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是来自喜欢小红嘴的天虚帝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萧澈李纲,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6991字,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18 16:50: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考的是乐理知识和基础音律。直接刷掉了一大批想投机取巧的。复试,考的是即兴创作能力。给出一段固定的旋律,要求考生在规定时间内,改编成不同风格的曲子。这一下,又淘汰了无数只会死记硬背的。到了最后的殿试。由萧澈亲自主持。他看着下面站着的三十名候选人。一个个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很有艺术气息。萧澈心中冷笑。一群...

《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免费试读 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精选章节
穿越成了暴君,原本只想躺平享乐,却不料每一次昏招都被臣子脑补成高明谋略。
下旨征美女?被当成选拔女官治理后宫。大兴土木修皇陵?成了拉动经济的宏伟工程。
重用奸佞宠幸宦官?竟意外铲除了朝堂毒瘤。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啊!!!
01萧澈从龙床上醒来。头痛欲裂。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他揉着太阳穴,环顾四周。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群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这不是梦。
他真的穿越了。成了大夏王朝的皇帝,也叫萧澈。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全是些欺男霸女,横征暴敛的破事。朝堂上,权臣当道。
后宫里,外戚横行。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这简直是个地狱开局。换做别的穿越者,
此刻恐怕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力挽狂澜,整顿朝纲,成为千古一帝了。但萧澈不一样。
他前世是个卷生卷死的社畜,为了业绩和KPI,头发都快掉光了。现在,
好不容易当了皇帝,九五之尊,天下之主。还奋斗个什么劲儿?直接躺平享受,它不香吗?
至于暴君的名声,那更好。省得那些言官天天在耳边嗡嗡嗡,劝他要勤政,要爱民,要节俭。
去他的勤政爱民。朕,就是要当个昏君!一个随心所欲,享尽人间富贵的昏君!
想通了这一点,萧澈的心情豁然开朗。他从龙床上一跃而起,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来人,
摆驾上朝!”群臣们已经等候在金銮殿多时了。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神情紧张。谁都知道,
这位年轻的陛下,脾气暴虐,喜怒无常。上朝,对他们来说,跟上刑场没什么区别。
萧澈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面战战兢兢的臣子们,心中一阵舒爽。这就是权力啊。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发布自己作为昏君的第一道旨意。“众爱卿。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朕昨夜夜观天象,偶有所得。
”群臣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位陛下可从来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又要找什么由头来杀人?为首的丞相李纲,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硬着头皮出列。
“不知陛下有何感悟?老臣愿闻其详。”萧澈满意地点点头,这个老头还挺上道。“朕觉得,
这后宫,太空了。”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愕然。后宫还空?陛下登基一年,
选秀都选了三回了,后宫的妃嫔加起来快有三百人了。这还叫空?萧澈没理会他们的惊愕,
自顾自地说道。“人太少,阴阳不调,有伤国本。”“所以,朕决定,再办一次选秀。
”“这次要大办,特办!凡我大夏疆域之内,十六至二十岁的女子,无论出身,皆可参选!
”疯了。陛下一定是疯了。李纲的胡子都在颤抖。国库都快能跑马了,陛下不想着开源节流,
居然还要耗费巨资搞选秀?他刚想出言劝谏,却被萧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怎么?
丞相有异议?”萧澈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暴虐的气息。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说一不二的暴君形象。李纲心中一凛,他知道,如果直接反对,
自己这条老命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陛下绝不是个傻子,
他这么做,一定有深意。广纳天下美女?不,不对。关键在于后面那句,“无论出身”。
自古以来,选秀多是选的官宦之女,为了平衡朝堂势力。而陛下此举,
将平民女子也纳入其中,这……这是要打破世家大族对后宫的垄断啊!
李纲瞬间感觉自己悟了。后宫外戚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成为朝堂一大毒瘤。
陛下这是想用平民女子稀释她们的势力,釜底抽薪!高!实在是高!
