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牧林知音】的都市小说《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由新锐作家“一别两款”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1935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2 11:38: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我叫刘牧,从小练习国术,但却是一名暴躁症患者。婚后五年,刘牧忍了五年。父亲用一条命,换了妻子林知音全家的平安。她给他的回报,却是一个白月光。父亲说:武力是凶器,要藏于鞘。他藏了二十年。直到林知音为了白月光,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那一刻,刘牧决定:不出鞘了,我他妈直接掀桌。从那一刻起,他不自证、不解释、...

《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免费试读 第2章
刘牧记得林知音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当时信了。
现在才明白,她不是不喜欢玫瑰,只是不喜欢他送的玫瑰。
所以,他在那之后就没再买过花。
今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进去。不是不想买。是怕买了,又被扔。
刘牧收回目光,提着装满食材的袋子,一步也未停留地转身离开。
有些事,做过一次,就够了。
回到家,刘牧换上拖鞋,把菜搁到厨房台面上,系上围裙,开始备菜,那个旧打火机被他放在调料架旁。
鲈鱼开膛去鳞,肚子里那层黑膜刮干净,像是在刮掉自己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想。
林知音说过,这层膜去不干净,会有腥味。
刘牧看着自己映在刀身上的脸,心想,原来有些东西,就算刮得再干净,也还是会腥。
排骨先焯水,撇浮沫,捞出来控干。
西兰花掰成小朵泡盐水里,虫子泡出来才放心。
他干这些活儿很利索,刀工也好,鱼身上划的花刀深浅一致。
这不是天赋,是做了几千顿饭练出来的。
红烧排骨,林知音最爱吃的。
油锅烧热,冰糖下锅炒出焦色,排骨倒进去翻炒。
他面无表情地翻炒着,直到每一块排骨都裹上糖色。
林知音曾说,这叫“美拉德反应”。
现在他觉得,这叫“粉饰太平”。
鲈鱼铺上姜丝葱段,上锅蒸。
火候八分钟,多一分钟肉就老了,这个时间他掐得很准。
蒜蓉西兰花是最简单的一道,但蒜末要用刀背拍碎,不能用蒜臼子捣,拍出来的蒜蓉口感不一样。
这也是林知音教他的,五年前。
那会儿他们刚结婚,林知音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指挥他切菜。
“蒜要拍,不要切。”
“火太大了,关小点。”
“你围裙系反了。”
然后两个人挤在灶台前笑了很久。
刘牧往锅里下蒜蓉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那些画面太清楚了,也太久了。
清楚到他有时候分不清,久到他都到底是记忆还是自己编的。
紫菜蛋花汤最后做,蛋液沿着锅边慢慢淋,画圈,不能搅,让蛋花自己散开。
这个也是她教的。
她说,真正的爱,就像这蛋花,要温柔地淋下去,它才能开得漂亮。
刘牧看着锅里散开的金黄蛋花,眼神平静。
他现在知道了,再漂亮的蛋花,汤冷了,也就腥了。
......
六点四十。
四菜一汤全部出锅。
焦糖布丁摆在桌子正中间,两个,一人一个。
碗筷摆好,杯子里倒了温水,林知音不喝凉的,胃不好。
刘牧解下围裙,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换了件衣服。
因为林知音不喜欢他做晚饭身上有油烟味。
翻来翻去没什么好挑的,就那几件,最后拿了件灰色套头卫衣。
他在餐桌对面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菜。
红烧排骨冒着热气,鲈鱼上淋了热油还在滋滋响,西兰花翠绿,紫菜蛋花汤的蛋花浮在面上,好看。
很像过日子的样子。
窗外天色从暗变黑,客厅的主灯开着,把屋里照得很亮。
七点。林知音平时都是七点准时到家。
七点十五。
七点半,菜已经凉了。
刘牧拿起手机,给林知音发了条信息。
“饭菜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到家?”
发送。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等。
三分钟后,手机屏幕亮了。
“今晚加班不用等我你先吃。”
陈牧盯着那行字沉默。
十一个字。
没有标点,没有语气词,没有抱歉,没有结婚纪念日快乐。
刘牧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
她忘了。
也可能没忘,只是不在乎了。
他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锁屏。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杯给林知音准备的温水,走到厨房,倒进了水槽。
接着,他回到餐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白酒。
他端起酒杯,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
“林知音,结婚五周年。”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
“我敬你。”
说完,一饮而尽。
然后他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自言自语道:“结婚纪念日这种东西,一个人记得,叫上坟。”
他开始吃饭。
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讲究,不用考虑吃相,不用配合对方的节奏,夹一块排骨塞嘴里嚼就完了。
排骨咸甜适中,酱色漂亮。
五年前也是这道菜。
那时候他还不会做红烧排骨,林知音挽着袖子站在灶台前手把手教他。
她把围裙系反了,带子绕到前面打了个蝴蝶结,他笑她,她拿锅铲敲他的手背:“笑什么笑!你来你来!”
