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情动,权少强宠孕妻》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桃桃九分甜,主角是禾依依谢凌,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5509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7-08 10:54: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强取豪夺+偏执占有+破镜重圆+上位者低头+甜宠+男主超级粗箭头】禾依依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深夜心软救下了谢凌。意外怀上他的孩子,从此与他纠缠不清。从此被迫卷入错综复杂的豪门纷争,踏入了原本与自己人生毫无交集的圈层。她满心抵触,只盼顺利完成学业、安稳度日。可素来清冷禁欲的他偏偏对她一往情深,步步紧逼...

《猝然情动,权少强宠孕妻》免费试读 第4章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凉意爬上肩头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禾依依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对方。
他抓住她的手腕,单手就将她的两只手按到了头顶上方。
相比之下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指节收紧的时候,她的骨头被箍得咯咯作响。
“嘶,疼……”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没有松开。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脚后跟踢在他的小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膝盖压上来,压住她的腿弯。
她动不了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变得困难,眼泪洇湿了枕套的面料。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她也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粗重、急促、滚烫,就在她的后颈上方。
她就是再笨也知道对方真正想做什么了。
“求你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清,“我还是学生……求你了……”
可惜,他听不见。
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手很凉,和他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禾依依整个人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印。
她想逃。
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逃。
她的手指胡乱地抓挠着床单,指尖勾住面料,用力到指节发白,试图把自己往前拖,逃离他的范围。
但他只是扣紧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地把她拉了回来。
一寸都逃不掉。
他的力气大得不正常,像是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剩下某种原始的、野蛮的本能。
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
她挣扎、踢打、喊叫,但所有的反抗都被轻易化解。
她哭了出来。
“放开我……唔……求你……放开我……”
他没有听到。
或者说,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禾依依偏过头再也没力气反抗,看着那道月光,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
她只知道,她十八岁的人生,在这一天,被彻底改变了。
……
谢凌醒来的时候已近十点了,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快苏醒。
喉咙干涩,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胀痛,以及某种餍足过后残留的慵懒。
空气里浮动着一股陌生的甜香,像某种洗发水,混着酒店熏香和……别的什么。
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结论。
他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的上身。
凉意触及皮肤的瞬间,他低头看见了锁骨下方那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手臂上的牙印传来的轻微刺痛。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不是碎片式的,而是完整连贯的记忆。
从昨晚宴会上那杯酒开始,到他凭借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不知道从哪里凑上来的女人。
跌跌撞撞冲出宴会厅,再到他在车里被药物彻底吞噬意识。
然后是一片混沌。
混沌之中,有一些零碎的感官片段。
一只温热的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一道手电筒的光晃过他的眼睛,一个声音在叫他。
带着点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脆生生的女声。
他记得自己把房卡塞给了她,记得出租车上她僵硬的肩膀,也记得酒店前台推诿时她压抑着怒气的语调。
然后就是这间房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室内。
床单皱成一团,揉出几道深深的褶痕,上面零星点缀着暗红色的斑点。
被子半挂在床沿,枕头歪斜着,其中一只被推到了床头柜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暧昧潮湿的气味,混着他身上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道。
他闭了闭眼。
那些画面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的声音从愤怒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从绝望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他都记得。
药物没有完全抹去他的意识,只是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躯壳里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对她做了那些事。
他不记得她的脸,只记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洗干净的棉布晒过太阳的味道。
那种味道,在他失控的感官世界里,是唯一不让他觉得恶心的存在。
在她哭得最厉害的时候,他有过一瞬间的清醒,但身体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涌来,瞬间就将那点可怜的理智吞噬得一干二净。
谢凌低骂了一声,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厌恶和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
这些年,医生诊断他有轻度的情感淡漠,对亲密关系更是毫无兴趣。
因为这个毛病,他母亲沈若棠带他看过无数医生。
心理医生说他是因为童年缺乏安全感,甚至还建议他去看看是不是自闭谱系。
沈若棠女士为此操碎了心,但他自己倒不怎么在意。
反正他也不喜欢和人亲近,这个毛病正好帮他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社交。
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碰任何女人。
可昨晚,他不仅碰了,还是以这样粗暴不体面的方式。
谢凌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排斥和反感。
回忆起那些纠缠的画面,身体深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食髓知味的燥热。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女孩子的衣服被撕破了,像一堆破布扔在角落。
他厌恶地皱起眉。
理论上,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很快就能解决。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无非就是要钱。
给她一笔足够优厚的补偿,封住她的嘴,这件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平。
他谢凌的配偶栏,未来只可能填写上一个足够强大,能与他并肩厮杀的女人,比如他母亲沈若棠那样的铁腕角色。
而不是这种来路不明,连反抗都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小猎物。
理智上万分嫌弃,可视线扫过床单上的红痕,那股被压抑的燥意竟毫无预兆地卷土重来。
血液流速加快,某处隐秘的神经末梢叫嚣着贪婪。
谢凌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大步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柱兜头浇下,冲刷着皮肤上残存的甜香。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头发乱了点,脸色苍白了点。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女孩。
他其实没看清她的脸。
当时他的视线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小小的脸,圆圆的眼睛,皮肤不算白,头发扎成马尾。
其他的,他记不清了。
但这不重要,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
谢凌擦干脸上的水,穿着浴衣走出浴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三十二条未读消息,他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是公司的事,还有几个是谢家那边的人打来的。
他直接忽略,翻开通讯录拨通了最上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少爷?”对面的声音沉稳而年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您在哪?昨晚联系不上您,我很担心。”
“铂宸酒店。”谢凌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周叔,你过来一趟,带一套换洗衣服。”
“好的,我马上到。”
