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宋知欢顾璟川】的古代小说《穿书七零: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由网络红人“圆圆57”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367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7 13:51: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年代+空间+村花+大佬+双洁+甜宠+失忆+跑路失败被抓】一朝穿书,宋知欢成了七零年代文里,骗婚失忆反派大佬的恶毒炮灰。原书中,原主捡到失忆的京市大院子弟顾璟川,谎称是他的未婚妻,不仅好吃懒做,还逼他下地赚工分养活自己。后来顾璟川恢复记忆,原主被送去大西北农场,死得又早又凄惨。穿过来的宋知欢看...

《穿书七零: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免费试读 第2章
顾璟川走后很久,宋知欢才缓过劲来。
这破土屋里的味儿,简直能顶风臭出十里地。
原主那是真懒,发黑的破棉被结了一层硬壳。陈年油泥混着耗子尿的霉味,呛得人直恶心。
她刚想扶着墙站起来,腿肚子却直打转,这副身子实在饿得太虚了。
要是这会儿能来口热可可,或者灌罐红牛续续命,让她干啥都行。
这念头刚在脑子里闪过,眼前忽地一晃。
再睁眼时,透风漏气的烂草屋不见了。脚底板踩着的不再是坑洼的泥地,而是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
宋知欢愣在当场。
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那是她穿书前,专门为过年采购的年货味儿!
这是……她在京市那套刚装修好的公寓?
四周墙壁雪白,暖气片散发着让人想哭的热度。
客厅地板上,她囤的年货堆成了小山:五常大米、费列罗巧克力、整箱的金锣火腿肠、各式各样的手撕面包,还有那堆加绒保暖内衣和神仙水护肤品。
茶几上,还放着一盒没拆封的流心饼干。
宋知欢心砰砰直跳,冲进厨房撕开一袋全麦面包,狠狠咬了一大口。
香甜柔软,麦香味在嘴里散开。比起刚才那碗刷锅水一样的红薯汤,这简直是神仙日子!
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脑子飞转,开始摸索这个“金手指”的底线。
她从厨房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又放了回去。
紧接着,她试图把一件羽绒服拿出去,但随即打了个寒颤——要是那破屋子里突然多出一件七十年代压根不存在的衣裳,顾璟川那活阎王非得把她当特务或者妖怪给点了!
她瘫在沙发上,灌了大半瓶纯牛奶,胃里的痉挛才停下,体力慢慢回笼。
这时,她惊奇地瞪大了眼。
刚刚被她吃掉的面包和喝掉的牛奶,只要过了几分钟,货架上相同的位置,竟然又慢慢补齐了崭新的一份。
这不仅是个储物空间,还是个能自动“无限续杯”的聚宝盆!
不过她试了试抽纸,扯一张少一张。看来只有食品和水能自动补齐。
宋知欢激动得死死攥紧了拳头。
在这个买粮要粮票、扯布要布票的年头,手里捏着这么个满仓的宝库,她还怕饿死?还怕攒不够钱开介绍信跑路?
哪怕是从指缝里漏点细挂面、大白兔奶糖出去,去趟黑市都能换回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吃了俩面包,喝足了奶,宋知欢不敢在空间多待。
小河村人多眼杂,顾璟川那人又敏锐得像头狼,要是发现她凭空大变活人,麻烦可就捅破天了。
心念一动,她重新回到了那间冰冷昏暗的破屋。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日头顺着破窗户缝洒下点点灰尘。宋知欢不敢闲着。
她翻出一块破布,去院子里的压水井旁吭哧吭哧接了水。哪怕顾璟川还没下工,她也得把“洗心革面”的戏做**。
她开始里外归置屋子。拿扫帚把黑乎乎的蛛网全捅了,发霉的炕席拖到太阳底下暴晒。
最要命的是那堆脏衣服,原主不知道攒了几个月,硬得都能直立行走。
家里没肥皂,她偷偷从空间挤了一滴洗洁精。怕现代香精味太重惹人疑,又赶紧去灶坑抓了把草木灰,和着热水死命搓。
这一顿忙活,宋知欢感觉腰都快折断了。稍微干点粗活,那双娇生惯养的手心就磨得通红破皮。
但为了能在顾璟川面前洗白恶毒人设,她拼了。只有让那煞神觉得她想踏实过日子,他才不会天天拿眼神活剐了她。
傍晚,天边烧起血红的火烧云。九月下旬的东北,秋风一吹已经透着刺骨的凉意。
远处的土路上,上工的社员们拖着步子往家挪。
顾璟川扛着把沾满烂泥的铁锹,肩膀上搭着一条看不出底色的破毛巾。他走得很稳,但仔细看能发现左腿有些轻微打晃,那是之前的旧伤发作了。
推开那扇快散架的柴门,他脚步猛地一顿。
往日连下脚地儿都没有的破院子,竟然被归置得利利索索。
那个平时只知道瘫在炕上骂街的懒婆娘,此刻正高挽着袖子,露出一截儿莲藕似的**胳膊,在井边费力地压水。
她头发随手挽了个松垮的髻,几缕碎发汗湿在额角,脸蛋累得红扑扑的。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那双杏眼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灵动。
“你回来了?”
顾璟川冷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院子。晾衣绳上迎风飘着洗净的衣裳,窗明几净的正屋更显得反常。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涌上来的不是感动,全是警惕。
“你发什么疯?”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黄鼠狼给鸡拜年。这女人以前不是抠他的钱,就是逼他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从没自己动过一根手指头。
宋知欢也不恼,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直身子。她心里明镜似的,原主造的那些大孽,洗两件衣服可抹不平。
“灶膛里的火我烧好了,热水在锅里温着,你先去洗洗。”
她指了指灶房,语气自然得像在拉家常:“那一身泥,干在身上不难受吗?”
顾璟川死死盯了她两秒,大步跨进灶房。
大黑锅里冒着白茫茫的水汽,木头烧焦的暖香味扑面而来。在这深秋冷风直钻脖子的傍晚,这股热气让他那颗麻木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下工回家有口热水洗漱,这在他到小河村的大半年里,这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盯着水面暗自冷笑。宋知欢这次又憋着什么坏水?是想扯布做新衣裳,还是想逼他去县城倒腾雪花膏?
洗完手脸,男人一**坐在灶火边的矮凳上。
宋知欢端着一个刚洗干净的土陶罐走进来,那是家里唯一能烧水熬汤的破罐子。
她看着顾璟川,抿了抿唇,语气轻快:
“今天晚上,咱们吃点好的。”
顾璟川撩起眼皮,眼底满是嘲弄,嗓眼里发出一声冷嗤:
“家里还有什么好的?除了半袋子红薯,一粒米都没了。你是想吃龙肉,还是想让我去大队部给你偷?”
宋知欢没搭腔,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心里却飞快盘算着,怎么用后山打掩护,把空间里的那些“好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端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