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咩咩好事做尽”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卫国公他怎么又疯了》,描写了色分别是【沈蘅裴琅】,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32678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8 11:32: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沈蘅等一个人等了六年。从九岁等到十五岁,从天真烂漫等到心如死灰。等来的不是他的归来,而是一封从岭南寄来的信——“婚约作废,你嫁人吧,别等我了。”她信了。因为那太像他会说的话。嫁入侯府的三年,她与世子相敬如冰。不爱,就不会痛。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拿到和离书的那天黄昏,她在长街上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

《卫国公他怎么又疯了》免费试读 第5章
沈蘅说出“我想嫁人”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一切如常。
她照常起床,洗漱,坐在桌前喝粥。桂花粥,和昨天一样,姜雪吟亲手熬的,甜丝丝的香气混着米香,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姜雪吟坐在对面,没有问“想好了吗”。昨天已经问过了。沈蘅回答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眼泪,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好。那种平静让姜雪吟害怕,比哭更让人害怕。
沈蘅喝完粥,放下碗。
“娘,我想去寺里上炷香。”
姜雪吟愣了一下:“上香?”
“嗯。”沈蘅笑了笑,“求菩萨保佑……保佑我如愿以偿。”
那笑容淡淡的,像秋天的风,不冷不热,吹过就算了。姜雪吟看着女儿,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消息传得比沈蘅想象的要快。
她“想通了的事不知怎么就从沈家散了出去,没几天,京城贵女圈里就传遍了。谁家姑娘定了亲、谁家姑娘被退了婚、谁家姑娘等了多少年——这些东西本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沈蘅又是话题中心的人物。
九岁定亲,未婚夫家满门获罪,她等了六年,今年十五了。
有人说她痴情,有人说她克夫,有人说她被耽误了,有人说她活该。如今她“想嫁人”了,说什么的都有。
“沈家二房那个?终于想通了啊。”
“等了六年,等来一封退婚书,可怜。”
“有什么可怜的,她爹有钱,她长得好,想嫁还不容易?”
“可别这么说,定过亲的,又等了这么多年,人家嫌不嫌?”
青禾把这些话学给沈蘅听的时候,气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像是要去跟人打架。
沈蘅只是“嗯”了一声,继续绣她的花。
“姑娘,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沈蘅头也没抬,“她们说的又不是我。她们说的是她们想象中的我。跟我没关系。”
青禾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大房。
崔氏端着茶盏,听完丫鬟的禀报,嘴角微微上扬,茶盖拨了拨浮沫,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总算不等了。我还以为她要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呢。”
沈芙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帕子,眼睛转了转。
“娘,你说她会嫁什么样的人家?”
“谁知道呢。她爹有钱,兴许能攀个高门。”
沈芙咬了咬嘴唇。高门。她还没定亲呢。沈蘅凭什么?论嫡庶,她是太傅嫡女,沈蘅不过是个商人的女儿。论品貌,她自认不输。凭什么沈蘅被人说“痴情”,她就要被人说“挑剔”?
崔氏看了女儿一眼,放下茶盏。
“你操心她做什么。她嫁得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好奇。”沈芙笑了笑,垂下眼。
但她的脑子里已经转开了。她想起去年在某次宴会上,远远见过一个身影——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站在人群里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就让人挪不开眼。闵安侯府世子,顾衍之。
如果他来提亲……
沈芙攥紧了帕子。不,她不能光想。她要想办法。
崔氏看着女儿低垂的眼睫,没有点破。她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太傅大人最近常与安王府的人来往,这其中的关节,她不是完全不清楚。
过了几天,沈芙登门了。
她挽着沈蘅的胳膊,亲热得像亲姐妹,声音又甜又软:“蘅姐姐,我听说你要说亲了?有没有合意的人家?”
沈蘅说:“还没有,慢慢看吧。”
“那可不行。”沈芙嗔怪地说,“蘅姐姐你都十五了,再不急就晚了。”
沈蘅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沈芙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我认识的人多,帮你留意着。改日我带你去参加几个宴,多见见人。”
“好。”沈蘅应了。
沈芙走后,青禾凑过来,皱着眉头:“姑娘,芙姑娘怎么忽然这么热心?”
沈蘅拿起绣绷,继续绣那朵绣了一半的桂花。
“大概是闲的吧。”
青禾还想说什么,见沈蘅不想聊,便住了嘴。但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芙姑娘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她家姑娘?
夜里,姜雪吟来到沈蘅房中。
她在床边坐下,握着女儿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蘅儿,沈芙提的那几场宴,你真要去?”
“去看看吧。多见见人,也没什么坏处。”
姜雪吟沉默了一会儿。
“蘅儿,你有没有觉得……沈芙这次太热心了?”
沈蘅抬起头,看着母亲。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你?”
沈蘅想了想,说:“我知道她不是真心。但娘,她是不是真心,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见人,我看的是别人,又不是看她。”
姜雪吟看着女儿平静的脸,忽然觉得女儿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那种长大不是懂事了、乖巧了,而是——心上结了痂。
“那你……看人的时候,心里有数吗?”
沈蘅笑了。
“娘,你放心。我吃过一次亏了,不会再吃第二次。”
姜雪吟想问点什么,但有些问题,问了也只是在伤口上再划一刀。
夜深了,沈蘅一个人坐在窗前。
窗外桂花正香,月光落在院子里,白晃晃的,像铺了一层霜。桂花的香气一阵一阵飘进来,浓得有些发腻,让她想起小时候。
她想起一个很久没有想起的人。
不是想他。是想起他说过的话。
“等我回来。”
她等了,等了六年,等来的却是一封让她别等的信。
那她就听他的话,不等了。
沈蘅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岭南的丛林里,有一个人刚从矿难中被挖出来。右腿被滚落的石头砸中,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头露了一截。没有大夫,他自己找树枝绑住腿,咬着牙,一声没吭。
那个人没有喊疼,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一枚玉佩。
玉佩还在。
沈蘅关上窗户,吹灭蜡烛。
远处,太傅府书房中的灯还亮着。沈太傅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张信笺,墨迹未干。上面只有一行字——他看了很久,然后凑到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桌上,他伸手拂去,脸上没有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