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枯井里,竟传出死人的笑声》的主要角色是【公孙莺马二娘赵雄】,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哪漾”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35字,枯井里,竟传出死人的笑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09 11:10: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是连猫儿都不愿多待的地界儿。那口枯井就趴在乱草堆里,井口长满了青苔,活像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每到深夜,井里就会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动静,有时像是在磨牙,有时又像是在嚼骨头。公孙莺提着一吊生猪肉,悄没声儿地摸到了井边。她把那猪肉往井里一扔,只听“扑通”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撕咬声。“吃吧,吃饱...

《枯井里,竟传出死人的笑声》免费试读 枯井里,竟传出死人的笑声精选章节
那马二娘在京城里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专接那“阴阳买卖”她常说:“活人的红线好牵,
死人的姻缘难断。”这不,她刚从那王太尉府上出来,手里攥着沉甸甸的压惊银子,
脸上却没半点喜色。“那枯井里的动静,哪是寻亲啊,分明是阎王爷在敲饭碗呢!
”马二娘压低了嗓门,对着身边的伙计嘀咕。她瞧见那教坊司的名伶公孙莺,
正抱着琵琶往井边走,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娘子,怕是要把自个儿也赔进去喽!
”可她哪知道,公孙莺那琵琶弦上,挂着的可是几百条人命的血债。
那赵大公子还在后头乐呵呢,
浑然不知自个儿已经成了那井里畜生的“盘中餐”1这京城的教坊司,打眼一瞧,
那是脂粉堆里的温柔乡;可若细细琢磨,这地界儿分明是个不流血的修罗场。
公孙莺坐在阁楼上,怀里抱着那把紫檀木的琵琶,那架势不像是要弹曲儿,
倒像是位披挂上阵的将军,正对着眼前的四根弦排兵布阵。她那纤纤玉指在弦上一拨,
发出的不是劳什子莺声燕语,倒像是金戈铁马的厮杀声。“哎哟,我的公孙大姑娘,
您这哪是练琴啊,您这是要拆了咱们这教坊司的房梁啊!”说话的是教坊司的管事婆子,
生得一脸横肉,笑起来像个裂了缝的烂石榴。公孙莺头也不抬,冷笑一声:“婆子,
你懂什么。这每一根弦都是一道关隘,弹歪了一个音,那便是丢了一座城池。
我这叫‘固守疆土’,省得那些个不长眼的狐媚子,成天想着来我这儿‘开疆拓土’。
”她口中那“不长眼的狐媚子”,指的正是对门住着的红绡。那红绡仗着自个儿有几分姿色,
成天在那些个达官显贵面前卖弄,恨不得把整个教坊司的赏钱都搂进自个儿的腰包。
公孙莺心里清楚,自个儿这身子骨里流的不是寻常百姓的血,那是亡国遗孤的恨。
当年父兄被那敌国将领赵老贼害死,她隐姓埋名潜伏在此,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把那赵家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公孙莺,你少在那儿指桑骂槐!
