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修真,只有我早到千年》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沈惊寒】,由网络作家“世间最萌神”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85字,全家穿修真,只有我早到千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6-15 11:59: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是一个破旧的坊市,土坯砌的房子,门口挂着发黑的布幡,上面写着他不认识的字,却奇异地能看懂意思。“炼气散”“低阶法器”“收妖兽内丹”。沈惊寒的脚步顿住了。炼气。法器。妖兽内丹。这些只在小说里看到的词,此刻就摆在他眼前。他不是穿越到了什么陌生的地方。是穿越到了修真界。和他的哥哥姐姐弟弟一起。却只有他一...

《全家穿修真,只有我早到千年》免费试读 全家穿修真,只有我早到千年精选章节
1空间裂缝撕开的瞬间,沈惊寒只听见耳边呼啸的风。还有大哥沈惊渊的喊声,
二姐沈清辞的哭腔,四弟沈惊屿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他们一家四口,刚逛完漫展,
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冲过来的瞬间,眼前突然炸开刺目的白光,天旋地转。
再睁眼,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撕扯着四肢百骸的空间乱流。“老三!抓稳!
”沈惊渊的声音隔着乱流传过来,模糊不清。沈惊寒死死攥着四弟伸过来的手,
指尖都泛了白。可那股撕扯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有一只无形的手,
硬生生把他们往不同的方向拽。指尖的温度骤然消失。耳边的声音彻底没了。
眼前的白光猛地收缩,随即炸开。沈惊寒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腐烂的臭味。他撑着地面坐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得厉害。入目是黑压压的荒坟,歪歪扭扭的墓碑立在乱石堆里,
乌鸦落在枯树上,发出嘶哑的叫声。天是阴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风卷着纸钱灰,
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城市。没有高楼,没有马路,没有车水马龙。
只有无边无际的乱葬岗,还有身上这件被乱流划得破破烂烂的漫展cos服。“大哥?二姐?
小四?”沈惊寒撑着身子站起来,喊了几声。声音在空旷的荒地里散开,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风刮过墓碑的呜咽声。他们失散了。心口猛地一沉。刚才在空间裂缝里,
他们明明都抓着彼此的手。怎么只有他一个人,落在了这个鬼地方。他咬着牙,
一步一步往前走。鞋底被碎石磨破了,脚底渗出血来,踩在冰冷的泥地上,
留下一个个带血的脚印。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终于看到了人烟。
那是一个破旧的坊市,土坯砌的房子,门口挂着发黑的布幡,上面写着他不认识的字,
却奇异地能看懂意思。“炼气散”“低阶法器”“收妖兽内丹”。沈惊寒的脚步顿住了。
炼气。法器。妖兽内丹。这些只在小说里看到的词,此刻就摆在他眼前。
他不是穿越到了什么陌生的地方。是穿越到了修真界。和他的哥哥姐姐弟弟一起。
却只有他一个人,落在了这个乱葬岗。坊市里的人,都穿着粗布麻衣,
腰间挂着各式各样的袋子,眼神警惕地扫过他这个陌生人。有人看到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
还有脸上的伤,眼里露出了轻蔑的笑意。“又是哪个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凡人,
也敢来青木门坊市?”“看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活不过三天。”议论声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了沈惊寒的耳朵里。他攥紧了拳,没有说话。他现在是个手无寸铁的凡人,
在这个陌生的修真界,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当务之急,不是找大哥他们,是先活下去。
然后,找到他们。他在坊市的角落里,找了个没人的破庙,暂时住了下来。夜里,
寒风从破洞灌进来,冻得他浑身发抖。他缩在草堆里,脑子里全是大哥二姐小四的脸。
他们是不是也落在了这个修真界的某个地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身处绝境?有没有受伤?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又被他狠狠擦掉。哭没用。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他们。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第二天一早,他就去坊市里找活干。可坊市里的活,
要么是需要炼气期修为的,要么是要去后山猎杀妖兽的,没有一个凡人能做的。
他跑了整整一天,颗粒无收,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傍晚的时候,
他被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堵在了巷子里。“小子,看你是外来的,不懂规矩?
