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一别两款”精心打造的都市小说《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描写了色分别是【刘牧林知音】,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1935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2 11:38: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叫刘牧,从小练习国术,但却是一名暴躁症患者。婚后五年,刘牧忍了五年。父亲用一条命,换了妻子林知音全家的平安。她给他的回报,却是一个白月光。父亲说:武力是凶器,要藏于鞘。他藏了二十年。直到林知音为了白月光,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那一刻,刘牧决定:不出鞘了,我他妈直接掀桌。从那一刻起,他不自证、不解释、...

《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免费试读 第4章
凌晨四点半。
天还黑着。
刘牧翻身下床的动作很轻,常年练出来的,重心压低,脚落地没声。
运动裤和T恤搭在床尾椅背上,他摸黑穿好,回头看了一眼。
林知音朝里侧睡着,呼吸均匀,被子蹬到了腰下面。
他走过去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手在空中停了两秒,缩回来了。
以前他会弯腰亲一下她额头再走。
现在不了。
他怕她醒来皱眉头,那种“你干嘛?”的皱眉。
林知音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但是却没醒。
......
半山公园路灯昏黄,而且天还黑着,公园里没有人。
从入口到半山腰是一条已经踩秃了的土路。
这条路刘牧跑了三四年,哪里有台阶、哪里有坎、哪里转弯比较急,全在他的记忆里。
两公里慢跑热身,到银杏树下正好微微出汗。
老银杏很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开裂,根部已经被踩得瓷实。
这是刘牧踩的,四年了,每天清晨都来。
他练拳时都会脱去上衣。
他一米八五的个子,七十八公斤,没有一丝赘肉。
身上穿着衣服时显不出什么,但脱了衣服,从肩到腰的肌肉线条分明。
背上遍布疤痕,长短不一,最长的一条从左肩胛骨斜到右后腰,像一条蜈蚣趴在背脊上。
所以,他从来不在人前脱上衣,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四点多就来公园练拳。
刘牧在树前站定,双脚开立,与肩同宽。
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通背拳。
这套拳是他爸教的。
刘大山年轻的时候曾专门找人学过,通背拳打了三十年。
刘牧六岁开始跟着学,学了两年,他爸就没了。
剩下的十八年,全靠张大山手抄的拳谱,他自己摸索着练。
通背拳讲究一个“放长击远”,出手像甩鞭子,整条手臂从肩关节到指尖走一条直线,力量从后背发出来,过肩膀、过肘、过腕,最后炸在掌根上。
第一掌拍在树干上。
砰。
树冠晃了一下,几片银杏落下来。
第二掌。
树皮炸开一道缝,裂口处露出淡黄色的木质层。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掌风把周围的落叶卷起来,在他身子周围打转。
晨雾被他劈出来的气流扯开又合上,缠在树干间散不开。
打到第三十掌的时候他停了。
右手手背的关节处蹭破了皮,血珠细细密密地冒出来,跟树皮上的裂纹颜色差不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是不疼,是不想停。
但今天差不多了。
收势的时候,他的呼吸比刚跑完两公里时还要粗。
不是累,是梦里的画面又冒出来了,林知音说“他就是个废物”的表情,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五点五十。
回家。
下山的路上,他从裤兜里掏出来打火机,在指间旋转。
......