”红绡扭着腰肢走了进来,脸上那脂粉厚得能刮下来三斤墙皮,她冷哼道,
“赵大公子今儿个可说了,要听我弹那曲《春江花月夜》,你那破琵琶,
还是留着给自个儿送终吧!”公孙莺听见“赵大公子”四个字,眼珠子微微一转,
心里暗道:正愁这鱼儿不上钩,没成想自个儿蹦跶过来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管在那琵琶上使劲一拧,只听“嘣”的一声,一根弦断了。那断弦扫在公孙莺的手背上,
登时起了一道红印子。“哎呀,这可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公孙莺看着那断弦,
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红绡,你且去伺候那赵大公子。我这儿正忙着‘修补城墙’,
待会儿定要送他一份‘泼天的富贵’。”红绡只当她是气疯了,啐了一口,扭头便走。
公孙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赵大公子生性好色,又是个没脑子的货,
若是不把他引到那后院的枯井边上,都对不起他那颗长在裤裆里的脑袋。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后院那口被荒草遮掩的枯井。那井里头,最近可热闹得紧,
总有些“老亲戚”在里头喊冤呢。2且说这京城里,除了教坊司的皮肉生意,
还有一桩买卖最是红火,那便是“冥婚”马二娘便是这行当里的翘楚。她这人,
生得一张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的巧嘴,成天穿梭在那些个高门大户之间。
旁人牵的是红线,她牵的是“白线”这日,马二娘提着个竹篮子,里头装着纸钱和香烛,
大摇大摆地进了教坊司。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活像个在寻摸食儿的黄鼠狼。“马二娘,
您老人家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儿沾脂粉气了?”公孙莺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锭银子。
马二娘瞧见银子,眼睛登时亮得像两盏油灯,紧走几步凑了过来:“哎哟,公孙姑娘,
老身这是给您送喜报来了。那王太尉家的三公子,前些日子不是没了吗?王夫人心疼得紧,
想给三公子寻个‘知冷知热’的伴儿。老身一琢磨,这满京城的姑娘,
哪有比您更‘贵气’的?”公孙莺听了,心里暗骂:这老虔婆,竟想把老娘卖给个死人。
她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拍着胸口道:“马二娘,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这如花似玉的年纪,去给那死人当媳妇,我这心里头怕得都要魂飞魄散了。
”马二娘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姑娘莫怕,又不是真让你去陪葬。
只需你的一件贴身衣裳,再加一缕青丝,在那灵堂前走个过场。王家给的赏钱,
足够你在这教坊司赎身,还能落下一大笔安家费呢。”公孙莺心里冷笑:赎身?
老娘的仇还没报,哪儿也不去。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拉着马二娘的手道:“马二娘,
实不相瞒,我这几日总觉得后院那口枯井里有人在喊我的名儿。您说,
是不是那王三公子等不及了,自个儿爬出来找我了?”马二娘听了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竹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虽然干的是阴阳买卖,
可最怕的也是真撞见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姑娘,您可别吓唬老身。”马二娘脸色发白,
声音都颤了,“那枯井……那枯井不是早就封了吗?”“封是封了,
可那井底下的‘气机’断不了啊。”公孙莺凑到马二娘耳边,阴森森地说道,“昨儿个半夜,
我亲耳听见里头有个男人的动静,叫得那叫一个凄惨,非说要找个‘替死鬼’,
好让他还魂呢。”马二娘吓得腿肚子转筋,心里琢磨着:这买卖怕是不好做了。
可公孙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又动了心思。“马二娘,您说,
若是咱们把那赵大公子引到井边,让他替那王三公子‘受了这福气’,王家那边的赏钱,
是不是照样能拿?”马二娘一愣,随即一拍大腿:“哎呀,公孙姑娘,
您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这叫‘移花接木’啊!那赵大公子是个祸害,让他去陪王三公子,
那是再合适不过了!”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笑得像狐狸,一个笑得像饿狼。3教坊司的后院,
那是连猫儿都不愿多待的地界儿。那口枯井就趴在乱草堆里,井口长满了青苔,
活像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每到深夜,井里就会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动静,有时像是在磨牙,
有时又像是在嚼骨头。公孙莺提着一吊生猪肉,悄没声儿地摸到了井边。
她把那猪肉往井里一扔,只听“扑通”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撕咬声。“吃吧,
吃饱了才好干活。”公孙莺蹲在井边,自言自语道。这井里头住着的,哪是什么冤魂,
分明是一只从关外流窜进来的幻音兽。这畜生最是阴险,能模仿各种人的声音,
专门诱骗那些个好奇心重的活物下井,然后美滋滋地吃个干净。
公孙莺也是偶然间发现这畜生的。她不仅没报官,反而每天偷偷喂它,
把它当成了自个儿复仇的“秘密武器”“莺儿……莺儿……”井底突然传出一声呼唤,
那声音娇滴滴的,竟和红绡的声音一模一样。公孙莺冷笑一声:“畜生,别跟我这儿耍花招。
待会儿有个姓赵的肥猪过来,那才是你的大餐。”井里的动静停了,
似乎那畜生也听懂了她的话,正缩在暗处流哈喇子呢。这时,前厅传来了赵大公子的狂笑声。
那声音大得能把房顶上的灰都震下来,公孙莺听在耳朵里,
只觉心头那股子郁结之气又重了几分。“赵大公子,您慢点儿,那后院黑灯瞎火的,
有什么好瞧的呀?”红绡那发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嘿嘿,红绡宝贝儿,
你不是说那井里有宝贝吗?本公子今儿个倒要瞧瞧,是什么宝贝能比你还勾人!