”为首的壮汉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尖对着他的胸口,“进了这个坊市,就得交保护费。没钱?
就把你这身皮扒下来,换点灵石。”沈惊寒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土墙上。
他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人,脑子里飞速运转。他是个凡人,打不过这几个明显练过的壮汉。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就在壮汉的刀要碰到他胸口的瞬间,巷口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青木门坊市,禁止私斗,你们是想被逐出去?”壮汉们脸色一变,骂骂咧咧地收了刀,
对着巷口的人拱了拱手,灰溜溜地跑了。沈惊寒抬眼望去。巷口站着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少年,
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眉眼清俊,腰间挂着一个药葫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走过来,
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惊寒,递过来一个馒头,还有一壶水。“凡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沈惊寒接过馒头和水,道了声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太饿了。吃完之后,他才抬头,
看着少年,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三个和我一样,
穿着奇怪衣服的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少年摇了摇头。“青木门坊市,最近三个月,都没有外来的凡人进来过。
更别说你说的这几个人了。”沈惊寒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三个月?
他明明才刚穿越过来几个时辰。怎么会是三个月?少年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
又递过来一袋干粮。“我叫苏清和,是青木门的外门弟子。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跟着我吧,
在坊市里帮我打打下手,至少能有口饭吃。”沈惊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在这个陌生的,充满恶意的修真界,这是第一个向他伸出援手的人。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谢谢你。我叫沈惊寒。”他不知道的是。他和家人失散的这短短几个时辰。在这个修真界,
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千年。他不是和家人落在了不同的地方。是落在了不同的时间。
2苏清和是个丹修。在青木门坊市,开了个小小的丹铺,卖些低阶的疗伤丹、聚气丹。
沈惊寒就留在丹铺里,帮他打打下手,晒草药,磨药粉,打扫铺子。至少有了个安身的地方,
有口饱饭吃。也是从苏清和嘴里,他才彻底了解了这个修真界。这里叫玄黄界,
分东南西北四大域,他现在所在的,是东域的青木门,一个三流的小宗门。修真之路,
分引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九个大境界。引气入体,
才算真正踏入修真之门,拥有自保的能力。而像苏清和这样的筑基期修士,在这个小坊市里,
已经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了。沈惊寒也知道了,玄黄界的时间,和他原来的世界,
完全不一样。这里一天,是凡间的十二个时辰。这里一年,是三百六十天。
而他问遍了坊市里所有的人,甚至托苏清和去青木门的宗门里打听,
都没有任何关于沈惊渊、沈清辞、沈惊屿的消息。就像他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沈惊寒的心,一天比一天沉。他不信。他们明明一起被卷进了空间裂缝,
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来了。他们一定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他去找。他要修炼。
只有踏入修真之路,拥有足够的实力,他才能走遍玄黄界的每一个角落,找到他的家人。
苏清和知道了他的想法,没有反对,只是给了他一本最基础的《引气诀》,
还有一块最低阶的下品灵石。“引气入体,要看灵根。没有灵根,一辈子都踏不进修真之门。
你试试吧。”沈惊寒拿着那本泛黄的《引气诀》,还有那块温热的灵石,在丹铺的后院,
坐了整整三天三夜。他按照口诀,引导着天地间的灵气,往自己的经脉里钻。
可灵气刚碰到他的经脉,就像碰到了屏障一样,直接弹开了。一次,两次,一百次,一千次。
他的经脉被灵气撞得生疼,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却连一丝灵气都没能引进去。
