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七零小媳妇进城路》是来自小敏子哎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瑶舒子,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7276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2 10:12: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服装设计师陈瑶一睁眼穿到了七零年代。被堂姐推下河差点淹死,未婚夫还被对方抢走。陈瑶本以为,嫁给舒子也是苦尽甘来。没想到,进城才是真正的战场——婆婆嫌弃她是农村户口全家拿她当免费保姆,使唤起来毫不手软。都等着看她被扫地出门,她却掏出房本,带着舒子也搬进了新家。后来,婆婆后悔了,小姑眼红了,大嫂也哭着来...

《七零小媳妇进城路》免费试读 第3章
舒子也。
看见他的一瞬间,脑子里涌上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昨天下午,就是这个人在柳河里把她捞上来的。
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拖出来。
还有就是,他浑身湿透的时候,声音很稳,跟她说了四个字。
“别怕,没事。”
“舒家的小孙子……”有人认出了他。
他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徐大队长身上。
“徐叔,昨天下午四点多,我在柳河边,亲眼看见陈大花同志把陈瑶同志推进河里。”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然后陈瑶同志在水里挣扎,她没有喊人,也没有救人,就站在岸上看着。”
院墙上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推人下水,还不喊人,这已经不是嫉妒了,这是杀人未遂。
陈大花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婶愣了一秒,然后突然扑过去要打舒子也:“你血口喷人!你跟瑶子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舒子也伸手挡住,眉头都没皱一下:“我跟陈瑶同志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当时她在水里,我在岸上。我说的是事实,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报公安。”
报公安。
这三个字一出,二婶的嚣张气焰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报公安不是闹着玩的,杀人未遂,在这个年代够判好几年的。
徐大队长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拍到陈有福手里,然后转身就走。
“退婚的事到此为止。”他丢下这句话,头都没回。
经过陈大花身边的时候,徐建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嫌弃,有厌恶,唯独没有心疼。
陈大花看见了那个眼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了下去。
二婶还想说什么,但陈奶奶的拐棍在青石板地面上重重顿了一下。
“够了。”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陈奶奶的目光从二婶脸上扫到陈大花脸上,又扫到陈有福夫妇脸上,最后落在陈瑶身上。
“分家。”老太太说,“明天就分。”
院子里鸦雀无声。
陈瑶靠在门框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婚退了,家要分了,恶人受了罚。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在那个救了她两次的男人身上,一次从河里救起她,一次从口舌之争里。
舒子也站在院子中央,周围的人来来去去,就他一个人站得稳稳当当的,好像他本来就是来帮忙的,帮完了就走,不需要人谢。
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他先移开了目光,把手里的网兜递给陈母:“婶子,给陈同志补补身子。”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
“舒同志。”陈瑶喊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
“谢谢你。”
见他点了一下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想:这人是真不爱说话。但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村姑娘作证、出头,比那些嘴上抹蜜的人靠谱一百倍。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
屋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陈瑶从炕席底下翻出原主留下来的一小包东西,两根铅笔头,一沓泛黄的草纸。
她铺开纸,捏起铅笔,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有一件衣服,红色的结婚礼服,改良旗袍款,高领,盘扣,裙摆绣着并蒂莲,在结合这个年代的特征。
开始画。
草纸粗糙,铅笔不好用,但她的手指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每一根线条都精准,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
半个小时后,纸上出现了一件礼服的完整设计图。
陈瑶放下铅笔,端详了一下,眯起眼睛。
有缺陷,纸不好,笔不好,画出来的效果比在现代差了太多。
但是,在这个灰扑扑的七零年代,在这个满大街蓝灰绿的世界里,这件衣服,足够让任何一个女人疯抢。
她折好图纸,塞进枕头底下。
金手指没有。
但她的手,就是最好的金手指。
陈瑶躺回炕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分家,后天还要进城,她得攒力气。
日子还长,不急。
第二天,天不亮,陈奶奶就让人挨屋喊,说是分家的事不能再拖了。
正房里坐满了人。
端坐在炕上,拐棍杵在脚边,目光从儿孙脸上一一扫过。
陈有福蹲在门槛上抽旱烟,陈母红着眼眶坐在角落里。
二房那边,李桂兰一脸不情愿,陈大花低着头,眼圈乌青,一夜没睡的样子。
“分。”陈奶奶一个字定了调,“老宅东边三间土房归大房,西边两间归二房。地按人头分,粮食对半分。以后各过各的,谁也别管谁。”
二婶李桂兰噌地站起来:“娘!东边那三间土房漏风漏雨,凭什么给我们西边的?”
陈奶奶冷冷看了她一眼:“你闺女差点要了瑶子的命,我没让报公安全村已经给你留脸了。再吵,连西边的都没有。”
二婶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到底没敢再顶嘴。
陈有福从门槛上站起来,声音闷闷的:“娘,我不争,三间土房够住了。”
她坐在角落里,没说话,昨晚就想好了,分到什么都行,只要脱离二房那个火药桶,比什么都强。
分家文书是请大队会计写的,一式两份,按了手印,陈奶奶最后说了一句:“分家不分心,往后逢年过节还得回老宅吃饭。”
谁都知道这话是说给外人听的。
下午,陈家老三搬进了东边那三间土房,墙皮掉了大半,窗户纸全是窟窿,院子里杂草比人膝盖还高,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味,有太阳晒过的干草味,还有一股自由的味道。
“娘,”陈瑶放下包袱,语气笃定,“我会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的。”
陈母正在扫地,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总觉得女儿从河里被救起来之后,像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都变了,但那种变化是好的,像一棵蔫了的苗突然挺直了腰。
她回到屋里,把昨晚画的设计图又从枕头底下掏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明天就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