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知南烁”创作,《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的主要角色为【沈渊柳元白】,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589字,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4-20 13:43: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就凭你这副残躯,也敢上台?”擂台之下,响起一阵哄笑。“沈渊,你一个杂役弟子,连凝气一层的修为都没有,还敢上台挑战内门师兄?找死呢吧!”“可不是嘛,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天才呢?醒醒吧,你现在就是个废人!”“哈哈哈,看他那狼狈样,笑死我了……”刺耳的嘲讽如潮水般涌来,一字一句都像刀子般剜在沈渊心口。他握...

《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免费试读 吞噬诸天:我夺灵根证大道第3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苍梧山脉的云海,将凌霄峰染成一片金红。山腰处,晨钟悠悠敲响,浑厚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栖息在古松上的灵鹤,白羽翻飞,直入云霄。
外门演武场上,数百名弟子早已列阵以待。每月初一的宗门小考,是外门弟子获取修炼资源的唯一机会。排名靠前者可得灵石、丹药,排名垫底者则要受罚,扣除当月俸禄。这套规矩,凌霄宗立派三千年未曾更改,残酷而公平。
沈渊站在队列的最末尾,身穿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与周围青袍飘飘的外门弟子格格不入。他的位置是杂役弟子的专属站位,位于演武场最角落,紧挨着堆放兵器的铁架,空气中还飘着一股从杂役区带来的淡淡腥臭。
“哟,废物也来参加小考?”站在他前面的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回头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笑道,“沈渊,你不会是来给我们当沙包的吧?”
说话的人叫钱多多,外门弟子,四品木灵根,凝气五层修为。三年前沈渊如日中天时,他跟在后面溜须拍马,一口一个“沈师兄”叫得比谁都甜。如今沈渊落魄,他翻脸比翻书还快,是欺辱沈渊最狠的几个人之一。
“钱师兄别这么说嘛。”另一个圆脸弟子笑嘻嘻地接话,“人家好歹也是当年的天才,就算现在是个废人,那也是……废了的天才嘛!哈哈哈哈!”
周围的弟子哄然大笑,笑声刺耳,像是一群秃鹫围着将死的猎物盘旋。
沈渊面色如常,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直视前方,仿佛根本没听到那些嘲讽。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丹田中的灰色气旋缓缓旋转,将周围空气中游离的微弱灵气一丝丝地吞噬进去。
半个月来,他已经将修为稳固在凝气七层巅峰,距离凝气八层只有一步之遥。而《吞天道诀》第一重“吞灵”,他已经初步掌握,吞噬灵气的速度是普通功法的三倍有余。
但这一切,他都藏在心底,面上依旧是一副修为尽废的模样。
“肃静!”
一声低喝如惊雷炸响,震得演武场上的空气都为之一颤。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从演武场正门阔步走来,面容方正,眉宇间自带威严,正是外门长老莫青山。
莫青山身后,还跟着两名内门弟子。左侧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背负一柄金色长剑,气势凌厉如出鞘利刃,正是凌霄宗真传大弟子周明远。右侧一人则是柳元白,他今日穿了内门弟子的银边玄袍,腰间悬着那柄赤红长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人群中扫过,落在角落里的沈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沈渊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只一瞬,便各自移开。
莫青山登上擂台,环视一周,沉声道:“本月小考,规矩照旧。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前十名奖励聚气丹各三枚,后十名罚俸一月。”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沈渊,又迅速收回:“周师侄和柳师侄今日来观摩小考,是你们的荣幸。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外门的脸面。”
众人纷纷应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擂台上的周明远和柳元白,眼中满是艳羡。真传大弟子和内门精英来观摩外门小考,这在凌霄宗并不常见,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劲,想在两位师兄面前好好表现。
沈渊依旧站在队列末尾,面色波澜不惊。但他注意到,柳元白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羔羊。
抽签很快开始。外门弟子加上杂役弟子,共一百三十七人,抽签对阵。沈渊抽到的是第十七号签,对手是……他低头看了一眼签上的名字,嘴角微微一动。
钱多多。
天意。
第一轮比试很快开始。擂台上,两名外门弟子你来我往,灵力迸射,打得颇为热闹。但沈渊无心观看,他闭目凝神,将注意力沉入丹田,默默运转《吞天道诀》,引导灰色气旋吞噬着周围的灵气。
演武场上的灵气浓度远超杂役区,因为擂台四周的三十六根盘龙石柱上镶嵌的灵石会持续释放灵气,维持阵法的运转。这些灵气对普通弟子来说不过是修炼的辅助,但对沈渊而言,却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灰色气旋贪婪地吞噬着,将灵气粉碎、炼化,转化为那股冰冷的力量,再沿着经脉缓缓流淌。他的经脉在半个月的滋养下,已经恢复了七成,足以承受更快的修炼速度。
“第十七号,沈渊,对阵钱多多!”
