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二十二岁,但儿子十八》的主要角色是【江砚宁陆妄辞】,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纸千歌”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128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6-12 11:38: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双洁+he+男暗恋】被暗恋的第五年,十八岁儿子穿越过来了。温柔包容直球妹vs张扬肆意暗恋哥先孩后爱/日久生情vs暗恋酸涩/一见钟情初雪那一天,江砚宁最大的烦恼是年底的工作还没收尾。然后她在雪夜里被一个少年拦住了。少年冻得嘴唇发白,鼻尖泛红,裹着一件薄得可怜的外套,站在路灯下喊她——“妈”。江砚宁:...

《二十二岁,但儿子十八》免费试读 第4章
江砚宁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不止客厅。玄关、走廊、餐厅,一路灯火通明。
罪魁祸首正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已经睡着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旁边还摆了一个小碟子,里面码着几块饼干,整整齐齐的。
她站了一会儿,弯腰把牛奶端起来,还是热的。
她轻手轻脚地放下杯子,从卧室拿了一条毯子出来,盖在江予安身上。
毯子刚搭上去,他就动了动。
“唔……”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晃了两下才找到她,“妈,你回来了。”
“嗯。”
江予安打了个哈欠,看了她一眼,忽然凑近了一点。
“你抽烟了?”
“没有。”
“哦,”他又凑近了一点,吸了吸鼻子,“那你怎么身上有烟味?”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没闻到,但还是把外套脱了。
“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江砚宁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温柔,但是眉头轻轻皱了皱。
“哦。”江予安坐回去,把毯子往身上裹了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好难闻。”
这个语气,这个嫌弃的表情,不知道像谁。
“去屋里睡。”她说。
“嗯。”江予安应了一声,但没动。他抱着毯子,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
“没怎么。”他眨了一下眼,“就是想说——你回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嘴角弯了一下,笑得有点乖。
江砚宁没说什么,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去睡吧。”
——
接下来几天,江予安的病反反复复。
烧退了又起来,起来又退,整个人蔫蔫地缩在沙发上,让医生看了也不见好。
江砚宁把工作挪到了家里方便守着他。
电脑摆在茶几一头,她坐在这边画稿子,江予安就裹着毯子缩在另一头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杯热水,百无聊赖地看着她。
“无聊了?”江砚宁头也没抬,“怎么一直看我?”
“你好看。”江予安有气无力地说,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水,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困,不想动。”
后面这句大概才是真话。
江砚宁没再管他,继续看屏幕上的画面。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保存,抬起头——
江予安已经躺在沙发了上,脸颊压在一本没翻开的杂志上。
毯子滑下去一半,搭在肩膀上摇摇欲坠。
她起身走过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指尖碰到他后颈的时候,顿了一下。
又烫起来了。
她叹了口气,去翻药箱,身后传来江予安翻身的声音,毯子窸窸窣窣地响。
“妈……”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我在。”
“你在干嘛?”
“给你找药。”她把药和水端过去,“吃吧。”
江予安老老实实坐起来,接过药片丢进嘴里,灌了一口水。
苦得皱了皱脸——五官都挤在一起了,眉头拧成一个结,鼻子也跟着皱起来,表情丰富得可以去演默剧。
“好苦。”
“药哪有不苦的。”江砚宁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水杯往他手里又塞了塞,“再喝点水。”
晚上的时候,江予安的烧终于退下去了。
他洗了个澡出来,整个人冒着热气。穿着一件家居服。
“衣服太小了。”他扯了扯领口,理直气壮地说。
“是你长得太高了。”江砚宁看了一眼,打开手机,准备给他买新的。
“我还在长呢,”江予安盘腿坐到沙发上,“我爸说我还能长两厘米。”
他说完,低头摆弄遥控器,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少年的侧脸被电视的光映得忽明忽暗。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已经开始有成年人的轮廓了,但眉眼间还有一种没完全褪干净的少年气。
像谁呢。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确认订单,把手机收好,热了一杯牛奶,微波炉嗡嗡地转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
“晚饭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叫外卖?”她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
“在家吃。”他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蹭了蹭。
想了想,又抬起头,“但是能不能不吃外卖?”
“那吃什么?”
江予安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笑:“你做的?”
“我做的饭不太好吃。”江砚宁没谦虚,她的水平也就到“能吃”的程度。
“没关系,”江予安说得很认真,“我又不挑食。”
“你确定?”
“确定。”
“行。”她也没多推辞,“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江予安抱着牛奶杯,笑得露出一点牙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江砚宁“嗯”了一声,转身去翻冰箱。
拉开冰箱门的时候,她对着里面整齐摆放的食材发了一会儿呆。
——做什么好呢。
她掏出手机找菜谱,翻了两页,又在搜索栏里加了两个字——“简单”。
身后传来电视的声音,江予安不知道调到了哪个频道,正在放一部很老的动画片。
“妈,”他忽然喊了一声,“你喜欢吃鱼吗?”
江砚宁从冰箱后面探出头:“还行。”
“我爸做鱼特别好吃,”江予安盯着电视,没看她,“改天让他给你做。”
她没应声,重新把头缩回冰箱后面。
就她和陆妄辞这个关系,吃他做的饭应该得等到猴年马月。
还是先搞定今晚的晚饭比较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