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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睡帝王,可我是他的白月光啊》免费试读 第6章
谢承砚站在二楼栏杆边,百无聊赖地扫着楼下大堂的热闹。
人群里,一道身影正穿行而过,他整个人立马顿住了。
是阿月。
是他想了四年、找了四年、梦里见了无数次的阿月。
“承砚?”
谢景昭察觉弟弟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来得及看见人群里一个模糊的影子。
还没等他开口问,身边的弟弟已经冲了出去。
堂堂太子,矜贵了二十多年的人,此刻跑得比街上追贼的还快。
谢景昭眉梢微挑。
能让谢承砚疯成这样的,大概只有那位失踪多年的江家**。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也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把他弟弟的魂勾了几年。
另一间包厢里,陆旭白几乎是同一时间冲出来的。
他今日没乘马车,只能靠两条腿追。
可人腿哪跑得过车轱辘?追了半条街,那抹魂牵梦萦的影子就消失在人群里。
他不甘心,凭着感觉往前追。
阿月,是你吗?你回来了是不是?
江疏月坐在自家马车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里的软骨散。
自从春山庄园那晚被人暗算,这药她就再没离过身。
果然,用上了。
身后那辆马车跟了多久了?好似从酒楼出来就跟上了。
是隔壁包厢的人?还是……陆旭白?
她眯了眯眼,吩咐车夫:“加速。”
身后那马车也加速。
她让车夫拐进小巷,身后那马车也拐进小巷。
甩不掉。
绝对不能让人跟到将军府。
江疏月当机立断:“前面胡同口停下。”
车夫依言勒马。她对身边的丫鬟道:“你留在车上,别下来。”
“**……”
“听话。”
她马上要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那条胡同。
胡同很深,很窄,尽头是一堵死路,很好动手的地方。
她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
她垂着眼,指尖已经勾住了袖口里的药。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江疏月猛地转身,抬手一挥。
对面那人连反应都来不及,闷哼一声,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江疏月低下头,这张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薄唇因为药效微微发白,却反而添了几分病美人的破碎感。
不认识。
但隔壁包厢里有两个男人,江疏月猜测,这应该是其中之一。
既然人已经解决了,她也可以安心回府了。
江疏月收回视线,抬脚就走。
刚走两步,衣摆被人拽住了。
那只手没什么力气,软骨散发作起来,神仙都扛不住,可那只手就是死死地拽着她的裙角。
江疏月皱眉,用力扯了两下,将谢承砚的手扯开了。
她刚要离开,余光忽然瞥见胡同口立着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
少年就站在阴影与天光交界的地方,墨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拂得轻扬,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愈发动人。
是陆旭白!
她心跳漏了一拍,来不及多想,猛地转身,一把拽起地上瘫着的男人,用他的身体挡住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谢承砚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鼻尖就撞进一阵幽香。
“别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敢动一下我弄死你。”
谢承砚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别动”,为什么就要“弄死他”,就感觉怀里的人撩开面纱,踮起了脚尖。
下一瞬,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
不是缠绵缱绻的深吻,更像是情急之下的仓促遮掩,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唇瓣微凉,软得像初春刚融的雪,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猝不及防撞进他的呼吸里。
谢承砚整个人瞬间僵成一块冰冷的石头,全身上下,只剩唇上那一点温热清晰得要命。
血液凝固,心跳停摆,连呼吸都忘了。
软骨散带来的酸软无力尽数被抛到九霄云外,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阿月在亲他。
阿月!在亲他!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的吻带着她急促的气息,混着胡同里的风,烙在他唇上,也烙在他心底最滚烫的地方。
胡同口有两辆马车,陆旭白也发觉到胡同内有人,刚准备走进去看看里面的人是谁,就看到了令他脸热的一幕。
他只看得到一个男人的背影,那人宽阔的肩膀,把怀里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可那声音,细碎的、暧昧的……
他们在接吻。
陆旭白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阿月。
肯定不是。
他的阿月心里只有他,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在这种地方……
他狼狈地收回视线,脚步踉跄地退了出去。
江疏月贴着那人的唇,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远了,彻底走了。
她松了口气,慢慢松开手。
没了她的支撑,谢承砚再一次软倒在地上。
他仰着头,眼神涣散,嘴角却翘着。
江疏月低头看了他一眼。
长得确实好看,她这人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偏爱绝色。
这一吻,不亏,反正她也不用负责。
她抬手理了理衣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沙哑的,带着笑,还有一点点委屈和控诉。
“疏月,我是承砚啊……你亲完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