坊市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都在背后嘲笑他。“一个凡人,也想修炼?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连灵根都没有,还想找家人?我看他是疯了。
”“苏师兄也是心善,竟然养着这么个废物。”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沈惊寒的心上。
可他没有放弃。白天在丹铺里干活,晚上就躲在后院,一遍一遍地尝试引气入体。
哪怕经脉疼得像要炸开,哪怕一次次失败,他都没有停下来。他不能停。停下来,
他就永远是个凡人,永远找不到他的家人。苏清和看着他熬得通红的眼睛,
还有日渐消瘦的脸,叹了口气,又给了他一瓶淬体的药液。“用这个泡澡,能拓宽你的经脉,
或许能有用。”他没有说的是,没有灵根,就算经脉拓宽了,也几乎不可能引气入体。
他只是不忍心,看着这个少年,眼里的光一点点灭掉。沈惊寒接过药液,道了声谢。
那天晚上,他用药液泡了澡,再次按照口诀,引导灵气入体。药液顺着毛孔钻进经脉里,
原本狭窄坚硬的经脉,变得温热柔软。这一次,那丝调皮的灵气,终于顺着他的经脉,
钻了进去,缓缓流转了一个周天。引气入体,成了。沈惊寒睁开眼,
看着自己掌心流转的微弱灵气,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做到了。他终于踏入了修真之门。
他终于有机会,去找他的家人了。苏清和知道了这件事,也愣了很久,随即笑了。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没有灵根,却能引气入体的人。沈惊寒,你很了不起。”从那天起,
沈惊寒一边在丹铺干活,一边拼命修炼。他没有灵根,修炼的速度,
比有灵根的修士慢了十倍,百倍。别人修炼一天,他就要修炼十天,百天。
可他从来没有懈怠过。别人睡觉的时候,他在修炼。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在修炼。
别人出去历练寻宝的时候,他还在修炼。苏清和教他认草药,教他认法器,
教他修真界的规矩,教他防身的术法。两个人一起守着这个小小的丹铺,日子过得清贫,
却安稳。沈惊寒也渐渐知道,苏清和也是个孤家寡人,父母双亡,被青木门的长老捡回来,
成了外门弟子,因为性子软,总被宗门里的人欺负,才搬出来,在坊市里开了个丹铺。
两个孤独的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一年的时间,沈惊寒从引气一层,
硬生生修炼到了筑基期。一个没有灵根的人,只用了一年,就筑基成功。这个消息,
传遍了整个青木门坊市。之前嘲笑他的那些人,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看他的眼神里,
满是敬畏。青木门的宗主,甚至亲自找上门,想收他为内门弟子,被他拒绝了。他修炼,
不是为了加入什么宗门,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是为了找到他的家人。筑基成功的那天,
他和苏清和,在丹铺里,喝了一晚上的酒。月光洒在院子里,温酒的炉子冒着热气。
苏清和看着他,轻声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沈惊寒放下酒杯,看着东边的方向,
眼神坚定。“我要离开这里,走遍东域的每一个角落,去找我的大哥,二姐,还有小四。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清和,眼里带着一丝忐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苏清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眉眼弯弯,像盛了月光。“好啊。”“你去哪,我就去哪。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关了丹铺,背上简单的行囊,离开了青木门坊市。沈惊寒以为,
只要他走遍东域,就一定能找到他的家人。可他不知道,他要找的人,
根本不在这个时间线里。他要走的路,不是横跨万里的地域。是跨越千年的时光。
3离开青木门坊市之后,沈惊寒和苏清和,一路往东走。他们走过了大大小小的坊市,
闯过了危机四伏的秘境,见过了光怪陆离的修真界。沈惊寒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的历练中,
稳步提升。从筑基到金丹,只用了三年。从金丹到元婴,只用了五年。一个没有灵根的修士,
修炼速度竟然快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消息,渐渐传遍了整个东域。有人说他是天纵奇才,
有人说他得了上古传承,也有人觊觎他的功法,想半路截杀他。可那些截杀他的人,
最后都没能活着回去。沈惊寒的打戏,从来都不花哨。没有漫天飞舞的术法,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有快,准,狠。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有一次,他们在黑风谷,
被三个金丹期的修士围堵。那三个人是东域有名的散修劫匪,手里沾了无数人命,修为高深。
他们看着沈惊寒,眼里满是贪婪。“小子,把你的功法交出来,再把你身边的美人留下,
爷爷可以饶你一条狗命。”苏清和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沈惊寒身后躲了躲。
沈惊寒把他护在身后,抬眼看向那三个劫匪,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
