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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小说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主角沈渊柳元白全文在线阅读

热门好书《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是来自知南烁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渊柳元白,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9589字,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0 13:36: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就凭你这副残躯,也敢上台?”擂台之下,响起一阵哄笑。“沈渊,你一个杂役弟子,连凝气一层的修为都没有,还敢上台挑战内门师兄?找死呢吧!”“可不是嘛,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天才呢?醒醒吧,你现在就是个废人!”“哈哈哈,看他那狼狈样,笑死我了……”刺耳的嘲讽如潮水般涌来,一字一句都像刀子般剜在沈渊心口。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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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免费试读 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第1章

凌霄峰东侧的外门演武场上,正进行着每月一次的小考。

青石铺就的演武场占地百亩,四周矗立着三十六根三人合抱的盘龙石柱,柱顶镶嵌着拳头大的灵石,散发出的莹莹光芒构成一道半透明的阵法光幕,将演武场笼罩其中。光幕之上,灵纹流转如水波荡漾,隔绝内外,以防比试时灵力外泄伤及旁人。演武场正中,一座三丈高的擂台巍然耸立,擂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都闪烁着幽蓝色的光泽。

擂台周围,数百名外门弟子或坐或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擂台之上两道对峙的身影。

其中一人,身着凌霄宗内门弟子特有的银边玄袍,面容清秀却眉宇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内门弟子柳元白。他负手而立,周身灵力流转如水,衣袖无风自动,隐隐有火光缭绕,那是七品火灵根特有的灼热气息。

另一人,则是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他穿着外门杂役弟子才穿的灰色短褐,衣襟上沾着洗不掉的暗色污渍,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妖兽尸骸和草药的怪味。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年纪,面庞瘦削,颧骨微凸,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黑夜中蛰伏的野兽,沉静、冰冷,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隐忍。

他叫沈渊。

三年前,这个名字在凌霄宗外门如雷贯耳。

彼时的沈渊,十四岁,身具七品火灵根,悟性超绝,入门仅一年便突破凝气七层,被宗门上下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外门长老莫青山更是将他视为衣钵传人,倾囊相授。所有人都说,假以时日,沈渊必入内门,甚至有望在三十岁前冲击筑基境,成为凌霄宗最年轻的真传弟子之一。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眉眼含笑,站在擂台之上,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然而,这一切,在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戛然而止。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沈渊从后山回来之后,灵根就废了,丹田空空如也,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灵气。宗门查了,说是遭遇妖兽,灵根受损。没有人追问,一个外门弟子的陨落,在这座三千年的大宗门里,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

此刻,擂台之上,柳元白看着对面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弹,一道赤红色的火蛇从掌心窜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带着灼人的热浪直扑沈渊面门。

沈渊瞳孔微缩,侧身躲避。火蛇擦着他的脸颊掠过,灼热的气浪烤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卷曲。他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勉强稳住身形时,嘴角已渗出一丝血迹。

“废物。”柳元白收回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擂台下的弟子们听得清清楚楚,“就凭你这副残躯,也敢上台?”

擂台之下,响起一阵哄笑。

“沈渊,你一个杂役弟子,连凝气一层的修为都没有,还敢上台挑战内门师兄?找死呢吧!”

“可不是嘛,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天才呢?醒醒吧,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哈哈哈,看他那狼狈样,笑死我了……”

刺耳的嘲讽如潮水般涌来,一字一句都像刀子般剜在沈渊心口。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他的目光从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如今却落井下石的弟子脸上一一扫过,将每一张面孔都刻在心底。

“柳师兄,沈渊已经够惨了,你还这样羞辱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少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浓眉大眼,国字脸,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青袍,正是赵铁柱。他手中还攥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棍,棍子上沾着泥渍,显然是刚从杂役区赶来的。

柳元白侧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愈发轻蔑:“赵铁柱,你一个三品土灵根的废物,也敢替人出头?”

赵铁柱面红耳赤,梗着脖子道:“我不管什么灵根不灵根的,沈渊当年指点我修炼,恩情我记着!他现在是废人了,你就不能放过他?”