可为什么要用“充实后宫”这么个昏庸的借口呢?李纲又是一番思索。他明白了。
这是障眼法!陛下故意表现得昏庸好色,就是为了麻痹那些权臣外戚,让他们放松警惕,
以为陛下只是个沉迷酒色的草包,从而不会激烈反对。如此深谋远虑,如此忍辱负重。陛下,
真乃神人也!想到这里,李纲老泪纵横,他对着萧澈深深一拜。“陛下圣明!”“老臣,
刚才险些误解了陛下的良苦用心,罪该万死!”萧澈懵了。什么情况?
我这昏招都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夸我圣明?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只见李纲一脸激动地继续说道。“陛下此举,看似荒唐,实则一石三鸟!”“其一,
打破世家门阀对后宫的掌控,剪除外戚羽翼!”“其二,不拘一格选人才,
为朝廷注入新鲜血液!”“其三,向天下人昭示,我大夏唯才是举,不问出身,
必将引得天下英才归心!”“陛下,您才是大夏真正的擎天之柱啊!”随着李纲的**解读,
满朝文武的眼神都变了。原来如此!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陛下在第五层,
而我们连第一层都没看到!一时间,金銮殿上,高呼万岁的声音此起彼伏。“陛下圣明!
”“陛下深谋远虑,我等愚钝!”萧澈呆呆地坐在龙椅上,
看着下面这群打了鸡血一样的臣子。他张了张嘴,很想告诉他们。你们想多了。朕真的,
真的只是想多找几个漂亮妹子陪我玩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要逼朕当个明君!
02选秀的事情,就这么以一种萧澈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定了下来。而且,执行效率高得惊人。
以丞相李纲为首的文官集团,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他们连夜制定了详细的选拔章程。
选拔标准不再是琴棋书画,容貌身段。而是改成了策论,算术,乃至民生治理。
李纲更是亲自上书,将这次选秀的名字,从“纳妃”改为了“采风”。取“采集天下贤才,
以正后宫风气”之意。萧澈看着呈上来的奏折,整个人都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朕是要选美女,不是要开恩科,招女状元啊!他想发火,想把奏折摔在李纲那张老脸上。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行。暴君的人设不能崩。发火,就代表朕很在乎这件事。
一个真正的昏君,应该是懒得管这些具体细节的。他大手一挥,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行了,就按你们说的办。”“这种小事,不要再来烦朕!”说完,他直接宣布退朝,
留下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李纲。丞相大人心中感慨万千。看看,看看陛下这气度。
明明是惊天动地的大改革,在他口中却成了“小事”。这等举重若轻的王者风范,古之圣君,
不过如此!陛下,您放心。老臣,一定为您办得妥妥帖帖!萧澈回到自己的寝宫,
气得在房间里直转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对着贴身太监魏忠咆哮。“朕的后宫,
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女子翰林院了!”“这以后让朕怎么过骄奢淫逸的生活?”魏忠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只是个小太监,完全搞不懂皇帝和丞相之间的这些高端博弈。
他只知道,陛下现在很生气。萧澈发泄了一通,也觉得没意思。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罢了罢了,一个计划失败了,朕还有别的计划。”当昏君,路子多的是。不让朕玩女人,
那朕就搞工程!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这可是昏君的标配。历史上那些亡国之君,
哪个没修过几个豪华宫殿,奢靡园林的?对,就这么干!萧澈眼睛一亮,又来了精神。
他当即下令,让魏忠去传工部尚书。工部尚书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姓王,
平日里在朝堂上没什么存在感。被皇帝单独召见,王尚书心里七上八下的。“臣,参见陛下。
”萧澈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很满意。这种没主见的官员,最好拿捏。“王爱卿,
平身。”“朕叫你来,是有一件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要交给你。”王尚书一听,
顿时来了精神。“请陛下吩咐,臣万死不辞!”萧澈酝酿了一下情绪,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朕自登基以来,日夜操劳,夙兴夜寐。”“可朕的皇陵,
至今还未动工。”“这要是哪天朕突然驾崩,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朕心甚忧啊!
”王尚书听得一愣一愣的。陛下,您才二十出头,身体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现在就考虑驾崩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点?但他不敢说。萧澈继续表演。“所以,朕决定,
立刻启动皇陵的修建工程。”“朕要修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皇陵!
”“要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匠,规模要大,要气派!
