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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文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小说-主角沈嘉妩傅玄全文在线阅读

小说《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的主角是【沈嘉妩傅玄】,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琳琅兔”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884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4-30 16:20: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嫁与新科夫君半载,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他对外装得品性高洁,转头却将满心偏爱尽数予旁人,甚至在我高烧不退之时,狠心将我独自遗弃在冰冷暴雨之中。心死成灰的那个雨夜,我拦下了那位权倾天下、素来清冷疏离的帝王车驾。无人知晓,他心底早已默默念了我许多年。起初,他以帝王的身份为我撑腰,护我周全,教我世事城府,许...

热文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小说-主角沈嘉妩傅玄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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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疏离的帝王,暗恋我多年》免费试读 第6章

从西山猎场回京的官道修得平整,可对于骨头断裂的人来说,些微的颠簸都能要了半条命。

两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宽大的青篷马车缓缓前行。

车厢内铺了厚厚三层柔软的狐皮褥子,宋知行直挺挺地躺在正中间。

他的右腿被随行太医用厚重的几条杉木夹板固定得死死的,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棉布。

太医临行前给他灌了安神止痛的汤药,药效却盖不住那种深入骨髓的疼。

车轮不偏不倚碾过一块小碎石。

车厢车体跟着微微晃动。

宋知行猛地睁开眼,五官骤然皱在一起,额头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狐皮褥子,扯出几道极深的褶皱。

沈嘉妩端坐在车厢一角的矮凳上。

她拿过小几上温热的茶盏,掀开盖碗撇了撇浮末,稳稳地递了过去:“夫君,喝口水润润嗓子。”

宋知行侧过头,眼底布满了因剧痛和暴怒而生的红血丝。

他看也不看那茶盏,扬起手腕重重地挥了过去。

“当啷——”

白瓷茶盏砸在木质的车厢壁上,应声碎裂。

褐色的茶水泼洒出来,尽数溅在了沈嘉妩月白色的织锦马面裙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沈嘉妩垂下眼眸。她从袖中抽出素色的帕子,有条不紊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水痕。

“你还有脸坐在这里装模作样。”

宋知行咬着牙,喘息声粗重得犹如拉风箱,“若不是你纵着下人挑了那匹性子烈的恶马,我怎会落得如此田地。你当真是个克夫的扫把星。”

沈嘉妩手上的动作停下。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这个往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新科探花。

马匹是他自己定下的规制,也是他非要烈马来彰显武勇。

出了事,他却能这般理直气壮地将罪责推到一个后宅女子的头上。

“夫君这话从何说起。”沈嘉妩嗓音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选马时那牙婆便说过这马难驯。是夫君亲自相中,说唯有此马配得上夫君的骑射身手。我不过是个内宅妇人,哪里懂相马的学问。”

宋知行被堵得一口气闷在胸口。

他想撑起身子怒骂,右腿牵扯的剧痛又逼得他重重跌回原处。

他大口喘了几下,咬着后槽牙恨恨地指着她:“你便是个冷心冷肺的毒妇。我如今躺在这里,你连半点心疼都没有。”

沈嘉妩没再接话。

她的目光移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枯黄柳树。

心疼这种东西,早在那个大雨倾盆的夜里,早在她看着他温柔呵护柳如烟的时刻,就已经被磋磨得一干二净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了永宁侯府的二门外。

老管家早就得了信,早早候在台阶下。

宋夫人穿着暗绛色的对襟褙子,在几个婆子的搀扶下站在最前头,脖子伸得老长。

小厮们小心翼翼地抬着担架,将宋知行从车厢里挪了出来。

宋夫人看清了儿子那条被绑得粗壮了一圈的右腿,眼眶一瞬间红得彻底。

她甩开婆子的手,直接扑向了担架边缘,放声大哭:“我的儿啊,怎么去了一趟猎场,便折腾成了这副模样。这让为娘可怎么活。”

宋知行听到母亲的声音,一路上强撑着的颜面顿时散尽,跟着红了眼眶,声音发虚:“母亲,儿子痛极了。”

侯府上下乱作一团。

沈嘉妩从马车上走下来。

她刚站定,宋夫人便回过头来,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射向她。

宋夫人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指着沈嘉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做主母的是死人不成。夫君去骑马射猎,你不在一旁千叮咛万嘱咐,如今让他受了这么大的罪。我当初瞎了眼,才让知行将你娶进门。你若是有如烟一半的贴心,我的儿何至于遭这份罪。”

周遭的下人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嘉妩迎着宋夫人的目光,语气平静温吞:“母亲教训得是。只可惜儿媳不会医术,也拦不住发狂的烈马。母亲若是怪罪,儿媳领受便是。”

宋夫人被她这副不温不火的模样气得仰倒,刚想上前再骂,管家赶忙在一旁劝解。

“老夫人息怒,太医吩咐世子爷必须立刻上榻静养,不可再在外头吹风了。”