六点到家。
厨房。
两个鸡蛋磕进平底锅,蛋白边缘起泡翻卷。
牛奶倒进两个杯子,微波炉转了一分三十秒。
荷包蛋装盘,牛奶摆好,筷子碗勺归位。
六点半。
主卧的门准时打开。
林知音穿戴整齐,深灰色的套装把腰线收得很窄,头发盘在脑后,耳环是他去年生日送的银耳钉,他记得价格,五十八块,拼多多拼的。
她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但不在乎。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先点着,我马上就到。”
说完才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眼神有些复杂,“你自己吃吧,我来不及了。”
她边说边往玄关走。
“砰。”
门关上了。
刘牧自嘲一笑。
一年前不是这样的。
一年前,哪怕有任何事,她也会坐在桌前把那杯牛奶喝完。
有时候赶时间,她会端着牛奶杯站在玄关,一边穿鞋一边喝,喝完把杯子递给他,说“老公我爱你”。
那个时候她眼里满是爱意。
他记得很清楚,是从去年开始,这个习惯消失了”
这种变化不是忽然断掉的,是慢慢消失的,跟洗了太多次的T恤一个道理,每次褪一点,等你反应过来,已经面目全非。
他端起那两个荷包蛋。
蛋黄还在冒热气,煎得刚刚好,表面一层焦壳底下是半流质的溏心。
刘牧把她那份荷包蛋夹到自己盘子里。
他低声自语:“**不吃,我吃。”
吃完饭,刘牧换上保安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出门前他在玄关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面容端正,但疲。
眼底发青。
二十六岁的人看着有三十多。
但无所谓了。
林氏集团在江城中心商务区,三十二层的写字楼。
刘牧就是公司的保安队长。
老婆公司的保安队长。
当初是林知音安排的,她说:“你也别闲着,来公司上班吧,虽然学历不够,但公司正好缺个保安队长”。
陈牧没有反对,当时就答应了。
写字楼一层大厅,地面是浅灰色的大理石,每天早上保洁阿姨拖得能照见人影。
前台小周坐在接待台后面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唇膏是正红色的,衬得她的牙特别白。
“刘队早!”
他点了点头。
保安室在大厅右侧的拐角处,推门进去,一股瓜子味、臭脚丫子味,反正很难闻,但陈牧已经习惯了。
老张脚搭在桌子上,磕着瓜子手机外放着一段魔性的短视频BGM。
“牧哥来了。”
老张三十六七岁,但知道陈牧是总裁老公,陈牧刚来那天就叫牧哥。
他把脚放下来,椅子吱呀响了一声,“牧哥,你今天脸色不好看啊。”
“昨晚没睡好。”
“失眠?你才二十六,虽然年轻,但也要注意节制啊。”
“滚,闲着没事就去巡逻。”
刘牧边说边拉开抽屉翻东西,里面塞着签到表、巡逻记录本和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快递单。
他把打火机搁在桌角,打火机和保安室的桌子一个色系,都他妈旧。
老张凑过来,手机都快怼到他脸上了。
“牧哥,你老婆又上热搜了。”
屏幕上是一篇本地媒体的推送,标题写着“江城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评选揭晓”,配了九宫格图片。
林知音排在第三位,照片是正式的商业肖像照。
白西装,头发放下来,下巴微抬,对着镜头笑,那双眼睛很亮,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
“排第三,牛不牛?啧啧。”老张嗑了颗瓜子,壳吐在桌上,“那照片拍得,真上相。”
刘牧凑近看了一眼。
“她本来就好看。”
老张斜眼看他:“牧哥,你这媳妇奴当得挺彻底啊。”
“有什么不好的。”
老张压低声音,递过来一根烟:“牧哥,说句掏心窝子的,林总这飞得太高了,咱哥几个在下面看着都替你捏把汗。”
“说真的,你就一点不担心?林总这么漂亮又有钱,你真......”
“有什么不放心的,她是我老婆。”刘牧直接打断。
“那倒也是……”
他又看了一眼照片里的林知音,放大了拖了拖。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多看两眼。
她在他手机相册里的照片不多,林知音不喜欢合影。
“牧哥?”
老张叫了一声。
“怎么了?”
刘牧习惯性地扫了一眼窗外,大厦正门口的停车场一览无余。
左边三排是普通员工的车位,右边第一个是总裁专用。
紧挨着总裁车位的那个位置,半年前还是空的。
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正缓缓倒进那个车位。
这辆车他认识,是林知音给她的好学弟季然买的。
而且,还是林知音让他去刷的卡。
他当时心里很是不满,自己的老公现在还没一辆车,却给一个学弟买车,刘牧一时接受不了。
所以,他直截了当的问了她。
可林知音的回答却让他感到心寒。
“他是我在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学弟,现在遇到困难了,帮一帮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