”赵大公子显然是喝了不少马尿,走路都打晃。公孙莺赶紧躲进了一旁的假山后头,
心里暗道:马二娘那婆子办事还真利索,这么快就把这头肥猪给引过来了。原来,
马二娘刚才偷偷给赵大公子递了个话,说那枯井里藏着前朝留下的金银财宝,只要胆子大,
就能发大财。赵大公子这人,除了好色就是贪财,一听有宝贝,哪还坐得住?
公孙莺看着赵大公子那肥硕的身影离井口越来越近,手心里也沁出了冷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那幻音兽不给力,自个儿这出戏可就演砸了。“哎哟,
这井里怎么冒凉气啊?”赵大公子趴在井沿上往里瞅,酒醒了一半。就在这时,
井底突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儿啊……是你吗?爹在这儿给你留了金山银山,
你快下来拿呀……”那声音,竟和赵大公子死去的亲爹一模一样!
4赵大公子听见那声“儿啊”,吓得差点没直接栽进井里。他那张肥脸瞬间变得惨白,
两腿战栗不止,活像个被雷劈了的蛤蟆。“爹……爹?您老人家不是在祖坟里待着吗?
”赵大公子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井底那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几分急促:“快下来!
那赵老贼要来抢咱们家的家产了,你再不下来,这金山银山可就全归了旁人了!
”公孙莺躲在假山后头,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幻音兽还真是个“戏骨”,
连赵家那点子烂账都给编进去了。赵大公子一听“家产”二字,
那贪婪的本性登时压过了恐惧。他揉了揉眼,大着胆子又往井里瞅了瞅:“爹,
您倒是给个亮儿啊,这黑漆漆的,我哪儿看得见金子啊?”就在这时,
马二娘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火折子,装模作样地喊道:“哎呀,赵大公子,
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老身刚才在那边瞧见个白影,一闪就进这井里了,莫不是什么神仙显灵?
”马二娘这一通胡吣,彻底把赵大公子的魂儿给勾没了。他指着井口,
语无伦次地说道:“马二娘,你听见没?我爹在里头喊我呢!他说里头有金子!
”马二娘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哟,这可是天大的造化啊!定是赵老将军显灵,
要给公子送安家费呢。公子您想啊,您要是拿了这笔钱,这京城里的花魁,还不是任您挑?
”赵大公子被她说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就跳下去。可他瞧着那深不见底的井口,
心里还是有点发虚。“马二娘,你去找根绳子来,本公子要下去瞧瞧。”赵大公子吩咐道。
马二娘连声答应,扭头就跑。公孙莺知道,马二娘这是去拿那根“特制”的绳子了。
那绳子表面瞧着结实,实则里头被她用药水泡过,只要受了重力,不出半刻钟就会断成几截。
公孙莺从假山后头走出来,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笑:“赵大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呢?
