在墙上,低头看手机。走廊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侧脸的线条利落得像刀刻。林清月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要是她大学时遇到的男人,
恐怕就没刘天盛什么事了。但她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想什么呢,她都结婚了,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像特别有钱的样子——穿得那么素,连块表都没有。回到宴会厅,
聚会已经接近尾声。大家开始互相加微信,约着下次再聚。林清月被众人簇拥着走出酒店,
刘天盛派来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等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门上方。“清月,
下次去你家参观啊!”“一定一定!”“代我们向刘总问好!”在一片告别声中,
林清月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靠在真皮座椅上,轻轻舒了口气。
今晚很完美,她成功地向所有人证明:当年拒绝陈默是多么正确的选择。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大学班级群的新消息。点开一看,是班长李峰在群里发今晚的合影。照片里,
她站在最中间,笑容得体,光芒四射。
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吹捧:“清月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美!”“这才是人生赢家!
”“羡慕死了!”林清月嘴角上扬,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大家过奖啦,就是普通生活。
”发完这条,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几乎被她遗忘的名字:陈默。
头像还是十年前那个——江州大学图书馆门口,夕阳下的剪影。朋友圈一片空白,
最后一条动态停在2016年5月20日,只有两个字:再见。林清月轻笑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陈默拉进了黑名单。十年前就该这么做了。
劳斯莱斯驶入“云顶壹号”的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顶层,门开,就是她五百平的家。
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头顶是三层挑高的水晶吊灯,整面墙的落地窗外,
江州夜景璀璨如星河。林清月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她站在窗前,
看着脚下的城市。这就是她要的生活。高高在上,俯瞰众生。手机又响了,
是物业发来的消息:“林女士,您楼上的租客今晚又开派对,我们已经上去警告过了。
另外提醒您,下季度的物业费该交了。”林清月皱了皱眉,回复:“知道了。
楼上那户你们盯着点,再吵就直接让他们搬走。钱不是问题。”发完消息,她抿了口红酒,
突然想起今晚那个陌生男人。那双眼睛,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她想不起来,也懒得再想。
也许是哪个小公司的老板,也许就是个长得不错的普通人。不重要,
反正不会比刘天盛更有钱。窗外,江对岸的霓虹灯拼出一行巨大的广告语:“天盛地产,
筑就城市梦想。”林清月笑了。看,连这座城市都在为她喝彩。
第三章那个名字聚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林清月接到物业电话时,正在美容院做SPA。
“林女士,有件事需要跟您确认一下。”物业经理的声音很客气,但透着点不寻常,
“您楼上的房子,产权人信息有些变动,我们这边需要更新备案。”林清月闭着眼睛,
美容师的手指在她脸上轻柔**。她有些不耐烦:“这种小事找我先生去,房子是他买的。
”“但是林女士,这套房子的产权人不是刘天盛先生。”林清月睁开眼:“你说什么?
”“系统显示,您目前居住的云顶壹号A栋顶层复式,产权人是一位姓陈的先生。
”物业经理顿了顿,“全名是,陈默。”时间静止了三秒。林清月猛地坐起来,
脸上的面膜掉了一半。“你说谁?”“陈默,耳东陈,沉默的默。
身份证号码是……”后面的话林清月听不清了。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陈默?怎么可能是陈默?“搞错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肯定是搞错了。
这套房子是我先生买的,付款记录、购房合同都有,怎么可能是什么陈默?
”“我们也核对过,但房管局系统的确显示……”“我不管什么系统!
”林清月的声音陡然拔高,美容师吓得后退一步,“我现在就过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当面说清楚!”她扯掉脸上的面膜,抓起包就往外冲。
美容师在后面喊“林女士您的脸还没做完”,她理都没理。四十分钟后,
林清月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进云顶壹号物业中心。几个工作人员正在交头接耳,见她进来,
立刻噤声。“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林清月把爱马仕包包往台子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
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小跑着从办公室里出来,额头上都是汗。“林女士,
您别激动……”“我能不激动吗?”林清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我住了两年的房子,你突然告诉我产权是别人的?还是个我认识的人?开什么玩笑!
