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是来自黑松露火腿饼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秀棠周成远,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596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5-29 11:04: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八年婚姻,生了三个女儿,林秀棠在周家当牛做马。雨夜的偏屋,林秀棠听着隔壁寡嫂屋里传来的调笑声。瘫痪六年的大伯哥,竟然有个活泼儿子。全村人都夸寡嫂贞洁,婆婆把私生子当祖宗供着,却逼着她的三个女儿吃糠咽菜。全家都知道那是她丈夫的种,只有林秀棠蒙在鼓里。直到那一天,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扯下寡嫂的遮羞布。

《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免费试读 第2章
早饭桌上六碗稀粥,一碟咸菜,一只煮鸡蛋。
马香兰把蛋壳剥了,搁进周耀祖碗里。
“耀祖,多吃,长个子呢。”
小满端着碗坐在桌角,喉咙滚了一下,眼珠子粘在那只蛋上。
禾苗拽了拽林秀棠的袖子。
“娘,我也想吃蛋。”
“喝粥。”
林秀棠按住禾苗的手,语气不重不轻。
小满搁了碗。
“奶,我也想吃蛋,我们咋就不能吃?”
马香兰筷子悬在半空。
“你说啥?”
“我说凭啥就他有。”
“你个丫头片子懂啥?耀祖是男娃,周家的根,吃个鸡蛋咋了?你们仨加一块儿也……”
后头的话没说完,意思搁那了。
周成远闷头坐在上首,扒了口粥。
“嫂子一个人带耀祖不容易,孩子多吃点,应该的。”
林秀棠咬了下筷子头,没抬眼。
“那我三个闺女就不是你的种了?”
碗往桌上一搁。
“我啥时候说不是了?你别啥事都往上头扯。”
“家里十只鸡,一天少说下三个蛋,咋到了桌上就剩一个?”
马香兰接过话头。
“蛋拿去换了盐巴火柴,日子不过了?剩一个给耀祖补补,你有啥意见?”
“我闺女不用补?阿囡昨夜烧了一整宿。”
“丫头片子泼两把凉水就扛过去了。”
马香兰把咸菜碟往小满那边怼了怼。
“吃咸菜,别挑嘴。”
小满没动筷子,直愣愣看着马香兰。
“奶,我在学堂里饿肚子,同学都笑话我。”
“笑你啥?”
“笑我家穷,连鸡蛋都吃不上。”
“那是笑你没出息,跟鸡蛋有啥关系?”
“赵小军说我们是赔钱货,说爹只疼耀祖不疼我们。”
桌上安静了两息。
周成远搁了筷子。
“谁说的?赵家那小子?我找他老子去!”
小满低着脑袋,声音越来越细。
“都说了好久了,全班都说。”
林秀棠把小满拉到身边,拿筷子往她碗里拨了点咸菜。
“吃饭,回头娘跟你讲。”
秦桂芳端着碗从里屋出来,一手牵着耀祖。
耀祖跑到桌边,抓起鸡蛋就咬了一口,蛋黄碎了一块掉在桌面上。
禾苗盯着那块蛋黄,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耀祖吃得满嘴黄,仰头看秦桂芳。
“妈,我还想吃一个。”
“就一个了,乖。”
“那二爹给我买的糖呢?二爹昨儿说给我留了两块。”
周成远的筷子磕了一下碗沿。
“耀祖,叫二叔。”
“你兜里明明有嘛,你昨儿让我自己掏的。”
“那是二叔给你的,叫二叔。”
“你还说妈爱吃那个糖...”
“行了!”
秦桂芳一把捂住他嘴,声音一下子尖了。
“吃你的蛋少废话!”
林秀棠低头喝粥,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耀祖。
六岁的娃,耳朵后头一颗黑痣,眉毛挑着长,笑起来右边嘴角先翘。
周成远也是右边嘴角先翘。
周成山瘫炕上之前她见过,周成山的笑是左边先动。
她摸了一下袄子最里头的口袋,纸条还贴着胸口。
以前没往那处想,三个丫头拴着手脚,哪有闲心替旁人算日子。
但昨夜那张纸条贴了一整宿,把心里那些零零碎碎的疑影全拼到了一块儿。
林秀棠收回目光,端起碗把剩下的稀粥喝尽了。
院门外有人拍了两下。
“有人没?半个月前报的门闩,来修了。”
马香兰擦了下嘴,低声骂了一句。
“一大早的。”
林秀棠走到院门口。
一个男人立在外头,手里拎着帆布工具袋。
“镇上修理铺的,姓陆,你家报了门闩。”
“报了半个月了,今儿才来?”