红绡姐姐还在前厅等着您呢。”赵大公子瞧见公孙莺,眼睛又是一亮,
嘿嘿笑道:“公孙姑娘,你来得正好。本公子今儿个要发大财了,等本公子上来了,
定要好好赏你。”公孙莺福了一礼,轻声道:“那小女子就先谢过公子了。不过,
这井里阴气重,公子还是小心为妙。小女子这儿有一道平安符,是前些日子在庙里求的,
公子且戴在身上,保个平安。”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囊,递给了赵大公子。
那香囊里装的哪是什么平安符,分明是能让幻音兽发狂的引兽散。赵大公子接过香囊,
随手往怀里一揣,
浑然不知自个儿已经成了那畜生眼里的“特级红烧肉”5马二娘很快就找来了绳子,
一头拴在井边的老槐树上,一头套在赵大公子的腰上。“公子,您可抓稳了。
”马二娘一边忙活,一边给公孙莺使了个眼色。赵大公子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就往井里滑。
他那肥硕的身躯在井壁上蹭来蹭去,落下一层层的灰土。“爹!我下来了!金子在哪儿呢?
”赵大公子一边往下溜,一边大声喊道。公孙莺站在井边,冷眼看着那根绳子一点点往下延。
她心里默默数着数:一,二,三……“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赵大公子的惨叫声从井底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哎呀,
绳子断了!”马二娘惊叫一声,脸上却没半点惊慌,反而透着一股子兴奋。公孙莺走到井边,
探头往下瞧。只见井底黑漆漆的一片,隐约能瞧见赵大公子在那儿扑腾,
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爹”就在这时,井底突然亮起两道绿油油的光,那是幻音兽的眼睛。
“莺儿……莺儿……”幻音兽又开始模仿公孙莺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
赵大公子显然也瞧见了那绿光,吓得魂飞魄散:“鬼啊!有鬼啊!马二娘,快救我上去!
”公孙莺站在井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赵大公子,
您不是要找金子吗?那绿光就是金子发出来的亮儿啊,您快去拿呀。
”赵大公子听见公孙莺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公孙姑娘,快救救我!
这井里有妖怪!”“妖怪?”公孙莺冷笑一声,声音变得凌厉起来,“赵大公子,
你可还记得十年前,在公孙府里放火杀人的那个妖怪?比起那井里的畜生,你这颗心,
怕是比妖怪还要黑上几分吧!”赵大公子愣住了,他仰着头,
努力想看清公孙莺的脸:“你……你是公孙家的那个小丫头?”“正是你姑奶奶!
”公孙莺厉喝一声,“今日这口枯井,便是你的洞房花烛!你就跟那幻音兽好好过日子吧!
”说完,公孙莺从怀里掏出一把火折子,点燃了丢进井里。火光映照下,
只见一只形似巨犬、却长着人脸的怪物正缓缓向赵大公子逼近。“不——!
”赵大公子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却被教坊司前厅的管弦声遮得严严实实。公孙莺转过身,
对着马二娘道:“马二娘,这‘冥婚’的赏钱,咱们可以去王家领了。
就说赵大公子自愿替王三公子下井,去那阴曹地府做伴儿了。
”马二娘嘿嘿一笑:“姑娘放心,老身这嘴,定能把这事儿说得天衣无缝。
”公孙莺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步,赵老贼,咱们慢慢玩。
情节设计:第二部分6短篇标题:枯井深处锁冤魂那赵老将军在边关杀人如麻,回了京城,
却连自个儿的亲儿子都保不住。马二娘在那将军府的大厅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老夫人呐,大公子这是被那地府的‘贵人’瞧上了,非要拉去当女婿不可!
”她手里攥着那根断了的绳子,活像攥着赵家的命脉。公孙莺在教坊司里,
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这赵家的门槛高,寻常人进不去,可若是那井里的畜生想进去,
谁也拦不住。”她那琵琶弦上,又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血色。赵老贼还以为是撞了邪,
殊不知,这满城的风雨,都是这小娘子一手拨弄出来的。天色刚蒙蒙亮,
教坊司那两扇朱漆大门还没开全,里头就已经闹腾得像开了锅的粥铺子。
公孙莺坐在自个儿的阁楼里,面前摆着一盆温热的清水。她不急不慢地把手浸在水里,
那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哎哟,我的姑奶奶,
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洗手呢!”管事婆子一脚踹开门,那张老脸皱得像个风干的苦瓜,
“赵大公子不见了!昨儿个晚上还在红绡那儿喝酒,这会儿连个影子都没了!
