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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小说主角是花满满楚绥安全文完整版阅读

花满满楚绥安是著名作者远风知意成名小说作品《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3132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2 10:11: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咸鱼+甜宠+轻喜不闹)有谁听说过救人一命,还把一辈子搭进去的?花满满就是其中一个。花满满这辈子只想当条咸鱼,找个符合她要求的婆家,苟完一生。谁知,自从她及笄,她爹跟开了挂似的开始升官,从守城的无名小吏,到九品,七品,六品……最后直接升到国丈。花满满哀嚎,她只想平平淡淡才是真!怎么一不小心还苟进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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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免费试读 第1章

“哼,杀千刀的腌臜货,秤砣都要砸脚面了,是当老娘眼瞎了不成……”

城墙根儿,一处一进的宅院里。

暮春的阳光,透过大槐树翠绿的叶子,零散的洒在花满满身上。

骂声由远及近。

“吱嘎”,竹躺椅晃了晃。

花满满把盖在脸上的书,往下拉了拉,露出两只圆溜溜的杏眼。

心里默数着,“三,二,一。”

“咣当”!

院门被猛地推开。

钱老太太带着一身的煞气,挎着篮子大步走进来。

那模样,活像墙头上,仰头站着的那只红尾巴大公鸡,明明斗输了,还要硬撑着的架势。

骂人的那位,是她的祖母,花钱氏。

名字听起来倒是富裕,可钱老太太花钱的时候,却能把铜板生生攥出一层铜锈。

花满满不用琢磨也知道,祖母指定又是跟小贩们计较一文半文的,没得着便宜。

回来又得拿家里人撒气喽!

钱老太太一**坐在石凳上,又亮起嗓门儿。

“我是造了什么孽呀,生了这么个夯货,原指望他混个一官半职,我也能跟着享两天清福。

他倒好,脚后跟都磨出了茧子,还是个看城门儿的,哎呦喂,我这老脸都嫌臊得慌!

这家里,一个榆木脑袋,一个锯嘴葫芦,还有个好吃懒做的,哎呦,要不是有我老婆子撑着,这家早晚都得散!”

“啪嗒”,竹帘一响,谢氏低眉顺眼地从正房屋出来,默默从石桌上拎起菜篮子,进了厨房。

花满满看一眼贤良淑德的娘,又见祖母骂得口舌生烟,急忙从摇椅上站起来。

“祖母,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她殷勤地递过去一杯茶水,还是温的。

钱老太太接过去,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杯子往石桌上一墩,眼神“唰”的转移到花满满身上。

花满满心里咯噔一下子。

完了,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不出所料,钱老太太眼睛一翻,开始了第二轮数落。

“还有你,让你绣得花样子绣好了没?”

花满满乖顺地站好,摇摇头。

“你都十六啦,姑奶奶,连女红都做不精细,哪个好人家会娶你,哎呦呦,气得我脑瓜仁儿疼!”

花满满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脚尖儿。

说到女红,又不用它来撑场面,会简单的缝缝补补,能绣个帕子,鞋垫就行呗。

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在乎什么精细不精细?

上一世,加班到凌晨三点是常事,身体不舒服也无暇体检,想起最后的那一瞬,花满满的心口还会隐隐作痛。

她这个公司高管,就这么猝死在工位上,再睁眼,她成了大顺朝,花家刚出生的女儿。

从谢氏肚子里出来那一刻,她就在想:这辈子,宁可苟死,也不再累死。

所以绣花?

绣不了一点儿。

费眼又费神,岂是她这条咸鱼该干的事儿?

耳边祖母还在唠叨,花满满思量着祖母气势正足,还得骂她个一溜十三招。

斜眼瞅见六岁的弟弟花丛,正拿了根儿树枝,蹲在她脚旁边瞎划拉,便偷偷踢了他一脚。

花丛抬头,瞪着懵懂的大眼睛看向姐姐。

花满满冲钱老太太那边努努嘴。

花丛会意,立刻扑上去,抱住钱老太太的腿,“祖母,祖母,我饿了。”

“哎呦,祖母的乖孙孙”,钱老太太马上变脸,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走,祖母给你拿好吃的。”

走之前还不忘白了花满满一眼,“哼,就知道偷懒。”

这才牵起花丛的手,回了屋。

花满满长长呼出一口气,重新躺回椅子,再次把书盖在脸上。

椅子又轻轻摇晃起来,悠哉,悠哉的。

她时常想起那些穿越小说里,女主又是造玻璃、修马路,逆袭成商界首富,走上权力巅峰。

看的时候挺提气。

但轮到自己?

她摇摇头。

上一世,她拼了命地熬,然后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朝代,女子无才便是德,正好,她求之不得。

花满满蜷了蜷身子,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再说,她爹花树守城门守了十五年多,到现在还是个不入流的队副,连官都不是。

她爹耿直,愣是没学会伸手跟商客要一文钱,只靠着那点子薪奉过活。

就这家庭背景,社会地位?

她能翻起什么风浪?

躺着吧!

反正她是决定了,这辈子一定放自己一马,做个简单快乐的女孩子,然后找个中意的婆家,好好的活着。

晚上,谢氏做好简单的饭菜,就等花树下值回家。

三月里,已是春意正浓,白天比晚上长了些。

可今日太阳都快落山了,花树还没进家门。

谢氏在屋里坐不住,开了院门,去大门口迎着。

钱老太太见状又开始数落起来,“老娘怎么生了这么个榆木疙瘩,半点儿不会变通,光知道闷头干活儿,官帽能自己砸你脑袋上?”

花满满腹诽,祖母每天循环播放,也不嫌累。

“相公,你回来啦?”

听见谢氏说话,花满满从屋里出来。

却见她爹神情恍惚,高大的身子好像梦游般,从夕阳的余晖里,同手同脚地飘进来。

谢氏和花满满对视一眼。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爹,您没事吧?”

钱老太太一见,声音又高起来。

“瞅瞅这副死样子,是不是差事办砸了,被上官骂了?我就说你能干好啥?”

花树没吭声,进屋“扑通”坐在凳子上,小麦色的四方脸上一片茫然,嘴唇微微抖动。

钱老太太摇头,不想多看儿子一眼,抄起筷子,“别管他,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吃饭,还能省点儿灯油钱。”

谢氏和花满满只得也拿起筷子,低头扒饭。

钱老太太边给花丛夹菜,嘴里还骂骂咧咧。

“那个……”

花树忽然开口。

一家人都抬起头。

“上官说……说已经上报,晋升我为正九品……队正。”

花树声音飘忽,喃喃道。

屋子里落针可闻。

钱老太太的骂声卡在喉间,光张嘴说不出话。

谢氏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啪嗒”,花满满手一松,筷子掉地上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