执事弟子的喊声将沈渊从修炼中拉回现实。他睁开眼,缓缓走上擂台。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废物上台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钱多多虽然只有凝气五层,但打一个废人,还不是跟捏死蚂蚁一样?”
“啧啧,可怜的废物,又要被揍了。”
赵铁柱站在人群中,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他身旁的几个杂役弟子都低着头,不敢看擂台。莫青山坐在裁判席上,面色平静,但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钱多多一个纵身跃上擂台,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渊,嘴角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沈渊,你说我是用左手打你呢,还是用右手?”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沈渊站在擂台一角,灰色短褐在风中微微摆动,面色平静得近乎木讷。他没有回答钱多多的话,只是微微拱了拱手:“请。”
钱多多眉头一挑:“还挺有骨气?行,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双掌翻飞,掌心中涌出一团翠绿色的灵力,化作数道藤蔓般的虚影,向沈渊缠绕而来。这是木灵根的招牌战技——青藤缚,以灵力凝聚藤蔓,困住对手,再以拳脚重创。
沈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藤蔓虚影缠绕上他的身体,勒住他的双臂和腰腹。钱多多冷笑一声,欺身而上,右拳裹挟着灵力,直捣沈渊胸口。
就在拳头即将击中沈渊的瞬间,沈渊动了。
他微微一侧身,避开了拳锋,同时右手探出,五指如铁钳,扣住了钱多多的手腕。钱多多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手腕像是被铁箍箍住,动弹不得。
“你——”钱多多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渊已经欺身而入,左肘如铁锤般砸在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钱多多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挣扎了两下,竟然爬不起来。
演武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的画面。那个穿着灰色短褐的少年,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结结巴巴地说,“他不是废人吗?怎么能打飞凝气五层的钱多多?”
“我是不是眼花了?”
“没有灵力波动!他刚才那一击,纯靠肉身力量!”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一个被夺走灵根的废人,竟然单凭肉身力量,一击击溃凝气五层的修士?这简直打败了所有人的认知。
莫青山眼中精芒一闪,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面色依旧平静,但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赵铁柱在人群中激动得满脸通红,差点跳起来,被身旁的人死死拽住。
裁判席上,周明远目光一凝,看向沈渊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他是凝脉境巅峰的修士,眼力远超旁人,自然看得出沈渊刚才那一击的不凡之处——没有灵力波动,纯粹是筋骨血肉的力量,但那力量之大,远超常人极限。
“有意思。”周明远低声自语。
柳元白面色不变,但握着赤红剑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沈渊,像是在审视一个本该死去的猎物突然活了过来。
“沈渊胜。”执事弟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宣布结果。
沈渊收回手,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钱多多,转身走下擂台。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灰色短褐在风中微微摆动,步履沉稳,不疾不徐。
“慢着!”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裁判席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元白缓缓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莫长老,弟子有个不情之请。”
莫青山眉头微皱:“柳师侄请说。”
“弟子久未与外门师弟们切磋,手痒得很。”柳元白走下裁判席,目光落在沈渊身上,“不知能否请沈师弟上台,与弟子比试一场?点到为止,绝不伤他。”
此言一出,演武场上的气氛骤然紧张。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柳元白这是要亲自下场教训沈渊。一个凝脉境七层的内门精英,对一个刚展露头角的杂役弟子出手,这分明是欺负人。但没有人敢出声反对——柳元白是内门弟子,身份摆在那里,外门弟子谁敢多嘴?
