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错钓权臣,心机表妹被掐腰亲哭》的主要角色是【沈宜宁裴清玹】,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雪尽天霁”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315字,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5 11:06: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清醒利己钓系美人×阴郁禁欲权臣】【强取豪夺+背德感+极致推拉+上位者低头】汴京秋雨绵绵,镇国公府的抄手游廊下。沈宜宁眼尾微红,借着一截残雪般的皓腕,精准跌入未婚夫怀中。她借帕拭泪,一抬眼,却撞入一双幽深寒潭的眸子。那是未婚夫的兄长,当朝权臣裴清玹。沈宜宁要的,不过是国公府世子正妻之位。为此,她收起...

《错钓权臣,心机表妹被掐腰亲哭》免费试读 第3章
松鹤堂在国公府的东南角,隔着一道抄手游廊与正院相望。
沈宜宁到得早,辰时的钟还没敲完,院门口已经有婆子迎着了。
她穿的是昨夜那件月白素面窄袖衫子,外头只罩了一件半旧的秋香色比甲。
腰身束得窄窄的,衬得整个人愈发单薄。
秋天的日头没什么暖意,她走在游廊里,衣料被晨风贴上身,隐约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春桃跟在后头,急得直搓手,恨不能把自己身上的褙子也脱下来给她裹上。
“姑娘,冷不冷?”
“不冷。”
沈宜宁步子不急不缓,脊背挺得笔直,进了松鹤堂的二门,先在廊下规规矩矩地站住了。
引路的婆子进去通传,不多时掀了帘子出来。
“老太太请表姑娘进去。”
松鹤堂里烧着地龙,一进门便是一股暖融融的檀香气。
正堂的紫檀罗汉榻上,半靠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她穿着石青色团花缎面的通袖袄,腕上一只翡翠镯子,成色极好,通透得能照见人影。
面相慈和,眉目间有几分年轻时的端丽,可精神头不太足。
沈宜宁上前两步,端端正正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宜宁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神色有些恍惚。
“起来,走近些让我瞧瞧。”
沈宜宁依言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垂手立在榻前。
晨光从槛窗透进来,照得她侧脸皦白如玉,唇色也淡。
那件月白衫子衬得她整个人素净得让人心疼。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像你娘。”
沈宜宁的睫毛轻轻拢了拢。
“尤其是这双眼睛,跟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老太太伸出手来,枯瘦的指头点了点她的眉心。
“你娘当年嫁到沈家的时候,也是这么瘦,风吹吹就倒。”
老太太拨弄着腕上的翡翠镯子,目光里透出几许哀悯。
“一晃眼,你爹娘走了也有八年了吧?那年你才八岁,遇上那起子挨千刀的流寇,若不是你爹娘拼死护着将你藏在车底,你哪里还有命活到今日。”
沈宜宁没有接话,只是抿着唇,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后来你祖父把你接回去,老太傅清正一生,硬是把你拉扯大。可三年前,他也去了。”
老太太看着她单薄的月白衫子,眉头慢慢蹙起。
“太傅走后,你便只能依附着族中叔伯勉强度日。这几年,他们待你可好?”
沈宜宁交叠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紧了。
她垂着眸,声线柔顺:“叔伯们待宁儿极好。族中虽不宽裕,但总有宁儿一口饭吃,宁儿不敢生怨。”
老太太是内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哪里看不透这背后的原因。
她脸色沉了沉:“既是待你极好,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为何孤身一人跑来汴京?”
沈宜宁忽地从绣墩前退了半步,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地上。
她咬了咬腮帮,声音碎裂开来:“上个月,族中叔伯做主,收了扬州盐商孙家的五千两聘金,要将宜宁送去做填房。那孙家老爷,年已知天命,比宜宁的亡父还要年长几岁。宜宁抵死不从,拼死带了婚书逃离本家,这才叩开了国公府的大门。”
说到最后,她低伏下身子,瘦削的肩胛骨在薄衫下剧烈地起伏。
屋内寂然无声,只余地龙里偶尔迸出的炭火噼啪。
“混账!”老太太气得一掌拍在小几上,翡翠镯子磕出清脆的响声。
“沈太傅一生清流,怎么生出这些个不知廉耻的畜生!竟将嫡亲的侄女卖给商贾做填房!”