握住了腰间的佩剑。下一秒,黑风谷的风,突然停了。谷里的乱石,瞬间化为齑粉。
那三个还在叫嚣的劫匪,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身体就僵住了。他们的脖颈上,
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随即,人头落地,滚了一地。连金丹都没能逃出来,
直接被剑气绞成了碎片。全程,不过一息的时间。苏清和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眼里的光,亮得惊人。他知道,这个当年在破庙里,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少年,
已经长大了。长成了能为他遮风挡雨,能独当一面的强者。可只有沈惊寒自己知道,
他这么拼命地修炼,这么拼命地变强,都是为了什么。八年的时间,
他走遍了东域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查遍了所有能查的典籍。
都没有任何关于沈惊渊、沈清辞、沈惊屿的消息。就像他们,
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八年了。他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长成了二十六岁的青年。从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成了元婴期的大能。
可他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家人。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绝望,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把他淹没。
只有苏清和,一直陪在他身边。他难过的时候,苏清和会默默给他温一壶酒。他绝望的时候,
苏清和会轻声安慰他,说一定会找到的。他受伤的时候,苏清和会不眠不休地给他炼丹,
照顾他。八年的时间,他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一起走过了万水千山。那份最初的感激和依靠,
早就变成了更深,更沉的东西。只是两个人,都没有说破。这一年,他们到了东域的中心,
流云城。流云城是东域第一大城,有东域最大的藏书阁,流云阁。沈惊寒想进去,
查一查关于空间裂缝的记载。或许,他能从里面,找到家人失踪的真相。
流云阁是东域第一宗门流云宗的地盘,只有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才能进入最顶层的古籍区。
沈惊寒的元婴期修为,刚好够资格。他和苏清和,走进了流云阁的顶层。这里放着的,
都是几十万年前的古籍,泛黄的书页上,写满了晦涩的古文。沈惊寒一本一本地翻着,
找着关于空间裂缝,关于时空错乱的记载。整整三天三夜,他没有合眼。
直到他翻到了一本上古的《空间志》。上面写着:空间乱流之中,时有时间错乱之象。
或有一瞬千年,或有千年一瞬。入乱流者,或散落于不同时空,永无相见之日。轰的一声。
沈惊寒的脑子,像被惊雷炸开了。时间错乱。一瞬千年。散落于不同时空。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他和家人失散在了不同的地方。是他们失散在了不同的时间。空间裂缝撕开的瞬间,
他被卷进了时间的上游,提前了整整一千年,来到了这个修真界。而他的大哥,二姐,小四,
还在时间的下游。他们要在一千年之后,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一千年。这个数字,
像一座大山,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他要等一千年。才能再见到他的家人。他手里的古籍,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苏清和赶紧扶住他,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惊寒,你怎么了?”沈惊寒抬起头,看着苏清和,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和,我知道了。”“我知道他们在哪了。”“他们在一千年之后。
”“我要等一千年,才能见到他们。”苏清和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的光,
一点点灭掉了。八年的寻找,八年的执念,最后换来的,是一个一千年的等待。这太残忍了。
他伸手,紧紧抱住了沈惊寒。“没关系。”“一千年就一千年。”“我陪你等。
”“不管多久,我都陪你。”沈惊寒靠在他的怀里,紧绷了八年的神经,终于彻底垮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浸湿了苏清和的衣衫。八年的孤独,八年的寻找,八年的绝望,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他不是找不到他们。只是要等。等一千年。那天之后,
沈惊寒变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疯了一样地到处寻找,疯了一样地修炼。他变得沉默了,
眼神里,多了些深不见底的东西。他知道,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漫无目的地寻找。是活下去。
