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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陆焱陆焱林浅顾念念-若鸢小说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焱林浅顾念念】的都市小说全文《再见,陆焱》小说,由实力作家“若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72字,再见,陆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6 11:49: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发现车已经驶入了别墅区。“没什么。”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老张下来帮林浅拿行李。陆焱推开门,李姐迎上来,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攥着那个信封。“陆先生回来了。”“嗯。这位是林小姐,以后她会住在这里。”李姐看了一眼林浅,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林小姐好。”“你好。”林浅礼貌地点头,目光扫...

再见,陆焱陆焱林浅顾念念-若鸢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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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陆焱》免费试读 再见,陆焱精选章节

六月的南城热得像蒸笼,别墅里的中央空调却永远维持在二十二度。顾念念站在衣帽间里,

把自己最后几件私人物品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袋。三年前搬进来的时候,

她只有一个行李箱;三年后搬出去,竟然只多了一个帆布袋。衣帽间左手边整整三面墙,

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吊牌都没拆。那是陆焱的助理每个季度准时送来的,按合同约定,

属于“工作着装”范畴。顾念念一件都没拿。

她只带走了自己来的时候穿的那件白T恤和牛仔裤——虽然现在已经有点紧了,

与三年前相比她胖了六斤。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到账的短信提醒。“尾款结算:6,

000,000.00元。”加上每个月准时打进卡里的三十万“基础薪资”,

以及三周年时陆焱秘书转来的五百万“忠诚奖金”,

这三年她一共赚了——顾念念没去算总数,反正够她回老家省会城市全款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再开个小店,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她关上手机,把帆布袋搭在肩上,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卧室。两米二的大床,意大利进口的手工皮质床架,

埃及长绒棉的四件套,每个月换一次颜色,上个月是深灰,这个月是雾蓝。

枕头永远只有两个,因为陆焱不喜欢床上有多余的东西。她睡左边,他睡右边。

中间隔了大概四十厘米,刚好是一个人的距离。三年来,从未越界。——也不对,

越界还是越过的。每个月大概两到三次,陆焱会在大半夜突然压过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结束后他翻身去客卧洗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床单换好了。

他躺回右边,背对着她说一句“睡吧”,然后两个人继续维持那四十厘米的距离。

没有接吻过。准确地说,是她试图吻过他一次。那是住进来的第一个月,

她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喝了一点酒,壮着胆子在他下班回来后从背后抱住他,

把脸埋进他的肩胛骨之间,软软地叫了一声“陆焱”。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把她从身上扯开,转过头来看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滚。”就一个字。

第二天她收到了一份打印好的《补充协议》,

上面多了一条:“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需求,

包括但不限于拥抱、亲吻及情感索取。违反一次,扣发当月全部薪资。

”顾念念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后签了名,让秘书拿回去。从那以后,

她再也没主动碰过陆焱。她把那瓶没喝完的酒扔了,把自己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一并扔了。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她不是什么灰姑娘,她是一个签了合同的员工。

陆焱不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他是她的甲方。

一个长得很好看、身材很好、在床上表现勉强及格的甲方。——就把他当个鸭子。

顾念念在搬进来的第二个月就想通了这件事。每次他压过来的时候,

她就在心里默念:免费的,免费的,免费的。不对,倒贴的,倒贴的,倒贴的。

三十万一个月,平均到每次,一次将近十万。十万块陪一个帅哥睡十五分钟,

怎么算都是她赚了。顾念念拉上帆布袋的拉链,最后看了一眼那面落地窗。

窗外是别墅的后花园,陆焱请了三个园丁专门打理,种了一片她叫不出名字的白色月季。

她连一朵花都没摘过。不是不敢,是没必要。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她拥有的东西,

只有每月到账的钱和这具身体的使用权——哦不对,使用权也是陆焱的,

她是被使用的那一个。好了,不想了。顾念念把帆布袋甩到肩上,推开卧室门,

走过那条铺着灰色羊毛地毯的走廊,路过书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书房门开着。

里面很干净,陆焱不在。他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去接林浅,此刻应该正在机场高速上。

顾念念站在书房门口,想起三年前签合同的那个下午。陆焱坐在那张巨大的胡桃木书桌后面,

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颌线绷得很紧,整个人像一把没有鞘的刀。

他把合同推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在签字处点了两下。“三年。”他说,“三年之后,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干净,有点气泡音。