”“预算嘛……先从国库里拨三百万两白银吧。”三百万两!王尚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整个大夏一年的税收,刨去各项开支,结余下来也不到一百万两。
国库现在总共就剩下不到五百万两银子。您这一开口,就要花掉大半?这不是胡闹吗!
王尚书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国库空虚,百姓困苦,
此时大兴土木,必将动摇国本啊!”萧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放肆!”“朕为自己修个陵墓,怎么就动摇国本了?”“难道在你们这些臣子眼里,
朕的身后事,还不如那些泥腿子重要吗?”王尚书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臣不敢,
臣不是这个意思。”萧澈冷哼一声。“朕看你就是这个意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你要是办不好,朕就摘了你的乌纱帽!”说完,萧澈拂袖而去,
留下王尚书一个人在殿中欲哭无泪。第二天早朝。王尚书果然把这件事提了出来。他本以为,
满朝文武会像他一样,群起而攻之。可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又是丞相李纲。
老丞相听完王尚书哭诉般的陈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抚掌大笑。“妙啊!实在是妙!
”王尚书都傻了。“丞相,这……这何妙之有啊?”李纲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王大人,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只看到了修皇陵要花钱,
却没看到这背后隐藏的惊天大棋局!”他又来了。萧澈坐在龙椅上,眼皮直跳。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听李纲慷慨陈词。“诸位同僚,你们想一想,
我大夏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一个户部官员站出来回答:“是经济不振,流民遍地。
”“没错!”李纲一拍手。“因为连年战乱,天灾不断,导致大量百姓流离失所,没有生计。
”“流民一多,就容易滋生事端,危及社稷。”“如何安置这些流民,是朝廷最头疼的问题。
”“而陛下,用‘修建皇陵’这一招,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众人面面相觑,
还是没明白。李纲继续点拨。“修建皇陵,需要多少人?几十万,上百万!”“这么多流民,
不就有活干了吗?”“有了活干,他们就能领到工钱。”“有了钱,他们就要吃饭,穿衣,
消费。”“这一来,市面上的货物不就流通起来了吗?”“商贾有钱赚,农民有粮卖,
手工业者有活干,整个大夏的经济,不就盘活了吗?”“这哪里是修皇陵?
这分明是以工代赈,拉动内需的宏伟国策啊!”李纲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陛下,
他……他真的,我哭死!”“他为了天下苍生,宁愿背负奢靡的骂名,
也要推行此等利国利民之策!”“陛下之胸襟,堪比日月!陛下之智慧,超越古今!
”“老臣,请为陛下贺!为大夏贺!”说罢,李纲再次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满朝文武,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跪下了。大殿之上,赞美之声,排山倒海。“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澈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他的内心,
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我真的。只是想给自己修个坟而已啊!
03两项“利国利民”的国策,在李纲等人的强力推动下,进行得如火如荼。“采风”大典,
已经变成了大夏王朝的首次女性恩科,无数才女闻风而动,奔赴京城。皇陵工程,
则成了史上最大的基建项目,数以十万计的流民被组织起来,领着工钱,吃着饱饭,
热火朝天地为陛下修建陵寝。整个大夏,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只有萧澈,
坐在龙椅上,愁得想薅头发。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他想往东,
满朝文武能解读出往西的深意,然后簇拥着他一路向西,高唱凯歌。这么下去,
别说当昏君了,他感觉自己离千古一帝就差临门一脚了。不行,绝对不行!社畜的苦,
他不想再吃一遍。躺平大业,必须进行到底。女人和金钱这两条路走不通,那就试试权力。
自古昏君,都喜欢干什么?任人唯亲,宠信奸佞!对!就这么办!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党同伐异,总不能再被解读成什么好事了吧?萧澈在脑海里搜索着朝臣的名单。很快,
一个名字浮现出来。何坤。礼部侍郎,一个毫无建树,只会阿谀奉承的家伙。
此人写的溜须拍马的诗赋,文采斐然,流传甚广。但在正经事上,一塌糊涂。上次黄河决堤,
朝廷派他去赈灾,他倒好,拿着赈灾款在当地大搞诗会,还给自己修了个生祠。