话音未落,柳元白袖袍一挥,一道凌厉的劲风呼啸而出,正中赵铁柱胸口。赵铁柱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滑出数丈之远,口中涌出一股鲜血。

“铁柱!”沈渊瞳孔骤缩,嘶声喊道。

柳元白收回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以下犯上,按门规当杖责三十。念你初犯,本座饶你一次。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说罢,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渊身上,缓缓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沈渊,三年了,你还活着,已经是个奇迹。识相的话,就滚出凌霄宗,找个凡人城镇苟延残喘,或许还能多活几年。否则……”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介意让你死得更快一些。”

沈渊浑身一震,牙关紧咬,嘴角溢出的血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他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柳元白,目光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深不见底的恨意和隐忍。

柳元白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凛,但很快恢复了倨傲的神情,冷哼一声,转身跃下擂台,银边玄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演武场上,弟子们见好戏散场,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对沈渊投去或怜悯、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沈渊跪坐在擂台上,双拳紧握,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三年前,他的丹田灵根被生生剥离,丹田如被掏空的枯井,只剩下一片荒芜。他知道是谁干的,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废人的话。

“渊哥……”赵铁柱踉跄着走过来,嘴角还挂着血丝,伸手去扶沈渊。

沈渊借力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低声道:“我没事。铁柱,你不该为我出头。”

“屁话!”赵铁柱抹了把嘴角的血,愤愤道,“你当年教我引灵入体的法门,让我从一品灵根的废物勉强修炼到凝气三层,这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那个柳元白,迟早有一天……”

“慎言。”沈渊打断他,目光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

赵铁柱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搀扶着沈渊走下擂台,两人沿着演武场边缘的小径,向凌霄峰山脚走去。

凌霄宗依山而建,从山脚到山顶分为外门、内门、真传三区。外门弟子居住在半山腰的屋舍中,虽然简陋,倒也清幽。而杂役区,则位于山脚最边缘的角落里,紧邻处理妖兽尸骸的屠场,终日恶臭弥漫,蚊蝇成群,是宗门最底层的所在。

沈渊如今便住在这里。

两人沿着石阶下行,穿过一片竹林,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股腥臭的味道。赵铁柱皱了皱鼻子,沈渊却面色如常,三年来的折磨,早已让他的嗅觉对这股味道麻木。

“渊哥,你今天不该上擂台的。”赵铁柱忍不住开口,“柳元白分明就是想借机羞辱你,你何必……”

“我自有分寸。”沈渊淡淡道。

赵铁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渊的眼神制止。那眼神太过复杂,有隐忍,有狠厉,有决绝,还有一种让赵铁柱看不透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走到杂役区最深处的一间破旧石屋前,石屋低矮逼仄,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墙壁上爬满了青苔,门板歪斜着,连个像样的门闩都没有。

“铁柱,你先回去养伤。”沈渊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回头道,“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赵铁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沈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走进石屋,将门关上。

石屋内昏暗逼仄,只有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铺,床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墙角堆放着几本破旧的书册,是沈渊从藏经阁外门的废书堆中翻出来的。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沈渊没有点灯,他坐在床沿上,缓缓抬起右手,看着掌心中被指甲刺破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他的目光落在伤口上,眼神变幻不定。

“七年……”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还有七年。”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一夜,暴雨如注,雷电交加。他奉师尊莫青山之命,去后山采集一株灵药,却在归途中被柳元白和三名蒙面人截住。他拼死抵抗,却敌不过凝脉境的修士,被打晕在地。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座血红色的祭坛之上。祭坛四周,燃烧着九十九盏婴孩尸油炼制的长明灯,每一盏灯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祭坛中央,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般蠕动,顺着他的皮肤钻进他的丹田,撕扯着他的灵根。

那种疼痛,他此生都不会忘记。

像是有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开他的丹田,将灵根连根拔起,再从血肉中生生剥离。他痛得昏死过去,又被痛醒,反反复复,直到灵根彻底脱离身体。

