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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钓权臣,心机表妹被掐腰亲哭沈宜宁裴清玹-小说txt全文阅读

《错钓权臣,心机表妹被掐腰亲哭》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宜宁裴清玹】,由网络作家“雪尽天霁”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315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5 10:51: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清醒利己钓系美人×阴郁禁欲权臣】【强取豪夺+背德感+极致推拉+上位者低头】汴京秋雨绵绵,镇国公府的抄手游廊下。沈宜宁眼尾微红,借着一截残雪般的皓腕,精准跌入未婚夫怀中。她借帕拭泪,一抬眼,却撞入一双幽深寒潭的眸子。那是未婚夫的兄长,当朝权臣裴清玹。沈宜宁要的,不过是国公府世子正妻之位。为此,她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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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钓权臣,心机表妹被掐腰亲哭》免费试读 第4章

“宜宁这孩子住在客院像什么样子?”老太太打断了她,语气不重,可不容商量。

“她是老太爷亲口许了婚书的人,吃穿用度比照府里姑娘的份例来。”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再从我院里拨两个丫头过去伺候。”

王氏攥着帕子的手藏在袖中,指节收紧又松开,面上仍挂着笑。

“母亲说得是,是儿媳疏忽了。”

沈宜宁从绣墩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老太太的恩情,宜宁记在心里。”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眼泪不多不少,正好让老太太心里一酸,又不至于失了分寸。

请安散了。

沈宜宁辞了老太太,沿着抄手游廊慢慢往回走。

春桃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嘴角虽藏不住笑,到底没敢多说什么。

秋阳已经升起来了,从游廊的花窗格子里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沈宜宁走得不快,一手扶着廊柱,将将绕过月洞门。

然后停住了。

对面走来一个人。

绯色常服,玉带束腰,乌纱帽下露出一截冷白的侧颈。

身量颀长,肩线平直,行走间官袍的下摆几乎纹丝不动。

身后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厮。

晨光铺在他肩头,将绯红的官袍映出一层淡金的光泽。

他的眉目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冷。

从正面看去,端方雅正,似乎不带半点活人的温度。

沈宜宁在廊下垂首站定,让到一侧,福了一礼。

“宜宁见过大公子。”

裴清玹的步子顿了一顿。

他的视线从她发顶落下来。

她今天梳了个简单的双丫髻,没有什么像样的簪钗,只用了一根素银细簪别住碎发。

头发乌黑,衬着那张白生生的脸,干净到不带一点烟火气。

他的目光淡淡掠过她单薄的肩头,鬼使神使般地在她月白衫子的锁骨处停了半瞬。

那件旧衣确实窄了些她,她的锁骨窝很浅,细瘦的脖颈从领口里伸出来,衬得整个人越发纤弱。

裴清玹收回了目光。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嗓音清淡,带着冷意。

“住处可还妥帖?”

沈宜宁低着头:“回大公子的话,妥帖。多谢大公子关怀。”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规规矩矩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裴清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

很长,弯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昨日在雨中,这双眼睛抬起来的时候,里头盛着精心调配的惶恐与委屈,足以骗过世上所有多情又愚蠢的人。

此刻垂着,安安分分的,锋芒爪牙收得严严实实。

“嗯。”裴清玹应了一声,错身而过。

他袖口带起的风拂过她**的手腕,留下一缕极淡的冷松香。

官靴踩在青石板上,声响沉稳。

他头也没回,声音从前方传来。

“国公府规矩重,沈姑娘初来乍到,凡事量力而行,莫要逞强。”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

轻到几乎被风带走,可余意已经散了开来。

旁边跟着的长庆只以为是寻常的客套话,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沈宜宁站在原地,维持着行礼的姿态,没有动。

她听出来了。

逞强。

这两个字跟她的身子骨毫无干系。

他在说昨天的事。

在说她在雨里算准步数跌进裴清远视线中的那一场戏。

沈宜宁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才缓缓直起腰来。

她的面色平静,只有攥着帕子的那只手,五指掐得紧紧的。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阵风里的香气,散不干净。

春桃凑上前,压低声音:“姑娘,大公子他……”

“走吧。”

沈宜宁转过身,步子比方才快了几分。

风穿过花窗的镂空,将桂花的甜香吹散了。

当晚,梧桐院里的灯刚点上。

春桃正带着老太太拨来的两个小丫鬟归置箱笼,院门被叩响了。

来人是裴清远身边的小厮福安,手里捧着一只靛蓝布面的书匣,笑嘻嘻的。

“沈姑娘,我们二公子听说姑娘搬了新院子,高兴得什么似的,非要亲自来贺,这不,人就在门口呢。”

春桃刚要答话,院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来的不是裴清远,是裴清玹身边的长庆。

他规规矩矩地朝福安拱了拱手。

“福安兄弟,大公子请二公子去洗砚斋一趟,说有功课要考校,请二公子即刻过去。”

福安的笑收了半分。

院门外,隐约传来裴清远一声闷哼。

“这个时辰考校什么功课?他是不是又……”

长庆面不改色:“大公子的原话,是即刻。”

一阵短暂的沉默。

随后是裴清远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听不太清,脚步声渐渐远去。

福安讪讪地将书匣递给春桃,低声道:“姑娘先收着,我们公子改日再来拜访。”

院门重新关上了。

春桃抱着书匣进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紧:“姑娘,这大公子早不考校晚不考校,偏生赶在这个点……倒像是诚心不让二公子进咱们这梧桐院似的。”

沈宜宁坐在新铺了褥子的榻上,手边搁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

她接过书匣,揭开盖子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本手抄的诗集,纸张上等,字迹端正清秀,封皮上写着四个字:秋兰雅集。

沈宜宁一页页翻过去,指尖在那些稚嫩却认真的笔迹上摩挲。

翻到最后,一张洒金笺纸从书脊缝隙中轻飘飘地滑落,掉在了她的膝头上。

“秋雨初霁见兰芳,愿折幽香共此长。”

诗末还画了一株小小的兰花,像是怕她看不懂他的心意一般。

沈宜宁盯着那张笺纸,原本清冷的眼底缓缓漾开一层细碎的笑意。

“姑娘,您笑什么?”春桃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书写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