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像在谈一笔并购案。顾念念那时候刚从大学毕业,家里出了变故,

父母遭遇了严重车祸,父亲去世了,母亲躺在医院里等着手术费,父亲开车全责,

欠了三百万外债。她站在陆焱的书房里,帆布鞋踩在他二十万一平米的进口地板上,

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兔子。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要签我”。后来她才知道,

因为她长得像林浅。也不是特别像,大概六成。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杏眼,

同样的笑起来嘴角有一颗小痣。但林浅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从小被富养长大的女孩,

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和底气;而她顾念念,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一只随时准备跑的野猫。陆焱选她,大概是因为赝品比真迹便宜。——不对,也不便宜。

三年加起来将近两千万,买个赝品,他大概是疯了。但疯的是他,顾念念不疯。她拿了钱,

乖乖待了三年,没有闹过任何幺蛾子。第一年的时候,陆焱偶尔还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她,

大概是在确认她会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试图上位。发现她真的安分守己之后,

他就彻底把她当成了家具——一件会说话、会做饭、偶尔陪睡的昂贵家具。

他们之间的对话从来不超过十句。“早饭在桌上。”“嗯。”“今天回来吗?”“不回。

”“哦。”就这样过了三年。顾念念从书房门口收回视线,继续往楼下走。楼梯是旋转式的,

黑色大理石台阶,每一级都擦得能照见人影。她穿着帆布鞋踩在上面,

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吞掉了,安静得像一个鬼魂在下楼。客厅里,李姐正在擦餐桌。

李姐是别墅的管家,从顾念念搬进来就在了。五十多岁,圆脸,说话带点湖南口音,

做饭特别好吃。顾念念刚来的第一个月,因为被陆焱骂了“滚”而躲在厨房哭,

是李姐给她下了一碗酸豆角肉末面,说:“念念啊,别哭了,吃点东西。

”顾念念后来再也没有在陆焱面前哭过。“李姐。”她站在餐桌旁边,把帆布袋放在脚边。

李姐转过身来,看见她手里的袋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真要走啊?

”“合同到期了。”顾念念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餐桌上。“这是给您的,

里面是我自己做的几道菜谱,酸豆角肉末、剁椒鱼头、糖醋排骨,都是您教我的,

我改良了一下,写下来了。您以后做给陆先生吃。”李姐的眼泪掉下来了,拿围裙擦手,

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有这个。”顾念念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里面有三万块钱,

是我自己攒的,不是陆焱的钱。您孙子不是明年要上大学了吗?给他买个电脑。

”“这可使不得——”李姐连忙摆手。“李姐。”顾念念把卡塞进她围裙的口袋里,拍了拍,

“这三年,您是对我最好的人。收着吧。”李姐攥着口袋,嘴唇抖了半天,

最后挤出一句:“念念,他其实——”“我知道。”顾念念打断了她,语气很平和,

“他其实不坏。但他也不爱我。”她弯腰拎起帆布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挑高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

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抽象画——那是陆焱在拍卖会上花了八千万拍回来的,她陪他去的,

他在车上跟她说了唯一一句超过二十个字的话:“这幅画的作者是个疯子,

他割了自己一只耳朵,但我觉得他割得不够彻底,他应该把两只都割了。

”顾念念当时心想:你也是个疯子。但她没说。“李姐,再见。”她推开门,

六月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花园里月季的香气。“念念!”李姐追到门口,“你去哪儿啊?

”“回家。”顾念念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要去春游。她没有叫车,

也没有让司机送。她沿着别墅区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路慢慢走,

帆布袋随着步伐轻轻拍打她的胯骨。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老周跟她打招呼:“顾**,

出去啊?”“嗯,出去。”她笑了笑,“不回来了。”老周没听懂,但还是笑着帮她开了门。

顾念念走出去,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阳光很烈,她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热沥青的味道、绿化带里栀子花的味道、还有自由的味道。她掏出手机,

打开通讯录,把“陆焱”两个字删掉。想了想,又打开短信,

把三年来所有和他的聊天记录全部选中,删除。聊天记录很短,全部加起来大概不到二十屏。

“今天加班,不用等。”“哦。”“下周出差。”“好。”“三楼第二个抽屉里有张卡,

去买点衣服。”“我有衣服。”“那是去年的款。”“……哦。”就这些。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顾念念把手机揣回兜里,出租车刚好停在她面前。

“去哪儿啊美女?”司机师傅探过头来问。“机场。”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报了个城市的名字,“T2航站楼。”车子驶入主路,汇入车流。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片别墅区的天际线,白墙红顶,在烈日下安静得像一幅效果图。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她从一个走投无路的二十二岁女孩,

变成了一个银行卡里有将近两千万存款的二十五岁女人。代价是什么呢?