要不是他爹是前朝太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早就被砍了八回头了。这种人,
简直是为昏君量身定做的奸臣胚子。就是他了!萧澈打定主意,立刻召何坤进宫。
何坤接到圣旨的时候,正搂着两个小妾听曲儿,当场吓得魂不附体。
他以为是自己贪墨赈灾款的事情终于东窗事发了。一路哆哆嗦嗦地来到御书房,
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臣,臣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啊!”萧澈看着他那副怂样,
心里乐开了花。“何爱卿,何罪之有啊?”“快快请起。”萧澈亲自把他扶了起来,
还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坤受宠若惊,整个人都傻了。“朕,欣赏你的才华。
”萧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其是你的诗,写得很好,朕很喜欢。
”何坤激动得满脸通红。“能得陛下赏识,是臣三生有幸!”“很好。”萧澈图穷匕见,
“朕觉得,以你的才能,只当一个礼部侍郎,太屈才了。”“朕决定,擢升你为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何坤感觉自己被一个天大的馅饼给砸晕了。
他连自己是怎么走出皇宫的都不知道。第二天早朝。萧澈当众宣布了这个任命。消息一出,
金銮殿当场就炸了锅。“陛下,万万不可!”“何坤此人,品行不端,才疏学浅,
如何能担此重任?”“让他掌管户部,无异于让硕鼠看管粮仓啊!”“请陛下三思!
”群臣激愤,反对之声,一浪高过一浪。萧澈等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要的就是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巨大的声响。“放肆!
”“朕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置喙了?”他指着何坤,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朕说他行,他就行,不行也行!”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萧澈。完了。这位陛下,怕是彻底疯了。唯有丞相李纲,
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想不通。以陛下前两次表现出的经天纬地之才,
怎么会突然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提拔一个公认的草包去管钱袋子?这不合理。这里面,
一定有他没想到的深意。一定有!李纲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将何坤的生平履历,人际关系,
全部过了一遍。突然,一条不起眼的信息,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何坤的堂妹,
嫁给了北境大将军赵莽的独子!赵莽,拥兵三十万,镇守北疆,是大夏的兵马大元帅。
但此人,近年来拥兵自重,骄横跋扈,隐隐有不臣之心。朝廷几次下令让他回京述职,
他都以军务繁忙为由推脱。早已成了萧澈的心腹大患!李纲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浑身一颤,
用一种混杂着震惊,崇拜,还有狂热的眼神望向龙椅上的萧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陛下这一手,根本不是在提拔何坤。而是在向北境的赵莽,递出了一把最锋利的刀!户部,
掌管着天下兵马的钱粮。把赵莽的亲信放在这个位置上,简直就是一招绝杀。
如果何坤敢克扣军饷,或者做手脚,赵莽必反。但造反需要理由,何坤是你的亲戚,
他卡你的脖子,你找谁说理去?天下人只会觉得是你赵莽跋扈,连累亲族。
如果何坤不敢动手脚,老老实实地供给军饷,那赵莽就失去了对朝廷钱粮动手脚的机会。
更狠的是,陛下这是在告诉赵莽,你安插在京城里的人,我一清二楚!
我不仅知道他是你的人,我还要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放在火上烤!这一招,
既是敲山震虎,又是打草惊蛇,更是釜底抽薪!绝了!这手腕,这气魄,简直是神鬼莫测!
李纲想通了这一切,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排众而出,对着所有还在反对的同僚大喝一声。
“住口!”“尔等鼠目寸光,焉能揣测陛下之万一!”然后,他转向萧澈,深深一拜,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陛下,您为了敲打边将,安定社稷,竟不惜自污名声,启用小人。
”“此等胸襟,此等谋略,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老臣,愿为陛下马前卒,
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满朝文武,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李纲,
又看看龙椅上的萧澈。脑子里的那根弦,又一次被接上了。原来……是这样?萧澈面无表情。
他的内心,一片冰凉。我真的会谢。你们这群人,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一台超级计算机吗?