”“林女士,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接到通知……”“谁的通知?房管局?银行?还是开发商?
”林清月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经理,“我告诉你,
我先生刘天盛是天盛地产的老板!这栋楼就是他开发的!你现在告诉我,他开发的楼,
他自己住的房子,产权是别人的?”经理擦了擦汗,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林女士,
您看这个。”那是一份产权证明的复印件。
XXXXX产权证号:江字第2024000018号发证日期是:2024年3月15日。
比她和刘天盛“买”这套房子的时间,早了整整半年。林清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抢过文件,
手指颤抖着往下看。没错,是陈默,那个她熟悉到骨子里又遗忘到角落里的名字。
“这不可能……”她喃喃道,“我先生明明付了全款,八千七百万,
我亲眼看见的转账凭证……”“林女士。”经理压低声音,“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经理左右看看,把林清月请进办公室,关上门。“其实,云顶壹号这个项目,
天盛地产只是承建方和销售方。”经理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清月心上,
“真正的开发商,是‘默然集团’。”默然集团。林清月知道这个名字。江州地产界的传奇,
三年前突然崛起,以雷霆之势拿下了江州最好的一块地,开发了云顶壹号。
但默然集团极其低调,老板从不露面,所有事务都由职业经理人打理。业界只听说老板姓陈,
很年轻,背景神秘。“你的意思是……”“云顶壹号,包括这栋楼的地皮,
都是默然集团的产业。天盛地产只是承包了建设和销售。”经理顿了顿,“而您这套房子,
从一开始就没进入销售系统。它在备案的时候,产权就直接登记在了陈默先生名下。
”林清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你的意思是,我先生根本就没买这套房子?
他只是……让我住?”“准确地说,是租。”经理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您先生和默然集团签订的租赁合同,租期五年,年租金一百二十万,按季支付。
上季度的租金,天盛地产还没有付。”租赁合同。年租金一百二十万。按季支付。
这几个词在林清月脑子里疯狂旋转,她感觉天旋地转,不得不扶住桌子才站稳。两年。
她在这套“自己的房子”里住了两年,以女主人的姿态招待朋友,举办派对,
在朋友圈晒照片。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她买的,她也是这么以为的。结果,是租的。
而且租金是刘天盛付的。不,等等。林清月猛地抬头:“就算这房子是默然集团的,
产权人也未必就是陈默!重名的人那么多……”“我们也考虑过这个可能。”经理苦笑,
“所以我托房管局的朋友查了。陈默,男,汉族,1995年8月15日出生,籍贯江州,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林女士,这个生日您熟悉吗?
”1995年8月15日。林清月当然熟悉。大二那年,陈默在宿舍楼下等了一整夜,
就为了在零点跟她说一句生日快乐。那天是8月16日,她的生日。而陈默的生日,
是前一天。他说:“我想做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哪怕早一分钟也好。”那晚下着雨,
他浑身湿透,手里紧紧抱着一个丑丑的毛绒玩具。林清月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上楼了。
“而且,”经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陈默先生的联系电话,尾号是7888。这个号码,
上周给您发过消息。”林清月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翻找。找到了。上周四,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女士,我是您楼上的邻居,昨晚的音乐声有点大,
麻烦注意一下。谢谢。”她当时正忙着做脸,随手回了个“知道了”,就把号码拉黑了。
那个号码的尾号,正是7888。“他现在……在哪?”林清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陈默先生目前就在江州。而且,”经理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他昨天来过物业,
说想见见您,但您不在。”“见我?为什么?”“他说……”经理欲言又止,
“他说有些租赁事宜需要跟您当面沟通。”租赁事宜。这四个字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林清月脸上。她想起自己上周在物业的嚣张——‘嫌吵你搬走啊,
反正你也是租的’、‘天盛了不起啊?知道这楼真正的主人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那个租客,楼上那个“没素质”的租客,是陈默。不,等等。
林清月猛地抓住经理的胳膊:“你说他想见我,谈租赁事宜?什么意思?他要我搬走?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默先生只是说,如果您有空,可以联系他。
”经理递过来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这是他的号码,和给您发短信的是同一个。
”林清月盯着那串数字,感觉它像一条毒蛇,随时会跳起来咬她一口。不,她不能联系他。
绝对不能。她抓起那张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掏出手机,给刘天盛打电话。
忙音。再打,还是忙音。打到第三个,终于通了。“天盛,云顶壹号这套房子到底怎么回事?