是在这个修真界,站稳脚跟。他要在一千年里,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等他的家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能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能护着他们,
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他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他的家人,铺好所有的路。他和苏清和,
离开了流云城,去了南域。南域是四大域里,最混乱,也最自由的地方。
没有强大的宗门把控,最适合建立自己的势力。他给即将建立的势力,取了个名字。
叫寒星阁。寒,是他的名字。星,是苏清和的名字里,那个清和的月色,
也是他暗无天日的千年等待里,唯一的光。4南域的乱,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里没有宗门规矩,没有律法约束,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准则。每天都有新的势力崛起,
每天都有旧的势力覆灭。沈惊寒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寒星阁,难如登天。
可他从来都不怕难。八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凡人,走到了元婴期。还有一千年的时间,
他足够建立起一个,能护着他家人的铜墙铁壁。他和苏清和,在南域最边缘的陨星城,
落了脚。陨星城是南域最乱的城市,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也是最容易扎根的地方。
沈惊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服了陨星城的地下势力。那天,陨星城最大的势力,
黑风寨的寨主,带着几百个修士,堵在了沈惊寒租下的院子门口。寨主是个金丹后期的修士,
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把开山斧,看着沈惊寒,眼里满是轻蔑。“小子,敢来陨星城抢地盘,
问过你爷爷我了吗?今天要么跪下磕头,归顺老子,要么就死在这里。”院子里,
苏清和正在晒草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仿佛外面的几百个修士,
只是路边的石头。他太了解沈惊寒了。这些人,根本不够他看的。沈惊寒站在门口,
一身玄衣,面无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下一秒,漫天的寒气骤然炸开。
陨星城常年不落雪,那天,却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院子门口的几百个修士,
瞬间被冻在了原地,连灵力都被冰封了。手里的法器,碎成了冰渣。那个金丹后期的寨主,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寒气冻成了冰雕,随即碎成了无数块。全程,不过一息的时间。
院子门口,只剩下满地的冰渣,还有瑟瑟发抖的残余修士。沈惊寒看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冰。
“降,或者死。”那些修士,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等愿降!愿归顺阁主!”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陨星城。没人敢相信,
一个外来的元婴期修士,竟然一招就灭了黑风寨,收服了陨星城的地下势力。从那天起,
陨星城,成了沈惊寒的地盘。寒星阁,也正式在这里,立了起来。沈惊寒成了寒星阁的阁主,
苏清和,成了副阁主。他们定了规矩,寒星阁的地盘里,禁止私斗,禁止欺压凡人,
禁止滥杀无辜。凡是违反规矩的,不管是谁,一律杀无赦。陨星城这个混乱了几百年的城市,
在沈惊寒的铁腕之下,竟然渐渐变得安稳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散修,慕名而来,
想要加入寒星阁。沈惊寒来者不拒,只要心术正,有能力,他都收。短短十年的时间,
寒星阁就从一个只有几十人的小势力,发展成了陨星城最大的势力,阁里的元婴期修士,
就有十几个。沈惊寒的修为,也从元婴期,突破到了化神期。化神期的大能,在整个南域,
都能排得上号了。寒星阁的名声,也渐渐传遍了整个南域。树大招风。南域的三大顶尖势力,
万毒谷、烈火门、七杀楼,终于坐不住了。他们看着寒星阁一天天壮大,
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决定联手,灭了寒星阁,灭了沈惊寒。那一日,三大势力的联军,
整整十万修士,包围了陨星城。三大势力的宗主,全都是化神期的大能,亲自带队,
势必要踏平陨星城,拿下沈惊寒的人头。陨星城里的百姓,都吓得躲在了家里,不敢出门。
寒星阁的弟子,都站在城墙上,握紧了手里的法器,眼神坚定。哪怕对面是十万大军,
哪怕对面是三大化神宗主,他们也没有半分退缩。因为他们的阁主,沈惊寒,
就站在城墙的最前方。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苏清和站在沈惊寒身边,
手里拿着他的佩剑,轻声道:“准备好了。”沈惊寒点了点头,接过佩剑,缓缓抬眼,
看向城下的十万大军。三大宗主站在阵前,看着城墙上的沈惊寒,厉声喝道:“沈惊寒!