朕,真的只是想提拔个坏蛋,让大家一起摆烂啊!4何坤被擢升为户部尚书一事,
像一场剧烈的地震,撼动了整个大夏朝堂。余震,很快就传到了千里之外的北境。北境大营。
帅帐之内,气氛凝重如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兵马大元帅赵莽,
正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一封密信。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刺进他的眼睛里。
何坤。户部尚书。他那个只会吃喝玩乐,斗鸡走狗的妻侄,竟然一步登天,
成了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赵莽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是彻骨的寒意。
他不是朝堂上那些只懂得之乎者也的文官。他是在刀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枭雄。
他瞬间就嗅到了这道任命背后,那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小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拉拢我?不对!如果想拉拢,应该暗中施恩,而不是这样大张旗鼓,
将何坤那个废物放在火上烤。那是在……警告我?赵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的种种行为。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甚至暗中克扣军饷,
私自与草原部落贸易。这些事情,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难道,
全都在那位年轻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他用何坤来当户部尚书,就是要告诉朕,你的底细,
我一清二楚?这把刀,递得太狠了。何坤若是敢在军饷上做手脚,自己就有理由发难,
但天下人会怎么看?自己的亲戚卡自己的脖子,你赵莽还有脸喊冤?何坤若是不敢做手脚,
那自己过去那些暗箱操作的财路,就等于被彻底堵死了。更可怕的是,
小皇帝把何坤放在这个位置上,等于是把一个巨大的把柄,主动塞到了自己的手里。
只要何坤在任上出一点差错,自己这个做姑父的,就难逃干系。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
这位年轻的陛下,心思深沉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赵莽越想,后背越是发凉。他之前还觉得,
这不过是个靠着祖上余荫,脾气暴虐的黄口小儿。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在深渊之中,
冷眼旁观天下的巨龙!不行。不能再试探了。再试探下去,恐怕整个赵家都要粉身碎骨。
“来人!”赵莽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备上最好的战马一千匹,北地特产的貂皮五百张,
东珠一百斛!”“再把我收藏的那尊前朝玉佛也拿出来!”“派我儿赵龙,亲自押送进京,
向陛下请罪!”一名副将迟疑地问道:“大帅,这是为何?”赵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将坚硬的木桌拍出了一道裂缝。“为何?”“因为我们以前,都小看了当今陛下!
”“他不是昏君,他是天!”“天威难测,我们除了臣服,别无选择!”……半个月后。
浩浩荡荡的送礼车队,抵达了京城。赵莽的独子赵龙,在金銮殿上,对着萧澈五体投地,
痛哭流涕。声称其父赵莽,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之前称病不回京,
实在是北境军务繁忙,分身乏术,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如今特献上薄礼,为陛下分忧,
并遣犬子入京,随侍陛下左右,以表忠心。这番操作,直接把满朝文武都给看傻了。
尤其是丞相李纲,更是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他看向龙椅上神情淡然的萧澈,眼神中的崇拜,
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神了!实在是太神了!兵不血刃!仅仅是提拔了一个小小的何坤,
就让拥兵自重,桀骜不驯的北境狼王,主动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送上了钱财和儿子当人质!
这是何等鬼神莫测的帝王心术!“陛下圣明!”李纲再次带头跪下,山呼万岁的声音,
几乎要掀翻金銮殿的屋顶。萧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内心是崩溃的。
他看着国库官员呈上来的礼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国库又充实了。边疆的隐患,
也莫名其妙地解除了。他还白得了一个人质。这……这都叫什么事啊!朕只是想提拔个奸臣,
搞乱朝纲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朕,心好累。朕,
真的不想再努力了。05一连串的打击,让萧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天生就没有当昏君的命?不。他不信这个邪。文官集团,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
脑补能力突破天际。武将集团,又被自己莫名其妙地给震慑住了。想从这些人身上打开缺口,
怕是难了。那么,还有什么路子可以走?萧澈坐在御书房里,苦思冥想。他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一直侍立在旁,大气都不敢喘的贴身太监,魏忠身上。一个念头,
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对了!还有太监!纵观历史,哪个昏君身边,
没有几个祸国殃民的太监?什么“十常侍”,什么“九千岁”。这些宦官,
才是真正能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的专业团队啊!文官们会脑补。武将们会畏惧。
但太监不会!他们没有读过圣贤书,不懂什么叫“为国为民”。他们所求的,
无非是权力和富贵。只要朕给他们权力,他们就一定会成为朕最忠实,最会搞破坏的走狗!