莫青山面色一沉:“柳师侄,沈渊修为低微,如何是你的对手?这场比试不合适。”
“莫长老多虑了。”柳元白笑容不减,“我说了,点到为止。只是切磋而已,沈师弟若是怕了,大可以认输。我柳元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将“认输”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中满是挑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渊身上。赵铁柱在人群中急得直跺脚,恨不得冲上去把沈渊拉走。莫青山眉头紧锁,正要开口阻止,沈渊却转过身来。
“好。”
只有一个字,平静得像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演武场上再次哗然。
“他疯了?柳元白可是凝脉境七层啊!”
“这不是找死吗?”
“完了完了,这废物刚有点起色就要被废了……”
柳元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缓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慢,像是在散步。站定之后,他负手而立,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走上擂台的沈渊。
“沈师弟,三年前你在外门是何等风光,为兄至今记忆犹新。”柳元白的声音不大,但灵力加持之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只可惜天妒英才,你的灵根……废了。为兄每每想起,都痛心不已。”
他口中说着痛心,眼中却满是讥讽。
沈渊站在他对面,面色如古井无波:“柳师兄有心了。”
“今日切磋,为兄会手下留情的。”柳元白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赤红色的灵力涌动,凝聚成一条尺许长的火蛇,在指尖缠绕游走,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师弟放心,我不会伤你。”
话音落下,他屈指一弹,火蛇呼啸而出,直奔沈渊面门。
这一击,他只用了三成力,但凝脉境七层的三成力,足以将凝气境的修士轰成重伤。
沈渊瞳孔微缩,侧身躲避。火蛇擦着他的脸颊掠过,灼热的气浪烤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卷曲,脸上传来一阵刺痛。他脚步踉跄,在擂台边缘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
“躲得不错。”柳元白轻笑一声,“再来。”
他双手齐出,十指连弹,十余条火蛇从掌心涌出,从四面八方扑向沈渊,封死了他所有退路。演武场上的温度骤然升高,青石地面被烤得发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沈渊无处可躲。
但他根本没打算躲。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中的灰色气旋骤然加速旋转,那股冰冷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出,灌注全身。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灰芒,转瞬即逝。
火蛇扑到面前的一瞬间,沈渊双手齐出,十指如爪,正面迎了上去。
“找死!”柳元白冷笑。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沈渊的双手接触到火蛇的瞬间,那些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火焰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扭曲变形,顺着他的手指涌入掌心,没入那道符文伤疤之中。
十余条火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沈渊的双手吞噬殆尽。
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裁判席上的周明远和莫青山。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些火蛇被沈渊吞噬之后,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灼伤的痕迹,甚至连衣角都没有烧着。
“这……这是什么功法?”有人结结巴巴地问。
没有人能回答他。
柳元白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感觉到自己释放的那些火蛇,在接触到沈渊的瞬间就失去了联系,像是被什么力量生生抹去了一般。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你……”柳元白死死盯着沈渊,眼中闪过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你做了什么?”