大概是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比如做梦的能力,比如相信“有人会无条件爱我”的幻觉,

比如在深夜里突然想哭但发现眼泪已经流不出来的那种感觉。但没关系。两千万,

够她把这些东西重新买回来了。顾念念转过头,不再看后视镜。她打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

戴上耳机,随机播放了一首歌。好巧不巧,是陈奕迅的《富士山下》。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她笑了一下,切了歌。

换成了一首没有任何意义的电子舞曲,鼓点重得像有人在敲她的太阳穴。挺好的。

什么都别想。就在顾念念的出租车驶上机场高速的同时,

陆焱的豪车正从另一条匝道汇入同一段高速。他坐在后排,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邮件。他的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座位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和一块高级的手表。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说。

”陆焱没有抬头。“陆总,顾**今天……走了。”陆焱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

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继续敲。“嗯。”“她没让司机送,自己走的。”“嗯。

”“李姐说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衣服首饰全留在衣帽间了,

就带了自己来的时候穿的那身。”陆焱的手指又停了一下。这次稍微长了一点,

大概零点五秒。“合同到期了。”他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她该走了。

”老张不再说话了。陆焱继续看邮件,但视线在同一个屏幕上停留了大概两分钟,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三年前,

她第一次走进他书房的样子。一件oversize的白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一点妆都没有。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

眼睛很大,里面全是恐惧,但嘴角倔强地抿着,不肯露怯。他当时想:太像了。太像林浅了。

所以他签了她。像一个收藏家看到一个不错的仿品,价格合适,就买了。放在家里,

偶尔看一眼,聊胜于无。三年里,她确实很安分。不吵不闹不越界,像一件合格的收藏品。

做饭好吃,打扫干净,在床上也配合——虽然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把床单换了,

好像在清理什么脏东西。陆焱有时候觉得她在清理的不是床单,是他。但他不在乎。

她只是一个合同工。拿钱办事,银货两讫。他关掉电脑,靠在后座上,闭了闭眼睛。

今天林浅回国。林浅。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五年前林浅去法国学艺术,他本来打算等她回来就求婚。结果她带回来一个法国男朋友。

金发碧眼,叫Pierre,说是做策展的,实际上就是一个靠家里有钱四处晃荡的公子哥。

陆焱见过一次,在视频通话里,Pierre搂着林浅的腰,笑嘻嘻地用法语跟他打招呼。

陆焱用法语回了一句:“把你的手从她腰上拿开。”Pierre没听懂,林浅听懂了,

脸色变了一下。后来林浅单独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陆焱,别这样。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陆焱没回。他把手机扔进鱼缸里,第二天让秘书换了个新的。再后来,他就签了顾念念。

一个长得像林浅的女孩,用来填补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合同上的、荒唐的、自欺欺人的空缺。

迈巴赫驶入机场出发层,老张稳稳地停在国际到达出口旁边。“陆总,到了。”陆焱睁开眼,

理了理衬衫袖口,推门下车。他站在接机口,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姿态松弛,

像一棵长在风里的白杨树。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这个男人的确好看得过分。

一米八七的个子,肩宽腰窄,五官深邃冷峻,眉骨高得能投下一片阴影,薄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显示屏上,巴黎来的航班已经落地。

陆焱的心跳快了一拍。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林浅,因为五年的思念,

因为终于要见到那个真正住在他心里的人。不是因为她。

不是因为那个穿着帆布鞋、扎着马尾、被他骂了一声“滚”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的女孩。

国际到达的自动门开了,第一批旅客推着行李车走出来。陆焱的目光越过人群,

精准地找到了林浅。她瘦了一些,头发剪短了,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

推着一个银色的Rimowa行李箱。她的身边没有Pierre——陆焱提前查过了,

他们三个月前就分手了。林浅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和她十七岁时一模一样,温柔、明亮、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陆焱。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你来接我啦。”“嗯。”他接过她的行李箱,“车在外面。