萧澈的眼睛亮了。他仿佛看到了昏君大业的曙光。“魏忠。”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魏忠吓得一个哆嗦,立刻跪倒在地。“奴才在。”“抬起头来。”萧澈的声音,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魏忠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脸都是困惑。“小忠子,
你跟了朕多少年了?”“回,回陛下,整十年了。”“十年了啊……”萧澈感慨道,
“这十年,你一直忠心耿耿,朕都看在眼里。”魏忠听得云里雾里,心中更加惶恐。
陛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跟自己唠起家常了?“朕觉得,总让你待在身边端茶倒水,
太委屈你了。”萧澈站起身,走到魏忠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这个举动,
让魏忠的眼泪差点当场就下来了。“朕,打算交给你一个重任。”萧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朕要你,成立一个衙门,一个只属于朕,只听命于朕的衙门。”“这个衙门,
就叫‘内厂’。”“朕给你权力,给你金钱,给你人手。”“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萧澈凑到魏忠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监视百官,搜罗罪证,弹劾,构陷,
无所不用其极!”“朕要让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官,全都活在恐惧之中!”“朕要让整个朝堂,
都笼罩在内厂的阴影之下!”“朕,要做一个真正的,说一不二的皇帝!”“你,敢不敢接?
”魏忠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只听懂了几个词。权力。
金钱。监视百官。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致命的诱惑。他是一个太监,
一个身体残缺,被世人瞧不起的人。他做梦都想得到尊重,得到权力!而现在,皇帝陛下,
把这样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眼神,从惶恐,
变成了贪婪,最后化为了狂热。他猛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才,愿为陛下效死!
”萧澈满意地笑了。很好。鱼儿,上钩了。他当即下令,从内库拨款五十万两,
作为内厂的启动资金。并且给了魏忠一道密旨,可以随意调动宫中禁军。内厂,
这个在未来让无数官员闻风丧胆的怪物,
就这样在一个想当昏君的皇帝和一个野心勃勃的太监手中,悄然诞生了。消息传出,
朝野震动。丞相李纲带头,文武百官,集体跪在金銮殿外,请求皇帝收回成命。“陛下,
亲贤臣,远小人,此乃兴国之道啊!”“宦官干政,乃是取乱之源,亡国之兆,请陛下三思!
”“我等便是死谏,也绝不能眼看陛下走上歧途!”老臣们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萧澈坐在龙椅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乐开了花。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要的就是这种天下人皆曰不可,而朕偏要一意孤行的昏君范儿!他得意地站起身,
走到大殿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群臣。“吵什么吵?”“朕的家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外人来管了?”“朕信不过你们,就信得过朕的家奴!
”“谁再敢多说一句,就给朕把官服脱了,回家种地去!”说完,他拂袖而去,
留下了一地绝望的臣子。李纲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完了……”“大夏,
要完了……”他第一次,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位陛下,
真的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圣君?他真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一时间,
整个大夏的官场,都笼罩在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所有人都觉得,至暗时刻,即将来临。
只有萧澈,躺在寝宫的软榻上,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等着魏忠给他带来“好消息”。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些清流言官被罗织罪名,打入大牢的场景了。大夏,
快乱起来吧!06魏忠的办事效率,超出了萧澈的想象。或许是被压抑得太久,
一旦得到权力,他爆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内厂成立的第三天。一份厚厚的密报,
就送到了萧澈的龙案上。萧澈兴奋地搓了搓手,将其打开。他以为,
看到的会是某某御史生活不检点,某某言官私下里发牢骚的黑料。可他翻开第一页,
就愣住了。密报上写的第一个名字,是吏部侍郎,张诚。罪名,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是触目惊心的一行大字:“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墨国库修河款项三十万两。”下面,
是详细的证据链。包括张诚与人交易的信件,银两流动的账本,
甚至还有几个关键证人画押的供词。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萧澈皱了皱眉。这个张诚,
