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宫墙月》主要是描写沈月宁祁宴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摘半个月亮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90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5:14: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三年前,祁宴日日为沈月宁画眉。起初一笔轻一笔重,笨拙又认真,连眉形都要反复比对许久。后来不知跟哪位嬷嬷偷学了两日,竟能画出远山黛。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笑着喊他名字,祁宴,你画得比我自己都好。他说,朕这辈子就给你一个人画。她信了,她以为在这宫中真的可以有一心人。可是后来那盆她养了三年的兰花枯了。他说,...

《宫墙月》免费试读 第2章
清晨的太阳晃的人眼睛疼,香炉里的安神香早就燃尽了,沈月宁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娘娘,”翠竹端着水盆从门外进来,伺候她穿衣裳,“照奴婢说,您今儿还是称病别去坤宁宫了吧,昨日闹了那么一出,贵妃娘娘少不得又要刁难了。”
穿过来五年,进宫也已经三年,规矩都已经学会了,也习惯了,可是这身繁琐的衣裳还是穿不惯,还有头上的发饰时常压的人头疼欲裂。
沈月宁轻轻的动了动脖子,笑笑,“我又不怕她。”
她今天没有传轿辇,因此走的慢了一些,到坤宁宫时,一众妃嫔已经落座。
姹紫嫣红的后宫,个个如花似蕊,在这里沈月宁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家世最好的,可她是最特别的。
“臣妾来晚了,请娘娘恕罪。”沈月宁微微弯了弯膝盖。
得到的是姜贵妃阴阳怪气的数落,“宁妃仗着陛下的恩宠,如今都敢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
说完娇娇俏俏得人扶了扶头上晃动的步摇,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不满和恶意。
沈月宁慢慢转着身子,没有抬头,“贵妃娘娘教训的是。”
“既然知错,那就去外边跪着吧。”
姜瑶看着眼前的人,眼睛里的火气似乎更大了一些,昨日陛下明明答应了要去陪她用晚膳,可后来被沈月宁那么一搅,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后娘娘贤德不忍心重罚,既然陛下许了本宫贵妃之位,那本宫自然得替陛下和娘娘分忧。”
这样的刁难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从姜贵妃入宫起,几乎是隔三差五就要来上这么一遭。
沈月宁福了福身子,眼皮微抬,“贵妃娘娘怕是忘了,陛下早有特赦,许嫔妾见谁都可不跪。娘娘这是要让嫔妾,抗旨吗?”
倒也不是不能跪,就是不想跪。
“好了。”坐在上位的皇后温和的开口,“宁妃不必多礼,坐下吧。”
姜瑶脸色瞬间僵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心头憋着一股气无处发作,只得狠狠剜了沈月宁一眼。
“……”
好不容易挨到请安散了,沈月宁从来时路回去,翠竹跟在一旁,“娘娘可知姜贵妃今日为何如此生气?”
从她兴奋的语气里,沈月宁猜到应该和祁宴有关。
她没有问,奈何翠竹主动提起来,“听说,昨夜陛下并未宿在姜贵妃那儿,姜贵妃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
沈月宁听完,没什么表情。
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难过。
祁宴睡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他今天不去不代表明天不去,不是姜贵妃还会是玉嫔、庆嫔,未来还会有无数女人等着他的恩泽和雨露。
在这种事情上庆幸,太过愚蠢。
回去时,宫道两边的积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日头渐渐升到半空中,斑驳的树影落到红墙上。
过了太和门时,进宝迎面走来,到了沈月宁身边时停下,脸上挂着笑,声音尖细,“宁妃娘娘,陛下请您去乾元殿用午膳。”
沈月宁慢慢垂下眼睛,“劳烦公公代为转达,本宫今日身体不适,不宜伴驾。”
进宝脸上的笑僵了僵,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捏着嗓子,“娘娘开恩。”
伴君如伴虎,进宝不想挨打,因此头俯的格外低。
沈月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劳烦公公带路吧。”
进宝听见此话才地上站起来,弓着腰走在前头。
去乾元殿要经过三宫六院,当初之所以选永宁宫,就是因为偏僻安静,可是如今这条路却像长远到不了尽头似的,越走越陌生。
沈月宁低着头强迫自己迈步。
三年前,她也是这样被人带着做了祁宴的宠妃。
有人说她是祸国妖妃,百姓更是把她传的神乎其神,说她使用妖术,把陛下的魂勾走了。
沈月宁自己倒是没什么所谓,祁宴却被气的半死,一天之内连着下了三道圣旨。
后来大臣们的奏折上是没有了,沈月宁知道她这个妖妃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
想的有点远,抬头时已经到了乾元殿的门口。
进宝弓着背,小心翼翼的抬了抬手,“娘娘,请。”
“好。”
既然躲不掉,那不如安安生生的吃了这顿饭。
算起来她已经有近半年没有踏进这座寝殿了。
一百多天,多了几分恍如隔世的味道。
祁宴站在门口,长身玉立,看见来人时,深如寒潭的眸子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沈月宁站在院子里低头曲膝,恭恭敬敬,“臣妾给陛下请安。”
光亮渐渐暗下去,祁宴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
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沈月宁,曾经的她来见他时,永远都是蹦蹦跳跳朝气蓬勃,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越来越陌生。
“起来吧。”
沈月宁站直,抬头看了祁宴一眼,嘴里说着让人挑不出错的话,“谢陛下。”
祁宴从月台上下来,背身的手里拖着一只锦盒,走到沈月宁的身边时,递过去,“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沈月宁站着没动。
心口有点凉。
祁宴就是喜欢这样,打个巴掌后给个甜枣,久而久之让人很难分得清他的话里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愣着干什么?”祁宴提醒她,“这是朕特地派人寻来的。”
沈月宁低着头,一只手托着盒身,另外一只手打开盖子。
是一对七彩娃娃。
一男一女,手拉着手。
“这个,”祁宴拿出其中一只,递到沈月宁的眼前,自顾自地说,“朕觉得像你。”
沈月宁的鼻子忽然一酸,她福了福身子,声音冷冷清清,“回陛下,臣妾不喜欢。”
祁宴今日给她的一切都无异于饮鸩止渴。
难道他不知道吗,从他与姜贵妃夜夜笙歌时,从他为了稳住朝局将她禁足时,从他为了平息太后的怒火下令烧死了那只狸花猫,从……两个人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怎么掩饰太平,裂痕始终是裂痕,不会因为时间久了就消失不见。
很显然祁宴没有料到沈月宁会这么干脆。
又或者高高在上的帝王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心意会被人如此直白的拒绝。
他愣了片刻,眼底的霜雾渐渐越积越厚,“你说什么?”
沈月宁依旧保持着那副平和从容的态度,“回陛下,臣妾说,臣妾不喜……。”
“啪!”
随着一声脆响,沈月宁手中的七彩娃娃被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沈月宁没躲,甚至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左右伺候的宫女内侍安安静静的跪了满地。
“沈月宁,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月宁缓缓吐出一口气,慢着声,“臣妾知罪。”
风从两人的中间吹过,祁宴拧眉看着眼前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门口的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进来传话,“启禀陛下,贵妃娘娘在殿外求见。”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淌。
最后祁宴还是抬抬手,示意放人进来。
沈月宁退出乾元殿时,脚步没停,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只是擦身而过的瞬间,她感觉到姜瑶充满恶意的目光,钉在了她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