沈渊收回双手,掌心微微发烫,那道符文伤疤散发着幽幽的灰光,在衣袖的遮挡下无人可见。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但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吞噬凝脉境修士的灵力,对他而言还是太过勉强,丹田中的灰色气旋此刻正在剧烈震荡,像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道:“柳师兄的功法,似乎对我不太管用。”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柳元白最在意的地方。
柳元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捏得咯咯作响。他本能地想全力出手,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废物彻底轰杀,但理智告诉他,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这么做。周明远就坐在裁判席上,宗主苍玄真人虽然不在此地,但凌霄宗的门规不是摆设。
“好,很好。”柳元白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沉之色反而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沈师弟果然不凡,为兄佩服。今日切磋到此为止,改日……再好好领教。”
他转身走下擂台,银边玄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走到擂台边缘时,他脚步一顿,侧头看了沈渊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是冬日的寒潭。
沈渊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如水,没有恨意,没有畏惧,甚至没有情绪。正是这种平静,让柳元白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沈渊胜……胜?”执事弟子结结巴巴地宣布,目光在沈渊和柳元白之间来回游移,显然也被刚才的一幕震惊得不知所措。
莫青山霍然起身,沉声道:“今日小考到此为止。沈渊,你跟我来。”
他大步走向演武场出口,沈渊跟在后面,灰色短褐在风中微微摆动。两人穿过人群时,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看向沈渊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鄙夷和怜悯,而是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隐隐的敬畏。
赵铁柱站在人群中,眼眶通红,拳头握得死紧,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渊哥不会一直废下去……”
周明远坐在裁判席上,目送沈渊和莫青山离去,若有所思。他看向擂台地面上残留的焦痕,又看向柳元白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吞噬灵力……”他低声自语,“这种能力,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他沉思片刻,突然想起藏经阁顶层那本尘封已久的古籍中记载的一个词——万道吞噬之体。
周明远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离开了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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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山的木楼中,门窗紧闭,隔音阵法已经激活。
“你到底修炼了什么功法?”莫青山盯着沈渊,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吞噬灵力?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功法能办到的。”
沈渊沉默片刻,将玄衍洞府和《吞天道诀》的事简要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及“万道吞噬之体”这个名称。不是不信任莫青山,而是这个名字牵扯太大,知道的人越少,对莫青山也越安全。
莫青山听完,久久不语。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远处的凌霄峰,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的体质,还有你修炼的功法,都是凌霄宗三千年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如果被宗门知道,要么被当作天才重点培养,要么……”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被当作异端,彻底抹杀。”
“弟子明白。”沈渊点头。
“柳元白已经注意到了你。”莫青山转过身,“他今天在演武场上的试探,只是一个开始。以他的心性,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身后还有柳家,有筑基境巅峰的柳天雄。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弟子知道。”沈渊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所以弟子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修炼环境。”
莫青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这个少年,三年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三年后重新站在他面前,虽然穿着杂役弟子的破旧短褐,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比三年前更加明亮,也更加深沉。
“后山禁地。”莫青山说,“那里灵气浓郁,而且有天然迷阵,一般人进不去。我知道一条隐蔽的小路,可以绕过禁制,进入禁地外围。从今天起,你每晚去那里修炼。”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沈渊:“这是我当年游历时偶然得到的一张禁地地图,标注了一些相对安全的区域。你按图索骥,小心行事。”
沈渊接过玉简,郑重地鞠了一躬:“多谢师尊。”
“别谢我。”莫青山摆摆手,叹了口气,“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真正的路,还得靠你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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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苍梧山脉后山禁地。
月色如水,洒落在浓密的树冠上,将整片山林染成一片银白。沈渊沿着莫青山地图上标注的小路,穿过层层迷雾,来到禁地深处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不大,四面环山,谷中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朵散发着荧光的灵花。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吸入肺腑之中,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舒畅。
沈渊盘膝坐在泉边,闭上双眼,沉入修炼。
丹田中的灰色气旋疯狂旋转,吞噬着山谷中的灵气。这些灵气比禁地边缘更加浓郁,也更加纯净,被气旋吞噬后转化为那股冰冷的力量,沿着经脉奔涌。
他的经脉在白天吞噬柳元白的灵力时受到了一些冲击,有几处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但在那股冰冷力量的滋养下,裂痕很快愈合,经脉壁变得更加坚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上中天,又缓缓西沉。
沈渊的修为,在这一夜的修炼中,悄然突破到了凝气八层。
他睁开眼,眼中灰芒一闪而逝。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爆竹炸裂。
“凝气八层。”他低声自语,“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抬头看向禁地更深处的方向,那里迷雾更浓,妖气更重,隐隐有低沉的兽吼传来。但他知道,那里也藏着更大的机缘——玄衍的记忆中,禁地最深处,有一处太古战场,埋藏着无数陨落修士的遗物和传承。
“柳元白,你等着。”沈渊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他重新闭上眼,继续修炼。丹田中的灰色气旋旋转得更加疯狂,吞噬着山谷中每一丝灵气。山谷上空的月光似乎都被那股吞噬之力牵引,化作一缕缕银白色的光丝,汇入沈渊的体内。
山谷中,灵花摇曳,泉水叮咚。少年盘坐在月光之下,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光,像是一尊从沉睡中醒来的魔神,饥肠辘辘,等待着第一滴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