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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睡帝王,可我是他的白月光啊》免费试读 第3章
萧国皇宫,御书房。
“一群废物,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连皇后的一丝踪迹都寻不到,朕养你们何用!”
三年前,萧御宸在西决山遇刺,是他的皇后救了他。
皇后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萧御宸给她取名萧华晏,并将人带回了皇宫。
他与她相处了两个月,两人渐生情愫,他不顾朝臣议论,以无上盛宠将她册立为后,捧在掌心万般珍视。
她身子自他遇见时便孱弱不堪,萧御宸遍寻天下名医,将人养在后宫悉心照料,朝夕相伴,情深意笃,只盼她早日康健,共赴白首之约。
谁料天不遂人愿。
待华晏身子渐愈,萧御宸携她前往雅山祈福,欲为她求一世平安,却在山间再度遭遇歹人伏击。
混乱之中,皇后为护他,失足坠下万丈悬崖,卷入湍急江流,就此失踪。
如今已是三个月过去,这群酒囊饭袋,依旧半分线索都无!
“陛下息怒……雅山河流上游已尽数翻查,属下斗胆揣测,皇后娘娘或许被水流冲到了下游的黎国境内……”
听闻此言,萧御宸心头愈发沉重。
他的华晏,那般娇弱,风吹片刻便会咳嗽,喝药比用膳还要频繁,如今孤身流落异国,无依无靠,该是何等无助惶恐?
“备驾,即刻启程,朕亲自去黎国。”
*
与此同时,黎国皇宫。
御花园里茶香袅袅,谢景昭放下手中的信笺,抬眼看向一旁端坐着的年轻男子。
“江崇安的奏疏说,江疏月已寻回,只是在外流落四年,伤及头部,失了过往记忆。”
“他还说,若你这四年早已情移,朕可做主,为你解除婚约。”
谢承砚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即放下,神色认真起来。
“皇兄,我与阿月本是真心相许,她如今失忆,已是万般可怜,我怎能再弃她于不顾?”
“从前我们能倾心相爱,我相信,往后岁月,我们亦能重新相知相守。”
谢承砚是黎国太子,也是谢景昭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先皇膝下,唯有他们二子,自幼相依为命,感情远非寻常兄弟可比。
谢景昭失笑,轻轻摇头。
“你这傻小子,身为太子,天下女子任你挑选,何必偏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四年光阴,足够人心几番更改了。”
谢承砚挑眉,半点不怕这位九五之尊,反倒凑近了些,笑得促狭。
“那皇兄呢?皇兄身为天子,六宫可虚位以待,为何始终不肯纳妃?莫不是……皇兄心中,早藏了一人?”
话音刚落,谢景昭的指尖微微一顿,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拿起手边的奏折,不轻不重地敲在谢承砚额头上。
“你啊你,越发无法无天了,连朕的私事都敢过问。”
谢承砚揉着额头嘿嘿一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皇兄那一瞬间的失神。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皇兄,一月后的喜宴,你坐主位,我给你敬茶。”
谢景昭看着弟弟认真的模样,心口涌上一股暖意。
“好小子,长大了,还知道孝敬皇兄了。”
谢景昭心中,却有一人,不过那人已经……
四年前,谢景昭上山祈福,下山途中遭遇刺客伏击,不慎坠入悬崖。
是一位不知名的女子救了他,将他藏进隐秘山洞,为他包扎伤口,日夜照料。
那时他眼伤未愈,眼前一片漆黑,连那女子的容貌都不知晓,却偏偏在与她相处的半月时间,对她动了心。
她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对他说:“你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
后来刺客追至,她披了他的外衣,引开追兵。
等他再次醒来,已被暗卫寻回宫中,再派人折返时,只余下他那件染血的衣袍,一地狼藉,还有被野兽啃噬过的痕迹。
他循着少得可怜的线索寻了她许久,终究一无所获。
他心爱的姑娘,大抵是……葬身兽口了。
谢景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温润玉佩,那是她当年遗落的唯一物件。
一念及此,眼眶愈发酸涩,竟模糊了双眼。
“皇兄?”谢承砚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谢景昭回过神,见弟弟满眼担忧,心头那点阴霾散去大半,失笑道:“怎么,怕皇兄哭给你看?”
他抬手,替谢承砚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语气温和得不像个帝王。
“皇兄时日无多,只盼你一生安稳,康健顺遂,将来儿女绕膝。朕便是去了九泉,也能对父皇母后有个交代。”
谢景昭比谢承砚大五岁,母后早逝,父皇也在他十六岁那年郁郁而终,他顶着满朝风雨坐上这皇位,护住了年幼的弟弟。
这些年,朝臣逢迎,假意环绕,他看得通透。
这深宫之中,真心待他的,唯有眼前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而那句时日无多,并非虚言。
他登基之初,便被人暗中下了情蛊,意图以女子牵制他,干涉朝政。
他宁死不肯受胁,多年来一直以烈性药物压制蛊虫。
可一个月前,在春山庄园,蛊毒终于压制不住,彻底爆发。
那一夜,他与一名陌生女子有了肌肤之亲。
可一夜之后,那女子便消失无踪,如同人间蒸发。
下一次蛊发,若找不到那女子解蛊,他便活不了多久了。
谢景昭从不怕死,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谢承砚。
谢承砚听那句话听得心头一紧,眼眶微热。
自十一岁起,便是皇兄亲自教养他、护着他、为他撑起一片天地。
皇兄于他,是君,是兄,亦是父。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皇兄赴死?
“皇兄别说丧气话,那女子一定能找到的,若她不肯入宫,臣弟便是绑,也要将人绑到你面前。”
*
江府祠堂内,陆旭白不吃不喝,已然跪了整整一日。
跪得越久,心中对那位假千金的恨意便越深,对阿月的担忧也愈发浓烈。
那位假千金凭什么?占了他的荣华富贵与宠爱这么多年,如今他回来了,爹娘还如此偏心于她。
他的阿月那般爱他,定是遭遇了不测,否则绝不会这般音讯全无。
“大少爷,老爷让您别跪了,起身用些饭食吧。”
江崇安站在廊下,望着祠堂内那道挺直的身影,心头复杂难辨。
他没料到,亲生儿子竟这般执拗,罚跪一日,当真一动不动。
从前他罚江疏月跪祠堂,那姑娘嘴上应得乖巧,转头便溜回月影轩歇着,他又气又无奈,却也拿她没办法。
可如今,他罚亲生儿子陆旭白,对方竟真的硬生生跪了一整天。
若不是江崇安询问仆从儿子现在在做什么,他都不知道儿子还在祠堂跪着。
江崇安自知愧对陆旭白,并不想重罚他,可如今……
江崇安只觉得心里更加愧疚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