”林清月的语气很冲,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刘天盛疲惫的声音:“清月,你知道了?”“我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住了两年的房子是租的!我知道产权人是我大学同学!我知道你骗了我两年!
”林清月的眼泪涌出来,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刘天盛,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清月,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装大款?
解释你为什么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像个傻子?刘天盛,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叹息。“清月,天盛地产……快要破产了。”林清月如遭雷击。
“半年前,默然集团突然撤资,所有合作项目全部叫停。银行的授信额度也被冻结,
现在公司账上一分钱都没有,还欠了三个亿的外债。”刘天盛的声音越来越低,
“云顶壹号那套房子,我本来想买下来送给你的,但八千七百万……我拿不出来。
陈默说可以租给我,年租金一百二十万,我想着先租下来,
等公司周转过来再买……”“陈默?”林清月尖叫起来,“你认识陈默?
”“默然集团的老板,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刘天盛苦笑,“清月,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
但每次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我怕你看不起我,怕你离开我……”“所以你就一直骗我?
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所有人面前炫耀我根本买不起的房子?
”林清月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刘天盛,你真行。”“清月,你听我说,公司还有救。
只要我能拿到新的投资,只要……”“够了。”林清月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刘天盛,
我们离婚吧。”“清月!”“房子是租的,公司要破产,你还有什么?你说你爱我,
可你的爱就是欺骗和谎言?”林清月擦掉眼泪,挺直背脊,“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至于这套房子,既然是租的,我明天就搬走。”“清月,你别冲动!陈默那边我可以去谈,
租金我……”“不用了。”林清月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事,我自己处理。”她挂断电话,
手还在抖。办公室里的空气死一般寂静。经理低着头假装整理文件,不敢看她。
林清月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慢慢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纸团,一点点展开。便签纸上,
那串数字清晰可见。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新建联系人。姓名:陈默。
输入号码时,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按错。终于输完,她盯着那个名字,眼前一片模糊。
十年前,她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十年后,她要主动打给他,
求他让自己继续住在这套租来的房子里。多么讽刺。林清月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每一声等待音都像凌迟。第四声,电话通了。“喂?
”那个声音穿过十年的时光,穿过图书馆门口的夕阳,穿过那些嘲笑和眼泪,
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低沉,平静,带着一点她记忆里没有的磁性。
林清月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林清月。”电话里的人准确叫出她的名字,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等你这个电话,等了三天。
”第四章十年后的重逢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但在林清月听来却像是雷鸣。
“陈默。”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还有些发颤,“我们……能见一面吗?”“可以。
”陈默回答得很干脆,“时间?地点?”“就现在,我家……不,云顶壹号楼下咖啡馆。
”“二十分钟后见。”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地响着。林清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没动。“林女士?”物业经理小声叫她。林清月回过神,从包里掏出粉饼补妆。
镜子里的人眼线晕开了,口红也掉了色,看起来有些狼狈。她仔细地补好妆,又喷了点香水,
然后挺直背脊,踩着高跟鞋走出了物业中心。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
云顶壹号楼下有家精品咖啡馆,叫“云上”。一杯手冲咖啡卖188,
来喝的都是业主和附近写字楼的高管。林清月是常客,每次来店长都会亲自过来打招呼。
但今天,她走进咖啡馆时,店长只是远远点了下头,就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林清月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小区中央花园,人工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几个小孩在草地上玩耍,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很遥远。她点了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
苦味在舌尖蔓延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二十分钟,很准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陈默走进来。和同学会那晚一样,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西裤,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
手腕上戴着一块表,林清月认出来,是百达翡丽的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白金表壳,
黑色表盘,公价超过三百万。
他走路的样子也和大学时完全不同——那时候的陈默总是低着头,缩着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