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秀棠周成远】的言情小说《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由新锐作家“黑松露火腿饼”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961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9 11:03: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八年婚姻,生了三个女儿,林秀棠在周家当牛做马。雨夜的偏屋,林秀棠听着隔壁寡嫂屋里传来的调笑声。瘫痪六年的大伯哥,竟然有个活泼儿子。全村人都夸寡嫂贞洁,婆婆把私生子当祖宗供着,却逼着她的三个女儿吃糠咽菜。全家都知道那是她丈夫的种,只有林秀棠蒙在鼓里。直到那一天,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扯下寡嫂的遮羞布。

《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免费试读 第3章
晚饭后,林秀棠在灶间刷碗。
周成远进来舀水。
林秀棠开了口。
“成远,我问你个事。”
“啥事?”
“大哥是七三年十一月出的事吧?”
“嗯。”
“耀祖是七四年九月生的。”
“嗯,咋了?”
“大哥出事之后就没能动弹过,嫂子咋怀上的?”
周成远舀水的手停在半空。
“你啥意思?”
“我今天带阿囡去卫生院,看了大哥当年的病历。”
“腰椎断到那个份上,那方面根本不可能了。”
“你翻病历了?”
“我去给阿囡拿药,顺嘴问了一句。”
“你问谁了?”
“我问谁你甭管,你就说,耀祖到底是谁的种?”
碗碰在灶沿上,响了一下。
周成远转过身,脸上的颜色变了好几变。
“林秀棠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耀祖是大哥的崽,全村人都晓得。”
“全村人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你到底想干啥?”
“我想听句实在话。”
“实在话就是你在瞎搅和!”
“你就是眼红嫂子有儿子,自己肚子不争气就见不得别人好!”
“我生了三个。”
“三个丫头!”
这句话砸在灶间里,墙皮都跟着抖了一下。
林秀棠攥着洗碗布。
灶间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马香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秦桂芳和公公周德贵。
马香兰的声音沉下来。
“我都听见了。”
“林秀棠,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耀祖是谁的?”
“妈,我就是……”
“你是不是想说耀祖不是你大哥的种?”
秦桂芳已经蹲到门边上了,肩头一抽一抽地哭。
“二嫂,你是要往死里逼我啊!”
“我守着一个瘫在炕上的男人六年,白天喂饭擦身端屎端尿,夜里翻身把尿一宿一宿地熬,我容易吗?”
“你现在倒好,说我儿子来路不正?”
周德贵杵在最后头,脖子涨得通红。
“你嚷嚷什么!”
“这种话也能往外嚷?你是不是疯了!”
“爹,我没疯,我就是算了算日子。”
“算啥日子?”
“你大哥出事之前,嫂子就有了,这事你妈清楚得很!”
“那为啥嫂子二月份肚子才鼓起来?”
马香兰打断她。
“头胎显怀晚的人多了去了!”
“你管人家肚子几个月看出来的?”
林秀棠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怀小满的时候,两个半月腰就粗了。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发现一件事。
所有人都不让她把话说完。
周成远不让,婆婆不让,公公不让,大嫂用哭堵。
越不让说,越有鬼。
她把洗碗布搁在灶台上。
“我不问了。”
马香兰愣了一下。
“你不问了?”
“你们都说耀祖是大哥的,那就是大哥的。”
马香兰脸上的筋松了松。
“这还差不多。”
“不过我有件事要说。”
“你还想说啥?”
“分灶。”
屋里一下子没声了。
周成远拧着眉头。
“什么意思?”
“我和三个孩子的口粮,从明天起自己开火。”
马香兰的嗓门又提起来。
“一家人分啥灶?你是真疯了!”
“鸡蛋我一颗摸不着,上回半斤肉票全进了大嫂屋里。”
“阿囡烧了一整天,连碗蛋花汤都没喝上,这个灶不分也得分!”
“你这是拆家!”
“我没拆家,我只要我和孩子该有的那份。”
秦桂芳抬起脸来,泪还挂着。
“二嫂,你要是觉着我占了你的,往后鸡蛋我不吃了,全让给你行不行?”
“嫂子,这不是鸡蛋的事。”
“那是啥事?”
“是我三个闺女饿着肚子去上学,你儿子顿顿有蛋有肉。”
马香兰一巴掌拍在灶台上。
“耀祖是周家唯一的男丁!”
“那我三个闺女就不姓周了?”
“女娃迟早是泼出去的水!”
“那就当我今天就泼了。”
“明天起,我跟三个孩子的口粮,我自个儿做主。”
周德贵终于开了口。
“成远,管管你媳妇。”
周成远走过来想拽她的胳膊。
“秀棠你别闹了。”
林秀棠往后让了一步。
“你别碰我。”
“你到底想咋样?”