你敢在南域撒野,抢我等的地盘,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速速开城投降,否则,踏平陨星城,
鸡犬不留!”沈惊寒没有说话。他只是纵身一跃,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落在了十万大军的阵前。一身玄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孤身一人,面对十万大军,
没有半分惧色。下一秒,他拔出了佩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没有漫天飞舞的术法。
只有一道银白色的剑气,从剑尖炸开,横跨千里。那一日,陨星城的天,
都被这道剑气劈成了两半。城下的十万大军,布下的防御大阵,像纸糊的一样,
瞬间被劈成了碎片。三大宗主,脸色剧变,联手祭出了本命法器,想要挡住这道剑气。
可他们的法器,在碰到剑气的瞬间,就碎成了齑粉。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摔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十万大军,被剑气的余波震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城墙上的寒星阁弟子,看着眼前的景象,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阁主威武!寒星阁威武!”欢呼声,传遍了整个陨星城。沈惊寒收了剑,
看着地上的三大宗主,声音冷得像冰。“陨星城,寒星阁的地盘。”“犯我寒星阁者,
杀无赦。”三大宗主,躺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他们终于知道,
这个年纪轻轻的阁主,到底有多恐怖。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当天,三大势力就递了降书,
愿意归顺寒星阁,奉沈惊寒为主。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南域,甚至传到了其他三大域。
所有人都知道,南域出了个寒星阁,阁主沈惊寒,是个天纵奇才,化神期的修为,
一招就败了三大化神宗主,收服了南域三大顶尖势力。从那天起,
寒星阁成了南域唯一的霸主。沈惊寒的名字,成了玄黄界,一个响当当的传说。那一年,
沈惊寒,只有三十六岁。距离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过去了十八年。
距离他的家人来到这个世界,还有九百八十二年。他站在陨星城的最高处,
看着脚下的万里江山,身边站着苏清和。他知道,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他要建一个最强大的寒星阁,等他的家人来。5千年的时光,对凡人来说,是十辈子的轮回。
对修真者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尤其是对沈惊寒这样,一心修炼,
一心等着家人的人来说。寒星阁,在他的手里,一天天壮大。从南域的霸主,一步步扩张,
势力遍布了四大域。东域的流云宗,西域的梵音寺,北域的冰雪宫,
这些传承了几十万年的顶尖宗门,都要给寒星阁三分薄面。玄黄界的人都知道,
四大宗门之上,还有一个寒星阁。寒星阁的阁主沈惊寒,是玄黄界公认的,第一人。
沈惊寒的修为,也在千年的时光里,一路突破。从化神到炼虚,从炼虚到合体,
从合体到大乘。千年的时间,他从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成了大乘期的顶尖大能。
距离渡劫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玄黄界已经有十几万年,没有出现过大乘期的修士了。
他成了玄黄界,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可他,始终没有渡劫。他要等。等他的家人来。
他要亲眼看到他们平安无事,看到他们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他才能放心地渡劫。
千年的时光,改变了很多东西。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眉眼冷厉,
威压震彻天地的沈阁主。玄黄界的人,提起沈惊寒,都是满满的敬畏和恐惧。
都说他杀伐果断,冷厉寡言,不近人情。凡是得罪寒星阁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凡是敢挑衅他的人,都已经化为了一抔黄土。只有在苏清和面前,
他才会卸下所有的冰冷和防备。千年的时光,苏清和一直陪在他身边。从微末到巅峰,
