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瑶舒子】的都市小说全文《七零小媳妇进城路》小说,由实力作家“小敏子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76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2 10:12: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服装设计师陈瑶一睁眼穿到了七零年代。被堂姐推下河差点淹死,未婚夫还被对方抢走。陈瑶本以为,嫁给舒子也是苦尽甘来。没想到,进城才是真正的战场——婆婆嫌弃她是农村户口全家拿她当免费保姆,使唤起来毫不手软。都等着看她被扫地出门,她却掏出房本,带着舒子也搬进了新家。后来,婆婆后悔了,小姑眼红了,大嫂也哭着来...

《七零小媳妇进城路》免费试读 第4章
分家后的日子,并没有陈瑶想的那么清净。
土坯房已收拾好了,窗户纸糊严实了,灶台裂缝补上了,院子里的杂草拔干净了
但村子里的嘴,你堵不上。
事情要从分家第三天开始发酵的。
陈大花推陈瑶下河的事,在村里传了几天,但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听说瑶子被她堂姐推下河了”。
“陈家幺女被退婚是因为她跟救她的那个后生不清不楚”。
“听说在河里就被那后生摸了身子,徐家才退的婚”。
她第一次听见这个版本,是在村口的井台边。
出去打水,隔着半条巷子就听见几个婆娘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声音大得像怕人听不见。
“……可不是嘛,你说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一个陌生男人从河里捞上来,又搂又抱的,那还能清白?”
“徐家退婚退得对,换谁家能要这样的媳妇?”
“我听说那个救人的后生是舒家村的,在城里当司机,跟陈瑶以前就认识,说不定就是商量好的,先勾搭上,再让陈大花背锅……”
“啧啧啧,陈家老三看着老实,没想到心眼这么多。”
她拎着桶走过去,那几个婆娘的嘴像是被人掐住了,瞬间安静了,有人低下头假装系鞋带,有人转身去拧毛巾,没有一个敢跟她对视。
没说话,把桶扔进井里,打上水来,拎起来就走。
身后那几张嘴巴在她走远了之后,又嗡嗡嗡地响了起来,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接下来几天,谣言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陈瑶在河里就被舒子也占了便宜,身子不干净了;也有人说他们也早就暗中往来,利用陈大花做扣子,故意退婚;甚至还有人说她被推下河是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就为了赖上舒子也这个城里人。
连去大队买个盐,社员都多看她两眼。
陈瑶不是没感觉。
但她懒得解释。
在这个年代,谣言这种东西,你越解释越黑。你不搭理,它自己就散了。再说,她现在顾不上这些。
她有更重要的事。
但那天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下午,陈瑶从自留地回来,路过村中间那棵大槐树。树下聚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正说得热闹。
看见陈瑶过来,声音低了,但没完全停。
一个尖嗓子从人群里飘出来,清清楚楚的:“有些人啊,退婚当天那人就来帮她,没关系怎么会这么热心?”
陈瑶站住了。
她把粪箕子放下,转过身,看着那群人。
“谁说的?站出来。”
声音不大,但井台边的风都好像停了。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那个尖嗓子的女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是村东头的王寡妇,平时就爱嚼舌根。
“王婶,是你说的?”看着她。
王寡妇被点了名,脸上挂不住,强撑着脖子:“我说的咋了?你退婚第二天就坐男人的车进城,天黑了才回来,全村人都看见了!你敢说没有?”
“有。”陈瑶说。
“我坐的是舒子也同志的车。他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来得及谢他。那天他送货顺路,捎我进城办事,怎么了?”
“顺路?舒家村到咱这儿绕三里地,顺什么路?”王寡妇来劲了。
“那你问问他去啊。”陈瑶不慌不忙。
“他不是我什么人,我跟他清清白白。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你去公社举报。要是没证据就乱说,那就是诬陷好人。造谣传谣,按政策是要拘留的,王婶你想去蹲几天?”
王寡妇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像卡了鱼刺。
旁边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陈瑶拎起粪箕子,最后撂下一句:“我在柳河边差点淹死,活过来不容易。谁要是想让我再死一次,尽管来,别在背后放屁。”
她转身走了。
大槐树下安静了整整半分钟。后来有人小声说了句:“这陈瑶,跟以前不一样了……”
回到家,把粪箕子往院子里一扔,坐在石墩上喘了口气。
陈母从灶房出来,手在围裙上擦着,欲言又止。
“娘,你都听见了?”她问。
陈母眼圈红了:“那些人嘴巴不积德,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往心里去,但是我得进城。”
“进城?”
“对。”把这几天的想法说了。
“在这个村里,我做什么都有人盯着、有人嚼舌根。我画画,她们说我装文化人;我做衣服,她们说我不安分。我想赚钱,就不能待在村里。”
陈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闺女说得对,这个村子太小了,谁家吃顿肉都瞒不住,何况一个被退婚的姑娘?
“可你一个人进城,住哪儿?吃啥?你连户口都没有……”
“我会想办法。”她握住陈母的手。
“娘,你信我。”
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没有慌张,没有犹豫,有的是一种她从来没在闺女身上见过的笃定。
“娘信你。”声音有点抖,但点了点头。
隔天一早,陈瑶又去了二婶家。
缝纫机还差最后一点活,那件红色礼服的盘扣和裙摆的绣边没做完。
二婶这回没再甩脸子。
不是因为转性了,是因为陈瑶那件衣服做成了一大半,挂在二婶家的衣架上,她每天看三回,越看越挪不开眼。
“瑶子,你这手艺,真是你姥姥教的?”二婶端着碗站在旁边,嘴里嚼着红薯,眼睛还是盯着那件红衣裳。
“嗯。”
“那你教教大花呗,大花手也巧!”
“二婶,我说了,这件做完不会再来了。”陈瑶没抬头,手里的针线飞快地走。
“您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把缝纫机擦干净还您。”
二婶噎了一下,没再吭声。
到中午,最后一只盘扣缝好了。
把衣服从缝纫机上取下来,抖开,搭在衣架上,退后两步看。
暗红色的棉布在她手里变成了一件完全不像棉布的东西。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从膝盖处微微散开,领口的小V开得不深不浅,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闷。七只盘扣从领口斜斜地延伸到腋下,每一只都是她亲手盘的,大小均匀,形状饱满。
裙摆上,她用最简素的针法绣了一圈缠枝纹,不是她想要的并蒂莲,棉布太粗,绣不了那么细。
但这圈缠枝纹也够用了,在这个灰扑扑的时代,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二婶凑过来看了半天,嘴里“啧啧”了两声,没说别的。
把衣服仔仔细细叠好,用一块旧包袱皮包上,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结。
“二婶,缝纫机我用完了,您检查一下,针都好的,机器也擦过了。”
她敷衍地看了一眼:“行了行了。”
背着包袱走出二婶家的院门,天已经过午了。
她没回家,直接往村外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又碰上了王寡妇和几个婆娘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王寡妇看见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往村外走,眼睛立刻亮了。
“哟,瑶子,你这是去哪儿啊?”
陈瑶没停步:“进城。”
“进城?你又进城?”王寡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恨不得整个村都听见。
“一个姑娘家,三天两头往城里跑。”
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婶,你是真的很闲。”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刀。
“我要去县城找工作,给我爹娘买药买粮。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大队部举报我。要是没有,就别挡路。”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