他接过锅铲的时候手抖,差点把排骨翻到锅外面。
她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老公你笨死了!”
笨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弯的,声音是甜的,整个厨房都是烟火气和笑声。
排骨糊了底,糖放多了齁嗓子。
但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啃了个精光,连糊掉的锅巴都铲出来蘸醋吃了。
刘牧咽下嘴里的排骨。
喜欢的菜没变,坐在对面的人空了。
吃完,收拾。
这套流程他做过不知道多少遍,闭着眼都能完成。
剩菜放进保鲜盒,盖子扣紧,塞进冰箱。
焦糖布丁犹豫了一下,也放进去了。
布丁这东西隔夜就不好吃了,但他还是放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碗筷泡进水池,一个碗正面转三圈反面转三圈。
灶台擦了,桌面用抹布抿过两道。
最后一步。
关餐厅主灯,留玄关那盏瓦数最低的暖黄壁灯。
灯很小,只够照亮门口一小块地面。
但够了。
这是让晚归的人推开门不至于一脚踩进黑暗里。
留灯这个习惯,刘牧保持了五年。
从来没有忘过。
刘牧刚坐在沙发上,手机又响了。
刘牧拿起来一看,是岳父林建国。
“小牧啊,今天你们结婚纪念日,知音回来了吗,没打扰到你们吧?”
“回了,我们刚吃完饭。”
“那就好那就好,做了什么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她爱吃的那几样。”
“好好好,小牧你费心了,知音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有数的。”刘牧没说话。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又絮叨了几句,无非是注意身体、别太累、有什么事跟爸说。
末了补了一句:“小牧,爸知道你受委屈了。”
刘牧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没有,爸,我挺好的。”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台面上,看着屏幕暗下去。
林建国可能是这个家里现在还唯一把他当人看的。
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那场火没白烧的。
十八年前。
竹园小区往东两公里,原来有一片钢厂的旧厂房,堆满了废弃的化工原料和木质包装箱。
那年夏天干得邪乎,连着四十多天没下一滴雨,地面上的柏油都晒化了。
起火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出头,天还亮着。
刘大山刚从钢厂下班,骑着二八大杠,路过旧厂房门口,听到里面有人喊救命。
他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扔,就冲了进去。
没犹豫,一秒都没有。
后来有人说刘大山傻,说他一个钢厂工人,又不是消防员,凭什么拿命往火里钻。
刘牧八岁那年在学校被同学问过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后来长大了才想明白,他爸就是那种人。
看到别人有难,脑子还没转过来,腿先迈出去了。
这种人活在世上不讨巧,但死了让人记一辈子。
厂房里面浓烟翻滚,火苗从窗户缝里往外蹿,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放鞭炮。
林建国当时带着老婆孩子在厂房里盘点库存,他那会儿还只是个小老板,厂房是租的,里面存了一批建材。
刘大山先把林知音的母亲背出来,又折回去把当时才七岁的林知音抱出来,脸被烟熏得漆黑,眉毛都烧卷了。
第三趟进去的时候,厂房的东墙已经开始往里塌了。
有人在外面喊,别进去了,等消防来。
刘大山没听。
他把林建国从地上拽起来,林建国被掉落的货架砸伤了腿,根本走不动,硬生生地背着他,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走到门口还剩三步。
就三步。
头顶的木质横梁烧断了,砸下来的时候带着火,呜呜地响。
刘大山没回头看。
他弓下腰,用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把林建国从背上朝门外甩了出去。
林建国摔在门外的水泥地上,后脑勺磕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但人最起码是活的。
没了林建国,横梁落在刘大山的头上。
刘牧后来在消防队的记录里看到过现场描述,只有一行字:“救人者被落梁击中头部,全身大面积烧伤,经抢救无效死亡。”
全身大面积烧伤。
这句话刘牧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轻飘飘的,轻得配不上他爸最后那几分钟承受的痛苦。
等消防队赶到把刘大山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烧得面目全非。
认不出来了。
最后是靠刘大山左手腕上那块电子表才确认的身份。
那块表是刘牧他妈结婚时送的,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但刘大山戴了好几年没摘过。
表带烧熔了,和手腕上的皮肉粘在了一起。
刘牧那年八岁。
他妈带他去殡仪馆认人,白布掀开的时候,他妈尖叫了一声就晕过去了。
八岁的刘牧没哭。
他站在那里看着白布下面那个东西,说不出那是他爸。
因为不像。
他爸笑的时候露着牙花子,夏天喜欢光膀子在院子里躺摇椅,手掌粗糙但暖和,每次抱他都把他架在脖子上。
不是......白布下面的不是他爸。
他爸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