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夜臣服》的主角是【苏合沈宴舟】,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夏子栖”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102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6-09 11:10: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高干+京圈大佬+体制内+互撩+极致宠溺+上位者低头+1V1】“我有吸引力吗?”苏合醉眼朦胧,随手抓了个男人问。男人身形高大,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如鹰隼般锐利。那一夜,她以为自己花钱买了个“头牌”,却不知对方是京城沈家最矜贵的继承人。逃跑后,苏合本以为两人再无交集,可单位新任一把手的欢迎会上,她傻眼了...

《白夜臣服》免费试读 第5章
浴室里。
苏合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身上的皮肤都被她搓得通红,她才停下来。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脖子跟锁骨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心里暗骂那个男人根本就像个刚开荤的野兽。
苏合换上了一件高领的新中式旗袍,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捂得严严实实。
“苏小合,下楼吃早饭。”陈果在楼下对着二楼喊道。
“来了!”苏合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推门下楼。
六月的清晨,微风和煦,陈果正在后院的石桌上摆放着碗筷。
她听到苏合下楼的动静:“去把厨房的花卷端出来,老爷子晨练快回来了。”
苏合端着花卷放在餐桌上,陈果抬眼看了一眼苏合,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六月的天,你穿高领,不热吗?”
苏合不自然地拉了拉领口说:“体寒,我有点着凉。”
后院的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苏敬亭晨练回来了,老爷子把太极剑挂回墙上,回到水池边洗了洗手说道:“体寒?自己学了二十几年中医了,不知道给自己开个方子调理调理,一会吃好饭,给自己去抓两副药。”
苏合心虚地应下,在石桌边上坐下。
“果儿说你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回来,怎么不多睡一会?”苏老爷子说着也坐下吃早饭。
苏合心更虚了,还看了陈果一眼。
眼神仿佛在说“爷爷是不是发现我昨天没回家?”
陈果看着饭桌上的暗流涌动,看似不经意的提起:“下个月,小合就要嫁人了,以后就不能天天在家吃饭咯。”
苏敬亭夹起一筷子脆萝卜,语气平淡:“嫁了也是苏家的女儿,南城就这么大,还能飞了不成?景然那孩子工作忙,她想回来就多回来住。”
“景然”、“嫁人”、“下个月”。
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苏合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慈爱的爷爷,把自己当女儿养的果姐,他们越是期待这场婚礼,她内心的愧疚跟压力就越大。
温景然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
这个婚,肯定是结不成了,他现在还在美国参加学术交流,这事情不能拖,但是爷爷年纪大了,这事情必须找个最稳妥、最合适的机会再向他坦白。
至少不能影响今天的义诊。
林曼怀孕了,肚子瞒不了多久了……
苏合脑子里一团乱麻,机械地咀嚼着。
等等。
昨晚……那个男人……他们没有做任何措施!
“哐当”
苏拿在手里的白瓷勺子脱手而出,掉进碗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苏敬亭皱起了眉头,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真不舒服别撑着,今天义诊我一个人也行。”
“没……没事,爷爷。”
苏合连忙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捡起勺子。
“就是……饿的,吃得急了。”
她低下头强装镇定地吃早饭。
……
上午九点,苏家医馆义诊开始了。
每个月的第二个周六,雷打不动的义诊时间。
都是熟悉的街坊邻居,在南城老街,苏氏医馆就像是大家的定心丸。
长长的队伍从巷口排到了巷尾。
苏合跟爷爷,各自坐在诊台前,望、闻、问、切,开方。
陈果在药柜抓药,动作行云流水,一如往常。
只有苏合自己知道,她的魂一半是飘着的。
趁着开方的间隙,她一直在看手机。
可赵昭的微信对话框,没有一点消息。
簪子……到底去哪儿了。
苏老爷子咳嗽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真不舒服就去休息,既然坐在这里就要用心。”
苏合被爷爷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小苏大夫,到我了。”刘婶放下一个篮子,一**坐在了苏合的诊疗台边上。
刘婶是老街杂货铺的老板娘,热心肠,跟苏家是几十年的老邻居。
“小苏大夫,上次你给我开的药,睡眠改善了很多啊。”刘婶扭头看向苏老子:“老爷子,后继有人了,小苏大夫得您真传啊。”
另一头的苏老爷子正在把脉,对着刘婶微微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刘婶转过身跟苏合说:“小苏大夫,我现在睡眠是好了,就是梦很多,再帮我看看。”
她说着把手放在了诊脉的位置上。
“刘婶,浓茶不要再喝了,等中药喝完之后,再喝,会影响效果。”苏合给刘婶诊脉完,开方交代。
“神了,这都能把脉出来。小苏大夫,我白天不喝浓茶,会打瞌睡啊。”
“刘婶,不要跟身体对抗,困了就补觉。”苏合把方子递给了刘婶。
刘婶拿起方子,提起篮子走向了陈果:“果儿,老家亲戚送来的土鸡蛋,拿着。”
“刘婶,你也太客气了,每次有好东西都想到我。”陈果笑眯眯地接下土鸡蛋。
“都是街坊邻居,这也不是客气,老爷子每个月义诊雷打不动几十年,一点小心意。”刘婶递过苏合开的药方给陈果。
“果儿,小苏大夫下个月要结婚,到时候我张罗街坊们都来帮点忙。”
苏合听见“下个月结婚”五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取消婚礼的消息传出去,南城老街的这些街坊会怎么看?
爷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苏合收起心思,一直到上午的义诊结束。
医馆闭馆了。
“老爷子,刘婶送的土鸡蛋,中午我做番茄鸡蛋面。”陈果提起土鸡蛋正要往后院走。
“果儿,给小合煮个安神汤,她今天心不静。”苏老爷子没有看苏合一眼,转身离开。
苏合听完背脊一僵,脸一下子就白了,爷爷生气了。
“小合,你一上午不停地看手机,怪不得老爷子要生气,作为大夫看病的时候,三心二意,犯大忌的。”
“是不是跟景然吵架了?”陈果一脸担忧的看着小脸煞白的苏合。
苏合摇摇头:“果姐,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一会。”
上楼的时候,又看了眼手机。
赵昭还是没有消息,发簪到底丢在哪了?
……
G省办公厅,书记办公室。
沈宴舟处理完一份关于南城港口规划的紧急文件,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抬手,习惯性地按了按太阳穴。
没有痛。
那种神清气爽到不真实的感觉,让他莫名烦躁。
十年了,他早就习惯了与痛共生。猛地不痛了,反而浑身不对劲,像一个久居闹市的人,突然被扔进绝对寂静的真空,耳膜都在嗡鸣。
他下意识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那根木簪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沈宴舟把它拿了出来。
指腹摩挲过簪头那朵极简的兰草。
他想起1806房间里,枕边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和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
刘川端着工作简餐敲门进来,“书记,您先吃饭吧。”把餐食放在了茶几上。
“顾总约的中医是今天下午,那医馆上午义诊,下午闭馆,下午过去比较合适。”
沈宴舟把发簪放进抽屉之后,起身走到了茶几边上。
“嗯,下午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