从那以后,他丹田中便空空如也,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灵气。

他成了废人。

沈渊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血色,但很快被他压下。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碎片,形状不规则,表面粗糙,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入手却异常沉重,且冰凉刺骨。

这块碎片,是他在被抛下祭坛时,从祭坛缝隙中抠出来的。他不知此物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此物与那禁术有关,或许是他复仇的唯一线索。

三年了,他无数次试图用灵气探查这块碎片的秘密,却因为丹田空空如也,始终一无所获。

今夜,与往常一样,他将碎片握在掌心,闭上眼,试图感受其中的一丝异样。

然而,这一次,却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

碎片突然变得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掌心。沈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甩开,却发现碎片像是长在了他的皮肉上,怎么都甩不掉。

紧接着,一股冰凉刺骨的力量从碎片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冲入他的丹田。

那股力量冰冷而霸道,所过之处,经脉像被冻裂了一般,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沈渊浑身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死忍住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三年来唯一的变数。

那股力量冲入丹田后,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枯井,激起了层层涟漪。沈渊的丹田原本如同一片死寂的废墟,此刻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骨髓在燃烧,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股前所未有的饥渴感从丹田深处涌出,像是一只沉睡万年的凶兽睁开了眼睛,饥肠辘辘,渴望吞噬一切。

那股饥渴感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沈渊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他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四周是无尽的黑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那东西庞大、古老、冰冷,带着一股来自太古洪荒的苍茫气息,像是一尊沉睡万年的魔神,此刻正缓缓睁开眼。

沈渊在那股气息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他想尖叫,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那股力量包裹着他,像是溺水的人被水草缠住,越挣扎,陷得越深。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那股力量吞噬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像是从万古之前传来,又像是从丹田深处响起:

“万道……吞噬……”

那声音沙哑、古老,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话音落下,沈渊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碎片已经从他的掌心脱落,化为齑粉,散落在地。而他浑身上下,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那雾气冰冷刺骨,隐约可见其中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每一道符文都晦涩难懂,像是最古老的太古文字。

沈渊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道被灼烧留下的伤疤,伤疤的形状如同一枚古朴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灰光。

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中,多了一团灰蒙蒙的气旋。

那气旋缓缓旋转,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石屋中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空气中游离的微弱灵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涌入沈渊的丹田,被那团灰色气旋吞噬。

虽然吞噬的灵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三年没有感受到一丝灵气的沈渊来说,这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万道吞噬……”他低声重复着那四个字,目光落在地面上的碎片齑粉上,“这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石屋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苍梧山脉被黑暗笼罩,远处偶尔传来妖兽的低吼。凌霄峰顶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颗颗挂在天空的星辰,遥不可及。

沈渊收回目光,闭上眼,沉入心神,仔细感受着丹田中那团灰色气旋。

他发现,那气旋虽然微弱,却异常坚韧,像是一颗种子,在他的丹田废墟中扎下了根。它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吞噬一丝外界的灵气,虽然吞噬的量极少,但胜在持续不断,像是永不停歇的磨盘。

更重要的是,沈渊发现,那气旋吞噬灵气的方式,与寻常修士完全不同。

寻常修士引灵入体,是将灵气吸入丹田,储存在灵根之中,需要时再运转功法释放。而这灰色气旋,却是直接将灵气吞噬,粉碎,炼化,然后转化为一种沈渊从未见过的力量。

那种力量比灵气更加纯粹,更加古老,带着一股冰冷的霸道之意,仿佛能吞噬万物,炼化一切。

沈渊尝试着引导那股力量在体内运转,却发现自己的经脉三年来早已萎缩干涸,根本无法承受那股力量的冲击。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灰色气旋,让它以最缓慢的速度运转,一点点地滋养着枯竭的经脉。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沈渊不急。

他已经等了三年,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时日。

黑暗中,沈渊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柳元白……”他低声道,声音平静得可怕,“七年,或许不用七年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石屋,照在沈渊的脸上。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明亮得像是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那是一个隐忍三年的少年,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时,眼底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