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宁陆妄辞】的言情小说《二十二岁,但儿子十八》,由新晋小说家“纸千歌”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128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6-12 12:42: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双洁+he+男暗恋】被暗恋的第五年,十八岁儿子穿越过来了。温柔包容直球妹vs张扬肆意暗恋哥先孩后爱/日久生情vs暗恋酸涩/一见钟情初雪那一天,江砚宁最大的烦恼是年底的工作还没收尾。然后她在雪夜里被一个少年拦住了。少年冻得嘴唇发白,鼻尖泛红,裹着一件薄得可怜的外套,站在路灯下喊她——“妈”。江砚宁:...

《二十二岁,但儿子十八》免费试读 第5章
折腾了几天,江予安总算是好全了。
手机响了。
江砚宁看了一眼屏幕,是程越打过来的。
“宁妹,晚上聚一聚?好久没见你了,忙什么呢?”
忙着照顾孩子呢。
余光扫到沙发上窝着的江予安——少年正抱着靠枕看手机,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病是好了,但人还有点恹恹的。
他来这几天一直生病,再加上他的证件全部失效都在重办,所以就没怎么出过门,所有东西都是在网上买齐了送到家门口的。
整天整天都闷在家里。
“在哪?能带个人吗?”她问。
“能啊,地址发你了。”程越还是第一次听她说带人,多问了一嘴,“能让你亲自带的,什么人啊?”
“家里小孩,让我带着玩。”江砚宁没多解释,“到了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看向江予安:“晚上想出去吗?”
从“家里小孩”开始江予安就在看她,听江砚宁这么问,他眼睛亮了一下:“好啊好啊!”
“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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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好,江砚宁领着江予安往会所里头走。
还没到包间门口,就听见里头传出来的说笑声。
程越订的是个不小的包间,暖气烘得人身上发懒。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里头已经到了一些,三三两两地聚在沙发上聊天。
“宁妹来了——”
“越哥。”
程越第一个看见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笑眯眯地招呼,视线往她身后一落。
“这就是你说那小孩?”
包间里几道目光同时看过来。
江砚宁侧了侧身,把身后的少年让出来。
江予安换了黑色高领毛衣,外套敞着没拉上,围巾摘下来搭在手臂上,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他站在江砚宁旁边,目光不慌不忙地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着,姿态大方。
“嗯,表弟。”江砚宁提前跟家里通过气,不怕问,“带着出来转转。”
江予安顺着话冲大家笑了笑:“哥哥姐姐们好。”
程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两声:“你们家基因也太好了吧,这小孩长得真好看。”
“多大了?”有人问。
“十八。”
“还在上学吧?”
江予安点点头,没多解释。江砚宁已经落了座,顺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江予安自然地坐过去。
等了一会,周叙白来了。
他从门口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看见江砚宁,很自然地走过来,在她另一边坐下。
“来晚了,”他把大衣搭在椅背上,随口说了句,“路上堵。”
江砚宁顺手递了一杯茶过去:“喝点水。”
“谢了。”周叙白接过来,视线落在她旁边的少年身上,微微挑了一下眉,“这是?”
“我表弟,江予安。”江砚宁说,又转向江予安,“叫叙白哥。”
江予安乖乖地喊了一声:“叙白哥好。”
周叙白点点头,笑了笑:“长得还挺像你的。”
“我们家基因好。”江砚宁面不改色。
周叙白也没多问,压低声音和江砚宁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关于家里的事。
江砚宁听完,点了点头,轻声回了句“行”。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靠得不近,但姿态自然而随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默契。
他们说话间隙,陆妄辞也跟着进来。
陆妄辞从门口进来,也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套搭在手上。他也没特意打招呼,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往椅背里一靠。
江砚宁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江予安,两个人穿得还挺像。
旁边的江予安低着头点菜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
但江砚宁感觉到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她的鞋尖,她偏头看他。
少年抬起头,表情无辜,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还行?”
明明就是超级帅。
江砚宁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是那天晚上她回的那条消息。
她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江予安看见她笑了,眼睛也跟着弯起来,心满意足地继续点菜。
菜陆续上来,包间里慢慢热闹起来。
程越是个热闹性子,几杯酒下去嗓门都亮了几分,端着杯子满场转。
江予安下午在家吃了零食,不太饿,也没怎么动筷子。
但他手没闲着,坐在江砚宁旁边,安安静静地给她挑鱼刺、剥虾。
“你自己吃,别光顾着我。”江砚宁说。
“吃着呢。”江予安应了一声,把剥好的虾放她碗里。
周叙白看了一眼,笑了笑:“你这表弟挺会照顾人的。”
“嗯。”江砚宁把虾吃了,也没再管他。
对面,陆妄辞靠在椅背里,手里转着酒杯,听着旁边的人说话,偶尔应两句,没怎么参与中心话题。
他的目光不重,落点却很散,有时候在说话的人身上,有时候在窗外的夜色上。
但余光一定是在江砚宁身上。
看她低头吃菜时垂下来的碎发,看她被程越逗笑时弯起来的眼睛,看她把碟子里的菜夹到江予安碗里。
很自然。很温柔。
和对周叙白说话时的那种随意不一样,对周叙白是熟稔的,像两条并行的线,平稳而长久。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弟”,是另外一种。
是……
陆妄辞把酒杯放下,垂眼看了看杯子里晃动的酒液,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
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下去,压住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