”“你还是老样子,话这么少。”林浅笑着跟在他旁边,步伐轻快,“三年没见,

你好像更帅了。”陆焱没有接话。他推着行李箱往外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

不是急切,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焦躁。他把这种焦躁归结于机场的空气不好。上车之后,

林浅坐在后排,系好安全带,环顾了一下车内。“还是这辆车?我记得你三年前就开的这个。

”“嗯。”“你没怎么变。”林浅看着他,目光柔和,“但是感觉你好像……更沉默了。

”“工作忙。”“还住在老地方吗?”“嗯。”“那你的别墅里……有没有住别人呀?

”林浅的语气带着一点试探,像在开玩笑,又不像。陆焱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没有。”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没有了。”林浅没有追问。她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的风景,轻轻叹了口气。“南城的夏天还是这么热。”“嗯。”“我在巴黎的时候,

有时候会想南城的糖水。

双皮奶、杨枝甘露、红豆沙……你记得我们高中时候常去的那家店吗?在七拐巷那家。

”“记得。”“还在吗?”“不在了。三年前就关了。”“啊……好可惜。

”林浅的语气低落了一下,然后又提起来,“不过没关系,南城肯定开了新的。”“嗯。

”车里安静下来。陆焱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上个月的一个晚上,他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到家,

客厅的灯还亮着。她蜷在沙发上看书,听到门响抬起头,说了一句:“厨房里有粥,

熬了两个小时了,你喝一点再睡。”他没有喝。他径直上了楼。但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

发现那锅粥被保温罩盖着,旁边放了一个小碟子,里面是切好的咸鸭蛋和几根酱瓜。他喝了。

很烫,像是有人掐着点又重新热过的。他当时想:这个员工,还算尽职。现在他突然想起来,

那天他好像没有说谢谢。不,不是好像。他确实没说。三年里,

他好像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谢谢。也没有说过对不起。

更没有说过——陆焱的思绪被林浅的声音打断了。“陆焱,你在想什么?”他回过神,

发现车已经驶入了别墅区。“没什么。”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老张下来帮林浅拿行李。

陆焱推开门,李姐迎上来,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攥着那个信封。“陆先生回来了。”“嗯。

这位是林**,以后她会住在这里。”李姐看了一眼林浅,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林**好。”“你好。”林浅礼貌地点头,目光扫过客厅,

停在了壁炉上方那幅抽象画上。“这幅画……你买的?”“嗯。”“八千万那个?

”林浅挑了挑眉,“你还是这么疯。”陆焱没接话。他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为什么,

视线落到了餐桌上。餐桌擦得很干净,一尘不染,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

但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李姐。”他开口,“今晚的饭菜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

陆先生。”“做的什么?”“酸豆角肉末、剁椒鱼头、糖醋排骨、清炒时蔬,

还有一个冬瓜薏米排骨汤。”陆焱的手指微微一顿。酸豆角肉末。剁椒鱼头。糖醋排骨。

全是她爱吃的。不对——是他爱吃的。不,也不是。这些菜他从来没有特意说过喜欢,

只是每次她做这些的时候,他会多吃半碗饭。她大概是从他多吃的半碗饭里,

判断出了他的口味。三年。她用了三年,把他的口味、他的习惯、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

而他甚至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陆焱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这栋一千两百平的别墅,

空得有点过分。“林**,请坐,我去泡茶。”李姐引着林浅去沙发区。陆焱没有跟过去。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比平时快。他推开卧室的门。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味——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很淡,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

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房间。一切都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样。床铺得整整齐齐,

雾蓝色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她的枕头还在左边,和他的枕头并排放着。但他就是知道,

她走了。房间里少了一种东西。不是衣服,不是鞋子,不是任何具体的物品。是一种氛围。

一种她在的时候,空气会变得稍微柔软一点的那种氛围。他走到衣帽间,推开门。

左手边三面墙的高定,整整齐齐,一件不少。珠宝首饰全部在原位,按类别分格摆放,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右手边原本属于她的那两格——空了。两格加起来大概只有一米二宽,

里面原来挂着她自己买的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