沈宜宁伏在地上,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极缓极轻地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一切如她所料。
国公府老太太最重体面门风。
此话一出,她这块烫手山芋在老太太眼里,就成了必须要护在羽翼下的故交遗孤。
老太太红着眼眶,手背上青筋微凸,正欲开口让周嬷嬷将人扶起来好生安抚。
外头帘子蓦地一响,带进来一阵脂粉香风,进来一个人。
王氏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暗花缎面的褙子,面上带着笑,进门便屈膝行了礼。
“母亲今日精神好,儿媳来迟了。”
老太太嗯了一声,点了点旁边的椅子。
沈宜宁借着一旁丫鬟搀扶的力道从地上起来,退回绣墩上落座,垂手理了理膝上的衣摆。
王氏落座,眼风扫过沈宜宁,目光在她那件月白衫子上停了一停,笑意不减。
“宜宁这孩子倒是个有规矩的,来得这样早。”
沈宜宁欠了欠身:“宜宁怕误了老太太的时辰。”
“哪有什么时辰不时辰的,”老太太摆了摆手,“你往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不必拘着。”
“母亲说得是。”王氏端起丫鬟奉上来的茶,呷了一口。
“说起来,宜宁这孩子也实在可怜见的,昨儿个淋了那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身子骨撑不撑得住。”
“我昨夜就叫人送了几件衣裳过去,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沈宜宁身上的旧衫子上,意思再明白不过。
送了衣裳你**,穿成这副寒酸样来老太太面前,是给谁看呢?
沈宜宁没有接这层话头,低声道:“夫人送的衣裳都好,宜宁已经收下了。只是宜宁想着,初次来给老太太请安,不敢穿得太扎眼,便挑了件素净的。”
她说话的时候不看王氏,只看着老太太的方向,语气柔软到骨头里去。
老太太闻言倒没多想,可目光再一次落在那件月白衫子上时,眉头拧了起来。
秋天了,穿这么薄。
还是件窄袖的。
不像是故意穿素净,倒像是没有别的能穿。
老太太没有马上开口,只是端着杯子吹了吹茶沫。
王氏没注意到老太太的神色变化,继续道:“宜宁,我方才还跟你嫂子们念叨,说你来了也好,家里多个姑娘热闹些。只是你也知道,咱们家光景一年不如一年,你来了之后,吃穿用度上头,怕是不能跟从前在沈家时比了。”
她叹了口气,语调里带着几分为难。
“你也莫怪婶母小气,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话说得好听,实则是当着老太太的面先把沈宜宁的份例压下来。
沈宜宁垂着头,手指无声地绞了一下帕子的边角。
“夫人言重了,宜宁哪里敢嫌。”
她顿了一顿,声音放得更低了些。
“宜宁的祖父在世时,常说一句话。”
老太太看过来:“什么话?”
沈宜宁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可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模样。
“祖父说,当年他落魄京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是老太爷亲自写了帖子,引荐他进了国子监。后来祖父考中进士,老太爷比谁都高兴,摆了三天的酒席。”
她声音里带了点细碎的颤,在极力压着什么。
“祖父临终前还拉着宜宁的手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没能报答老太爷的恩情。”
松鹤堂里安静了下来。
老太太手里的茶杯搁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眼眶慢慢泛了红。
王氏面上的笑淡了一瞬。
沈宜宁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低着头,睫毛上挂着薄薄一层水光。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祖父是个实诚人。”
她的声音有些哑,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老太爷走的时候,他还跟我说,沈家那孩子的婚事,你得替我看着。他应了我。可他走了没半年,你祖父也走了。”
老太太说到这里,看了沈宜宁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
“李嬷嬷。”老太太忽然提高了声音。
门口候着的李嬷嬷连忙进来。
“去看看,主院东边的梧桐院收拾出来没有。”
王氏的脸色变了:“母亲,梧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