“分灶。”
“一口锅,一袋米,粮本上该有我们娘几个的那份。”
“让外头人咋看我们周家?”
“外头人咋看是你们的事,我只管我孩子有口饭吃。”
马香兰气得坐在灶边直拍膝盖。
“行,你等着,我把你爹你娘叫来评理!”
……
第二天一早,林秀棠的娘从邻村赶过来了。
进门就拽着她往偏屋走。
“秀棠你闹啥?”
“娘,我没闹,我要分灶。”
“分啥灶?一家子过日子哪有分灶的?”
“传出去你还做不做人了?”
“传出去我面子不好看,不分灶我孩子得饿肚子。”
“忍一忍就过去了。”
“娘,我忍了八年了。”
“八年咋了?”
“我嫁给你爹三十年,你爹打我骂我,我不也忍了过来?”
“娘,你忍了三十年,日子过好了没有?”
她娘张了下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是要你别把日子过散了!”
“三个丫头还小,离了周家你拿啥养活?”
“我有手有脚。”
“你有手有脚你能干啥?卖豆腐?给人浆洗衣裳?”
“一个月挣那几毛钱,够四张嘴嚼的?”
“总比在这儿饿着强。”
她娘坐在铺沿上,半晌没吭声。
“秀棠啊,妈晓得你受了委屈,可你得想想娃儿们。”
“我就是在想娃儿们。”
“你跟周家闹翻了,仨丫头跟你一块受罪。”
“她们现在就在受罪。”
娘走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临出门扔下一句。
“你要真过不下去了,妈也拦不住,你自个儿别后悔。”
……
林秀棠送她娘出了村口。
往回走的路上,碰见了陆怀川。
他推着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一个麻袋裹着的石磨盘。
“门闩好使不?”
“好使,夜里开门果然带响。”
“那就行。”
“陆师傅,听说上午族老找你了?”
“嗯,说让我往后别再上周家院子了。”
“那你还来?”
“磨盘是你花钱买的东西,我送货跟他们没搭界。”
“你不怕他们嚼舌根子?”
“钱货两清,有据有条,谁也说不出啥毛病。”
他顿了一下。
“据这个东西,比人嘴靠谱。”
林秀棠看着他把磨盘从车上卸下来,靠在村口的石墩边上。
“三块钱月底给你送去。”
“不急,据我写好了,你收着。”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字写得跟上回一样一笔一画。
“送到村口就成了,你说的,我不进去。”
“谢谢你。”
“做买卖不用谢。”
他跨上车骑走了,风把工装的后背吹得鼓起来。
林秀棠把据叠好塞进袄子口袋里,跟那张纸条挨在一块儿。
……
傍晚,她去村委交阿囡的防疫登记表。
村会计陈凤琴坐在办公桌后头拨算盘。
“秀棠来了?坐。”
“凤琴姐,我交个表。”
“搁这儿。”
陈凤琴接了表翻了翻,左右瞅了一眼,确认门口没人,压低了嗓门。
“听说你要分灶?”
“消息传这么快?”
“你婆婆昨儿上村委来告了一状,说你忤逆不孝。”
“我就是要我孩子那份口粮。”
“我跟你说句话,你不要说是我讲的。”
“你说。”
“周家有一本小账,不在明面上。”
“啥小账?”
“你婆婆手里攥着一笔东西,肉票粮票布票,每个月多出来的部分都没入家里正经账。”
“去了哪儿?”
“去年底我对账,你家报上来的工分和实际领的粮对不上。”
“差了大概四十斤粮和六尺布。”
“差的那些去哪了?”
陈凤琴没吭声,眼睛往大嫂住的那个方向看了一下。
“凤琴姐,这个账你能帮我查不?”
“村里的公账我能查,你家的私账我管不了。”
“不过我能告诉你从哪儿下手。”
“从哪儿?”
“分粮的底单,布票的底联,还有你婆婆去供销社买东西的小票。”
“她惯常把小票夹在灶台上头那个铁盒子里。”
林秀棠站起来。
“谢谢凤琴姐。”
“我啥都没说过。”
……
林秀棠走出村委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路过周家院子,正屋灯亮着。
婆婆跟周成远的声音隐隐传出来,听不清说的啥。
偏屋里,小满在煤油灯底下教禾苗认字。
阿囡趴在铺上,已经睡着了。
小满抬头。
“娘你回来了?”
“嗯。”
“奶说不给咱分灶,说你再闹就把你撵回姥姥家去。”
“她撵不走我。”
“真的?”
“真的,娘哪都不去。”
禾苗凑过来,眼睛亮亮的。
“那咱能有鸡蛋吃不?”
“快了。”
“啥时候?”
“等娘把灶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