他有点印象。是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正直的老臣,平日里最喜欢引经据典,教训别人。
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这么大一条蛀虫?萧澈有些不爽。朕的内厂,是用来搞臭那些好人的,
不是让你们来反腐倡廉的!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翻。第二个名字,兵部主事,李全。
罪名:私通外敌,倒卖军械,致使边军三千将士战死沙场。第三个名字,户部员外郎,钱进。
罪名:与地方粮商勾结,抬高粮价,在去年的饥荒中,赚取黑心钱财,饿桴遍野,
皆为此人所害。……一个又一个名字看下去,萧澈的手开始发抖。这上面罗列的,
哪里是什么黑料?这分明是一份份血淋淋的罪状!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是隐藏在朝堂深处的毒瘤!他们中的很多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甚至被誉为清流。
背地里干的,却是刨大夏根基的恶事。这些罪行,连他这个一心想当昏君的穿越者,
都看得怒火中烧。“魏忠!”萧澈猛地一拍桌子。魏忠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奴才在。
”“这是怎么回事?”萧澈指着那份密报,“朕让你去搜集黑料,构陷忠良,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给朕拿来了?”魏忠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恕罪,
陛下恕罪啊!”“奴才……奴才也是没办法。”“那些真正的忠臣,比如李纲丞相他们,
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回家读书,家里连隔夜粮都没有,奴才们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把柄啊。
”“反倒是这些奸臣,他们坏事做尽,**底下全都不干净,奴才们随便一查,
就查出了这么多东西。”“奴才想着,陛下要立威,拿这些人开刀,效果不是更好吗?
”萧澈被他这番话给噎住了。是啊。想给一个清官罗织罪名,千难万难。
可想给一个贪官定罪,那证据简直是俯拾皆是。魏忠他们,只是选择了最简单,
最高效的方式,来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而已。逻辑上,好像没什么问题。可结果上,
问题就大了!这要是把名单上的人全都处理了,大夏吏治,怕是要立刻清明好几个档次。
那朕的昏君大业,岂不是又一次功亏一篑?不行!绝对不行!萧澈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拿起那份名单,冷冷地说道。“这些东西,朕知道了。”“但是,
不许声张,更不许动手。”“把名单给朕封存起来。”魏忠愣住了。“陛下,
这……这是为何?这些人可都是国之巨蠹啊!”萧澈冷笑道:“巨蠹?朕看他们就很好。
”“朝廷里要是没了这些人,岂不是太无趣了?”“朕就是要留着他们,看着他们继续贪,
继续捞,把这大夏的天,给朕捅个窟窿出来!”他故意把话说得荒唐至极,
就是想看看魏忠的反应。可魏忠,非但没有觉得荒唐,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看着萧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奴才明白了!”“奴才明白了!”“陛下,
您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萧澈懵了。“你……你明白什么了?
”魏忠激动地说道:“陛下,名单上的这些人,虽然职位各不相同,但奴才发现,他们背后,
都隐隐约约指向了一个人!”“谁?”“前朝太后,当今的太皇太后!”“这些人,
都是太皇太后当年安插在朝中的心腹!”“他们盘根错节,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如果只动其中一两个,必然会打草惊蛇,让其他人隐藏得更深。”“而陛下您,
故意按兵不动,就是为了麻痹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继续露出马脚!”“等到时机成熟,
您便可一网打尽,将太后一党的势力,连根拔起!”“陛下,高!实在是高啊!
”魏忠的脸上,写满了“我悟了”三个大字。萧澈呆呆地坐在龙椅上。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内心,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太监,
都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这个世界,还有正常人吗?朕,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摆烂,
想当个昏君而已啊!求求你们了,别再迪化我了!朕真的,会拴Q!07萧澈彻底emo了。
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三天没出门。魏忠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以为陛下是为国事操劳,
心力交瘁。只有萧澈自己知道。他是在反思。反思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败。想当个昏君,
怎么就这么难。他总结了之前的失败经验。搞女人,文官们能给你解读成选拔人才。搞基建,
他们能给你脑补成拉动经济。提拔奸臣,他们能当成是制衡武将。成立特务机构,
他们又能理解为清除内奸。他发现了问题的根源。这帮文官,尤其是以李纲为首的老狐狸,
他们的思想,已经被“忠君爱国”这四个字给封印了。在他们眼里,皇帝,天子,
是不可能犯错的。就算皇帝的行为看起来再怎么离谱,
那也一定蕴含着他们暂时无法理解的深意。自己所有的昏招,
都被这层“圣君滤镜”给美化了,扭曲了。想要打破这个滤镜,就必须从根子上挖。
什么是这帮文官的根子?是圣贤书。是科举制度。是他们赖以生存,
引以为傲的整个官僚选拔体系!好。既然你们这么宝贝这个体系。那朕,就把它砸个稀巴烂!