”公孙莺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婆子,
这教坊司又不是铁桶阵,人长了腿,想去哪儿谁拦得住?”公孙莺拿过一块洁净的帕子,
一根根擦着手指,“许是赵大公子觉得这儿的酒不够烈,去哪家暗娼馆子寻新鲜去了。
”“胡说!红绡那儿的酒是最好的,赵大公子最是长情,哪能说走就走?
”婆子急得直拍大腿,“红绡那小蹄子已经哭晕过去三回了,直说是撞了邪。
”公孙莺心里冷笑:撞了邪?那是撞了阎王爷的催命符。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眉。这描眉在她眼里,那便是“战前动员”,每一笔都要勾勒出杀气来。
“婆子,你且去告诉红绡,让她别在那儿‘虚张声势’了。”公孙莺对着镜子抿了抿红纸,
“赵大公子那是贵人,贵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这会儿正躲在哪个温柔乡里,
做着‘封侯拜相’的美梦呢。”婆子听不出她话里的讥讽,只当她是说风凉话,啐了一口,
急匆匆地跑下楼去。公孙莺看着镜子里的自个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教坊司的“晨间点兵”,她算是稳坐了中军帐。接下来,就看马二娘在那将军府里,
如何“攻城略地”了。她抱起琵琶,轻轻拨了一根弦。那声音清脆悦耳,
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之气。“赵大公子,这井底下的滋味,可还受用?”她轻声呢喃,
眼神里满是快意。7京城的赵将军府,那可是个连苍蝇飞进去都要被搜身的地界儿。可今日,
这府门却开得格外大,里头传出的哭喊声,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马二娘提着那根断了的绳子,站在将军府的大厅里,
那架势活像个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败军之将。“老夫人呐!老身这辈子牵了无数条红线,
可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姻缘啊!”马二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帕子都湿透了。
赵老夫人坐在主位上,那张老脸白得像抹了石灰,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马二娘,
你把话说清楚!我那宝贝孙子到底怎么了?”马二娘把那根断绳子往地上一扔,
惊叫道:“大公子昨儿个晚上,被那地府的‘贵人’瞧上了!老身亲眼瞧见,
那枯井里冒出一道金光,大公子直嚷嚷着要下去‘成亲’,老身拦都拦不住啊!”“成亲?
跟谁成亲?”赵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音都变了调。“还能有谁?
定是那王太尉家刚过世的三公子啊!”马二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王三公子生前就跟大公子交好,这到了地下,也舍不得大公子,
非要拉着大公子去当‘阴亲’。老身这绳子,就是被那地府的鬼差给割断的呀!
”赵老夫人听了这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来。
这将军府在京城横行霸道惯了,可最怕的就是这阴阳两界的“规矩”“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啊!”赵老夫人哭喊着,周围的丫鬟婆子也跟着乱作一团。
马二娘瞧着火候差不多了,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老夫人,这事儿硬来是不成的。
那地府的‘贵人’既然开了口,咱们就得‘割地赔款’。得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活人冥婚’,
把大公子的生辰八字送过去,再备上一份厚厚的‘安家费’,
说不定能把大公子的魂儿给换回来。”赵老夫人这会儿哪还有半点主见,连连点头:“办!