这番话拉回了宋夫人的理智。

她顾不上再教训沈嘉妩,连忙指挥着小厮将担架往主院抬去。

荣安堂西侧的卧房里,炭盆烧得极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

宋知行被妥帖地安置在拔步床上。

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柳如烟裹着素白的披风,头上的步摇因为跑动而大幅度摇晃。

她还未进门,哭腔便先传了进来。

“表哥,表哥你如何了。”

柳如烟冲到床榻边,眼泪断了线一般地往下落。

她手里端着一个巴掌大的汝窑小碟,里头盛着几枚色泽金黄的糖渍蜜饯。

“如烟听闻表哥坠马,心口疼得险些背过气去。”她拿帕子沾了沾眼角,顺势坐在床沿的圆凳上,声音娇弱不堪,“表哥吃药定是苦的。如烟特意备了金丝蜜饯。”

宋知行费力地抬起手,覆在柳如烟的手背上,语气立刻变得温柔起来:“你身子这样弱,怎好跑过来受累。这屋子里药味熏人,别呛着了你。”

柳如烟摇了摇头,眼眶红红地夹起一枚蜜饯,小心翼翼地喂到宋知行嘴边。

宋知行含住那枚蜜饯,眼中的阴郁散去了大半。

沈嘉妩便在此刻踏入卧房。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情深意重的男女,内心生不出一丝波澜。

此时,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盆混浊的血水从屏风后走出来,那是太医方才重新清理伤口留下的。

难闻的气息飘散开来。

柳如烟鼻尖一蹙,拿丝帕掩住口鼻,娇柔地连声咳了起来。

咳了足足七八声,她才红着脸转过头看向沈嘉妩,满含歉意地开口。

“表嫂见谅,如烟闻不得这血腥气,便觉得头晕目眩。表嫂身子康健,这端茶送水、清理秽物的粗活,便只能劳烦表嫂多担待些了。”

宋夫人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端着参茶抿了一口,出声附和:“原本伺候夫君便是你分内的职责。从今日起,知行的换药、擦身还有守夜,便都交由你来做。若再出什么岔子,我决不轻饶你。”

沈嘉妩环视了一圈这三个将理所当然挂在脸上的人。

她点了点头。

“儿媳明白。母亲与表妹既然闻不得这味道,便请先回吧。”

屋内的人对她逆来顺受的脾性早已习以为常。

宋母叮嘱了几句后,拉着依依不舍的柳如烟走出了卧房。

直到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沈嘉妩将那盆血水端给小丫鬟,自己则转过身,快步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她没有去理会床榻上宋知行要求倒水的呼唤,径直回了听雨轩。

初秋的风已经染上了几分凉意。

沈嘉妩推开听雨轩的远门,绿翘立刻迎了上来,小丫头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惊诧与兴奋。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方才内务府的人来了一趟。”

沈嘉妩停住脚步。

绿翘指着正屋圆桌上的一个食盒。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朱漆描金食盒,上头雕着盘龙瑞云的花纹,皇家御用的物件总是这般招摇显眼。

沈嘉妩走上前,伸手揭开食盒的盖子。

里头铺着一层翠绿的荷叶。

一只处理得极为干净、洗去所有血污的锦鸡静静地躺在白瓷盘中。

锦鸡的脖颈处有一道极小、极整齐的贯穿伤口,正是箭矢穿透留下的痕迹。

在白瓷盘的边上,还配了几碟宫中御厨秘制的小料。

“送东西的公公留了话。”绿翘压低声音,学着那太监拉长的腔调,“那公公说,‘陛下口谕。这猎物是宋夫人亲手所猎,理当归夫人用以补身。冬日苦寒,夫人该多用些热食。’”

沈嘉妩的目光落在那处箭伤上,脑子里“轰”地一声响。

几个时辰前,在那片阳光斑驳的密林深处,那种震颤人心的触感再次从记忆深处苏醒。

宽厚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他强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冒汗的手心。

耳边是他压得极低、带着暗哑撩拨的嗓音。

“专心点,射偏了朕可是要罚的。”

拉开的弓弦在指骨间震颤。

她回过头时,鼻尖擦过他硬朗的下颌,他指腹上的薄茧带着轻微的刺痛感抚过她柔软的唇角。

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龙涎香,直到此刻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衣襟领口,驱之不散。

沈嘉妩向后退了半步,身子跌坐在覆着软绸的绣墩上。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腹压下去的滚烫温度。

他不仅将猎物送了过来,甚至还替她清理好了血污,配齐了酱料。

这是一国之君,是拥有生杀大权的傅玄。

可是他在对待她时,这种强势的入侵里又夹杂着让人难以喘息的细密与周全。

宋知行给了她无尽的冷眼与责难,这位理应高居明堂的皇叔,却借由一只锦鸡,向她铺开了一张巨大又诱人的网。

在这个冰冷得没有半点人情味的永宁侯府里,除了这只食盒,她甚至找不到任何能证明自己也是一个被人在意着的女人的物件。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

听雨轩的烛火摇曳生辉。

沈嘉妩坐在桌前,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朱漆描金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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