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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热文花满满楚绥安在线阅读-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全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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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热文花满满楚绥安在线阅读-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全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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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免费试读 第5章

接下来,花家的日子还是老样子。

家里那棵大槐树,枝叶更加繁茂。

钱老太太的唠叨又多了一项,“哎,这可怎么好,女子的年纪不等人,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嫁不出去可怎么好!”

花丛叉着小腰,奶声奶气道:“祖母不用发愁,等我长大了,我来养着姐姐。”

钱老太太:“……”

花满满默默比个耶,洗脑初见成效。

花树依旧勤勤恳恳,反正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他就认真干一天。

这天傍晚,微风和煦,大槐树下,竹椅慢悠悠晃着。

花满满正瘫在椅子上神游天外,花丛则伏在石桌上,一笔一划练她教的字。

一抬头,花树从外面回来,花满满心里“咯噔”一下,遭了,爹终于被撸了官职。

花树眼神儿涣散,深一脚,浅一脚。

人是进来了,魂儿还没跟上。

花满满一下跳起来,把花树扶到石凳旁坐下。

“爹,您没事吧?爹,爹!”

连着叫了好几声,花树这才抬眼看向花满满,语气讷讷,“满满,我……”

花满满心里疼惜,爹熬了十五年才升官,一朝又回到原点,这个打击谁都难以承受。

她赶紧柔声安抚,“爹,您不用难过,即便没了官职,咱一家人一起想办法,日子照样过得好。”

花树直勾勾盯着女儿,从嗓子眼儿吐出几个字。

“满满,爹……又升官了。”

花满满还在一个劲儿的劝慰,“爹,官位没了就没了,您一定要振作起……啊?您说什么?”

花满满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只见花树双眼放光,放声大笑。

“哈哈哈,满满,爹被提拔为从七品监门卫直长,调令已经下来,不日就要上京赴任。”

“!!!”

花满满像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僵在那儿。

“咣当”,谢氏从厨房出来,正巧听见此话,惊得撒了手,一盆粟米粥全扣到地上。

钱老太太听见动静,从正房冲出来,直拍大腿。

“哎呦呦,你个夯货,连个盆都端不稳,要你何用?瞅瞅,瞅瞅,洒了这一地呦!”

谢氏顾不得婆母的责骂,跑过去抓住花树的手,目光灼灼。

“相公,你再说一遍!”

花树脸颊微红,从怀里掏出一件黄纸文牒,和一件锦绫卷轴,递给花满满。

花满满小心翼翼接过去,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奉敕奉行……特授花树从七品监门卫直长,主掌皇宫门禁……”,下面盖着吏部大印。

这是……敕牒?

而卷轴上写着花树的姓名,年龄,籍贯以及官阶履历。

啊!这是告身。

花满满心跳如鼓,不行,先让她缓缓,爹他从守县城城门,要去守皇宫的大门了,而且是跨级晋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花满满满眼难以置信,她紧紧拉住花树的手。

“爹,您掐我一下。”

“哈哈哈,”花树揉了揉花满满的头,“这是真的,你还记得对爹说过啥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果然是福,满满说的话又成真了!”

谢氏在一旁拿袖子擦起了眼泪,一时间又是哭又是笑。

钱老太太一脸懵圈,指着地上怒骂,“粥都洒了,你们还有心思笑?今晚都饿着吧!”

花树走过去,“扑通”跪在她面前。

“啊?你这是做甚?”

“娘,儿子升官了,要带您去京城享福啦!”

“哎呦!”

钱老太太脚底下一个踉跄,谢氏急忙伸手扶住。

“你……你唬我呢?”

花满满把敕牒和告身拿给她看。

“祖母您看,这是朝廷吏部发的,我爹就要拿着它们去赴任了。”

钱老太太一把夺过去,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哎呦,可不是嘛,看这字儿写的……看这大印……啊哈哈,我儿真升官了!”

花满满默默地把敕牒调了个个儿,“祖母,您拿倒了。”

钱老太太抱着敕牒,一**坐到地上,“哇哇”大哭。

“老天有眼,祖宗显灵了,我儿终于熬出头,要去京城当大官儿啦!”

突然她又停住哭声。

“儿啊,我不是做梦吧,你上个月刚升的官,怎么会又升官了?”

花满满也满腹狐疑,“爹,您不是得罪了人吗,怎么反倒升了官?”

花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问了吏部来的官员,官员只说是监察御史刘鸿大人,极力举荐的他。

可花树并不认识这个刘大人。

花满满心里狐疑,不管怎么说,也没有得罪了大人物,反倒升官的道理。

偏偏在这个时候举荐爹。

难道跟前几天救的那个人有关系?

不可能啊!那人又不认识她爹。

钱老太太一骨碌爬起来,手一挥,“管他呢,只要是真的就行。”

花满满想想也对,等到了京城,爹爹免不了要登门去拜访人家,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就这样,晚饭洒了,没吃成,但除了花丛,谁也感觉不到饿,每个人都好像踩在云彩上,飘飘忽忽地不真实。

尤其是钱老太太,这辈子就盼着儿子有出息,谁想到还能去给皇上把大门儿?

那是不是说自己儿子能经常看到皇上?

就连县令大人都没这资格,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直到亥时,一家人还围坐在堂屋里,商量着何时启程,憧憬着到京城后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县令大人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开了一桌,亲自来请花树去喝酒。

花树是晃着回来的。

花满满扶他坐在石凳上,“爹,您这是喝了多少啊?”

花树嘿嘿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喝了三碗,县令大人非要敬酒,没办法。”

花满满心里泛酸,爹这算扬眉吐气了吧?

她给花树倒了一杯茶醒酒,道:“爹,明日您去买几斤土茶,咱进京时带着。”

花树奇怪,“带茶做甚?”

“兴许能用上呢,带上无妨。”

“行,听你的。”

钱老太太则每天穿戴得整整齐齐去外面招摇,不出两日,整个永平县城都知道花树被破格提升,要去给皇帝守大门儿了。

钱老太太陶醉在那一声声恭维里。

转眼到了去赴任的日子,花树雇了两辆马车。

行李,日常用品还有一些粮食放在一辆马车上,一家人坐另一辆马车。

经过大家商量,花家这处宅子就不留了,恰巧隔壁一家四代挤在一起,正好需要房子,便65两银子卖给了隔壁。

真到了离开的时候,一家人心里还是涌起离愁别绪。

花满满抱了抱大槐树,树叶沙沙;又摸了摸她的躺椅,环顾一下生活了十几年的院子,真有点舍不得。

钱老太太也红了眼眶,嘴里唠叨着,“哎,老婆子在这住了几十年,如今一走,估摸着就回不来了。”

说着,钱老太太抱起腌菜坛子,吃力地往马车上塞。

花树:“……”

一回头,花满满正一声不吭地把躺椅也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