“前头活儿多,排上了就来了。看看吧。”
他蹲下来看了看门闩的铁件,拿手指弹了两下。
“锈透了,轴也歪了,得换根新的。”
“多少钱?”
“八毛,件儿钱,手工不算。”
“换吧。”
他打开工具袋摸出锉刀和新轴,干活的时候不作声,手底下利索。
小满从堂屋跑出来,蹲在他旁边看。
“叔叔,你啥都会修啊?”
“差不多。”
“那你能修书包的扣子不?扣子掉了,我奶说不用修,丫头背个烂书包无所谓。”
陆怀川看了小满一眼,从工具袋底下翻出一颗铜扣。
“拿去,自个儿缝上。”
“不要钱?”
“一颗扣子值啥钱。”
小满攥着扣子跑进屋里去了。
林秀棠想说句什么,陆怀川已经把门闩装好了。
他站起来试了两下,门闩合上的时候带了一声清脆的轻响。
“轴换了,顺手改了一下咬合,合上的时候会带响。”
“原来那个没声儿。”
“原来那个铁件太薄,啥都挡不住。”
林秀棠看了他一眼。
“你这活儿倒细。”
“干啥吆喝啥。”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本子,撕下一张写了收据搁在门槛上,字一笔一画写得端正。
“八毛钱,方便了送到镇上铺子就行。”
说完拎起工具袋走了。
林秀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出巷子。
门闩带着那声轻响又合上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道新装的铁件,门板严严实实地扣住了。
下午,林秀棠背着阿囡去了镇卫生院。
烧退了,但还在咳,护士小许给开了两包药。
“林嫂子,这娃太瘦了,得补补。”
“家里粮食紧,顾不上。”
“你家十来只鸡呢,鸡蛋给娃吃几个。”
“鸡蛋得换盐巴。”
小许摇了摇头,去拿登记本核对上回看诊的记录。
翻页的时候手指划过好几行名字。
林秀棠坐在对面,目光跟着那些字走。
翻过去的那一页上,有一行她认得的名字。
周耀祖,一九七四年九月生,父周成山,母秦桂芳。
周成山是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初出的事,腰椎摔断,从那以后没下过炕。
十一月到第二年九月,十个月不到。
她记得清楚,七四年开春她刚嫁进周家那阵子,秦桂芳的肚子才鼓起来,婆婆高兴得逢人就讲。
那是二月。
十一月到二月,三个月,有些人显怀晚,撑死了说得通。
但周成山那条腰,真能在摔断之前……
“小许,我问你个事儿,你见多识广。”
“你问。”
“像我大伯那种伤,腰椎断了的,躺了几年了,我婆婆总念叨让嫂子再添一个,怕耀祖一根独苗太单薄。可我瞅着大伯那身子……他那方面还能行不?”
小许手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问这干啥?”
“嫂子不好意思来问,我婆婆又逼紧,我先替她打听打听,省得白折腾。”
小许压低了声音,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那个程度的伤,我见过他的病历……你心里有个数就行,别指望了。”
“是难还是压根不能?”
“你大伯那伤,基本不能。”
林秀棠盯着桌上那行字看了好一阵。
小许拿着药走回来,顺着她目光扫了一眼,脚步慢了半拍。
小许是接生阿囡的时候跟她熟起来的,有些话搁在旁人面前不会讲。
“你在看耀祖那页?”
“随便看看。”
林秀棠背着阿囡出了卫生院,太阳已经偏西了。
她站在路边,把周成山出事的月份和耀祖出生的月份在心里又算了一遍。
如果那伤让他压根不可能有那方面的能力,耀祖到底是咋来的?
受伤之前?那得倒回去算月份,怎么算都对不上秦桂芳二月才显怀。
受伤之后?小许说了,基本不能。
这个问题,只有秦桂芳晓得。
或者,还有另一个人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