马上办!只要能救回我孙子,多少银子都成!”马二娘心里乐开了花,
这将军府的“丧权辱国条约”,总算是签下来了。她那腰包里,
怕是又要多出几百两压惊银子了。而此时,公孙莺正躲在教坊司的暗处,
听着伙计传回来的消息,心里冷笑道:赵老贼,你这宝贝孙子,
怕是要在井底下过一辈子“洞房花烛”了。8赵将军府的管家赵忠,
是个生得一脸精明相的汉子。他带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教坊司的后院。“公孙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赵忠盯着那口枯井,
眼神里满是狐疑,“大公子昨儿个是在这儿失踪的,这口井,咱们得下去瞧瞧。
”公孙莺倚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赵管家,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公孙莺轻笑一声,
那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这井里头确实有些‘气机’,可那都是神仙显灵的地界儿。
您要是带人硬闯,万一惊扰了哪位‘老亲戚’,这罪名,小女子可担待不起。
”赵忠冷哼一声:“神仙显灵?我看是妖孽作祟!给我搜!”家丁们刚要上前,
公孙莺突然收起团扇,脸色一沉:“慢着!赵管家,您可听见这井里头的动静了?
”赵忠一愣,侧耳细听。只见那枯井深处,隐约传出一阵阵欢笑声,那声音清脆悦耳,
竟像是有一群仙女在里头嬉戏。“这……这是什么动静?”赵忠吓了一跳,
那脚底板直冒凉气。公孙莺故作神秘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赵管家,实不相瞒。
这井底下通着一处‘洞天福地’。大公子定是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在那儿乐不思蜀呢。
您要是这会儿下去,万一坏了大公子的‘仙缘’,赵老将军回来,您怎么交代?
”赵忠这下可犯了难。他虽然不信鬼神,可这井里的动静实在太邪乎。万一真如公孙莺所说,
大公子在里头得道成仙了,自个儿这一冲撞,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那依姑娘之见,
该当如何?”赵忠的语气软了下来,这便是公孙莺的“外交辞令”起了用处。“依我看,
赵管家不如亲自下去瞧瞧。”公孙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您是赵家的老人,
身上带着赵家的‘贵气’,那些个仙家定会给您几分脸面。只要您客客气气的,
说不定大公子就跟着您回来了。”赵忠被她这一通捧,心里也有些飘飘然。他琢磨着,
若是自个儿真把大公子救出来了,那可是立了大功。“好!本管家就亲自下去走一遭!
”赵忠一拍胸脯,
浑然不知自个儿已经进了公孙莺的“伏击圈”公孙莺看着赵忠被绳子一点点吊进井里,
心里冷笑道:赵管家,这井底下的“仙女”,可是饿了好几天了,正等着您这位“贵客”呢。
9京城的大街上,马蹄声碎,尘土飞扬。赵老将军赵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威风凛凛地进了城。他那张老脸上满是横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
活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老将军回府!
”亲兵的喊声震得街面上的小摊小贩纷纷躲避。赵雄进了将军府,还没来得及卸甲,
就瞧见满院子的白绸子,还有那哭得死去活来的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老夫才走了半年,
这府里怎么就办起丧事来了?”赵雄一拍桌子,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丫鬟们跪了一地。
赵老夫人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赵雄听完,那张老脸气得成了猪肝色。“荒唐!
简直是荒唐!”赵雄怒吼道,“我赵雄杀人无数,哪来的什么鬼神敢动我的孙子?
那马二娘在哪儿?给我抓回来!”“老将军息怒。”马二娘这会儿倒是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战栗,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公子这事儿,真不是老身胡编乱造。
那教坊司的枯井里,确实有赵老将军的‘气机’啊!”“赵老将军?哪个赵老将军?
”赵雄眉头一皱。“就是……就是您的亲爹,老老将军啊!”马二娘一通胡吣,
“他在井底下说,大公子这辈子杀孽太重,得在那儿‘打熬筋骨’,才能保住赵家的香火。
”赵雄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不信,可提到自个儿死去的亲爹,他还是有些发虚。
他这辈子坏事做尽,最怕的就是老祖宗显灵。“带路!老夫要亲自去那教坊司瞧瞧!
”赵雄站起身,那沉重的盔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公孙莺在教坊司的阁楼上,
瞧见赵雄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往这儿赶,心里那股子积压了十年的恨意,瞬间爆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