从青丝到白发,又从白发变回青丝。他陪着他,建立了寒星阁,陪着他,走过了千年的时光,
陪着他,等了一千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不需要言语来证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就知道彼此心里在想什么。寒星阁的人都知道,苏副阁主,是阁主唯一的软肋,
也是阁主放在心尖上的人。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苏副阁主。千年的时光里,
沈惊寒做了很多事。他统一了玄黄界的修真界规矩,定下了律法,禁止修士滥杀凡人,
禁止恃强凌弱。他在四大域都建了学堂,让哪怕是没有灵根的凡人,也能读书识字。
他建了无数的丹铺和药堂,免费给凡人看病,给低阶修士发放基础的丹药。玄黄界的百姓,
都尊称他为沈圣君。家家户户,都供着他的长生牌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做的这一切,
都是为了什么。他要给即将到来的家人,一个安稳的,太平的修真界。
他不想让他的大哥二姐小四,像他当年一样,在乱葬岗醒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孤身一人,
受尽苦楚。他要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太平的,安稳的玄黄界。
他要让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被善待。他还在当年他醒来的那个乱葬岗,建了一座城。
叫归雁城。归雁,归乡。他等着他的家人,归乡。他在归雁城里,建了一座最大的府邸,
按照他们现代的家的样子,一比一还原的。里面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摆设,
都和他们原来的家,一模一样。他等着他的家人来,住进这个家里。他还在归雁城里,
留了无数的资源,无数的功法,无数的丹药,无数的法器。都是给他们准备的。最好的,
最顶尖的,全都是他们的。千年的时光里,他无数次地,回到那个乱葬岗。
回到他醒来的那个地方。一遍遍地回忆着,穿越那天,大哥的喊声,二姐的哭腔,
小四抓着他手腕的温度。每次想他们想得厉害的时候,他就会回到那个破庙,
坐在他当年缩过的那个草堆里,安安静静地待上一天。苏清和总会陪着他,不说话,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寒星阁的长老们,都知道阁主心里有个执念。
知道他在等四个人,等了一千年。可他们不知道,那四个人是谁,为什么值得阁主,
等了整整一千年。他们只知道,每次阁主提起那四个人的时候,眼里的冰冷,都会化开,
露出难得的温柔。这一千年里,有无数的宗门,想把自家的天才子弟,送给沈惊寒,
做他的道侣。有男有女,个个都是天纵奇才,容貌绝世。可沈惊寒,全都拒绝了。他的身边,
从来都只有苏清和一个人。千年的陪伴,早就刻进了骨血里。这一千年里,也有无数的人,
觊觎他的地位,觊觎他的修为,一次次地挑衅他,一次次地想推翻寒星阁。可最后,
都被他一一平定了。他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寒星阁,越来越强,越来越稳。
他成了玄黄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距离一千年的期限,越来越近了。
沈惊寒待在归雁城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每天都会去那个府邸里,检查一遍每一个房间,
每一个摆设。每天都会去城门口,站很久很久。像一个等着家人回家的孩子。
苏清和总会陪着他,站在他身边。“他们快来了。”沈惊寒轻声道,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期待。苏清和握紧了他的手,点了点头。“嗯,他们快来了。
”一千年的等待,终于要到头了。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孤身一人,挣扎了一千年,
等了一千年。终于,要等到他的家人了。6玄黄界,东域,青木门坊市外的乱葬岗。
白光骤然炸开,随即消失。三道身影,重重地摔在了泥地里,晕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
沈惊渊是被冻醒的。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还是天旋地转的。货车,白光,空间乱流,
还有弟弟沈惊寒的脸。他猛地抬头,看向身边。沈清辞和沈惊屿,都躺在不远处,悠悠转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