萧澈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足以让所有读书人破防的计划。
他要改革科举!不,不是改革。是践踏!“魏忠!”他猛地拉开御书房的大门。
“传礼部尚书,立刻进宫见朕!”礼部尚书,是何坤被提拔后留下的空缺,
由一位姓钱的老翰林接任。这位钱尚书,是标准的书呆子,一辈子都在跟之乎者也打交道,
最是看重规矩和传统。让他来执行这个计划,效果绝对拉满。
钱尚书诚惶诚恐地来到萧澈面前。“臣,参见陛下。”“钱爱卿,平身。
”萧澈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朕最近在想一个问题。”“我大夏的官员,
是不是都太无趣了?”钱尚书一愣。“陛下,何出此言?”“一个个都板着脸,
满口的大道理,朕看着就烦。”萧澈摊了摊手。“所以,朕觉得,咱们的选官制度,有问题。
”“问题很大!”钱尚书的冷汗下来了。科举乃国之根本,陛下您可别乱来啊。“朕决定了。
”萧澈不给他劝谏的机会,直接说道。“从今年这届恩科开始,咱们的科举,要改一改。
”“以前考的那些什么经义,策论,全都给朕废掉。”“太死板了!”“朕要考点新鲜的,
有趣的。”钱尚书颤声问道:“不,不知陛下想考什么?”萧澈打了个响指。“就考三样。
”“吹,弹,唱,跳!”钱尚书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吹……吹弹唱跳?”“对!
”萧澈兴奋地说道,“朕要选拔的,是能给朕带来快乐的官员!”“你想想,以后上朝,
文武百官一边奏事,一边给朕来段B-Box,那多带劲?”“以后朕烦闷了,
直接在金銮殿开个演唱会,让状元郎给朕献唱一曲,那多舒坦?”“这才叫帝王享受!
”钱尚书的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信仰,在这一刻,
被萧澈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在金銮殿上开演唱会?让状元郎唱歌?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吗?这是对天下读书人,**裸的羞辱!“怎么?钱爱卿觉得不妥?
”萧澈的脸沉了下来。“臣……臣不敢。”钱尚书噗通一声跪下,“只是,此事关系国本,
还请陛下三思啊!”“朕意已决!”萧澈一挥手。“不但要考这些,朕还要亲自当主考官!
”“朕要亲眼看着,选出一批最会玩的状元,榜眼,探花郎!”“就这么定了,你,
去给朕颁布诏书,昭告天下!”钱尚书是哭着走出皇宫的。他感觉,大夏的天,要塌了。
消息传出,整个朝堂,不,是整个天下的读书人,全都炸了。疯了!皇帝彻底疯了!
这已经不是昏庸了。这是在自掘坟墓!无数的奏折,如同雪片一般飞向皇宫。
有痛心疾首劝谏的。有破口大骂的。还有几个刚烈的老臣,直接跑到宫门口,
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以死明志。一时间,天下汹涌,人心惶惶。萧澈看着这一切,
心中却是一片狂喜。对!就是这样!就是要这种天怒人怨的效果!看你们这次,
还怎么给朕洗!丞相府。李纲枯坐了一夜。他的面前,摆着那道荒唐到了极点的诏书。
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陛下之前的种种举动,虽然看似荒唐,但仔细思索,
都能找到其背后利国利民的深层逻辑。可这一次呢?考吹弹唱跳来选拔官员?这要怎么解读?
难道是想让官员们强身健体,陶冶情操?不可能!这也太牵强了。李纲的脑海里,
第一次出现了和那些死谏老臣一样的想法。或许,陛下真的只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疯子。
他之前所有的“圣明”,都只是巧合。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